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五十四章 渡江风波.3

    更新时间:2009-11-17

    苏桦见大船之上的护卫纷纷跳入水中,心知只用片刻,自己乘坐的这艘船定要被他们凿穿船底,若是到了水中,和这些常年在江上的大豪在水中缠斗,定然讨不了好。那老艄公此时已是白面色苍白,不住的唉声叹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完了,完了”,已是老泪纵横,苏桦看了老艄公一眼,年他一把年纪,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愧疚,心道真是对不住这老人家,待解决了这群恶徒之后,定要好好的补偿一下他。便出声安慰道:

    “老人家,别担心,一切有我替你做主。”

    那老艄公只顾着害怕了,哪里听得进去苏桦的话,船舱里那个叫阿贵的年轻人去插口道:“你说的到是轻巧,只怕你自身都难保,我们父子二人本来好好的,也不知道倒了哪辈子的霉了,载了你们两个瘟神,如今得罪了天河帮,我父子二人以后也不用再这江上混了。”

    苏桦听被阿贵一阵抢白,哑口无言,虽然他说话难听,但苏桦也知道,这些船夫,是万万得罪不起这江边的这些有势力的帮派的,也是着急一时多事,累的他父子恐怕连这赖以谋生的渡船都保不住了。想到此处,苏桦回头对那老艄公说道:“老人家,是在对不起,所有损失,都算在在下头上。”

    老艄公听了苏桦的话,抬起头来,呜呜咽咽的答道:“现在还说什么损失,只怕我们几个人命都保不住了。”

    苏桦正待继续出言安慰老艄公,突然感到脚底下一晃,险些跌倒,显然是那些跳入水中的护卫已经开始凿船了,果然不多时,只见船底破了一个缺口,江里的水顺着缺口,涌了上来,接着又是一个缺口被凿了开开,一个接一个,船舱里的水越积越多,眼看船便要沉了下去。那大船上的魏老大哈哈大笑,说道:“小杂种,看你还逞能不?”

    苏桦听到那魏老大说话,看了他一眼,突然灵机一动,心道,你凿了我的船,我便到你船上去不就行了,你总不成把自己的船也凿了罢。想到此处,看了君君一眼,眼睛往那大船一瞟,君君会意,点了点头,苏桦进到船舱,一把将那阿贵拉了出来,阿贵不知道苏桦为何拉他,大呼:“放开我,你干什么?”

    此时船底已经被凿得到处是窟窿,江里的水不停的涌进来,大半个船舱都积满了江水,这船眼看便要沉入水中,苏桦也来不及和他多说什么,暗暗的喝了一声,不想死就给我闭嘴,说罢另一只手伸手将船头上的老艄公一提,双脚用力在船上一点,腾空跃起,君君自也跟着苏桦跃起,阿贵被苏桦提在手里,只感觉两颊生风,再一看,自己身在空中,底下便是滔滔江水,吓得闭上眼睛,大喊救命,苏桦、君君两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便落到了那艘大船之上。

    天河帮的这艘大船离苏桦和君君乘坐的小船至少也有七八丈的距离,虽说不是太远,但魏老大也没想到苏桦会突然蹦到自己船上来,呆了一下,见苏桦落地,怒吼一声:“小杂种你来的正好,尝尝爷爷的铁锤。”话音刚落,挥起手中的铁锤便向苏桦砸了下去。

    苏桦一看他的身法,便知道他武功低微得很,只不过有一身蛮力罢了,要对付他自是轻而易举之事。但转念一想,要对付这魏老大倒是不难,但是这船上的七八个护卫此时还在水中,若是他们狗急跳墙,见魏老大有危险,便真的跑来凿自己这艘大船,却又如何是好,需得擒住这魏老大,逼他们将船靠岸,待得到了岸上,这帮乌合之众,自然便不在话喜爱了。

    那魏老大果然力大无比,一百多斤的铁锤,居然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颇有声势,若是寻常人见了他这般阵势,只怕早被吓得尿裤子了,可他面对的却是苏桦,他这点蛮力,又怎会被苏桦看在眼里,苏桦见他大锤乱挥,心道,自己要躲开他这大锤,自是轻而易举,君君自然也能躲开,但只怕这老艄公父子二人必要被他砸个头破血流不可,想到此处,苏桦迎着魏老大踏上一步,伸手便向往魏老大双手之间抓了过去,那魏老大也没料到苏桦居然敢迎着他的大锤抓来,心想,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我这一百多斤的大锤砸下来,不将你的手砸个稀巴烂才怪了。

    却不料那大锤刚要砸到苏桦的手上,苏桦身子一测,避开了大锤,身子紧挨大锤锤柄,右手则顺着锤柄划了过去,苏桦顺势握住锤柄,用力一拉,魏老大只感觉一股大的出奇的力量从锤柄之上传来,想要握紧锤柄,却是不可能了,一松手,大锤便落到了苏桦的手中。苏桦顺手将大锤一挥,那大锤在空中转了一圈,直直的朝魏老大的头上砸了过去。眼看魏老大避无可避,就要被砸个脑袋开花,未想那大锤却在离魏老大头顶还有毫米距离之时,停了下来。魏老大吓得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苏桦突然闻到一股*,看了过去,原来这魏老大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君君见那魏老大这般狼狈,不禁抿嘴偷笑,苏桦将大锤顺手扔到江中,伸手啪啪两指,点了魏老大的穴道,魏老大此时总算知道,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却是不好惹,只是此时才知道,恐怕也晚了点了。魏老大虽然害怕,但是在沿江一带横行惯了,心里始终是不服气,仍然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喝道:“小杂种,你想干什么?”

    苏桦知道他天生就是一张臭嘴,也不理会他骂自己,却不料君君上前“啪、啪”就是两个嘴巴子,扇到了魏老大的脸上,怒道:“你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什么?”

    魏老大被君君一个女孩子打了两个嘴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只是碍于穴道被苏桦制住,也无可奈何,但嘴巴上却不肯吃亏,看这苏桦和君君,连声骂道:“小杂种,小贱人,好一对奸夫淫妇!哈哈哈。”

    君君听他骂得难听,气的直跺脚,拔出玄冰剑就要解决了他,却不料苏桦伸手挡住了他,说道:“君儿别理他,待到了岸上再收拾他也不迟。”君君听他居然骂自己和苏桦是奸夫淫妇,气不打一处来,见苏桦阻拦自己,也不知道苏桦是何用意,怒道:“你没听到他骂我吗!”

    苏桦答道:“我自是听到了,他如此辱骂你,我定饶不了他,只是他的那些手下还在水中,我们还得用他要挟那些人,免得他们又把这艘船也凿了。”君君这才恍然大悟,心道,自己若是杀了此人,那些水中的护卫定然不肯罢休,若是真的再把这大船也凿了,岂不是大大的麻烦,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太过鲁莽,看了魏老大一眼,却又恨得牙痒痒,忍不住冲上前去,一脚踢到了魏老大的右腿上,只听“嘎嘣”一声,原来君君这一脚用足了力气,居然把魏老大右腿给踢得骨折了,只听那魏老大如同杀猪一般,嚎叫起来,若不是穴道被制,只怕当场就得蹦了起来。君君恨恨的说道:“你再敢骂一句,本姑娘就再踢断你的左腿。”

    苏桦暗暗心惊,心道,平日君君在自己身边,如小鸟依人一般,温温柔柔的,没想到生气起来,也是这般厉害,再一看君君那气呼呼的样子,又带着几分得意洋洋,倒也蛮可爱的,苏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君君听到苏桦发笑,回头一看苏桦的表情,便知道苏桦是在笑话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太凶了点,脸一红,嗔道:“苏大哥,你取笑君儿,讨厌。”

    魏老大被君君踢断了右,嘴巴倒也老实多了,只怕自己若是再骂,君君非得再踢断他的左脚不可,虽然不再骂人,但嘴里兀自恨恨的说道:“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天河帮与你们势不两立。”

    正说着,那些跳入水中的护卫从水里冒出头来,此时苏桦和君君乘坐的那艘船已经沉入了水底,那些护卫正要想他们的老大邀功,却看到苏桦和君君居然站在他们老大的身旁,而魏老大却是一动不动。苏桦见他们冒出头来,对他们朗声说道:“你们若是不想让他死,就给我滚回船上来,乖乖的将船靠岸,否则,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会如何了。”

    话音刚落,只见君君抽出玄冰剑,架到了魏老大的脖子上。

    水中的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为何这片刻之间便发生了这般变故,眼见他们老大在对方的手里,也是无可奈克,乖乖的回到了大船之上。其中一个护卫走上前来,语气倒也变得客气了许多,问道:

    “这位朋友,你想怎么样?”

    苏桦答道:“不想怎么样,将船靠岸,便饶了他的性命。”

    那护卫无奈,只得吩咐将船想岸边驶了过去。

    那老艄公一言不发,坐在甲板上,心道,今天便是靠了岸,也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此时也不哭了,一脸的绝望,坐在那里发呆。老艄公那儿子阿贵却兀自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嫌苏桦、君君二人惹了天河帮,害了他父子,接着嬉皮笑脸的走到其中一个护卫的身前,一脸媚态的说道:“今天这事,跟我们父子无关啊,全是这两人干的,你们天河帮要找麻烦,可千万不要来找我们父子啊。”

    那护卫看这阿贵,嘿嘿冷笑,却不说话。苏桦心想,这老艄公怎地生了个这么没骨气的儿子。不由得皱眉看了牢艄公一眼,去见他呆坐在甲板上,可怜巴巴的,苏桦心头一软,心道,罢了,罢了,也不能怪阿贵没骨气,他斧子二人不会武功,自然惹不起这些人了,今日自己也确实是给他父子二人惹了麻烦,无论如何,待得靠了岸,定要好好的安置他父子二人才好。

    那大船缓缓的向岸边驶了过去,君君将玄冰剑架在魏老大的脖子上,魏老大被玄冰剑上散发的剑气冻得不住的发抖,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苏桦回头一看,知道他已然受不了玄冰剑的冰冷剑气,便对君君说道:“君儿,收起剑吧,谅他也跑不了。”

    君君“嗯”了一声,将玄冰剑收入剑鞘,魏老大恨恨的看着他二人,突然说道:

    “你们以为靠了岸,天河帮便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吗?哈哈哈……哎哟。”

    原来这魏老大开口一笑,扯动了腿伤,不由得疼得叫了出来。

    君君、苏桦看了看他,再对望一眼,相对无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