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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盒子

    “你们两进来,我跟陆叔叔有话跟你们说”这是父亲在叫我们。

    “走吧,听听他们是什么意见。”我回过头看一旁的神婆,突然我从神婆的眼神里读到了什么,那似乎是叫无奈一种的东西。

    “大概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吧?”父亲看着我们两说。

    “为什么平平知道的比我多的多(在陆叔面前我是不敢叫她神婆的)”我不解地看着父亲。

    “就你那臭脾气,我敢告诉你吗?早告诉你了,你还不把盒子丢了或砸了啊?现在我跟陆叔想听听你们两的意见,是结婚,让秘密继续传承,还是接受命运的安排,去完成祖先未完成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神婆,她也在看我,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结婚我是断然不会选择的,我跟她一点感情都没有,这样的婚姻只能造成悲剧,但这真的是我的事情吗?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能解决吗?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打开盒子,我们就穿越了?穿越到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我们又能干些什么?好多好多的问号在脑子里不断地盘旋。

    “打开盒子。”突然神婆冒出了一句,从她的声音中,我听出了无奈。那种被强迫地接受一切的无奈。

    “你呢?”陆叔关切地望着我问。“如果你选择做我女婿,我这就去给你们安排婚事。”

    “开盒子吧。”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似乎是我对结婚的恐惧或是对神婆的恐惧逼着我说出的这话,转头看了下神婆,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头上有几个字,是真的有几个字,在空气中飘,“我有那么差吗”

    “解!”陆叔一句话把我从惊讶中拉回来了,字也消失了。“平平,不要乱用你的法术,不要被你阿姨看到,不然她以为我们家都是妖怪呢。这事她是不知道的。”原来我妈妈什么都不知道,这两个被封建制度毒害的男人,看来还是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什么事情都不让她知道,也或许是里面的事情太过凶险,是为了保护她。

    “别闹了,松儿,你去把盒子拿来。”父亲对我说道。

    我应了一声,跑下楼去,从车里拿出了盒子,感觉比以前沉了好多,质量应该没变化,只是拿着这盒子的心情变了很多,是事情的沉重让我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等我回到楼上,桌上已经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了,不用说,那是陆家的,我把盒子轻轻放在了旁边。

    “现在你们两个都要想好,一旦打开这个盒子,你们就必须一直走下去,直到完成任务或者死在这个秘密之中。”陆叔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

    我又忍不住去看了下神婆,她正咬着嘴唇,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盒子,那眼神,似乎想放出x光,把那盒子看个透。狠狠咬了下嘴唇说:“开吧,我不想我们的后代继续背负我们的命运。”

    大姐,这可是要死的事情啊,你哪来的觉悟啊,难道你还没孩子就母性大发了,我不由得盯着神婆发呆。

    “喂,你怕啊?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以后一个人去吗?起码现在去,我们有两个人,到时候他去,他只有一个人,你忍心吗?”

    是啊,神婆的话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这是一个a或b的选择题目,也有c,但c会让两个家族千年的期盼化为泡影,更严重的是眼前的两个老人家或许会因为我的选择,做出什么他们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我可以对祖先无视,甚至可以不敬,但我不能任由我的父亲去冒险,这个我做不到。

    “好吧,怎么开?”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都想好了是吧?”陆叔再一次严肃地确认,我跟神婆,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这默契是被现实和命运逼出来的。

    陆叔咬了下手指,用血在桌上画了个八卦图,把两个盒子放在八卦的两个眼上,然后他跟父亲默契地打开盒子,拿出家谱,互相把钥匙给了对方。原来这钥匙是要交换的,放在我家的盒子里的钥匙其实是打开陆家的那个盒子二层的钥匙。他们各自把钥匙插进盒子里,这时我看到神婆,也咬了下手指,把血滴到了陆家的那个盒子的钥匙上,然后看着我说:“傻楞着干什么?用脚趾都能想到你该干什么吧?”

    “干什么?”我不知道是惊呆了,还是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开个盒子用的着这么血腥吗?我越来越觉得前途黑暗,我看的多,这用血开启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藏着什么邪门的鬼怪突然就蹦了出来。

    “真是个呆子”神婆突然拉过我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一咬,把我从思考中咬醒了。

    “你干什么啊,很疼啊”我捂着手指大声说。

    “跟我一样,滴上去,快点。”

    在神婆的催促下,我把手伸了过去,这时候我发现我有点哆嗦,这是对未知的前途的恐惧,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点头绪都没有。

    一滴血滴了上去,陆叔开始念叨什么,跟那神婆点我烟的时候一样。用刘谦的话说: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但这远比刘谦的魔术神奇,估计要是他在场,他会嫉妒死。

    八卦开始转动,两个盒子随着八卦的转动慢慢地靠拢,渐渐地变成一个,一道光过去,八卦消失了,盒子停止了转动,静静地停在那里,我越看那盒子越感到恐惧,因为它变大了,足足有刚才一个的时候五倍的大小,我似乎觉得那就是一个棺材,一个埋藏我未来的棺材。打开它会出现什么?史前巨兽?妖魔鬼怪?还是穿越之门?又一连串的问号浮现在我脑子里。

    看了下神婆,她也不知道,我很肯定,因为她也呆呆地看着那个盒子,估计这是她不知道的。

    “你们不知道盒子开启的方法是因为这是代代都在临终之时口口相传的,不用奇怪,现在可以打开了。”陆叔坐了下来说。

    打开?谁来?我跟神婆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打开这盒子需要莫大的勇气,谁都不敢上前。

    “不用怕,这盒子之所以会变化是因为用了鲁班秘术,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祖先为了防止他人盗窃,才加入了我们两家的血咒,确保只有两家同时在场,且都为真正的两家传人的时候才能打开。”陆叔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我去打开。

    我按奈住心中的恐惧,慢慢地打开盒子,我的手在抖,说实在的,我这辈子从没感到过如此的恐惧,我恐惧的是,我从父亲和陆叔的眼中读出了伤感,我知道,打开这盒子,我和神婆的将来将被彻底的改变,踏上千年前,祖先们走的那条未完的道路,但我对这道路完全不知道,就像一个漆黑的夜晚,没有任何灯光,你走在一条你从未走过的路上,那种刺透脊梁骨漫布你全身的恐惧,是无人能够抵挡的。

    但我既然选择了接受,我必须走下去,想到这,我闭眼,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打开了,周围一片寂静,寂静得让人窒息,但什么都没发生,我睁开眼,盒子里有许多希奇古怪的东西,除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几本书,其他我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我看了下神婆,我看到她的眼里在冒光,但她注视的是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又看了下陆叔,这父女两的表情,惊人的相似。我知道,里面有只有他们看的懂的东西。神婆,拿起了一个像个盘子一样的东西,反正是个盘,中间有个八卦图,她把盘子放到地上,看了下陆叔,陆叔点了点头,我看了下父亲,他正点着根烟,也是一脸的迷茫,但他比我沉稳很多,看不出任何迷茫之外的表情,那神情,除了告诉我,他也不知道,其他什么都看不出。

    神婆开始念她的咒语,这次的很长很长,而且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开”我终于又听到一个我懂的,盘子中央的八卦开始分开,里面投射出一道光。看到后面的事情,我彻底呆住了,我看到了我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看到了神婆,在一个阴暗的空间里,里面的我们在跟什么东西战斗着,那东西,像一只老虎,但有张恐怖的脸,之所以恐怖,因为那是一张人脸,有一辆汽车那么大。

    看那两个男人在战斗,战斗的方式告诉我,那不是我,那些招数我不会,除了长相,其他跟我没任何关系,虽然里面那个男人,剑法很犀利,但明显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里面的道姑,右手拿着一个桃木剑,左手拿着一张符,在念咒,同样是听不懂的语言,但我看到我旁边的神婆,我知道她听懂了,但从她的双眼中,我看到了惊讶,或许是在惊讶那场面,或许是在惊讶那咒语。我看到那符升了起来,在空中燃烧,变大,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麒麟,似乎召唤这个麒麟,耗费了道姑全部的法力,麒麟出现,道姑也倒下了,看到麒麟,那两个男人默契地点了点头,一人抓起道姑的一只手,开始拼命的跑。影象结束了,像是一段精彩的神话武侠片,让人揪心,他们跑出去没,毕竟那个人长的那么像自己。

    谁也没开口说话,只是互相看着。

    我实在忍不住了,问父亲,“这是什么地方,里面的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像我跟神。。平平?难道我们也要跟这样的怪物战斗?”父亲不回答,我看着陆叔,我渴望知道一切。

    “这是我们两家的祖先,里面那个像你的,就是田蒙,像平平的,是我们的祖师婆婆,至于还有一个是谁,他们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这个答案要你们自己去寻找,但我觉得,这肯定跟墓地有关系,除了墓地,不会有这么邪门的东西存在,或者在祖先留下的东西中会给我们线索。我们先整理下东西,看看里面有什么有用的,或许会有些提示。”

    带着恐慌,和惊讶,我跟神婆开始找有价值的东西,其实这些东西都价值连城,随便一个拿到古玩市场都是值百十万的货。但我们所谓的价值,不是这个,是能给我们线索,那怕是一点点能解开我们迷团的东西,现在我急于找到一切能够证明这是事实的东西。

    所有东西都被一一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神婆拿起那把桃木剑,看了看,放到了一边。“这东西没用吗?我看刚才那里面很厉害”我不解地问。

    “时代在进步,现在不用这个,有比这厉害百倍的,而且那里面厉害的不是这把剑,是那道符和咒语。”神婆很是不屑。

    “那我拿去卖了哦,怎么说也是一古董。”我拿起桃木剑翻来翻去地看着。

    “没人要的,懂行的人知道里面有太多的怨气,只会带来不吉利的东西,不懂的人拿去当柴烧啊?”

    “刚那盘子怎么回事?”

    “那是我们陆家的影象封印盘,记录一些重要的事情用的。”

    “感情你们陆家一千多年前就会拍电影?”

    “你觉得拍出来只能自己人看的东西,算电影吗?”

    也是,既然只能自己人看,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看,这是什么?”神婆拿着一本书跟我说。

    我翻开看了几页“丢一边吧,剑谱,没用,功夫能打就行,那些招数都是虚的,也就是每天练练手势而已,就跟写字一样,我这年纪,早就成型了。再说了,再厉害的招数也没枪厉害。”

    神婆会意地点点头,放到了一边。

    “这是什么?你们家的吗?”我拿起一个像是马蹄一样的东西。

    “不是,这应该是那第三个人的,这叫黑驴蹄子,是那些盗墓的人对付粽子用的。”是陆叔的声音。

    粽子,在三叔的里看过很多粽子,怎么想怎么恶心。

    “这东西怎么用?”我把那蹄子拿在手里,怎么拿怎么别扭。

    “不知道,我不用这个。”

    “那你用什么?”

    “符,一个符贴脑门上僵尸就不会动了,没他们那么麻烦,血腥。”在说这些话题的时候神婆总是很认真。

    “刚才那个麒麟似乎很厉害,你会吗?”

    “不会,据说守护兽只有祖师婆婆能召唤。”

    找遍所有的东西,我就觉得那把破剑或许有点用,当然不是拿它去砍,只是感觉,上面有字,这些字应该有点意思,就算没意义,怎么说也是祖先留下的,当个陈列品也好。神婆只拿了一些画好的符。其他都是可有可无,或者是现代有更好用的东西。还有就是那些我们不知道用途的第三个人的东西。

    不过结合这些东西,我们还是隐约感觉到了这事情应该跟古墓有关系。

    “这有封信”转头过去看到父亲把垫在盒子里的布拉开了,手里拿着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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