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新欢:黑帝的11天爱人第5部分阅读
的一把头盘都不到,却足足要她用了6年时间来偿还。
22岁,本来还是一个很模糊的人生阶段,大部分人这个年纪,还在大学的象牙塔恣意自在的活着。
可这6年,让舒心如同一个活到头发花白的老人,能给自己人生划分出沟壑难填的分水岭。
那就是,16岁前的舒心和16岁后的舒心。
白柳跟在伊栩尚身边那么久,第一次被他抱起,心底的激动让她忘记她现在穿的只是一条包臀的短裙,更忘记今天的自己底里没有穿安全裤。
远远看去,一片春|色很是乍现,加上她毫不忌讳的用傲人的胸部压向伊栩尚,糜烂而不堪……
“真是不知廉耻!靠身体为自己谋取利益,这样不知自爱、人尽可夫的女人,最让人瞧不起了!”
舒心本沉在自己混乱的思绪,耳边传来温擎对白柳和伊栩尚这行径赤|裸而直白的批评,她脑袋立刻轰的一片空白,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鸣震荡……
“舒舒,你怎么了?”视线从远去的伊栩尚身上收回,看到舒心煞白的脸蛋和毫无焦距的双瞳时,温擎担忧的问。
舒心抬头茫然的看着温擎,樱唇微张。
看着温擎,她如同一个失忆且迷路的人,眼神很空洞无措。
怎么办?温大哥,舒舒该怎么办?
你还那么温暖干净,可六年前的舒舒,就变成你眼中最瞧不起的那种女人。
六年前的舒舒就靠身体为自己谋取钱财。
她很不堪啊,她傍上的金主,还是你认识了十多年的好朋友。
温大哥,你教教舒舒,教教舒舒……
舒舒该怎么办?
你的舒舒不干净了呀……
现在的舒舒再也配不上温大哥了呀……
“舒舒,你怎样了?”温擎眼带担忧。
此时的舒心,眼里的情绪很浓厚。
如同泼洒的一大片浓墨,黑得让周围大片纯白的薄雪都黯然失色。
那是铺天盖地的哀伤。
8年后的相见(6)
没得到舒心回答,温擎又担忧的轻轻拍着她脸颊,声线更是温柔似水的问道,“舒舒,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温擎的话让那个眼神空洞的舒心视线逐渐回焦,慢慢的,发散的瞳里映着温擎一如八年前温润如玉的脸庞,眼里深情还是一如以往的缱绻。
情不自禁的,舒心轻轻抬手……
指尖触及温擎脸庞,那细腻光洁的触感让她如同触电般将手指收回,盯着还留有温擎脸庞淡淡温热气息的掌,嘴角泛起抹浅笑,很轻很柔,却又有些满足。
时隔八年,我还能亲手抚一下你温暖的脸庞,也许这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好的馈赠。
舒心朝温擎轻轻点头一笑,“温大哥,舒舒是有些不舒服,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温擎看着舒心那可以伪装出来的笑意,欲言又止的,舒心却早已转头往她所住的房间走去,温擎连忙上前拉住舒心手臂,急切的解释。
“舒舒,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刚刚不经你同意就那样说了,如果是的话,温大哥向你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在我心目中,你早就是我女朋友了,刚刚重遇你,温大哥太激动,一心只想着对我所有认识的人宣布,我找到我念了8年的女人,我希望大家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怕你会再消失不见,再要我找个8年。”
他由于激动而双颊发红,看她的眼神热切而缱绻,舒心淡淡一笑,“温大哥,你别自责,我没怪你。”
温擎因舒心这话而喜逐颜开,谁料舒心接下来的话又将他才欢畅起来的心打落谷底。
“可是,温大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对你的爱意,舒舒很抱歉。舒舒相信温大哥你一定会遇到比舒舒更好的女人。”
“舒舒……”温擎难以置信的瞳孔倏然收缩,握着舒心臂膀的手也不自觉的加紧几分,痛得舒心秀气的眉都拧成一团,“温大哥,痛。”
温擎慌张的伸开手,急着解释,“舒舒,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舒心淡淡一笑,她那完全不带爱恋的眼睛刺痛了温擎。
8年的等待,他还爱她如初,她却早已变心他人。
这样的结局,愣是在商场早已游刃有余的温擎,都震惊得不知如何回应。
到最后,只能定定的睁大眼睛看着舒心,受伤的神色在他脸上跃然尽显。
舒心淡然安静的转身往她住的房间走去。
头才刚刚转动的一瞬,眼泪就那么无声的流了下来。
很轻很浅,很淡很薄,清冷平静得如同流泪的人不是自己……
轻吸一口气,将脑袋昂得朝天的平行,眼泪还是如同断线的珠子,流个不停。
如同枝头被夏雨打落的梨花,是种很婉转刺心的疼痛。
本就花掉的妆容,现在更是破碎难看。
她念了8年的人就在身后等着她回头,可她早已没了回头的资格。
越走越远,也只能越走越远……
缘浅缘浅
6年前,哪怕申请破产也无法将舒父舒母欠下债务偿还清。
那年,家里的大门如同电视上常演的,被人用鲜红如血的油漆在墙上、门上,写满威胁恐吓的话。
那年,被亲戚如避豺狼猛虎的抛得远远。
那年,被朋友同学如病毒传染源躲得远远。
那时,她孑然一身。
所以,16岁不到的舒心,第一时间想到的,理所当然是远在美国留学的温擎。
那时,他是她唯一的温暖,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
所以,那时的舒心毫不多想的,用剩余不多的钱给温擎拨了越洋电话。
接电话的人,称是温擎的秘书。
当时的舒心似乎濒临死亡的鱼儿找到海洋般的喜悦。
绝望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希望和喜悦涌向她心底。
温擎有秘书了,那证明他在美国混得很好。
即使他身上没个二三十万的现金,可总该也能凑够吧。
“你好,我找温擎,你跟他说,是舒心找他。”舒心说话时,是激动和喜悦的颤抖,握着公共电话的手都激动得抖动到不可自抑。
回复她的,是秘书那把如同机械答复的冰冷嗓音。
“舒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温总经理出差去了,那里地处偏僻,没电信号,所有电话都无法转拨到温总经理手机,才自动转到我这边来。”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心情也从一开始的激动澎湃,逐渐变得平静。
到问完还没等来秘书的回答时,她站在电话旁,周围都是拨打电话人的大嗓门,可她还是能听到自己胸腔那颗,不断砰砰直跳的心脏跳动声。
她知道,那是恐惧的声音。
“这个很难说清,估计得三个月左右。”秘书冰冷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忙音传来,握着电话的手,一片冰冷。
周围的大嗓门似乎也变成索命的魔鬼,脑袋一片翁鸣响起。
电话挂上,外面一片艳阳天,那是刺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大片光明和至上热烈。
可笑的是,就是在那么春光明媚,艳阳高照的日子里……
舒心的天,彻底坍了。
就这样,那通电话挂断后,不到16岁的舒心,被迫带着年仅8岁的舒逸,从此过上逃亡的生涯。
直到遇上那个邪佞残忍的男人,替她还清所有债务,让她和舒逸可以上学,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至于活得像沟渠里终日无法见光的老鼠。
伊栩尚还她光明,所以舒心不恨伊栩尚,从来不恨。
没有他,舒心只能走在一个又一个的夜场。
画着最为浓重的妆容,做出比白柳还要不堪的妖冶姿态。
床|上的男人,一定是换了一拨又一拨。
或者胖,或者瘦;或者英俊,或者丑陋;或者健康,或者病重;或者……
更为严重的,6年之久,在一个个客人中,她可能早就不知患上什么不知名的病,没了金钱来源,只能躲在某个角落,等死。
怎么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服装设计毕业,还有份体面的工作?
她不怨伊栩尚,不怨温擎。
那么,她能怨谁给了她一个啼笑皆非的命运?
上天么?
男人的莫名怒火(1)
晚上,舒心躺在盛世荒凉的床|上睡得正酣时,一双粗粝而霸道的手频频在她身上流连,力度而是轻时而重的,让人很是不舒服。冰火中文
梦呓中的舒心将那双烦人的手拨开,可没一会儿,那手如水蛭般又缠了上来,惹得闭眼的舒心秀气的眉皱起。
双手胡乱的挥了一下,那扰她睡梦的手终于没了,舒心舒服的叹了一声,翻过身,继续睡。
看她熟睡的黛眉,本因他手不断马蚤|扰而颦起的眉缓缓松开,变得舒缓轻柔,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明显是再次陷入香甜的睡梦。
男人的指再次抚上她那卸妆后吹弹可破的肌肤,粗粝的指来回摩挲。
想起今天她偎依在温擎胸膛那一幕,温擎眼里的激动和爱意,她那茫然和欢喜,他莫名就涌上不悦感。
长指一圈一圈卷着她柔顺的发,那一根根贴在指腹的发丝传来的触感,放佛情人般的温腻轻柔。
他撩起她的发丝,透过落地玻璃泻来的月华,美好如瀑,而她的侧脸,恬淡安静得让人不忍打扰。
他为她烦躁得睡不安稳,她凭什么可以一直安眠如酣呢?
从来没人敢拂饶的霸道冷冽,蓦地,那本因她恬淡睡容而变得稍稍柔软的心。
一寸寸的,变冷变硬。
到最后,男人本缓缓移动的手突然停下,就那样突兀的垂在半空,墨黑的瞳眸在夜色中,散着如千年寒剑的冰冷。
看着舒心安静的睡容,浑身散发如撒旦的冰冷,他俯身薄涔的唇徐徐启动。
“我的心,既然你不愿在伊的面前笑,那么,就在伊的面前哭。”
伊栩尚的嗓音很是醇厚和轻揉,放佛情人的轻喃,实则却是宛如一道让舒心无法反|抗的圣旨,因他的唇这么一张一合,她|日后的生活就这么成为板子上的事。
话刚说完,伊栩尚唇瓣勾出个邪肆的笑,那顿在半空的手倏然一扯!
本熟睡的舒心本能“啊”的一声大叫。
她一边揉着头发被撕|扯带来的头皮发麻和疼痛,一边不满的对旁边的人生气咕哝,“小洁,你干嘛突然拽我头发,很痛~~”
舒心边轻轻按着她的发边发出不满抱怨,可她越说越觉得不妥。
因为陈洁绝对不会有强到无法忽略的气息!
那么霸道和凌厉,仿若王者般让人无法忽略的威严,她只在一个人身上体会过,而那个人……
舒心脖子有些僵硬的转动着,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她脖子就转个一世纪。
这样,她就可以一直到死都看不到身后的人是谁。
当视线映出那张阴鸷而邪肆的脸,舒心眼睛微微闭上后再睁开时,她敛下眉睫,安静的喊,“伊先生。”
不去问这男人怎么进来,也不去问陈洁到底哪里去了,她知道凭这男人的手段,只要他想的话,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对于女人前一刻还肆意发脾气,下一秒知道是他后,立刻敛回所有情绪,安静得像个木偶般的死气沉沉,男人本就潜藏着怒火的心现在烧得更甚!
男人的莫名怒火(2)
大掌往前一捞,毫不客气的扯过女人的腰将她往他怀里带去。
二话不说,唇轻咬她耳垂,手也不闲着的探进她衣服,轻压或重按她身体的某些敏|感点,一直到女人神色从清明到慢慢变得迷蒙时,男人停止所有动作。
本埋在她颈项细啃的唇残忍的重重一咬,舒心立刻痛得“啊”的惊呼出声。
看着她颈项因他的噬咬而开出好看的血之花时,男人满意的用指抚上她雪白的颈项,重重按着那被他咬出血点的脖子,唇缓缓凑到她耳畔,阴寒而冰冷。
“舒心,记得,你的人是伊的,你的心是伊的,你的所有都是伊的!下次如果再让伊发现别的男人抱了你,别怪伊残忍。”
舒心因他残忍的动作,疼得眼泪都出了。
他粗粝的手指用力的擦过被他咬破的颈项位置,不能反|抗,她只得咬着下唇让自己不至于痛得喊出声。
看她这隐忍的神色,男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来到舒心紧咬的下唇,本还很温柔的神色倏然变冷,掌钳制着她下巴,让她不得不松开紧咬下唇的齿。
他缓缓欺身,舌头将被她自己咬出齿印的唇轻轻舔|舐一番后,才勾出个宛若魔鬼的微笑,冰冷而残忍,却能摄人心神!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眼神锐利而冰冷的高居临下,“小东西,伊的话刚刚才说完,你就不记得了?你的身是伊的,除了伊,任何人也不能在你身上烙下痕迹。当然,这个任何人,包括小东西你自己……”醇厚的嗓音是轻蔑而嘲弄的。
对他残忍冷漠的话早已习以为常,可此时,舒心却蓦地想起白天在庄园见到的那一幕。
白柳那脚痛明眼人看着就知道是假装撒娇的了,这个男人却因为怕她腿痛,而特地抱起她,免她走路的疼痛。
一直认为这男人是视女人如衣服的人,任何女人在他眼中,不过都是发|泄的工具,现在亲眼所见,原来都是她舒心井底之蛙的自以为是。
他的温柔原来不单止是对盛荒凉,还会对别的女人。
只不过,偏偏不会是她舒心就是了。
想起今天温擎向她介绍,伊栩尚是他认识十多年的朋友,唇不自觉的翘起。
那是自嘲而认命的苦涩。
即使如一代枭雄,天要他亡,他也只有亡这一条路,更毋论是小小的舒心?
在伊栩尚看来,却认为这是女人对他刚刚那番话的嘲讽和不相信。
眸底越发变得阴寒,那钳制她下颌的手力度不自觉加大,他的指甲陷进她颈部被咬破的那处皮肤,尖锐的疼痛一下接一下传来……
疼痛达到某个点时,舒心眼泪水很自然的流了下来。
窗外月华泻进,淡淡柔柔的。
外面是大片的薄雪因凌晨的微风,缓缓吹动……
到处都是那种淡淡的射灯,晚上的盛世荒凉,美得仿若幻境的唯美。
伊栩尚此时的位置,是正对窗外的薄雪,而舒心是背对着落地玻璃。
温擎的青梅竹马(1)
他就这样看着女人清冷无波的流下眼泪,那晶莹而细碎的泪光,让他那冷硬的心蓦地一痛。冰火!中文
伊栩尚的手缓缓靠近舒心脸颊,阒黑的瞳有些茫然。
由于心底的恐惧,舒心本能的向后移动,不想让他的手碰到她脸颊。
她这惊恐的行为明显再次将男人惹怒,唇勾出抹冷凝笑意。
翻身一跃,将女人压在身下。
近距离接触女人的馨香很快窜入他鼻尖,带着男人体内的某些东西蠢蠢欲动,那种渴望和迫不及待的需要,是在以往任何女人身上都没有过的。
想到她白天被温擎那样深深拥抱过,心底就莫名狂躁,继而莫名窜起怒火。
他俯身,看她双眸迷离而惊恐,如瀑的发因她下昂而散在周围,盛世荒凉外面的淡淡灯光射|进,映着她白皙姣好的面容,有着摄人心魄的安然和唯美。
心底对她的渴求更甚了,他脸庞凑到她肩测,俯身,在她耳畔低喃。
“小东西,难怪一向情深意重的温擎都忍不住瞒着他的女友对你偷香。伊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勾|引男人的本钱。最起码,此时,伊就被你勾住了。”
本还双目迷蒙的舒心一听,她瞬间清醒,看着伊栩尚,“你刚刚说什么?”
见女人神色恢复清明,伊栩尚那双如剑锐利的星目难得出现懊恼的情绪,他的技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一个女人被他压在床|上,居然双眼还能那么平静清亮?
瞧那神色,他没生气就是了,所以,舒心既小心翼翼又压下心底的震惊,“伊先生,你刚刚说温擎有女朋友了?”
“小东西,六年来,你对伊的咨询,一共六次。第一次,让你和你弟弟重回学校。第二次,允你每个月回君辉苑一次。第三次,毕业后允你出去工作。第四次,就是前几天希望我允你出差三天时间。第五次,就是昨晚问我关于盛世荒凉的事。第六次,就是现在,问温擎。”
当伊栩尚很自然的将这六次都说出口时,舒心没反应他自己就先是惊讶了。
什么时候,他伊栩尚居然空闲到连女人那点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六次?
难不成这女人每次问他一下,他脑海就进行自动叠加程序,以至于现在能直接吐口而出?
舒心此时没注意伊栩尚说的,是一件在他和女人相处中很不可思议的事。
她满脑子都是温擎和他女友的事……
虽然心底有点苦涩,可如果温擎现在真的有一个他爱得情深意重的女朋友,于她,于他,都是最好的结局。
真的爱一个人,不是极力渴望的得到他,而是他过得幸福就好。
“伊先生?”舒心声线微微上扬,疑惑的小声喊了一句。
伊栩尚看了她一眼,她如水清透的眸眼此时映出的,就只有他伊栩尚一个,这个念头让他将他体内那点蠢蠢欲动的念想压下。
就连他也不懂,为什么对象是她的话,欲|念于他,变得就不是很重要。
温擎的青梅竹马(2)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温擎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不管多优秀的女生追他,都被他微笑拒绝。当时我和他一起在哈佛读书,如果说我伊栩尚以滥情出名,温擎就以情圣被人知道。”
伊栩尚说完,坏坏一笑,轻咬舒心耳垂,带着笑谑,“所以,小东西,你的美能将温擎那情圣都勾到,真是让伊难以自持。”
伊栩尚那略带侮辱的话还在耳边响起,可舒心都听不到。
她听完他说的温擎青梅竹马的女友,大脑轰的只剩一片空白。
温擎,青梅竹马,女朋友。
与温擎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孩,除了舒心,别无她人。
这点,伊栩尚应该不知道,才能说得那么平静。
也因为这样,他对温擎抱她,虽然生气,却也表现得那么冷静。
他要看哈佛那个情圣传奇的笑话,要让她来打破那个美好传闻。
伊栩尚还在细细啃咬舒心颈项,一直在床|事上很被动的舒心,她攥了攥拳,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突然反客为主的压住伊栩尚。
敛下睫眉,不让男人发现她的异样。
“伊先生,作为今天舒心越轨的动作,今晚,让舒心为你服务。以表示舒心的愧疚。”嗓音一贯的平静。
女人六年来的第一次开口的主动取|悦了男人,他抱臂饶有趣味的盯着女人,如帝王般靠在床边,做了个“请”的动作,勾起她的下巴,邪肆而冷魅。
“小东西,伊调|教了你六年,算算,也到了检验你技术的时候了。”
他的话很残忍冷漠,刮得人心痛得麻木,此时睨眼看她的神色,霸道而邪佞,仿若恩|客和妓|女,是那么赤|裸和冰冷,毫无感情的看她所有,只想着自己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快活。
可此时的舒心顾不得其它,她只想将心底那点可笑的希冀和自私的盼望都挤走挤掉!
在听到伊栩尚那些话时,她真是生出那么一丝光亮。
她在想,温擎等了她8年那么久,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她的六年情|妇生涯,也知道了那个养了她6年的人,是伊栩尚后,他会不会真的不介意她的过往,像从前一样爱她?
这些念头,却都只是一闪而过。
不说伊栩尚和温擎的朋友关系,单纯是白天在庄园里,温擎对她说的那些话,足以让舒心痛得七零八落。
伊栩尚六年来,话语间对她肆意的凌|辱,对她残忍的侮辱,她都认为没什么,因为她不爱伊栩尚,伊栩尚不在舒心的心上。
他对她所有,她完全可以左耳进右耳出。
即使痛,也只是自尊和人格被践踏的屈辱。
可温擎不行,温擎是她曾经等了盼了那么多年的人,是她至今还爱恋的人,她不能将他说的话像伊栩尚说的话那样,听过就算。
不知廉耻,不知自爱,人尽可夫。
对于白柳,温擎一共用了三个成语。
这三个成语,像一个贴烙下的印迹,在舒心身上打下重重印记。
如果她不表现得更加人尽可夫,她心底就还会有期望,还会有希冀,还想着三个多月后,她和温擎的可能。
温擎的青梅竹马(3)
看着伊栩尚那冰冷而玩味的眼神,舒心咬着下唇,闭着眼,把心一横!
颤抖着手,开始解男人衬衫上的纽扣。
上面的,距离男人脑袋太近;下面的,距离男人的下腹太近。
舒心来回打量好几下,最终决定从中间开始解起,可愣是这样,她都害怕得手抖。
6年来,她和他的一切,几乎都是在黑夜进行,而每次,都是他在迷蒙间替她脱的衣服。
这么意识清醒下她替他脱衣服,还是第一次。
手解着衣扣,和伊栩尚腹部相碰的指感受着男人有力而沉实的呼吸,甚至还带着浓厚的欲|望,舒心的手一度想要退却紧缩,可只要想想温擎,那勇气又莫名的来了。
多么悲哀?
她在床|上伺候一个男人的勇气,居然要靠另外一个男人来给与?
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舒心自己都鄙视自己。
好不容易解开一颗了,伊栩尚呼吸越发粗重,似乎一整个卧室都染满男人身上独有的淡淡龙涎香,强得让人难以喘气的霸道。
舒心退缩得想要将手收回时,却被男人大掌扯住。
她惊恐的看着伊栩尚,本冰冷阴寒又带玩味的双目现在暗沉如大海,欲|念在他深邃的瞳眸中肆意翻滚奔腾,像要将人灼伤的炽烈。
包括他握着她手腕的掌心,粗粝而热得要将人融化的温度,就像伊栩尚平时给人的感觉那样,都是霸道而直击人心的冷厉和张狂。
太浓厚,太夸张……
舒心有些害怕的往后缩,却被男人搂着腰身,她跌趴在他胸膛,那起伏的胸膛带来的情感更是浓郁,简直要将她撕|裂的厚重。
见她一双晶莹瞳眸因害怕而惊魂闪烁不停时,姣好白皙的脸庞是无措不安的,一直隐忍着自己欲|念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的,翻身将女人压下。
“小东西,跟在伊身边六年,你怎么还能那么干净青涩?舒心,你知不知道有着野兽本质的男人,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他突然一问,让她茫然的看着他。
伊栩尚勾唇如鬼魅般弯出抹邪肆的笑,大手凛然一扯,将她裹腹的衣服毫不留情的扯走,缓缓欺身,薄涔的唇一张一合,如恶魔的残忍冷肆。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摧毁一切美好干净的东西。”
腰|身一挺,接下来……
就是一夜索求,一夜无梦,一夜眼泪,一夜邪肆,一夜残忍……
这晚,伊栩尚将早已晕过去的舒心抱到浴室清理干净后,难得的留了下来,躺在舒心身侧睡觉。
翌日,舒心看到躺在她身侧的男人,先是愕然一阵。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甚至连最后是怎么停止的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似乎是场对生命的告别,挥洒最后一点光和热的嘶声力竭。
舒心缓缓吁了一口气,正欲下床时,腰身却被伊栩尚突然伸出来的有力大手搂着往他怀里带去。
昨晚那场疯狂让她有些后怕,舒心知道最后是她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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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温擎?(1)
现在,身后顶着她臀部的,是男人每天早晨起床的自然反应。
舒心有些迟疑,“伊先生,我……”
似是看透她所想的男人,只淡淡一笑,收紧搂着她腰身的手,“放心,我什么也不做。昨晚做太狠了,替你清理时我检查一下,好像伤到了。”
这么亲密如爱人般才会说的话,让舒心脸一红,不知该回什么,只扯着薄被遮着自己脑袋,不让男人发现自己的尴尬。
“难怪我那些生意伙伴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个女人睡觉,果然温香软玉。”
伊栩尚在她耳边似是叹息的喃了一声,配上刚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磁性,就像一首古老的歌曲,甚是好听。
舒心身体因他的话僵硬一下,又很快压下情绪,恢复平静。
从这话可以知道,她身侧的男人,除了那点事外,是真的没和任何一个女人同睡过一张床。
伊栩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也不做,只在床|上抱了她一阵后就起来了。
趁他到浴室洗漱时,舒心赶快抓着那点时间将衣服换好,将凌乱的被铺收拾干净。
要她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她自问是无法做到。
伊栩尚出来时,腰身只简单围着一条浴巾,洗过的头发甚至还有水滴在发梢流淌,坦着的胸膛残留水珠,漂亮的人鱼线是让女人尖叫的流畅结实!
舒心愕然的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
她一直知道这男人身材好,却没想会好到这么一种程度!
以服装设计角度来看,这男人的身材绝对是罕见的比例匀称有力,不增不减,不过高不过剩,属于那种无论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会染上强烈个人色彩那种!
换句话来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倒三角身材!
舒心眼里的赞赏和没法移开视线的打量,让伊栩尚心底的男|性|骄傲得到满足!
勾了勾唇,鹰瞳露出抹邪佞笑意,在舒心眼睛还在他身上流连时,结实的手径直将围在腰上的围巾扯落……
舒心瞳孔蓦然睁大,呆呆看着眼前的美男裸|体,在伊栩尚恶趣味的挺了挺腰后,看到他唇畔的笑谑,舒心白皙如玉的脸立刻涨红一片!
她连忙转身,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是好!
“小东西,昨晚你才用过摸过,怎么今天就脸红了呢?”在舒心慌乱中将本堆叠整齐的被铺再次弄得皱褶时,伊栩尚如情人般,双手从舒心身后绕过,将她揽在他宽大的胸膛里轻声笑谑。
现在还是夏天,衣服比较轻薄,伊栩尚贴身而来,舒心的背脊触到伊栩尚几乎要将人烫伤的胸膛温度,激灵的想要靠前躲开。
太烫,太霸道,太邪佞。
“伊先生……”察觉男人越发靠前,几乎要往大床掉去的舒心只得尴尬的喃了一声。
她发誓,刚刚她真的只是基于一名设计师的赞赏眼光,对他的身材简单打量而已……
“小东西,雇主都脱|光衣服站你旁边,你这个受雇的人,应该主动为雇主服务才对。你的主要职责是让雇主开心,而不是整理床铺。”魅笑在伊栩尚唇畔回响,轻轻浅浅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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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温擎?(2)
握着被子一角的手一顿,舒心微微吁了下,转身对上伊栩尚,忽略他刚厉的气息,佯为平静的问,“不知道伊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小木头。”见到舒心一副死气沉沉的样,伊栩尚平实的道出她此时的呆样,不冷不热,不徐不疾。
不过看着她的眼里,多了丝考究和思忖。
实际上,伊栩尚也只是戏弄一下舒心,就放开她,开始旁若无人的换起衣服。
到伊栩尚要走出房间时,舒心看着他的背影喊住他,“伊先生,我公司的培训项目提前结束,你能不能顺便将我载出去?”
其实真正的想法,是舒心打算今天就辞职,她不希望和温擎再次遇上。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在伊栩尚身边呆上三个月,待恢复自|由后,她就离开这座曾经让她幸福到流泪,后来让她绝望到痛哭的城市。。
“不能。”只留背影的男人轻薄的唇宛若寒冰的吐出两个字!彻底粉碎舒心的希望。
面对舒心第一次向他请求要他载她,伊栩尚毫不考虑的就拒绝了舒心要求,回头给舒心一个冰冷而残忍的笑。
“小东西,你真健忘。我再提醒你一次,美好的东西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对伊而言,它的终点就只有一个,就是被摧毁。温擎我一直看他不顺眼,这几年来陆续找过好几个才情相貌都很优秀的女人去勾|引他,可惜他都不上钓,这是伊的一大心病呀!男人就该柳宿花眠,醉生梦死。温擎他这么多年怎么可以一点都不贪女儿香呢?难得他对你感兴趣,你继续留着。并且,要努力挤进衣情或一线,成为旗下员工。伊要看看,是伊的小东西勾人,还是温擎的小女友磨人。”
轻描淡写留下这一段话,男人勾起唇瓣,如魔鬼肆笑的冰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背影是一如开始的冰冷残肆,像个嗜血的王者,挥着他至高无上的屠刀,将所有不属于他的美好和干净,都一并斩干除净。
能留下来的,是那些冠上看【伊栩尚】标签的东西。
那王者的身后,是舒心煞白的脸。-
为温擎的洁身自好而感到心疼,为他一直谨守他们的爱情而感动;
却也为伊栩尚的残忍而心疼,在他心中,她真的就是一件衣服,像他刚刚说的,如果温擎真的看上她了,为了打破温擎的美好神话,他会二话不说将她送给温擎……
身后的舒心看着伊栩尚消失眼前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拳攥着,气得脸发抖发白。
他是绝对雇主,是主宰的王者,她再有不甘和愤慨,也只能依他要求去做。
现在,舒心庆幸,庆幸伊栩尚一直来的寡情薄幸。
只顾着自己索|取,除此外,漠视他身边女人的一切。
这才不知道她就是温擎等了8年的女人。
如果那个霸道狂狷的男人知道,他的残忍冷嘲她是不要紧,反正听了六年,不在于多听三个月!
这么近,那么远(1)
温擎不行,他那么美好,不能因为一段青涩情怀而被伊栩尚肆意羞辱。
攥了攥拳,舒心深呼一口气。
她追了出去,攥着伊栩尚的手臂,声音有力而不解,“伊先生,温总裁是你的好朋友。”
“所以,伊的衣服如果好朋友喜欢时,借他一穿,又何妨?”他回得轻描淡写又残冷肆意,如同夏日一场猝不及防的冰雹,打得人心直颤。
四肢百骸传来冰冷,寸寸渗入,要将人凝成冰雕的冷冽。
微笑在他削薄的唇漾着,斜飞入鬓的眉目俊得逼人凛冽,舒心从没见过伊栩尚脸上会有这种笑,纯粹干净得纤尘不染……
“伊先生,可你说过舒心是你的,舒心要对忠|诚。”忽略心底因为他残忍的话而泛起的疼痛,舒心咬着唇继续争取!
伊栩尚低低一笑,长指挑起她下巴,露出一张经过装扮后变得平庸普通的脸,玩味笑意在眸底闪现。
“我的心,某些时候,伊许你,只要心的忠诚足以。”
等舒心脸色骇然变白时,伊栩尚笑着放下他的指,来回摩挲拇指和食指指腹一遍,阒黑的眼里流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情绪。
转而,宛若帝王离开的冷漠,留下只一个刚冷肃直的背影。
房间里,舒心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外面那大片大片的薄雪花开,唇微微翘起冷然一笑,将最后一天培训用到的资料拎上,就往培训室走去。
“舒心,nn姐刚刚说,等一下会给我们一个惊喜。”舒心一进到培训室,其他设计师的助理就凑过来,面色笑容的告诉她。
“惊喜?”舒心疑惑的喊了声,她坐下将培训资料放到桌上,看了一圈,发现大家脸上都带有淡淡的兴奋,“怎么大家都好像很高兴的样?”
“当然了!”那个在盛世荒凉本和舒心同一屋子的陈洁走了过来,朝舒心抛个媚眼,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昨晚怎样?战况一定很激烈了?”
“嗯?”舒心疑惑看着陈洁,陈洁推了推她肩膀,打了个眼色,不满嘟哝,“舒心,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怎样也到衣情工作一年了。居然有男朋友也不吱一声?”
心咯噔一跳,脑海第一时间划过温擎温润如玉的脸。
她和他的事,陈洁怎么知道的?
舒心连忙抓着陈洁的手臂,“你说什么男朋友?”
见舒心那么茫然,陈洁有些生气,娇娇撅唇。
“舒心,昨晚我都将床让出来给你和你男朋友了,现在还装不知道问我什么男朋友,你太不厚道了吧!昨晚你男朋友说要给你个惊喜,问我能不能到别的房间去睡,他替我准备好别的房间了。”
心跳了好几下,听到陈洁的回答,舒心无奈的笑了下。
男朋友?
亏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这样的谎话也说得出!
心莫名有些空。
一开始以为陈洁说的男朋友是温擎时,她既忐忑又兴奋,带着慌张和无措;
现在知道男朋友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