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章 退敌赠银
更新时间:2009-11-18
苏桦一听,便知道这架非打不可了,倒也不惧他,见他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心里早就烦透了他,也是冷笑几声,答道:“要打便打,与阁下交手,一双肉掌足以,何必使什么武器。”
青年文士显然被苏桦这番话给激怒了,竟而仰天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好个狂妄之徒,是你自己找死,那怪不得本公子剑下无情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青年文士伸手一拍马背,整个人腾空跃起,口中喝道:“接招罢!”接着便是“唰”的一声,手中古剑出鞘,一招“仙人指路”,直向苏桦刺了过来,只见剑若流星一般,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剑身上竟然发出哧哧的声音。显然这青年文士将内力灌注到了剑身之上,而且内力似乎不弱。
苏桦到没料到他竟有如此功力,心里虽然一惊,倒也不慌,蓦地双手圈出,如抱太极一般,身体向右一斜,向那青年文士飘了过去,待得到了那青年文士的身前,倏地变了方向,那青年文士一剑刺空,却见苏桦右手向自己腰间劈了过来。苏桦这是这片刻之间,便连续出了十余招,无论轻功,内劲,还是手法,均是妙入巅毫。那青年文士神色一怔,将手中的古斜斜的向下划了个半圆,却是斩向苏桦劈向自己腰间的右手,苏桦见这一招变得突然,将手掌向上一翻,却是勾向了青年文士的手腕。眼见就要勾到,青年文士向后突然会见向苏桦腹部斩去,苏桦向后一跃,避开了这一剑。
那青年文士见苏桦退开,也不追上,立在那里。苏桦见他不攻向自己,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样,却见那青年文士盯着苏桦瞧了半晌,皱眉道:“阁下果然有点本事,难怪如此有恃无恐了。”
苏桦心道,我当他要说什么,原来是说这个,这人的废话还真是多。却也懒得理他,却听那青年文士突然说道:“你便是再有本事,本公子也不怕你。”说罢一个箭步纵上,右手持剑斜递,左手却是一掌向苏桦肩上拍了过来,苏桦识也看不出来他这一招出自哪家的武学,但见这一掌出掌的时候,劲力暗藏于腰间,一旦击中对方,暗藏于腰间的掌力便延绵不绝的从掌上传来,可谓是阴险毒辣的招式。苏桦心头微怒,却也不敢大意,挥袖拂开青年文士的一掌,顺势向后一个筋斗倒飞了出去,脚尖却踢向了他的剑上。那青年文士见苏桦的招式巧妙,目中微有诧色。却跟着踏上一步,左掌疾吐,拍向苏桦的前胸。
君君见苏桦身在空中,这一掌便要拍到,口中惊呼:“苏大哥小心。”一脸的关切之色。
苏桦见他一掌拍来,心里暗道,来的好,伸出右掌,也是一掌向他拍了过去,“噗”的一声闷响,两掌相抵,那青年文士不由得踉跄倒退几步,脚下出现了几个深深的脚印。苏桦接力向后一翻,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冷冷的看了那青年文士一眼,走到君君的身旁,却见君君伸手摸了摸苏桦的额头,柔声问道:“苏大哥,没伤着你吧?”
苏桦笑道:“就凭他也想伤我?”
那青年文士此时面如死灰,立在那里,两只眼睛恨恨的盯着苏桦,却是一言不发,身旁的随从不见青年文士出声,也不敢轻举妄动,殊不知此时那青年文士身体里气血翻腾,想要说话,却又如何说得出来。
过了半响,那青年文士总算是缓过劲来,看了看苏桦,说道:“阁下武功非同凡响,本公子佩服,佩服。”
苏桦也是暗暗心惊,心想,这人吃了我一掌,居然只过了片刻就能开口说话了,看来内力也是不弱,自己这一掌居然没有伤的了他。那青年文士这一番比斗之后,也自知并非苏桦对手,便要让自己的众随从想一拥而上,将苏桦碎尸万段,突然看了一眼君君,越发的觉得她美貌,越来越是喜爱她,心道,若是我这般仗势欺人,这姑娘会不会瞧不起我,念头一转,对苏桦抱拳说道:“在下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今日便放过你们,你若是有种,可敢到我天河帮走一趟?”
苏桦哪里会知道这青年文士心里瞬间便转过了这么多念头,他本就不是怕事之人,听那青年文士出言挑衅,加之听那老艄公说天河帮居然要让那些渡船绕行五里才让渡江,心想,这天河帮平日里定是鱼肉乡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便上他天河帮走一趟,若是果真他所想的这般,顺便把这天河帮挑了,也算为这沿江两岸的百姓做件好事吧。
想到此处,苏桦问道:“既蒙相邀,在下若是不去,岂不是太过失礼,敢问天河帮在何处?”
那青年文士嘿嘿冷笑数声,答道:“往前走五里,便是我天河帮的地盘,本公子明日午时,在天河帮恭候大驾。”
苏桦答道:“那便如此说定了,若没有其他是,我们便告辞了。”
青年文士一摆手,围这苏桦的众人马上散开,让出了一条路,苏桦也不理会他,带着君君和老艄公父子径直向前走去。
那青年文士见君君路过身旁,突然开口对君君问道:“姑娘,可否告知本公子你的芳名?”说罢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君君。
君君心里生厌,白了他一眼,答道:“关你什么事。”不再理他,
苏桦回头看了那青年文士一眼,冷冷的说道:“你若还想多活几年,在下劝你还是别打这位姑娘的主意。”说罢将君君的手一拉,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待苏桦君君二人的背影消失,那青年文士长叹一声,自言自语说道:“卿本佳人,奈何拒我于千里之外!”说罢骑上马,一挥手,只说了一句“我们回。”数百匹马扬起一片尘土,众人便消向西方一路扬尘而去了。
再说苏桦和君君带着老艄公父子二人离开了岸边之后,一路走去,那老艄公船已被毁,又得罪了天河帮,见苏桦如此厉害,竟然连天河帮的少主都不是他的对手,心想,眼下也只能跟着他二人了,要不被天河帮的人撞见,非得宰了他父子二人不可,不过多时,便来到了一个小村庄,老艄公对苏桦说道:
“大侠,这里叫朱房村,也是天河帮的地盘。”他见苏桦武功高强,此时也不再叫苏桦客倌了,改口叫大侠了。
苏桦心道,这老艄公今后恐怕在这沿江一带是呆不成了,回头对君君问道:
“君儿,我们身上还有多少银两?”
君君拿出包袱,看了一看,答道:“银票大都放在雪儿姐姐那里了,这次出来只是随身带了一些,连银票带现银只有不到三百两了。”
苏桦沉吟了一下,说道:“三百两好像少了点,不过也没办法了,君儿,你都给我罢。”
君君“嗯”了一声,将一叠银票和几锭银子递到了苏桦的手里,苏桦将银票和银子都塞到老艄公的手里,对他说道:“老人家,对不起,我二人累得你船被毁,又得罪了天河帮,我二人还有事在身,不能一路保护你们父子,这些银两虽然不多,但是应该足够你父子到其他地方重新安家了。”
那老艄公没想到苏桦居然出手如此大方,三百多两银子,便是他撑一辈子船也挣不来啊,却又哪里敢接,连声说道:“小老儿那渡船,顶多也就值个几两银子,怎敢收大侠这么多银两。”
那老艄公的儿子阿贵却插口说道:“爹,人家给你你就接着呗。”
老艄公瞪了阿贵一眼,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阿贵翻了翻白眼,自言自语说道:“是,是,是,我没出息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多有出息,你要有出息也不会撑一辈子船了。”
老艄公气得直瞪眼睛,指着阿贵说道:“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君君听他父子你一句我一句,只觉得这阿贵是在是不孝顺得很,看那老艄公一把年纪,可怜巴巴的样子,君君心中不忍,连忙从苏桦手中拿过银票和银两,硬塞到了老艄公的手中。说道:
“老人家,你就收下吧,我们把你连累成这样,要是你不收下的话,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老艄公见这才千恩万谢的收下了君君递过来的银票和银两。那阿贵见父亲收下银两,心花怒放,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银两和银票,苏桦看在眼里,心道这老艄公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儿子,想到此处,苏桦对阿贵问道:
“你叫阿贵,是吧?”
阿贵拿了苏桦和君君的好处,态度大大的转变,一脸媚笑的答道:“大侠,我便是叫阿贵,不知大侠有何吩咐。”
苏桦眉头一皱,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说罢便向路边的一颗大树走了过去。
阿贵不知道苏桦叫他过去有何事,只当苏桦还要给他什么好处,连忙跟着苏桦走了过去,待得二人来到树下,苏桦突然压低嗓门,却是厉声对阿贵说道:
“你看清楚了!”说罢伸出一个手指往树上一戳,只见他的手指瞬间便没入了大树的树干之上,苏桦抽出手指,只见那树杆上留下了一个指头般大小的窟窿。看得阿贵直伸舌头,却不知道苏桦是何用意。却听苏桦说道:
“你日后需得好好的孝顺你的父亲,若是你日后再敢对你父亲不敬,我便如同现在这般,戳你的脑袋。”说罢将手指在阿贵的眼前晃了一晃。
阿贵一听,吓得浑身发抖,连声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父亲,苏桦一笑,说道:“回去吧。阿贵如获打释一般,连忙回到了父亲身边,刚走到老艄公身边,便开口说道:“爹爹,您累不累,您要累的话,儿子背您上路。”
老艄公一愣,心道,这儿子怎地突然变得如此乖巧了,也不知道苏桦叫他过去和他说了什么,白了阿贵一眼,说道:“你爹我身子骨还硬朗,没到要你背的那一步,你以后少气我就是了。”
阿贵连声答道:“是,是,我以后一定听爹爹的话。”说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君君看在眼里,知道定然是苏桦从中捣的鬼,却不知道苏桦用的什么办法,只是这一会的时间,便让这个不孝之子转了性,一看苏桦,见苏桦对自己嘿嘿一笑,君君心道,一会再问你便是。
老艄公虽然渡船被毁,可白白的得了这三百多两银子,真可谓是因祸得福了,对苏桦和君君千恩万谢之后,便带着他那不孝之子离开了。
君君见他父子二人走远,歪着头看着苏桦,笑道:“你用的什么法子让那老人家的儿子转了性?”
苏桦嘿嘿一笑,答道:“我不告诉你。”
君君双手往腰上一叉,跺了一下脚,佯作怒道:“你敢!”
苏桦伸手便往君君腰上挠去,君君咯咯娇笑,顺势倒在了苏桦的怀里,嗔道:“苏大哥你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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