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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章 天河帮主

    更新时间:2009-11-18

    第二天午时将至,苏桦和君君向巧姑辞行,巧姑自然又是对二人说了一番天河帮如何如何厉害,万万不可自寻死路,让他二人赶快找个僻静的小路,逃命去的一类话云云。苏桦知和她多说无用,也便随口应了她。巧姑见他答应,心知他只是随口应付,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声叹息,将二人送出了朱房村。

    两人骑马顺着江边,一路向东,沿途零零星星的散落这一些人家,想必应该是江边的渔夫,两人不一会,便看到前方桅杆林立,一眼望去,竟是大大小小上百艘船组成的船队,这些船整整齐齐的停靠在江边,有过半数的船和昨日魏老大一行人所乘坐的那艘大船一般大小,正中的一艘大船尤其庞大,船头上插着一面红色的大旗,上面写着三个斗大的字,天河帮,苏桦心道,原来这里便是天河帮了。

    苏桦、君君二人来到江边,早已有天河帮的帮众在此恭候二人,见二人来到,几个天河帮的弟子迎了上来,抱拳说道:“我家帮主和少主已经恭候两位大驾多时。”说罢便要伸手接过二人手中的马缰,二人将马缰递了过去,苏桦问道:“不知你家帮主在何处?”

    其中一名帮众一指船队正中的那艘最大的船,说道:

    “我家帮主和少主此时正在船上恭候二位,请两位随我上船。”

    苏桦一听,又是船上,心里不禁犹豫了一下,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但见那大船离江边河岸倒是很近,若是有什么意外,以他和君君二人的轻功,只需轻轻一跃,便可离开大船,回到岸上来,倒也不怕,笑道:“那既是如此,便请前面带路吧。”

    那天河帮的弟子只应了一声:“有请!”便不再多说什么,走到前面替二人引路了。

    待苏桦和君君刚来到船上,便看到大船甲板之上整整齐齐的放了三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面都放着一壶酒和一些小菜,西侧的一张桌子,坐着的正是昨天那个青年文士,正中的一张桌子,却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到五十岁的样子,却是神采奕奕,大船的四周,站满了手持大刀的天河帮弟子,一个个袒胸露乳,身形彪悍,看上去倒也威风凛凛得很。

    那青年文士一见到二人上船,两只眼睛就盯着君君看个不停,君君与他目光相接,见他这般看着自己,心里生厌,白了他一眼,却看向了别的地方,却见那中年男子走上前来,朗声说道:“老夫便是天河帮的帮助,白万里,两位朋友有请了!”

    这百万里面色红润,除了年纪比那青年文士大一些之外,看上去倒也和那青年文士长得有几分相似,也是颇为儒雅,苏桦心道,想必这百万里便是那青年文士的爹爹了,听百万里说话中气十足,再看他步履稳健,两只眼睛精光内敛,便知道此人定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苏桦答道:“原来是白帮主,客气了,在下苏桦,这位李姑娘,乃是在下红颜知己。”

    百万里听楞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似乎想起什么,却转瞬即逝,呵呵一笑,指着右边的那张空桌子,对二人说道:“原来是苏少侠和李姑娘,两位请就坐。”

    苏桦本以为昨日和天河帮结下梁子,今日来此必是一场恶战,倒也没想到这百万里居然客客气气的,也不知道他耍的什么花样,心道,既来之,则安之,且先坐下再说,到时随机应变便是。

    苏桦和君君刚一坐下,便有天河帮的弟子上前,替二人倒上了酒,百万里此时也回到正中的坐上,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朗声说道:“苏少侠,李姑娘,初次见面,老夫先饮为敬了。”说罢仰头便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苏桦心中纳闷,暗道:“本来以为来打架的,怎地喝起酒来了?”

    君君拿起酒杯,放到鼻尖嗅了一嗅,对苏桦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君君也觉得今日之事太过蹊跷,担心这酒中被天河帮下了毒,是以闻了一下。君君自幼得母亲陈思颖传授药王门家传武学,用毒之术虽然比起陈世杰王昌等人差了老大一截,但是比起江湖上这些二流的手段来,那却是不知道高明多少倍了,一闻之下,便知道这酒中无毒,是以对苏桦点了点头,示意酒中无毒,可放心饮用,苏桦会意,举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既然百万里不提昨日之事,苏桦自也不提,心道,你要喝酒,我便陪你喝个够便是,便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开来,君君擅饮酒,便静静的坐在苏桦身边,也不说话。苏桦和百万里和没事人一般,那青年文士却坐不住了,突然开口说道:

    “爹,这小子昨日打伤我天河帮的弟子,还羞辱孩儿,这事你得替孩儿做主?”

    苏桦一听,你这小子不是胡说八道吗,打伤你天河帮的弟子那倒是事实,只是我何时羞辱你了,若不是你自己在那里装腔作势,惹上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羞辱你做甚?苏桦也懒得解释,心道,且听你如何胡说八道便是。

    那百万里听这青年文士开口说话,脸一沉,喝道:“浩儿,不得无礼!怎地如此没规矩。”

    说罢回头对苏桦抱拳说道:“苏少侠,这是小儿羽浩,年轻人不懂规矩,还请苏少侠不要见怪。”

    苏桦淡淡一笑,答道:“好说,好说。”心里却暗想,原来这青年公子叫白羽浩,名字倒是取得听雅的,这百万里怎地对我如此客气。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来今天是打算来天河帮看看,若是天河帮真是无恶不作,鱼肉百姓的话,便顺手把天河帮挑了,可眼下人家客客气气的,总不能没来由的便翻脸吧。

    白羽浩被百万里教训了几句,心中虽然不服气,倒也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敢再啃声,苏桦心道,总不能便这般一直陪你喝酒喝个没完没了吧,纵然你天河帮今日无心找我晦气,我却有很多问题是要问你的,想到此处,苏桦“咳”了一声,起身对百万里问道:

    “白帮主,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白帮主赐教。”

    百万里显然没想到苏桦会突然发问,愣了一下,答道:“不知苏少侠有何疑问?”

    苏桦用手一指江对岸,问道:“这沿江的渡船,需得绕行五里才能渡江,在下听说这是你天河帮定下的规矩,不知可有此事?”

    百万里笑道:“原来苏少侠说的是这个事,此事却是我天河帮定下的规矩,不知苏少侠何以问起此事?”

    苏桦问道:“如此规矩,未免太过荒唐,却不知白帮主为何要定下这样的规矩,未免太仗势欺人了.”苏桦一想到哪老艄公和巧姑提起天河帮来那副害怕的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此时说话也不再客气了。

    岂料百万里听完之后,却也不生气,哈哈一笑,答道:“苏少侠误会了,并非老夫仗势欺人,南方每年向朝廷进贡的岁贡,都是在沿江五里这一带上船,老夫受朝廷所托,负责这一带漕运的安全,岂敢大意,所以才会定下这个规矩。若是苏少侠觉得这规矩不妥,老夫今日便下令撤了这个规矩,以后每年只有运送岁贡的那几日再行封锁,其他日子便让两岸渡船自由通行便是。”说罢便招呼身旁的一名弟子到自己身边,对他说道:“替老夫传令下去,今日开始,两岸渡船自由通行,无需再绕行五里。”

    苏桦一听,心里越来越纳闷,这天河帮怎么又和朝廷扯上关系了,朝廷运送岁贡,不让官兵押运,却找这江湖中的帮派来押运银两,确实让人难以理解。白羽浩听苏桦只是随便一说,百万里便连这执行了多年的规矩都给改了,也不明白爹爹为何对这个人如此客气,明明昨日回来之时,父亲还答应定要替自己出气,今日父亲的态度却大为转变。白羽浩心中不服,起身问道:“爹爹,这帮里定了十几年的规矩,岂能说改便改了?”

    百万里一摆手,喝道:“规矩是为父定下的,为父说能改,自然便能改。”

    白羽浩看着父亲,还想说什么,百万里眼睛一瞪,厉声说道:“今日之事,一切由为父做主,你给我住嘴。”

    白羽浩从未见过父亲对自己如此声色俱厉,心中虽然不服,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苏桦一看今日这情况,这架是打不起来了,人家客客气气,自己随便一问,对方又是恭恭敬敬的连定了十几年的帮规都给改了。又听百万里说不让渡船通行,乃是为了朝廷漕运的安全着想,心道,这百万里还算同情达礼之人。只是不知道为何沿江一带的百姓为何如此惧怕天河帮,想到此处,苏桦问道:

    “白帮主,在下沿途听百姓提到天河帮,似乎都颇为惧怕,不知是为何?”

    百万里叹了一口气,答道:“此时也怪老夫约束门下弟子不严,苏少侠你也看到了,我天河帮弟子众多,总有那喜欢惹事生非的,老夫平日又疏于管教,或许让百姓都误会我天河帮了罢,其实我天河帮虽然帮众甚多,但是一直都是以漕运为生,并未做那欺压百姓之事啊。”说罢一脸的无奈之情。

    苏桦听他这般回答,心道,这百万里看来还算是通情达理之人,想起那魏老大来,苏桦心道,或许真如他所说,只是门下弟子惹是生非罢了。念及此处,苏桦便说道:

    “那既是如此,还请白帮主多多约束门下弟子,休要再骚扰百姓。”

    百万里哈哈一笑,答道:“苏少侠说的是,老夫日后定当好好约束门人,绝不让他们再到处惹是生非。”

    苏桦一看,自己说什么,对方无不应从,既然这样,那这架是没法打了,也不想再留在此处,便起身告辞,百万里一听苏桦起身告辞,也不做挽留,只让苏桦稍待片刻,向身旁的一个弟子吩咐了几句,只见那弟子退了下去,过了片刻,那弟子又回到甲板之上,手中却多了一个小包袱,百万里将包袱递到苏桦手中,开口说道:“苏少侠到芜湖,老夫未能尽地主之谊,区区薄礼,还请苏少侠笑纳。”说罢便将包袱打开来,只见里面却是一包白花花的银两,足足有上百两之多,那银两下面还压了几张银票,每章都是百两的大额银票。

    苏桦心中虽然奇怪,但是他和君君二人此时已经身无分文,本来打算今日来天河帮打一架,顺手取点天河帮不义之财,不料这百万里倒是贴心得很,居然不用自己开口,便双手奉上银子,苏桦便却之不恭了。

    苏桦拿了银子之后,便起身告辞,百万里至始至终对他都是客客气气,派弟子将苏桦送到岸上,将苏桦和君君的马屁交还到二人手里,苏桦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也无可奈何,要了摇头,和君君骑上马,便离开了天河帮。

    见苏桦、君君二人离开,白羽浩一脸郁闷的走到百万里身边,抱怨道:“爹,你就让他们这样走了?”

    却见百万里刚才还笑呵呵的一张脸突然一沉,回头便给了白羽浩一巴掌,怒道:“畜生,你险些闯下弥天大祸你可知道……”

    白羽浩被打得莫名其妙,一脸无辜的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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