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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魂元真解

    第七章 魂元真解

    (21-)

    酒楼不远,秦楚河用自己攒下来的钱订了一桌子菜,让小二帮忙送到小院来。

    三个人围着院里的一张石桌,在那颗歪脖子树下坐下。

    秋高气爽,有风温凉,即便是正午的太阳也没有那么灼人,照射的人的身上辐射着恰到好处的热量。

    秦楚河从酒鬼的房间里找来三个白玉杯,三寸高,口很小,玉质细腻油亮,像三个精美的艺术品。这种东西,很难想像会是模样邋遢的酒鬼一直随身带的。

    菜上齐,酒杯摆好,秦楚河去拿酒鬼放在身边的酒葫芦。只是他的手还未曾触及到葫芦本身,酒鬼就已经用筷子把他伸过去的手给抽了回来。

    “你别动,我来倒!你小子毛手毛脚的,万一把我的酒给洒了,我找谁说理去?”

    “不就是一壶酒吗,看把你紧张的!小气!”

    舞姬瞅了他一眼,撇撇嘴,妩媚的脸上满是嘲弄的表情。像是看一个乞丐守着自己乞讨的破碗。

    “老女人,看在你什么都不懂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计较!”

    酒鬼宝贝似得双手抱着酒葫芦,把三个小玉杯摆放到自己面前,壶口倾斜,一股青绿色的酒液伴着清洌的醇香便流了出来。

    碧绿的色的酒浆,盛满白玉酒盅,就好像白玉杯里盛着一整块通透至极的翡翠,清洌的酒香顺着鼻尖直往人的肺里钻!

    “好酒!”

    秦楚河端起酒杯,忍不住赞叹。

    前世他曾喝过不少名酒,不过大部分酒本质上不过是酒精和水的混合,好一点不过是多了些天然的醇类和果香。从未见过像这样粘稠,却又通透异常的酒液。

    “哼,没见过世面!”

    舞姬仰头就把酒盅里的酒喝干了,随后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对于秦楚河这般没出息的样子,非常不屑。

    酒鬼这时候不乐意了,放下手中的酒葫芦,嚷嚷道:“你这老女人,怎么说话呢?不是我吹牛,我敢说,整个夏台狱,甚至整个天荒都没有比我的酒更好的了!”

    秦楚河放下手中的酒盅,夹了一口菜,想了想说:

    “酒确实是好酒。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了很久了,能不能问一下?”

    “你想问啥?”

    这时舞姬顿时来了兴趣,她的酒杯已经空了,转头盯着秦楚河还剩一半的酒,两眼放光。

    阳光穿过树梢的间隙洒在她妩媚娇好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让秦楚河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不过好在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秦楚河看了看舞姬又转头看了看酒鬼,略微好奇的说:“姐姐这么年轻,为什么他要叫你···叫你老女人?”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好几年,一个看上去六七十岁,须半白的老头,一天到晚追着一个二八少女叫老女人,难道不显得非常奇怪吗?

    难道说,貌似二八少女的舞姬,要比六七十岁老爷爷样子的酒鬼,年龄还大?

    不过他问完之后就后悔了,很明显舞姬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明媚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啊哈?你说什么?”酒鬼眉毛一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站起身来赶忙把舞姬的酒盅再次倒满。

    “喝酒喝酒,今天我请客,想喝多少管够!”

    酒鬼殷勤的给舞姬漫上,转过头来看着秦楚河时又变换了脸色,冷笑着说:“不包括你!你只能喝一杯!”

    只给一杯?这家伙,还真的小气!秦楚河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皱,看着自己已经见底的酒盅暗自想着只是这酒是真的好喝啊!

    “你别不服气,这倒不是我小气,一你现在的修为,一杯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喝一口,你当场就得睡过去!”

    酒鬼看着秦楚河见底的酒盅,一边笑着说,一边抱起酒葫芦大灌一口。溅出的酒液碧绿色的挂在了他的嘴角,又被他用舌头卷了进去。当真是一滴都不浪费。

    “说吧,今天摆这么一桌子菜,有什么事想跟我们商量?”

    秦楚河把酒盅里的酒喝干,想了想,说道:“昨天夜里,冯长年给我派了新的任务,让我今晚随他去京城!”

    酒鬼慢条斯理的放下葫芦,把葫芦嘴封上,这才转过头来问:“京城?什么任务?为什么是夜里?”

    “你别忘了,这具身体,你只有临时使用权,虽然我们心善没有灭掉你灵魂,但你不要得寸进尺!”

    秦楚河把他最后一句威胁的话自动忽略,语气不耐的说:“当时让我进入军营的是你们,想要在边成军中生活,就必须服从将军的命令,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吧?如果我不去战场,怎么收集游离的残魂?又怎么让你们主人的灵魂恢复?你们总不能让我一直呆在朔北城,哪都不去吧?”

    酒鬼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情绪,一双浑浊的老眼狠狠地眯了起来,阳光透过眉弓,在他的双眼上投下一丝沉重的阴影。

    “但你跟他出城,尤其是夜里,安全问题根本得不到保障,魂力可以以后再收,但是你的安全必须是放在第一位的!”

    秦楚河撇了撇嘴,嘲讽似得说:“你这么关心我,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

    “别客气,这是我的责任!”

    “我······”

    沉默了很长时间,舞姬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她试探性的说着:“我觉得你可以去······”

    还没等她说完,酒鬼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驳斥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让他离开朔北城,就是辜负主人一直以来的信任!你这样做······”

    “你先给老娘闭嘴!等我把话说完!”

    舞姬狠狠地瞪了酒鬼一眼,后者还要说什么,却被她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舞姬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地说:“一直以来我们呆在朔北城,除了让你上战场,收集亡魂游离的魂力之外,更重要的是这里偏僻安静,在我们两个人不能暴露身份的这段时间,主人的灵魂可以得到稳定的恢复。但是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了!”

    “十年了!这里几乎隔几天就有一场战争,你现在手上的鲜血没有几万也有几千了。可是主人的灵魂依旧毫无动静!我们还要等多久?再等十年?二十年?如果主人还不能醒来,这具身体终究会老去,我们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

    舞姬妩媚动人的双眼闪烁着火焰一样的光芒,年华易逝红颜易老,虽然这十年来,在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到时光的划过的痕迹。但十年归隐一般的生活,磨灭的不只是她的年龄,还有沸腾的热血!

    她害怕,再等个十年,自己可能就把肩上的责任给彻底忘却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夜里,一枚奇怪的符印已经把他们十年的努力全部窃取!他们在等十年,终究会徒劳无功!

    “所以呢?你不会是想《魂元真解》?!”酒鬼浑浊的双眼,一瞬间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相信。

    “对!”舞姬充满风情的双眼此刻爆出疯狂的光芒,她死死地盯着秦楚河,说道:“就是要让他去取《魂元真解》!”

    酒鬼的脸色一阵涨红,随后血色飞快的消退,他那张老脸一边抽搐着骂道:

    “你疯了?!以我们两个现在的状态,怎么带他进京?去送死吗?!”

    “谁说是我们带他进京了?现在不是有现成的吗?”舞姬鄙夷的说。

    “冯长年?让他跟随冯长年倒也是一个办法,可是路上怎么办?还有他进京之后,一旦被人现,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不带他进京,不代表路上也是让他一个人走,只要进了长安,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长安城,东唐帝国都城,一世长安的名字可不是吹来的!至于你说的被人认出来,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十年,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长成少年,谁还能记得他的模样?而且,现在灵魂都变了,就算是秦小子站在他们面前,那群老不死的也照样认不出来!”

    这一次,老酒鬼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他永远都忘不了当时自己是怎么从那择人而噬的巨城中逃出来的,一世长安,表面上越光明,内里往往越黑暗。让他就这样回去,真的可以吗?如果不让他去取《魂元真解》,自己和舞姬又能坚守多久?

    “想清楚了吗?你不会是怕了吧?”

    酒鬼抬起头来,却现舞姬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嘲弄。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刺激自己,但老酒鬼在这一刻还是有些不能忍受。

    或者说,他不愿继续忍受了!

    “我怕?你这老女人,爷爷我从来就没有怕过!不就是长安城吗,我能从里面杀出来,就能在从外面杀进去!有什么好怕的!”

    秦楚河突然现,在这一刻,这两个仆人似乎变得不一样了。虽然外貌上没有什么变化,但给人的感觉就像天气突然明媚起来了一般。

    老酒鬼原本一直佝偻的身子,在这一刻,虽然还是那那般瘦小,却也同样高大起来!

    “那就这么说好,收拾东西,今晚出!”

    舞姬转过脸来看着秦楚河,笑眯眯的问:“你呢,小弟弟,你有什么意见吗?”

    事情都已经决定了,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当事人来。难道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吗?我还敢有什么意见?!

    对着舞姬的笑脸,秦楚河此刻也只能僵硬的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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