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事
生活最美妙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变幻莫测,无论下一刻发生什么,都值得去品味。易金生在品味不理想的生活的时候,和许多人一样,内心里空落落的,即使“心”也悬浮在虚空中——让人感觉憋屈。
但是生活中不能钻牛角尖,你只要和她杠上,肯定没有好结果。有的时候,不完美便是完美。
ri升ri落,斗转星移,时光似强盗般,恒定的掠夺每个人的时间。易金生很喜欢一句话:时间为经,空间为维,纵横交错的经纬,慢慢的把人与人拉的越来越远。其实这句话有些悲观,他们也可以把人与人拉的更近。
齐天王自从和山本分手后,时常闷闷不乐,有的时候无缘无故的傻笑,而下一秒却嚎嚎大哭。齐义也时常叹息,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来馆子比较勤些,留给齐天王很多的时间,只希望她能尽早的恢复状态。张琳琳和易金生倒是经常陪着齐天王,随着次数的增加,易金生和齐天王愈来愈熟络,如今已变得无话不谈。张琳琳有次曾开玩笑的说:“天王,你可不能横刀夺爱啊!”
齐天王气恼的说道:“哼,我是那样的人么?!”回头又看见张琳琳自得的样子,又说道:“再说了,就算我夺爱,你不是还有好多候补么?哪像我……”转瞬齐天王自怨自艾起来,反倒惹得张琳琳来劝慰她。
如果分手真是那么容易过去,那便是没有付出过真心,付出越多,分离时才越难舍难分。不过真分了,之后却不能放下,就是自讨苦吃。易金生最看不惯的就是,分手之后,还这这那那的。终于在这一天,易金生在齐天王面前,爆发了最强的查克拉。
这天易金生刚和同乡忙完准备回家,不想碰到齐天王醉醺醺的在街上,走路东倒西歪的。易金生招呼同乡一声,上去扶住就要摔倒的齐天王。齐天王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衣服上也脏哄哄的。易金生原意只想把她送回家,但是齐天王就是不肯,在街上和易金生东扯西扯的。齐天王明白齐义的难处,也体谅他,但是理智和理xg毕竟不能达成共识,山本离开之后,齐天王对家没有之前那么眷恋、亲切。
易金生看着现在齐天王的模样,不知哪儿冒出一股无名火,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放不下!分了就分了嘛,你这么漂亮还担心找不到更好的!”
齐天王口齿不清的说道:“放的下?你怎么放不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馆子上班,还不是因为你的前女、女友。”
易金生一愣神的功夫,手上没扶好,齐天王摔在地上。“你喝多了,走,我送你回去。”
齐天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推开易金生嚷道:“我不让你送,找你的好女朋友吧,我不要你理我。”
几次三番的推搡,易金生不顾行人的异样,一下扛起齐天王,招个出租扬尘而去。
易金生在车上,几次询问齐天王家住哪,齐天王都不回答,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张琳琳,没成想张琳琳手机关机,易金生只好把齐天王先带回自己的狗窝。下车之后,易金生咕囔道:“好嘛,今天没挣多少,车费就去了一小半,哎,ri子难过。”
齐天王虽然醉了,耳朵倒是好使,听后打个酒嗝,说道:“姐姐有钱,不用你的钱。”说着就要拿自己的钱包,翻来翻去竟没有找到。好家伙,钱包也丢了。
易金生租住的房子是老房子,比较简陋,而且还在三楼,从路上到家里,扛着齐天王真是累的不轻。易金生把齐天王放在椅子上,收拾收拾上,一转身发现齐天王倒在地上,赶紧的把她抱到上,拿过一只垃圾篓放在头,对齐天王说道:“要吐的话吐这里啊!”说完又急忙的去烧水。
“齐天王,齐天王,来喝些水,慢点喝,小心烫着。”易金生把齐天王扶起来,喂些水之后,齐天王才感觉好多了。
易金生看着齐天王的狼狈样,不禁好笑起来:“你说你一漂亮姑娘,喝成这样,没有一点体统。”
“我怎么了我,比你们家琳琳强多了。”齐天王说话都说不清楚还逞能。“我怎么了我,我放不下说明我对感情专一,这是我的初恋,我用颓废祭奠她怎么了!”说着说着,齐天王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
易金生慌了神:“哭啥哭啊,都已经三岁多了,人家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别哭了,一会哥哥给你买糖吃啊!”
齐天王又没忍住的笑了,突然想吐,慌忙往边趴去,对着垃圾篓一阵呕吐。哎呦,那味别提多够味了。
易金生把纸递给齐天王,赶紧的处理赃物,否则今晚不要睡了。一阵忙乎后,易金生发现齐天王睡着了,可算是松口气,她要不睡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易金生简单的把几个板凳一拼,上面铺上被子,就这么将就着睡觉,躺下的时候,又听见齐天王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易金生听到齐天王说了什么,双眼怒睁,身体僵直,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易金生自我安慰道:酒话,不可信,不可能的事,怎么可能。易金生拉过被子往头上一蒙,转过身子催促自己睡觉。
杭州的冬天不是太冷,只有夜晚的时候,才有些冬天的意味。窗外万物凋零,光秃秃的树枝努力的向上撑着,和高挂的皎月相伴。这,易金生碾转反侧几次,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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