五十七章 投宿村中
更新时间:2009-11-18
两人闹了一会,苏桦见君君身上**的,虽然知道君君内力不弱,但毕竟心中对她疼爱有加,也不再和她打闹,便将如何吓唬老艄公那不孝儿子阿贵的整个经过全都告诉了君君,听得君君咯咯直笑。君君笑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看着苏桦,问道:
“苏大哥,你把银两都给了老人家,咱俩现在身无分文,没了盘缠,如何上路?”
苏桦嘿嘿一笑,答道:“刚才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不是约我们明日到天河帮一聚么,明日咱们便找天河帮要盘缠去。”
君君笑道:“你将人家打成那个样子,人家怎会给你。”
苏桦哈哈一笑,道:“只怕由不得他不给。”突然想到哪青年文士看君君的眼神,不由得心里恼火,脸色一变,怒道:“我看刚才那小贼看你的两只眼睛色咪咪的,他明日若再敢这般看你,我便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
君君嗔道:“没想到苏大哥这么凶,那君儿以后便用布蒙上脸好了,免得苏大哥动不动就要挖人家眼睛。”
苏桦哈哈一笑,看了看前方的小村庄,对君君正色说道:“君儿,如今我们没了盘缠,今日我们只能在这朱房村找个农家借宿一宿了,顺便讨点东西吃,委屈你啦。”
君君点了点头,两人牵着马,便向小村庄走去,朱房村有百余户人家,两人随便找了一户农家,一敲门,却是一个年轻村姑打开门来,两人向那村姑说明来意,那村姑见二人郎才女貌,心中喜欢,便邀二人进屋,两人来到村姑的家中,各自到里屋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便来到外屋,却见那村姑已经摆了几个面饼在桌上,那村姑见二人出来,上前说道:
“没什么好招待两位的,两位就将就一下吧。我这就去给两位烧一晚青菜汤。”
苏桦听那村姑这般说,心道,自己打扰人家,在这里白吃白喝的,还没向人家说个谢字呢,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连声对那村姑说道:
“多谢,多谢,打扰了。”却始终不见屋里有第二个人,苏桦奇道:
“大姐,家中只有你一人么?”
那村姑听苏桦这么一问,黯然答道:“你也别叫我大姐了,村里人都叫我巧姑,你也叫我巧姑吧,我是前年嫁到这朱房村的,去年朝廷征兵,我丈夫被朝廷征去了,如今这家中便只有我一人了。我丈夫去年过年的时候回来了一次,今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苏桦见那村姑的神情,心道,这巧姑也真是可怜,前年才嫁过来,只和丈夫新婚一年,丈夫便被征去当兵,受那相思之苦,还要终日替丈夫的安危担惊受怕,这朝廷连年征战,最终还是苦了这些百姓。
那叫巧姑的村姑看苏桦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苏桦心里在想什么,连忙招呼苏桦和君君坐下,自己则起身道厨房给两人烧汤去了。
君君见她走开,凑到苏桦耳边说道:“这巧姑也真可怜,刚结婚就要和丈夫分开。”
苏桦“嗯”了一声,答道:“也不知道这朝廷什么时候才能打完仗,好让百姓安居乐业。”
君君笑道:“这些国家大事,我可不知道,你若是可怜他,你便去求那朋友曹彬将军,或者你那结拜的大哥石守信将军,将她的丈夫放回来便是,他们两个都是朝廷的大将,放个人回来应该不难吧?”
苏桦看了君君一眼,心道,君儿一天也不知道琢磨什么呢,怎么会想到曹彬和石守信身上去了,这朝廷的将军上百个,谁知道这巧姑的丈夫在何处当兵,总不能让他二人到兵部去把所有人的户籍都查一遍吧,何况还不一定能查到。摇了摇头,苦笑道:
“傻丫头,你想得也太简单了。”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那巧姑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青菜汤出来,放到了桌上,两人此时也饿了,拿起桌上的饼来,就着热腾腾的青菜汤,便吃了开来,那青菜汤里虽然只有一些青菜,却不知道巧姑用了什么手法,喝在口中居然感觉鲜美得很,倒也觉得挺好吃的。二人吃饱喝足,君君直赞巧姑手艺好,巧姑听君君赞她的汤做得好吃,自然也很是高兴。
那巧姑看上去也就比君君大了一两岁的样子,君君和他叽叽喳喳的在一边聊得甚是投机,不时的咯咯娇笑,苏桦却在想着刚才在河岸上那个青年文士,那青年文士和苏桦对拍了一掌,虽然苏桦占了上风,但他居然只过了片刻便又和没事人一般,只凭这一点,这青年文士的内力修为便不在清虚道长之下,听那些随从称他为少主,那应该是这天河帮的帮主的公子了,儿子已经如此了得,老子岂不是更厉害,只是为何在江湖上,自己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天河帮这三个字呢,按理说,天河帮有这般厉害的人物,早就应该名扬江湖了才对。
苏桦兀自想着他的事,却突然听到那巧姑惊呼了一声,苏桦一怔,看了君君一眼,君君无奈的一笑,苏桦问道:“怎么了?”
却听巧姑颤声问道:“我听这位姑娘说,你们明日要去天河帮打架?”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神情。
苏桦也不回答他的话,却问道:“天河帮到底是干什么的?”
巧姑却也不回答苏桦的问题,只对苏桦说道:“你们今夜便赶快离开此地吧,也千万不要对任何说在我这里呆过,你们也太大胆了,竟敢得罪天河帮。”
苏桦心中大奇,那老艄公也好,这巧姑也罢,怎么提起天河帮来都如此心惊胆战,难不成这天河帮会吃人不成,苏桦问奇道:“这天河帮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你如此惧怕?”
巧姑看了看苏桦,如同看怪物一般,答道:“这沿江两岸,谁不怕天河帮?谁敢惹天河帮,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天河帮随便说句话,沿江两岸所有的渡船都要绕行五里才敢渡江,你当天河帮是好惹的吗?”
巧姑说道所有渡船渡江必得绕行五里原来是天河帮定下的规矩,此事正好是苏桦心中一个大大的疑问,苏桦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天河帮会定下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定,那渡船渡江,也并么有碍着他们什么事,却为何要让大家都绕行。苏桦心中奇怪,问道:
“却不知道天和帮为何要定下这等规矩?”
巧姑白眼一翻,答道:“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问天河帮去呗,不过我还是劝你别去,只怕你有命去没命回来。”
苏桦听到此处,心中断定那天河帮平日里一定是鱼肉乡里,要不怎地这些人提起天河帮来,都是心存恐惧,似乎得罪了天河帮,就死到临头一般,苏桦也懒得和这巧姑多说什么,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既是如此,那明日我便到天河帮去问个清楚。”
巧姑见苏桦如此坚定,知道和他多说什么也是无用,便对君君说道:
“姑娘,你还是好好的劝劝你的情郎吧,你们两个年级轻轻,又何必自己去送死。”
君君感激她的一片好意,微微一笑,答道:“多谢姐姐提醒,我知道啦。”
巧姑摇了摇头,对苏桦、君君二人说道:“你们今夜便住在我这里吧,明日之后,便当从来没有见过我好了,我可惹不起天河帮,真是要命。”说罢怏怏的离开了。
巧姑这番话,说得苏桦一脸的无奈,君君看这苏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里人人都把天河帮当做阎王一般可怕,却不知你才是真正的要命的阎王。”
苏桦一怔,笑道:“我哪里有那么可怕。”
“你知道么,刚才在那岸边,你对那青年人说那番话的时候,你的眼神好可怕。”君君答道。
苏桦楞了一下,方才想起原来君君说的是那青年文士色迷迷的问君君的芳名之时,自己出言警告他别对君君动歪念头。想到此处,不禁哑然。只听君君接着说道:
“其实苏大哥这般对他厉害,我心里却欢喜得很呢。”说罢低下头,一脸的娇羞。
却听苏桦正色说道:“这天河帮绝非善类,明日天河帮之行,你我需小心谨慎才好,这里始终是他的地盘,到时随机应变吧。”
君君答道:“怕什么,大不了叫我外公来,给他撒上一些‘兰香幽酥’,看他们还厉害不厉害。”
苏桦一听,心道,这个主意不错,可陈世杰现在远在金陵,说不定雪儿妹妹正陪着他老人家玩得不亦乐乎呢,又上哪里去找他。听君君提到“兰香幽酥”,不禁又想起王昌那厮来,心中隐隐觉得王昌现在定然为赵光义所用,而给江湖中人下毒,定然是赵光义在背后指使,却始终想不明白他身为当朝权倾天下的晋王,为何要为难这些武林中人。
君君见苏桦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苏桦在想什么,柔声问道:“苏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苏桦答道:“我在想王昌和赵光义。”
君君一听,心道,定是我提起“兰香幽肃”来,又让苏大哥想起那些烦心事儿了。连忙伸手挽住苏桦的胳膊,幽幽的说道:“苏大哥,想那些烦心的事儿干嘛呢,总之今后无论如何,君儿都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应付就是了。”
苏桦心里感动,伸手拉住君君,答道:“正是,既然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他,眼下之计,便是先休息好了,明日便去挑了那天河帮。”只是片刻之间,又是一副豪气万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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