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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欢:黑帝的11天爱人第3部分阅读

    的侧脸,就如被雷击的,整张脸脸色都变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想见到他,真的不想。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都不再与他相见。

    她希望她和他的所有,都停顿在8年前,他离开的那一刻。

    那时,舒心还是干净明媚的舒心。

    年少青涩的爱(4)

    她希望他记得的,永远是那个会给他温暖笑容的舒心。

    会安静坐在钢琴前,弹着《月光曲》的舒心;

    会和他一起,坐在种满向日葵的花圃,对着向日葵画画的舒心。

    而不是现在这个,早已经回不到过去,有着6年情|妇生涯的舒心。

    ——

    “温大哥,舒舒高中毕业后也去留学,到时,温大哥一定要来看舒舒喔。”

    “嗯,到时,温大哥一定去巴黎找舒舒,和舒舒一起看埃菲尔铁塔。”

    “那咱们拉钩钩,谁说谎谁是小狗。”

    “傻舒舒,对你,温大哥不会说谎。”

    回忆再次涌上心头,舒心压得难受,在男人转头看着这个他说话后就没回答他的女人时,舒心立刻站起,不管不顾的跑出设计部。

    到她跑出帝豪大厦时,她喘着气,撑着墙体的手微微发抖。

    她不想遇见他,真的不想。

    设计部几乎是一个服装设计公司的灵魂部门,所以和别的部门不同,设计部有专门的防盗密码锁!

    每个设计部员工出入都要刷磁卡,除了设计部的员工,如非特殊情况,别的部门员工是不允许进到设计部去的。

    现在是午饭时间,大家都去吃午饭了,他怎么进来的?

    想起苏云的话,早上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总裁助理。

    他,是总裁助理吗?

    他收到哈佛的录取通知书,按着他的学历阅世,助理这样的角色根本不应该是他做的。

    那么,总裁?

    衣情是tr集团的子公司,tr总部是在法国,是特里奇家族创建的,温擎姓温,奈何也不会和特里奇家族扯上关系。

    一连串疑问在舒心脑海涌现,压了压惊恐无措的心,她拨通了苏云电话。

    “苏云,你还在员工餐厅吗?”语气有些微抖。

    “怎么了?我还在吃呢,是不是饿了?你等着,我加快速度吃完给你打包回去。”电话里,苏云带着咀嚼的声音传来。

    “不是。我现在不饿,苏云,我想问你,今天早上来的两个男人,那总裁和助理,分别叫什么名字?”

    “哈哈,舒心,原来你不是没兴趣。而是反应迟钝的后知后觉,大家都行动了,你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苏云在电话里取笑。

    舒心苦笑一下,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自己问这样的问题。

    “喏,你听着咯。”苏云该是将她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后,才清晰的说,“总裁,英文名,rky,中文名,温擎。助理,英文名,bill,中文名,比尔。”

    舒心脸色一白,“你说总裁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哪个wen,哪个qg?”

    “温暖的温。擎天的擎。”苏云回答。

    19年前,温擎一家刚好搬到她隔壁。

    好客的舒妈妈按着惯例,带着年仅3岁的舒心去拜访邻居。

    两个大人在闲淡时,因为舒妈妈交代过小舒心,他们先搬来这里,邻居家后搬来这里,他们属于主人家,对于邻居,要主动去帮忙和打招呼,所以小舒心就主动走到小男孩旁边。

    年少青涩的爱(5)

    “小哥哥,我叫舒心,今年3岁。舒服心境的舒心。你叫什么名字?”

    “舒心好,我叫温擎。温暖擎天的温擎。今年6岁。”

    那是小舒心和小温擎的初次相见。

    那年,她3岁;

    那年,他6岁。

    挂上电话,舒心的手有些发凉。

    温擎,他是温擎。

    他是她爱恋了很多年的温擎。

    “舒心,你今天没去到餐厅,真是可惜!”舒心一回来,苏云就拉着她的手面有叹色,“你都不知道,那总裁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那样,温和而谦润。而且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有员工的餐盘快跌时,还是他扶稳了。当时有人看到总裁握着那女员工的手臂,眼睛都红了。”

    看到苏云憧憬的双眸,舒心只淡淡的笑了笑。

    如果她口中所说的总裁是指温擎的话,那除了温擎家人外,没人比她更熟悉那个男人。

    从稚嫩到青涩到成年,她舒心几乎都有参与其中。

    哪怕至今,她钱包里放着的,依然是他出国留学前两人的合影。

    至于那一个个的相册,因为屋子拍卖时她带着舒逸逃难得太过仓促,那些照片,都不知道在哪里给弄丢了,只剩下钱包那张弥足珍贵的合影。

    想起中午见到的那个侧影,舒心有些失笑,她抓着苏云的手,“苏云,我们总裁他确定了是在s市这边不走了吗?”

    苏云点头,旋即又有些苦恼,“是就是在s市,不过很可惜呀,总裁他不是在我们公司,而是选了“一线”。我们想看他几眼都没机会。”

    听苏云的话,舒心眼睛蓦然一亮,“你说,总裁他选择在“一线”坐点?而不是在我们公司?”衣情和一线都是tr集团在中国s市的子公司,不同的是一线比较专注男装,衣情专注女装。

    听舒心带着略略欣喜的话,苏云有点无奈,“舒心,也就你听到总裁不在我们公司而觉得开心的。大家都可惜死了。你要知道,总裁在的话,既有个帅哥养眼,机会也多很多。如果你设计的衣服被总裁看上了,直接连助理设计师都不用,就升上设计师这位置了。而且……”

    对于苏云后面絮叨的话舒心没有理会,只要知道温擎不是在衣情工作就好了,不然她真的要考虑辞职。

    天上地下,她都不想和他再相遇。

    残忍一点,她宁愿温擎以为她死了,带着对她一辈子的惦记,她都不愿以现在的身份和他相见。

    未来的一个星期,舒心都过得很忐忑,怕会碰见温擎。

    不过事实证明是她多想了,温馨真的就像苏云说的那样,来衣情视察过后,就直接到一线那边去了,这些天,连个影都没看到。

    “舒心……舒心……”舒心还在埋头找薇薇安交代的秋之流行元素,苏云兴奋的从外面跑进来,在她前面喘着气停下,舒心站起来给她倒杯水,“看你跑得,喝口水,深呼一口气。”

    要去培训

    苏云将舒心端到她前面的水杯放下,手扇着冒汗的额头,两边脸红得如薄霞,“舒心,薇薇姐的衣服,选上了。冰火中文她可以和nn姐一起参与设计我们公司下季度的主打衣服。”

    相对于苏云的兴奋,舒心只淡淡一笑,“选上就好了。看你激动得,好像能参与设计的人是你似的。”她的手还来回拍着大口喘气苏云的背。

    “那不是你改……”苏云还想说时,舒心立刻抬手捂住她嘴巴,凑到她耳边严肃交代,“苏云,别乱说。衣服由始至终都是薇薇姐一个人设计完稿的,和我们任何人都没关系。我们只是因为薇薇姐生病住院,负责送一下衣服到会议室而已。”

    经舒心这一提醒,苏云吐了吐舌头,拉着舒心的手撒娇,“亲爱的,对不起嘛。我一下子太兴奋了。”

    衣情每年新一季度的衣服,主要的设计师有两个,主设计师和副设计师。

    主设计师毫无疑问,nn,是衣情的一姐,25岁从法国巴黎留学回来,从事服装设计将近20多年,是个经验丰富,爆发力强的设计师。

    副设计师,就是辅助主设计师,现在从二十多个设计师中选出薇薇安。

    只是翌日,苏云就被薇薇安喊进办公室,出来时,一双眼睛都红了。

    “苏云,怎么了?”相熟的助理都走过来关心的问,薇薇安的严厉和变态在设计师中是出了名的,大家都庆幸自己没跟这么一个设计师的同时,又为苏云和舒心感到不幸。

    苏云对大家的担忧都摇着头,众人也只好作罢,等助理们都离开后,舒心翻出本子,在上面刷刷写下后,传给苏云。这是她和苏云在办公室养成传递信息的习惯。

    【苏云,你怎么了?给你抱抱,不难过。】

    【老巫婆知道那衣服改了。她大发脾气,最后说幸好她被选上了,要不然,到时要我兜着走。】

    老巫婆,是苏云对薇薇安的称呼,看到苏云的回答,舒心眼睛都大了。

    【怎么会知道呢?不是说这期衣服参评完就作罢的吗?】

    【总裁新上任,我们主管考虑到总裁第一次来,就邀请总裁一起为下季度选出个合适的副设计师。那件衣服总裁觉得不错,问老巫婆当初怎么构想的,老巫婆被问得哑口无言,等她绕过一圈回答时,已经在总裁心目中留下不好印象。总裁甚至质问她的专业素质,怀疑这衣服不是她设计的。后来还是nn姐替老巫婆解围。】

    看到苏云的回答,舒心倒抽一口气,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还没来得及写时,本子又被苏云拿了过去。

    【我跟她坦白衣服是我拿出来时不小心弄脏了,也是我临时改的风格,除了我以外,别人都不知道。下次她问起来时,你记得要一问三不知。还有,公司连带老巫婆,选了大概一共10名设计师去培训,明天出发,时间维持三天。nn姐是其中一名培训师。老巫婆说到时带的助理是你,你记得别冲撞她,她要骂人时记得低头就行,她被选上后,脾气大了很多。】

    想我了?

    看到苏云写下的字,舒心无奈的拍了拍脑袋。

    薇薇安那女人确实厉害,设计厉害,脾气更加厉害。

    她曾经也被薇薇安骂得差点要对她反舌破口大骂。比之她,苏云和薇薇安相处的时间更多,换而言之,被骂的机会更多。如果不是因为nn,有薇薇安这样的上司,她早就走了。

    临近下班前,她果然接到薇薇安的通知,要她回去收拾收拾三天的衣物,明天在公司集中出发。

    回到伊栩尚买给她的那幢别墅,吃过佣人准备的晚饭,舒心看了眼这宽大的别墅,看着手机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滑动通讯录,拨了那个存在她手机将近六年,拨过次数却不超五次的号码。

    “小东西,想我了?”一接通电话,就是男人低磁的嗓音通过电流传来,此时看不到他冷硬的气息,就听电话里的声线,仿若一对热恋的情侣通话时,男人问他爱人的亲喃。

    即使他一个月不来找她一次,可按着契约,她这个情|妇除去回君辉苑那天外,都必须乖乖呆在别墅等他出现,她的任何出行必须先征得他的同意。

    考虑到她将要请求的内容,舒心难得很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对男人刚刚那问题的承认。

    因她这如猫叫的细长略带羞涩的回答,明显取|悦电话里的男人。

    “今晚,我去你那儿。”

    醇厚如同美酒的声音传来,舒心听了,愕然一阵,随即很平静的回,“是。”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而刚刚男人那语气,也只是简单的通知一声,并不是对她的询问。

    舒心看着慢慢变暗的电话,有一瞬的失神,旋即平静的将手机放回床头柜。

    四个月,还有四个月,她的情|妇生涯就结束了。

    舒心挂上电话后,就坐在桌子看明天培训的小册子。

    那是临近下班前,nn的助手递给她的。

    看得太入迷,一直到周身被一股温热而强大得无法忽略的气息所包裹时,舒心的心思才从书中走出来。

    侧头看了眼搂着她腰身的男人,敛下睫眉,“伊先生。”

    伊栩尚的脑袋就枕在舒心肩膀,大手绕过她腋下,穿到桌子,翻着她刚刚看了书籍,翻了几页,脑袋和她脑袋细细厮磨的亲热。

    “喜欢设计?”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舒心耳畔周围,酥酥麻麻的,周围因他的靠近传来淡淡的龙涎香,通过鼻尖一直透到心脏,这是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很少和男人这样的亲昵接触,舒心不适的移了移位置。

    可她腰身都被男人结实有力的双手钳制,不能动惮多少,微微挣扎一阵,发现没多大效果,舒心干脆直接靠在男人怀里。

    此时,她突然想起某句话,生活就像强|j,如果不能反|抗时,就躺下好好享受。她现在这情况和那句话符不符合呢?

    转念她就噗嗤轻笑出来,她周围只开着一盏暖暧色调的灯,这种环境百~万\小!说很舒服,舒心一向都喜欢调那亮度百~万\小!说。

    为什么不发脾气

    此时,她的笑靥映在橘黄|色的灯下,特别温暖。

    在伊栩尚看来,瓷白晶莹的脸上挂有淡淡的小酒窝,看着几乎如天山融化的积雪,剔透晶莹得让人从心底想要好好收藏她此时的浅笑。

    “笑什么?”大手穿过她发丝,埋头在她散着馨香的颈项间,带着欲|念的薄唇轻轻噬咬,那些低声细语因啃咬而变得模糊不清。

    他另一只手将她衣衫滑落,露出精致圆滑的肩膀,粗粝的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

    那股熟悉而又让人害怕的感觉涌上舒心心头,她身体微微一颤,有些害怕有些娇媚的喊着,“伊先生……”

    看她情动时的娇|喘,伊栩尚薄涔的唇勾起,长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微喘的唇,“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给伊打电话?”

    本被他娴熟动作挑起欲|念的舒心听他这一问,迅速冷静下来,被漫上两颊的嫣红因她的清醒而慢慢褪去。

    “伊先生,明天公司要到郊外进行培训。舒心身为助理需要陪同去三天。要到第四天才回来。”舒心平静的向她的雇主请示。

    伊栩尚本撩拨她发丝的手突然加重,不自觉的往后一扯!

    头皮被发根拉着的疼痛让舒心痛得头皮一阵发麻,脸色都变了。

    伊栩尚却似乎没看到舒心的疼痛,手探进她衣服下摆,大掌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毫不怜惜的揉|捏一阵,让她的脸转对着他,轻啄她唇一下。

    “助理陪同,还要去个三天三夜?”

    他的话带着浓厚的嘲讽毫不遮掩的吐出,舒心立刻被他那夹着寒刺的话气得脸都红了,双眸清亮如突然打开的日光灯。

    这男人,分明就是在说她借着出差之名去干苟且之事!

    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攥,很艰难才将那股闷气给憋住。

    她不能发脾气,绝对不能发脾气。

    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后,良久她才将所有情绪敛回,垂下眉睫,平静抚顺的语气解释,“伊先生,随行的人中除了司机外,全部都是女人。”

    将女人情绪一系列变化都收于眼底的伊栩尚涔薄的唇勾了勾,捏着她下巴让她视线正对着他,直到她瞳孔中只映出他一个人时,男人才笑了笑,“刚刚怎么不发脾气?”

    “舒心不敢。”面对他难得一次的放下身段咨询,她平静以对。

    因她的清冷和平静,男人眸底逐渐变冷,本温柔捏着她下巴的手逐渐加重,似要将她整个下巴都卸下来的粗暴和霸道。

    就连伊栩尚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她总一副清清冷冷的样面对着他。

    就拿今晚来说,知道他要来了,哪个女人不是提前换好衣服,看到他下车时,就将门打开将他迎进门,各种呢哝软语哄着媚着,偏偏这女人不会!

    他来了,门要自己开,外套要自己脱,而且,她居然还那么平静的坐在桌子前面百~万\小!说,就连他走到她身边还不知道的入迷!

    怒火倏然盈上他胸腔,看着她,如王者的狂狷和邪肆,长指勾着她下巴,俯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展示你的最大诚意

    “你该知道,我的女人,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就必须得先取|悦我。你能让我多快活,我就让你多开心。”

    因他这残忍赤|裸的话,舒心脸色一白,手还死死攥着,浓淡适宜的唇紧抿着不肯开声。

    她这隐忍不说的清冷,让他的怒火燃得更盛,眸底的冰冷逐渐加深。

    “小东西,向我展示你的最大诚意。”他微弯的唇角绽出如撒旦的微笑,妖孽得惊心动魄之余,更是看得人心惊胆颤。

    俯着她的墨黑瞳眸里,荡着的,是她看不清的狂风暴雨,像个神秘的深潭,要将人吸进去,吞噬绞碎的狂狷邪佞。

    舒心深呼一口气,双手勾上男人的颈项,唇缓缓向他靠近,眉睫如蝴蝶翅膀微微颤动的美丽和惹人怜惜。

    此时,她的娇弱和害怕没引来男人的怜惜和疼爱,他只宛如神祗的抱臂看她一举一动,冷眼而轻蔑,那目光刺得人心痛得淋漓尽致。

    他的冷漠不是一刻半会,已经对了五年多,可每每他露出这样轻蔑嘲讽的神色时,她的心还是止不住会难受,会疼痛。

    晶莹透亮的眼里盈出很淡的痛色,想到她的请求,还是忍着害怕,小巧的唇对手他薄涔的冷唇,学着他平时亲吻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舌尖带着害怕的微微颤抖着轻佻他的唇,如同一只受惊的雏鸟,想做又不敢做的,看得男人心底泛出丝丝不忍。

    她的味道很干净,很清甜,如同品着一杯合意的酒水或者淡雅的茶水,不浓不淡,却刚刚适合。

    对她一如既往的青涩,他满意的勾勾唇。

    大手揽过她腰身,男人反客为主的将女人直接压在地上,舌头如蛇信子般滑进她口腔,男人强劲霸道的气息瞬间盈满女人周围。

    随着他大掌流连在她身周,娇红的唇逐渐发出淡淡的情|动嘤|咛。

    一时间,只剩那股好闻的龙涎香。

    激|情过后,男人揽着女人还有些微微颤抖的身躯,粗粝的指抚上她嫣红一片的脸颊。

    她动人的喘|息很快又引起男人体内的肆虐因子,翻身继续将女人一压,在她欲要惊呼出声时,他的唇对上,将她欲要吐出的话全部压回口腔,只剩破碎的梦呓。

    一整晚,他不知向她索取多少次,一直到她筋疲力尽再也承受不了他的粗狂霸道,连连求饶时,他才勉强停下,搂着早已软绵的女人到浴室清理干净。

    期间,佣人早已替他们刚刚凌乱不堪的大床换上干净清雅的被铺。

    清理过后,从浴室出来的舒心稍稍从刚刚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看着洗澡期间换上的干净洁白床单,眸底闪过一丝黯淡。

    她和他的关系,她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

    可那个服侍了她将近六个年头的阿姨一定知道,偶尔阿姨眼中露出的轻视,同样看得她难受。

    怀中女人突然的低落,以为她是担心他不允她出差三天,轻啄她脸颊一下,薄唇的唇勾起冷魅笑意,“小东西,刚刚伊很快活。”

    六年了呀

    男人的脸是得到极大满足后的神清气爽,嗓音也是越发的醇厚诱人,她知道他现在心情很愉快,每次他心情好时,都会称呼自己为伊。

    【你能让我多快活,我就让你多开心。】

    他刚刚那句残忍的话闪过她脑海,舒心苦笑摇头,她本就是情|妇了,现在还要背着情|妇的行头,用肉|体来向她的雇主交换自由么?

    她这浓厚的愁绪看得他的心蓦地收紧,粗粝的指捏上她小巧的耳垂,轻重不一的捏了一阵,突然问道,“小东西,你几岁开始跟我?”

    他确实不知道这女人跟他多久,只知道这女人,在他身边,呆的时间是最长也是最安静的那个。

    舒心敛下睫眉,放在他胸膛的手有些发抖,“回伊先生,16岁。”声音是佯装的平静,他却听出她心底的恐惧和慌乱。

    “现在多少岁了?”他淡漠的问。

    对于他的问题,舒心没觉得奇怪。

    她相信他不仅不知道她多少岁,更不知道她大学读的什么专业,也不知道她工作的公司具体是哪间。

    女人于伊栩尚来说,向来就是一件衣服。

    在多如牛毛的衣服堆里,谁会注意哪件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又穿了多长时间?更何况,从杂志看来,伊栩尚的女人,一般三个月就换一拨,她,真是算得上老人了呀。

    若有若无的苦笑在她唇角泛起,“回伊先生,22岁。”

    “六年了呀~~”愣是伊栩尚也发出淡淡的感慨,捏上她下巴,薄唇笑得既残忍却又多情,“小东西,那么多女人中,你跟我的时间最长了。”

    这似乎是他许她的极大荣誉,仔细听起来,却荒凉得可怕。

    那么多女人,最长的一个,却不是唯一的一个。

    这么残忍却又不以为意的话,也只有伊栩尚可以说出。

    “去哪里出差?”他又问,察觉女人因他的话变得僵硬的身体,他好笑的轻拍一下,朝她坏坏一笑,“其实,我从来没要求我的女人对我必须忠|诚。只要我需要时,她们能及时出现供我享用就行。”

    轻描淡写的不以为意,将他的寡情放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疑惑看他,带点不明所以。

    不明他说这话什么意思,莹亮的瞳眸清澈而淡然,男人却看清她心思似得,突然宠溺的用粗粝的指腹点了下她鼻尖,模棱两可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霸道。

    “我的小东西,只有你,必须对伊忠|诚。”

    听他又说着近似荣誉的话,舒心嘴角无奈扯笑。

    他这样霸道邪佞的宣告,她舒心不会自以为是到认为这个将女人当衣服的男人心中,是有她的。

    “培训地点是盛世荒凉。nn姐说那里集了s市最流行最时尚和最有爆发力的元素,里面的一切设计,是无论多久都不会衰退的时尚。听说是icelnd-jon先生为他心爱之人历时五年设计的,为了这个庄园,他几乎耗了将近十年时间。我们到那里培训,可以情景结|合一起。听说那是个不开放的庄园,是我们总裁和icelnd-jon交涉后,那庄园的主人才开放的。”

    盛荒凉

    “盛世荒凉?”伊栩尚唇邪邪的勾了下,舒心点头。

    “小东西,你知道icelnd-jon的盛世荒凉是为谁而建么?”提起这话题,伊栩尚难得有兴致和舒心交流。

    “听说是为他心爱的人。”舒心平静回道,这是传闻,即使答错了也没关系。

    伊栩尚却笑着摇头,“小东西,你这话千万别让宁倾念听到。不然,他立刻将你打包扔进大海,到时别怪伊不去救你。”

    宁倾念,是个和伊栩尚一样冷漠霸道的男人。

    一个将魔鬼和天使两种气质结|合得很完美的男人,将近六年的情|妇生涯,她在他身边,多多少少见过几次宁倾念几面。

    舒心倏然抬头看她,眼里的惊疑和询问让男人唇角笑意更甚,长指勾过女人的唇,灵活的舌头滑进她口腔,唇舌深深缱绻一番后,男人才放开女人,指尖将她唇角沾有的口水渍拭去,“小东西,如果你这难得的疑问是为伊而问,伊会更高兴。”

    他此时的神色很温柔,嗓音醇厚而不带任何霸道,就像两个普通人闲谈的随意,看他一向冷硬如钢铁的俊脸突然变得温暖,放佛如罂粟致命的诱惑人心。

    舒心的心陡然沉了一分,似有些什么在向不可抑制的方向发展。

    “盛荒凉啊。人如其名,只要有她在,周围都荒凉如芜,除了盛荒凉,别无她。美得让人窒息,同样才华也高得让人昂视,医学鬼才。”

    然后,伊栩尚低头在舒心额头吻了下,想起过往,他忍不住失笑。

    “年轻时,因为她,我甚至还和倾念打过架。不过很可惜,为她被倾念打得嘴角都流血,她还是不接受当我女朋友。”

    原来,那个名为盛世荒凉的庄园,它本该的主人名字为盛荒凉。

    原来,她旁边这个冷漠残忍的男人并不是真的霸道邪佞,也并不是真的完全视女人如衣服。

    他也有他为之变得温柔的女人,也有为之变得珍惜甚至不惜为她打架的女人。

    这些,听在舒心耳里,不知是女人的虚荣心作祟还是其他的,总觉得胸腔有些难受。

    原来,他不残忍邪肆,也不霸道凛冽,说他残忍张狂,说他肆意践踏,只能怪你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情|妇一大堆的伊栩尚,原来也曾希望有过女朋友。

    可惜那名为盛荒凉的女人,拒绝了他。

    他被称为经商鬼才,她被称为医学鬼才。

    两个人,就看名头,挺相配的。

    “你很喜欢她么?”

    蓦地,胸腔顶着一股难受的舒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的,那问题就脱口而出了。

    伊栩尚先是一愕,再而笑得张扬而肆意。

    看她那点忐忑不安的神色,捏着她的下巴,答得毫不遮掩的赞赏。

    “盛荒凉那样的女人,只要是男人,就会爱。”

    是爱,不是喜欢。

    刚刚因他变得温柔而漏掉一拍的心,重新变得平实沉稳。

    舒心庆幸,她没有像他的某些情|妇,在你欢我爱中,逐渐耽于他的邪魅和张狂,继而迷失那颗本属于自己的心。

    盛世荒凉(1)

    报纸刊登过,三年前有个曾跟了伊栩尚一个星期的女人,这个换女人如换衣服速度的男人很快对那女人厌倦了,可那女人偏偏傻到真的爱这男人爱得不能自已,爬到她居住的公寓楼顶,给伊栩尚打电话,威胁如果他不来,她就跳下去。

    伊栩尚接到电话,只说了一句,那你就跳吧。就直接挂了电话。

    那女人就真的那么傻的跳了下去,当场死亡那种。

    据某些厉害的记者密报,女人跳楼前给伊栩尚打电话时,他正在他众多情妇中的某一屋里,干着那云山巫雨的事。过后,针对那女人跳楼自杀的缘由,面对众多媒体的逼问,他也只残忍一句。

    【她要死,我也拉不住呀!伊某只是个生意人,不是救世主。要找救世主,请抬头画个十字,或者你的主听到你的祷|告,会来救你。】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嘲讽那跳楼女人的愚昧,又讽刺记者的多管闲事。

    大家不忿,可对于他的回答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词语。因为那女人确实是自杀的。

    可自此事后,非但没有减低女人堆伊栩尚的趋之若鹜,相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那架势更是比之以往疯狂。

    女人们都希望将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驯服,收于自己翼下,让他只为她一人笑,为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理想,女人们前仆后继。

    想起刚刚他说的话,舒心无奈笑了下。

    伊栩尚有心,要说他无心,那是因为,他的心早已落在那个名为盛荒凉的女人身上。

    以至于那些前仆后继的女人,每个都以三个月的期限收场。

    两人聊了一阵后,伊栩尚拍了拍舒心的肩膀,“你睡觉吧,我回去了。”声音醇厚而冰冷。

    “是。”舒心安静应着,。

    男人站起来,在他下床后,舒心轻轻扯过薄被,躺在床|上看他将佣人新准备的衣服套上。

    那双腿是修长有力的,胸膛是精湛健硕的,他的身体似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处处都充满爆发力。

    这个男人,不管是金钱还是自身,确实有令女人疯狂尖叫的本钱。

    伊栩尚将衣服穿戴整齐,就头也不回往门口走去。

    看他挺拔仿若君临天下的背影,舒心没多想的,在他关上门时,也将床头灯拧上,扯过被子睡觉。

    对于这个男人,她从来没奢想过她在他心目中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正如他所说的,即使她是跟在她身边最长的那个,也只是其中之一。

    于她,他索|取完他的需求,无论多夜都一定会离开,现在也不例外。

    女人,在他心目中,真的和一件衣服无异。

    “你和苏云那笨鸟一样,蠢死了!我那件米色披肩都能忘记带!幸好赶得上时间,不然,你这助理也不用干了!”一群人走出帝豪大厦门口时,一声尖锐的责骂声显得太过突兀。

    “是舒心的疏忽,请薇薇姐原谅。”舒心此时的声音很是喘气,那是累的。

    盛世荒凉(2)

    舒心和别的设计师助理不同,此时,她手上拎着几大袋行李,拎得她胳膊是一只长一只短的难受,并且,这些行李全部都是薇薇安的。冰火!中文

    要下楼时,她曾经提议,将衣服全部放回行李箱拉着,好不好?因为衣情最不缺的就是行李箱,每天都要拿不同样板衣服去质检展览。

    谁料,那薇薇安直接一个尖锐的眼神看她,我的衣服放在行李箱,行李箱再再地上拖着,那多脏!必须用手提袋,全过程还不能放地上。

    于是,舒心就从25楼开始,一直拎着薇薇安那几大袋行李。

    下到18楼时,薇薇安发现有件披肩落在办公室忘记带了,她直接叫舒心在18楼出电梯,然后,再坐另外一辆电梯上到25楼。

    这一来一回的,累得舒心现在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刚刚那幕,就是舒心将披肩搭在手臂赶着出来时,被薇薇安骂的一幕。幸亏有同事帮忙将她的行李箱拉着,不然舒心真的是三头六臂都搞不定。

    “好了,薇薇,那披肩早上进门口时我看你是随身用到的,落在自己的办公室也不能怪舒心。看她替你拎着那么多行李挺累的,你就体谅体谅她。”

    新一季度的副设计师选出来后,在衣情,除了nn,最大的就是薇薇安了,所以刚刚替舒心解围的,就是nn。

    “哼!如果不是因为要替我拿行李,那么笨的人,我早就不要她了!本以为她会稳重些,没想到和苏云一个样,笨死了!都不知道衣情怎么会请那么笨的人当助理!”

    被nn说了一通的薇薇安也不好受,她一直认为自己明明和nn一样有才气,凭什么她能当衣情的主设计师,她却只能当个普通设计师?

    看着薇薇安趾高气昂的样,舒心真的想将她手上那几个拎得她胳膊几近要断的行李袋都给扔到地上,三七二十一不管不顾先呛一通再说。

    可考虑到那难得开放一次的盛世荒凉的庄园,她还是憋住那股气,如果不是温擎,就连nn都无法进到里面参观,可见机会难得了!

    “nn姐,没事,是舒心大意。薇薇姐的严厉也是为了提点舒心,让舒心下次不再犯错。”舒心仍旧是喘着大气。

    nn看着舒心那略带蜡黄的面容,只轻轻淡笑一番。

    虽然不懂这女人为何刻意将自己的容颜遮挡,不过她确实是挺喜欢这刚毕业出来的女生。

    明明自有才华,却都深藏敛着。

    车子在郊外某处就停下,一行十来人就下车走路,舒心还是拎着几大袋薇薇安的行李,盛世荒凉有个缓冲带,缓冲带是不允许有任何车子通过的。

    icelnd-jon有句名言,灰尘,会让花儿哭泣的。

    所以,她们只得步行。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还没走到盛世荒凉,可她们抬眼望去,就被深深折服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甚至屏住呼吸,遥望不远处的盛世荒凉。

    盛世荒凉(3)

    奢华、精贵、大气、典雅、精致、朦胧、迷幻……

    面对盛世荒凉,脑海中所能呈现的词都能安上去,它融萃了所有流行元素,同样也包纳了所有美好的设计风格。

    端看那一角,就美得那么的惊心动魄,如果身临其境,该是多么的震撼人心?越是靠近,这种感觉越是明显。

    现在明明是白天,骄阳开始散发它的炽烈,酷热会惹得人很是难耐厌烦。

    可在众人看来,盛世荒凉放佛是开在如水的月华下的美好,散着柔和而清冷的光,既吸引人,却又让人心生不认亵渎的心。

    心灵的冲击实在太大了,让舒心不禁想起伊栩尚昨晚说过的话。

    当时,盛荒凉被icelnd-jon接到盛世荒凉这个庄园后,只清淡一句,很漂亮,不过我不喜欢。就毫不犹疑的转身离开。

    盛荒凉,那该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世界顶尖设计师icelnd-jon,对外人,他是一笔难求的奢贵下,他耗时十年为她打造出来的盛世荒凉,那女子居然都不屑一顾?

    “哇,好美……”有人情不自禁的慨叹,“就站在这里,我都觉得自己好像集万千宠爱的公主一样。”

    大家都被眼前的景物给炫得应接不暇,就连那个一向骄傲尖锐的薇薇安也不例外。

    亲眼看到之前,她不相信有人居然可以将本来那么不搭配不相关的两种风格,融合得那么自然而然,有种仿若浑然天成的唯美。

    绝。

    这是所有身临盛世荒凉的人过后,唯一能想到的字。

    对于这个庄园,已经没别的形容词可以面对自己的激|情澎湃,大家眼里都是膜拜和惊艳。

    nn看到大家都一副如痴如醉的样,笑着轻轻拍掌,“好了,大家都给我回魂。先将行李安顿好,休息一阵我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