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这个名叫剑唐的世界第1部分阅读
【蜗牛酱】
《(剑三同人)这个名叫剑唐的世界》子系蜀中萌 v
文案
这个世界叫剑唐,也称贱唐……
这里各个门派相安无事,安史之乱只是浮云,明喵喵的入侵也因为受不鸟中原的二货气场而戏剧化结束,五毒更是表示忙着应付唐锅锅呢没时间制造尸人。
这里腹黑花单蠢咩人|妻大师妖孽秀痞气丐霸气军爷傲娇小黄鸡cp众多……少年,你尊的尊的不来一发么?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间游,太虚,铁牢,山居,傲血,问水,易筋,冰心,天罗,补天,明尊,焚影,丐世,惊羽┃配角:┃其它:没错作者就是这么懒直接用职业做名字,纯恶搞欢脱文,经不起推敲,不喜请点叉
长安城出城往北骑马行个半日,就能看见一道巍峨的山脉,这便是李太白“巨灵咆哮劈两山,洪波喷流射东海”的华山,而在其南峰顶上,是当年纯阳子吕洞宾在朝廷支持下建立起来的纯阳观。
纯阳观依山而建,门前阶梯隔远了看如溪流般蜿蜒往下,仔细瞅瞅,半道上似乎有个白色球状物体快速地往山下滚……滚了好几十阶,球状物伸出胳膊伸出腿,乱划拉了两下,总算是停下来了。
隔近点儿,才发现这是个一身白色道袍,但此时已经脏的灰扑扑,一脸道骨仙风,但因为懊恼的表情显得呆蠢——的少年。
太虚今早还舒舒服服地睡在房间里,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结实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伴随着银铃般悦耳的“师兄!祁进师傅在被你又不去练剑快气死之前叫我先来看看你这头猪睡死没!”
太虚很是配合地哼哼了两声,被子一拉就蒙头往枕头里拱。
紫霞小师妹砸吧砸吧啃着糖葫芦的小嘴,黏糊糊的手上爪就按在白白的被子上,一掀,嘴里念念:“九转归一,走你……”
上官博玉背着他那大葫芦在炼丹炉里转悠时,就听到一大声响彻纯阳观的惨叫:“哇啊~~~~~~~~~~~!”
摸摸胡子摇摇头,新的一天啊!
因为小师妹那一记大招,太虚顶着歪了的道冠蹲在冒着烟儿的房子前面,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子烤焦羽毛味儿。
小师妹站在她旁边,就听到满耳的“呜呜呜~本道的纯羊毛毯子啊……”“我的睡觉利器啊……”
紫霞啃吧啃吧吃完糖葫芦,左右看看最后把竹签插在他师兄的道冠上,听着他还跟那儿羊毛毯子是他自己身上毛做出来似的碎碎念,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拍完后觉得很是顺手地点点头,以前都只拍得到师兄屁股的,现在拍到他那二到一定程度的脑袋感觉就是特别爽!
太虚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的道冠咕噜噜落到地上还滚了滚,上面竟然还插着根沾着红糖的棍子,总算是从悲痛中回过神,兔子一样蹦起来揪住紫霞的小脸儿往两边扯。
“死丫头你大逆不道你欺师灭祖你目无师长!你你你,赔我的羊毛毯!”
小师妹任由他暴跳如雷的师兄不轻不重地捏着自己的脸,满眼鄙视:“就你还‘长’呢!你说说你每天除了裹毯子睡觉还干了些什么,功也不练课也不上,长那么大连山都没下过,我还跟着于睿姑姑去过趟大漠呢!你的价值还不如上官师叔炼丹房里炼丹药……”
太虚深吸一口气。
“……的炉子……”
一口气憋在胸口。
“……下面的碳……”
噎住。
“……渣!”
咳嗽。
太虚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大喘气,“你,你这个,小混蛋!本道,本道今天就,下山给你看!”
……
于是便有了适才阶梯上那一幕,至于为什么是用滚的,其实太虚一出道观就后悔了,于是小咩蹲在大门口等着他小师妹出来找他,还很傲娇地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先不理她,然后要求她这样,再那样。
但是晌午都过了,别说小师妹,连只鸟儿都没飞来过,小咩郁闷地扯衣摆,没几下发现就着这蹲着的姿势把自己给缠住了,他一急,就蹲着蹦了蹦,没想到自己挨着梯子边儿呢,身子一歪,很圆润的就滚下去了……
太虚委委屈屈地坐在阶梯上,向上看看,他已经滚了太久连大门都看不到了,向下看看……要不然,就真的出去看看好了?
于是太虚很有骨气地站起来,捡起来幸好没滚掉的行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离着纯阳观老远,中间还隔着个长安城的万花谷里有处奇景,叫花海。
从西域楼兰到东海蓬莱,从北疆平卢到南海仙山,世间万物都可以在万花谷适宜的气候下成长,但是凡事有例外,花间游前些年从侠客岛弄来的两株奇花,就偏偏像是不适应此处的气候,一日比一日衰败,虽终是在花间游细心照料下慢慢好转,但还是不算健康,不过即便是这样,两株花也是艳压群芳夺人眼球,夜间还会发出柔和的黄光,也难怪花间游如此爱护。
这日花间游跟颜真卿在仙迹岩下了下棋,又和孙思邈喝了会儿酒,就有来到花海看那两株奇花,想着昨日才松了松土,今日该好点儿了,走近了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怎么有呼吸声?
走过去拨开挡住视线的花草,先没看到爱花,一眼瞅见个人四肢大敞极其不雅地趴在地上。
抬头看了看有点儿高度的山崖,从上面掉下来的么?
蓦地一顿,花间游微微眯起眸子盯着来历不明的人身下,那个位置,他每天都会呆好一会儿,绝对不可能看错……
“哇啊啊啊啊~~~~~~~~~~~!”
极其熟悉的声音响彻万花谷,太虚蹦起来捂住受到重创的屁屁,疼得眼泪汪汪,怒目周围唯一的一个人。
花间游蹲下身看了看两株,残花败柳,其实根本就不用蹲下来看,隔着几米远都能瞅见那绝对不是正常植物该有的样子了,花茎拦腰折断,有一株因为才松过土,甚至连根都露出来了,死的那叫一个彻底。
太虚怒瞪着一身黑衣蹲着的人,慢慢地就觉着这人看起来似乎,不止是衣服黑,连脸,不是,连身体周围都冒黑气儿了,然后黑衣人抬起头,小咩眨巴眨巴眼,耶?灿若骄阳诶……
花间游笑眯眯站起身,抬手搭在害死他爱花的混蛋肩上,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一颤,对上他水汪汪的眼睛,柔声问道:“敢问兄台姓甚名谁,还有,为何会出现在在这个地方?”
小咩本能地感觉眼前的人很危险,但是看起来却很和善啊,纠结半天太虚怯怯道:“我说了有饭吃么?”
原来太虚一下山就极没方向感的转了个圈,低头想了想,小咩乐观的天性冒了出来,很是随意地抬手一指选了个方向就往前走,他指的,是北方。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行路过程,期间小咩翻山越岭愣是没找见一个城镇,不过他摸摸脑袋摘些果子舀些溪水权当是练功了,走了半个多月,他再次爬上一座山,远远看见山下一片漂亮的不得了的花海,小咩眼睛亮了亮,撒丫子就朝那边儿奔过去,途中瞅见一颗果树长在山崖边边儿上,按了按肚子觉得也不饿,但是抵不过那果子红艳的哟一看就像是在说“来吃我啊~”
于是他很理所当然地去摘,然后就更是理所当然地摔了下去。
值得称道的是,太虚小咩选的方向是北方,最后到的却是位于纯阳观南边儿的万花谷,还很是准确地避开了两者之间的长安城……
东方宇轩笑着看太虚对着满桌子菜肴大快朵颐,边听完他百忙之中抽空诉说的神奇经历,带了些宠爱地给他夹了筷子炒蔬菜,不得不说呆蠢的太虚是很得长辈欢心的,不然就他蠢成那样儿,老早就被丢出纯阳观了。
花间游坐在他另一边任劳任怨地散发着黑气,双眼盯着他面前的菜想着怎么下点儿毒进去给他的爱花报仇雪恨,就见他终于放下碗筷,很满足地叹了口气,对着东方宇轩笑眯眯:“多谢东方谷主款待,待他日谷主前来我纯阳观,太虚必定回报谷主今日之恩。”
东方宇轩笑笑,道:“道长不必多礼,我万花谷向来遵从来者便是客,自是以待客之礼相待,无谓恩惠,硬说起来,道长到该是要谢谢游儿才是,若不是游儿那两株花,道长摔下来怕是要受伤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对着花间游笑。
闻言,太虚转头看了看臭着一张脸的花间游,虽然还是有些怕怕——他屁屁现在还在痛呢,但还是毫不吝啬地对他一笑:“谢谢你!”
花间游一愣,看着他洗干净后清秀的面庞清澈的眼睛真诚的笑容,心中蓦地一动,真是个单纯的人儿啊……
——看老子怎么整死你丫的!
(剑三同人)这个名叫剑唐的世界》子系蜀中萌 v哈士奇小黄鸡关系的两个极端v最新更新:2013-08-2708:00:00
山居有多宠爱问水,这是整个藏剑山庄都心知肚明的事,山居比问水大一岁半,再加上问水天生身体病弱,就更是显出兄弟俩的差别来。
还是婴儿时期的时候,小问水饿了只会咿咿呀呀地轻轻叫唤,小山居饿了那是能扑腾到拽断婴儿床的栏杆;
长大了点兄弟俩玩玩具,别的小孩儿抢了玩具问水撅撅嘴巴自己不开心,山居会飞起一脚踹掉那小孩儿两颗门牙;
再大点兄弟俩习武,问水比武从来就没赢过,山居向来是抡起重剑把人揍得他妈都不认识……诸如此类。
所以山居很是感到自己哥哥的责任,从来不许人惹问水不高兴,更别说欺负他,就连后来进入深山修习,问水因体弱不能去,山居都时时刻刻担心他宝贝弟弟冷着饿着被人欺负,时不时溜回山庄看看他。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进山修习了个把月,迫不及待奔回山庄时,发现他家宝贝弟弟不见了,不!见!了!
为此山居掀翻了整个藏剑山庄,最后在二庄主叶晖那儿得知问水去了天策府。
“天策府?他没事儿去天策府干嘛!天策府有人拐他?还是你把他送去和亲了?”
一旁三庄主叶炜顺手就给他脑袋一巴掌,“臭小子怎么说话呐!再者说问水又不是姑娘和什么亲……”边说又边叨叨,“虽然确实跟个姑娘似的……”
山居生着闷气完全听不进去叶晖说的什么之前有个天策府的小孩儿来山庄挑战,问水跟他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自己主动要求跟那小孩儿去天策府玩玩儿,还要自己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问水从来就是在自己的羽翼下长大的,现在居然被另外个小屁孩儿抢走了,山居越想越气,当晚收拾包袱溜出山庄走水路直奔天策府。
另一边,天策府。
天策府有俩小霸王,这也是众人皆知的,弟弟傲血善战是个武痴,每天就在天策府里转悠,冷着一张脸跟个移动冰块儿似的逮着闲着的将士就要跟人比试,关键是还没人打得过他,得不到满足饥渴非常的傲血天天散发冷气,冻得人看到他都绕着走,大家受不住只好去跟他大哥铁牢打小报告。
“大爷您快想想办法吧这太平盛世的咱们还这么命苦这不科学啊!”
铁牢总归大个几岁,武艺更好气场更足脸皮更厚,搔搔下巴,一脸流氓样儿,“哎呀,他要打你们就陪他么,又不是叫你们上战场,就一点儿皮肉之苦他下手又不是没轻重还能打死你们,好啦好啦各回各家啊!”
众人哭丧着脸继续每天担惊受怕,时不时被傲血来那么两下。
又过了一阵,铁牢也觉得在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揪着傲血后颈领子把人丢出了天策府大门,撂下一句“要打出去给老子打够了再回来。”就关上了大门,过了会儿又丢了个包袱出来。
傲血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拿起包袱决定服从他大哥的命令,于是一路南下,大闹少林寺独上纯阳观勇闯万花谷单挑唐家堡,最后直冲藏剑山庄。
当时庄主叶英正在闭关,叶晖忙着庄务没空跟个小孩而一般见识,倒是向来闲不住的叶炜跟傲血过了两招,惊讶于小孩儿武技的奇特便留下人让他多住几天,就是这几天傲血遇见了乖乖呆在庄内养身子的问水。
问水从小除了他哥就没见过什么同龄小孩儿,偶尔一两个还净是欺负自己最后被他哥打跑,现在遇到个虽然面冷话少但是对自己很好很好的人,自是十分高兴,连晚上睡觉都要跟他一床,本来开始时傲血红了一张脸死活不干,但是自己一眨眨眼闪闪泪花儿,他马上就乖乖躺过来了,问水笑笑——真好骗!
几天后傲血说他出来已经个多月了得回去一趟,问水拉着他衣角不肯放,傲血一见他泪汪汪的眼睛就心疼,硬捱了几天终究是捱不过了,就道:“问水,我必须得回去一趟,我保证,我回去住个一两天就马上回来找你,好吗?”
问水嘟起嘴巴不高兴,心里暗暗计算着,天策府离山庄那么远,来来回回也怕是要半个多月呢!
想了想,就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天策府?”
闻言傲血愣了好一会儿,问水见他不答,瘪瘪嘴眼看泪珠就要夺眶而出,松开揪着的傲血衣角就朝自己房间跑。
傲血此时才反应过来,顿时狂喜,又见问水闷头往前冲就知道他误会了,当即追上去,问水哪儿可能跑得过他,一把被从身后抱住,小孩儿还气鼓鼓地挣了两下,就听傲血在他耳后说道:“问水,我高兴死了!你肯跟我去天策府我高兴死了!”
问水微微脸红也不挣扎了,随后,俩小孩儿就去找叶晖,把打算跟他说了,叶晖还不同意,一来问水体弱不适合长途跋涉,二来,山居回来要是知道他宝贝弟弟跟人跑了还不可劲儿地折腾!
无奈问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他,说他会给哥哥留信,一边傲血也再三保证绝对不让问水累着,绝对保证他安全。
叶晖犹豫,没事儿到处溜达经过这边的叶炜听说了这事儿,大手一挥,“小孩儿嘛,多见见世面总是好的!”又指着傲血,“你小子我看好,你可得把我们的宝贝给看紧了!”
于是,问水留书一封,就快快乐乐地跟着傲血跑了。
叶晖看着山居房里一张字迹分外潇洒的“爷去找问水了,勿念。”和旁边儿一封字迹秀气的“哥哥亲启”,叹气,别闹出什么事才好啊……
天策府门前的守卫奇怪地看着前边稚气未脱但是眯起眼睛气势十足的少年,他已经在这儿站了半柱香了,这是有什么事儿啊?
这少年正是风尘仆仆刚刚赶到的山居,其实他是在考虑他家庄主似乎和天策府那统领李啥啥的关系不错啊,用武力似乎不太好,但转念一想是他们先抢了他弟弟在先,所以他抽出背在身后的大剑,重三十多两的剑握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山居把剑舞得虎虎生风,一跃而上一剑劈到天策府紧闭的红色大门上。
在守卫的目瞪口呆中,大门轰然打开,山居满意地朝里走,边暗叹,果然自己还是比较欣赏暴力美学。
外面一阵马蚤乱吵醒了午睡中的铁牢,前不久他弟弟带回来一个姑娘似的男孩子,跟供菩萨似的每天围着打转,也不像以往那般逢人就比武了,甚至还总是对着那小男孩儿笑得一脸温柔,惊得众人跟见了鬼似的躲得远远儿的,没人来烦他他更闲了,闲到中午居然无聊到睡午觉!
只是今天才刚躺下隐隐有了些睡意,就被外面一阵喧哗吵醒,起床气一上来铁牢挑起一边嘴角笑得邪,正好,老子都快闲出花儿来了!
拎着长枪来到前面,刚好看见黄衣少年抡起大到能拍死人的重剑原地一转,周遭阻挡的人顿时纷纷倒地,少年柳眉倒竖,一张俊脸做出来一副凶神恶煞,把大剑往地上一插,一手叉腰叫嚣:“赶紧的把爷的弟弟请出来,胆儿肥了敢动爷的人!”
铁牢一双眼睛滴溜溜从少年的脸上下滑到腰肢一带——好面貌好身材啊!
边开口询问:“你弟弟谁啊?”
山居看向说话的人,觉着此人一脸猥琐越看越不爽,就道:“谁?是爷藏剑山庄的宝贝!你们天策府不要命了敢拐爷的弟弟!”
铁牢心思几转暗道好小子傲血敢情你丫的是拐骗无知少年啊——有前途!
看着黄衣少年一脸嚣张的女王样儿一时也兴起了交交手的念头,当下道:“呵,你要是赢了我就把你弟弟还给你,不过要是我赢了,连你弟弟带你,天策府都要了!”
山居邪火上冒,看对方已经提枪攻了过来,冷笑一声,今儿爷就揍得你求爹爹告奶奶!
问水和傲血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飞沙走石的画面。
午饭后问水说没吃饱想出去吃点小点心,傲血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两人高高兴兴的逛了好一会儿,回到天策府就见大门破了个大洞,守卫躺在一旁哎哟哟地叫唤。
傲血皱眉上前询问,守卫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问水在一边越听越不对,和傲血赶到里边儿一看,那打得天昏地暗的两道身影,其中一个,不正是他哥哥么!
“山居哥哥!”
正在激战中势要宰了那个混蛋的山居听到这一声软软的叫唤,愣了愣,被铁牢抓住破绽一枪刺向他脖子。
问水惊得叫出声,却见枪尖停在山居白皙脖颈的三四公分处。
铁牢收回枪痞痞一笑,“美人儿,连你弟带你……”
还没说完,就听美人儿破口大骂:“滚你犊子的你丫要脸么!趁人不备算什么好汉!爷今天非宰了你个王八……”说着举剑就要再来,却被人一把抱住腰,山居低头一看,问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瞅着他,“哥~你怎么来了?”
山居冲脑门儿的气一下就消了,把剑那远了点儿生怕伤着怀里的小家伙,佯怒道:“还不都是你!一声不吭就给我跑了!我还以为你被人拐了呢!”
问水搂着他的腰撒娇:“哪有~我明明给哥你留了信啊,我舍不得跟傲血分开~”
从问水一扑上去搂住别人脸色就开始变黑的傲血闻言总算是缓了缓胸口一股气,抬头就见比他大些的少年用被抢了宝贝的目光瞪着他,边问怀里的人:“就是他?”
问水松开山居,跑过去牵着傲血的手,点点头,“嗯,他就是傲血,哥哥,他对我很好,还有那是铁牢哥哥,是傲血的哥哥,跟我们一样,他们都对我很好!”
山居嫌恶地瞥了眼手撑着长枪站没站相的铁牢,酸溜溜,“他们都对你很好,我呢?个小没良心的,我才离开个把月你就跟人跑了!”
问水立马又扑上去搂住他胳膊,蹭蹭:“才不是!哥哥也对我很好,很好很好!哥哥,李统领人也很好哦,会给我糖葫芦,条件是跟他聊庄主每天都干些什么,我带你去见他!”
等山居被问水拖到前边儿去了,铁牢才走过来一手搭在仍旧满脸不爽的傲血肩上,“小子,做得好!丢你出去果然是正确的!啊哈哈哈哈哈!”
《(剑三同人)这个名叫剑唐的世界》子系蜀中萌 v秀爷的画舫可不是想上就上想走就走的v最新更新:2013-08-2718:00:00
被誉为天下第一古刹的少林,由来已久,最上可追溯至北魏孝文帝时期。
少林寺位于嵩山腹地,北依五|乳|峰,南望少室山,寺前山泉汇成一条清泉缓缓东流,有诗云“五里溪声十里山,数许梵刹万松间”。
如此人杰地灵不染尘俗的地儿此时正乱成一锅粥。
“那小混蛋又跑到哪儿去了!”
“之前还在塔林劈了座陵塔!”
“什么?胡闹!”
“易筋师兄呢?只有他能镇住这小混蛋了!”
……
藏经阁外的竹林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手拎着只兔子一手夹着个不停挣扎的小和尚。
“啊啊啊你弄疼我了易筋师兄!快放我下来!”
易筋面无表情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边道:“你还知道疼,看看你把大家都闹成什么样子了!你劈坏的那可是前任方丈的陵塔,被玄正方丈知道了不揍的你屁股开花,到时候那才叫疼!你说你个小和尚跑来抓什么兔子?抓了你能吃么?”
洗髓忙不迭地捂住耳朵,大叫:“啊啊啊我知道错了师兄你别再碎碎念了受不了了啊!”
然后洗髓果真被狠狠揍了顿屁股,半夜趴在床铺里疼得睡不着,就听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易筋师兄拿着瓶子走了过来。
洗髓哼一声把头埋进被子里。
易筋见状也不去管他,自顾自扒了小孩儿裤子,给他擦药酒。
凉凉的药酒涂在火辣辣的伤处很是舒服,洗髓哼哼了两声觉得被子里闷,扒拉了出来,瞅着他家师兄月光下坚毅的轮廓,良久才道:“师兄,我想下山去。”
易筋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下一用力。
“啊呀!痛啊!”
盖上瓶盖,不去管小孩儿谴责的目光,道:“你乖一点,就不会总是被罚了,玄正方丈把你抱回来又不是为了天天罚你。”
洗髓撇撇嘴,嘟囔:“我知道,方丈对我有恩我记着呢,还有师兄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但是其他师兄都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
易筋摸摸他光溜溜的脑袋,“他们只是觉得你太皮,不是不喜欢你。”
洗髓偏头满脸不屑,过了会儿双眼发光地看着他师兄:“师兄,要不你带我出去玩玩儿吧,我就不会再寺里捣乱了,我们去扬州!听说那儿的藕特好吃,我要去吃全藕宴!”
易筋沉默了会儿,想着方丈闭关呢,洗髓刚出生就被带到少林,这都快六年了连山都没下过,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带他出去玩玩也好,省的整天折腾他各位师兄又挨揍,便点点头。
洗髓欢呼一声也不觉着痛了,一下蹦跶下来收拾东西,那架势等着天一亮就要走了。
易筋看他那兴奋样儿叹气摇摇头,也就由着他了。
扬州七秀坊,是与青岩万花谷、千岛长歌门齐名的大唐三大风雅之地,建在扬州瘦西湖畔“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七秀坊全是女子,环肥燕瘦各款各式皆是美人儿,被这么群美人儿围着宠着该是个什么滋味……秀爷表示他想去跳湖死一死!
小时候一群母爱泛滥的漂亮姐姐整天儿地围着他打转,各种漂亮裙子精美饰品全往他身上扔,明明是个男孩儿硬是扮了十多年的女装,等懂事了誓死不从脱下了女装,姐姐们又苦口婆心在他耳边念叨:“小冰心啊以后不许找媳妇儿只许找老公,如果你敢找媳妇儿我们就逼你娶了云裳姐,听到没!姐姐告诉你啊这世界上的女人猛于虎啊,我们这么冰清玉洁的小师弟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只有找个上得了沙场下得了厨房的好男人,姐姐们才能放心地把你嫁出去啊……”
秀爷一手握紧粉色扇子一手捂住耳朵,神呐,来群天兵天将收了这群妖孽吧!
至此秀爷算是怕了女人了,不得不说,姐姐们,你们做到了!
这阵子七秀坊忙得热火朝天,原因自然是她们家小师弟要过生辰了,全坊妹子疼着宠着的小师弟过生日,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儿!所以七秀坊早一个月就着手打理,准备在画舫上宴请四方来客,为小师弟庆生。
易筋师兄弟就正赶上这天,走在大街上就见没几家店铺是开门儿的,人烟稀少,远处的码头却是人声鼎沸隔老远都听得见,好容易抓着个匆匆往码头赶的路人,易筋不解的问道:“施主,这码头是出了什么事么?”
路人见易筋一脸正气又是出家人,就停下脚步回答:“师傅是刚到扬州吧?今儿可是大日子!七秀坊在湖上大摆筵席为小少爷庆生呢!谁都可以去热闹热闹,要不师傅也一路?现在怕是也找不着几家开着的饭馆儿了。”
易筋有些犹豫,出家人进出七秀坊不合礼数,据他所知,七秀坊多是女子。
不过洗髓一听有热闹凑,才不管那么多,拉着易筋的手就跟着那路人朝码头奔去了,边还嚷嚷:“师兄,咱去看看呗,这七秀坊小少爷好生阔气,不吃白不吃!”
易筋一向冲着洗髓,也就被他拉着去了,近了一看,叹道果真是好生阔气!
就见湖边上一排全是七秀坊的船,粉红色的一片晃花人眼,码头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还有万花谷的人前来祝贺,看来七秀坊和万花谷关系着实是不错。
易筋被洗髓拉着上了艘最大的船,船边儿有个小姑娘握着毛笔在做登记,一眼就瞅见洗髓亮闪闪的小脑袋瓜,眼睛亮了亮,好可爱的小和尚,就笑着逗他:“哟~这是哪儿来的小和尚,咱少爷多有面子,连小大师都来给我们少爷庆贺呢!”
洗髓长这么大头一回见这漂亮姐姐,听他逗自己不禁臊红了脸。
易筋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对那小姑娘一行礼,道:“贫僧与师弟途经此地,恰逢贵坊喜事,前来叨扰,实在是失礼了。”
易筋一直戴着斗笠,小姑娘之前注意力都在洗髓身上了,这时抬头一看,不禁一愣,暗想这僧人长得好是帅气,剑眉星目一派浩然正气,眼珠子几转,笑道:“大师哪里话,今日七秀坊大宴四方来客,大师自是其中之一,不必多礼,快快请进。”
易筋又是一行礼,见大厅人数众多嘈杂非常,便牵着洗髓去了甲板上。
小姑娘瞅见了,笑眯眯地找来一边的姐妹:“诶,看见了么?快去告诉云裳师姐去!”
那姑娘狡黠一笑,“这和尚也真是标致,我这就去!”
冰心正躲在房里闷得发慌,下面大堂人太多,而且那群人一见着自己总是不知死活地那什么“天仙下凡”“娇丽美艳”来形容,他听着火大,所幸闷在房间里,等着待会儿下去晃一圈就回秀坊去,就见他最为忌惮的云裳师姐笑眯眯地进来,还温温柔柔地给他倒了杯茶。
“小冰心啊,闷不?要不去外边儿透透气?”
冰心暗自提防,道:“不去,下边儿人那么多,去了更闷!”
云裳瞅着她家小师弟白嫩嫩的皮肤勾魂的桃花眼薄唇俏鼻,暗道真是个妖孽,边柔声哄:“哎呀,你别去大堂嘛,去甲板啊,那儿没人,还有好一阵,去散散心,今儿是你生日,别不开心地,啊!”
冰心眯眼看着她师姐,怎么看怎么古怪,但转念一想也是,还要等好一会儿呢,每次他过生日都这样儿,跟打仗似的,今年花间游那小子也不来,没意思,于是就点点头朝甲板走去,没看见他师姐在背后笑得花枝乱颤。
冰心避开众人径直往甲板走,近了却听到说话声,皱了皱眉,他师姐不是说甲板没人么?
上前几步,就看到甲板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冰心眯起眼,那个小的脑袋光溜溜的……和尚?
洗髓吊在他师兄身上晃来晃去,一不小心瞅见了后边的冰心,小家伙刚才被逗怕了,跳下来躲在易筋背后,只留个小脑袋伸出来看。
易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长相很是艳丽的‘姑娘’站在后面呢,易筋老老实实的,本能地觉得长这么漂亮的绝对不可能是个男人,虽然有些惊讶这‘姑娘’太高了点儿,但还是拉着洗髓向人行礼。
然后冰心就看见那个长得倍儿帅的和尚对自己来了一句:“姑娘有礼。”
冰心那火啊就蹭蹭蹭往上冒,那些什么“天仙下凡”“娇丽美艳”都算个屁啊!哪句有这句杀伤力大!
易筋就看见那‘姑娘’一脸狰狞地冲过来,举起拳头就作势要揍他,嘴里还嚷嚷:“秃驴你给爷张大眼看清楚了!爷哪点像女人!啊?”
被推到一边的洗髓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师兄跟那个剽悍的……男人过起招,闻言暗自腹诽——你哪点都像女人。
此时易筋也明白过来,顿时有些尴尬,挡住一招后退到栏杆边,道:“这位……少侠,呃,是贫僧失礼了,还望少侠大人不计……”
冰心闷了大半天,过了两招发现这和尚身手利落,也不管他说些什么,只管招呼过去。
易筋见他也不说话就是攻击,几念只见也想明白了这个漂亮的少年必定就是七秀坊小少爷了,在别人船上跟主人家打起来算怎么回事,就一把抓住他回过来的拳头,往后一带,想拉远自己和他的距离。
没成想自己后面就是栏杆,这栏杆也低,冰心一个收势不住,大叫一声,‘扑通’,掉湖里了……
洗髓见状长大了嘴巴,回过神来使劲拽了把易筋,“师兄你闯祸了!还不快跑!”说完就往船下面冲。
易筋愣了好一会儿,犹豫一下,还是趴到栏杆上朝下望,“少侠!你没事吧?”
说完听不到回声,易筋暗道一声糟糕,一甩斗笠往湖里纵声一跃。
众姑娘都关心着这边儿情况呢,听到她们小少爷大叫一声都对视一眼,赶紧地往这儿跑,云裳动作最快,到了甲板一看,哪儿还有人,瞅见栏杆边上的斗笠,脸色一变,“不好!该不是跌湖里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谁不知道她们小少爷是属秤砣的,虽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可就是见水沉,死活学不会游水。
云裳急得就准备往下跳,就听哗啦一声,一道人影跃了上来,定睛一看,正是那帅大师,在看她家小师弟……云裳倒吸一口气。
冰心此时衣衫凌乱又湿透,这衣裳本就薄,一沾了水就紧紧贴在身上,现在都能瞅见小师弟的小细腰,而脸色苍白昏迷过去的小师弟,正被大师抱在怀里……丫的还是公主抱!
众妹子整齐划一地抽气捂住鼻子,然后就见那大师将冰心平放在甲板上,上手就按在小师弟胸前,最后,最后……嘴,对嘴,亲……
云裳就听身后咚咚咚的倒地声,一手捂住她小心肝儿一边死撑着目不转睛地看。
冰心咳了两口水缓过气来,迷瞪着眼睛就看见面前那个罪魁祸首,气的眼眶发红死瞪着他。
易筋就见躺着的人黑发披散小脸儿苍白眼眶还通红很是风情地看着他,心里霎时一动,正好众妹子围上来嘘寒问暖,他赶紧站起身退开。
就见一女子站起身对他一鞠躬,真诚道:“今日多谢大师出手相救,七秀坊无以为报!”
云裳本想接着说一句“那就让小师弟以身相许吧。”
但考虑着小师弟刚死里逃生经不起激也就算了,却听冰心软绵绵地怒道:“师姐!你谢他做什么!要不是他爷能掉水里么!老子今天要把这秃驴千刀万剐!”
扶着他的妹子看着他软软地靠着色厉内荏,暗自摇头,小师弟好傲娇啊……
易筋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其实他已经有些不爽了,虽然是他无礼在先,但是他都道过歉了这少年仍是不依不饶,鞠了一躬,易筋抬脚就要走,去找他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师弟,却听背后一声怒斥“想走?”,衣袖就被人从后边儿拉住。
冰心一口气还没咽下去呢,看那死和尚想走,当下不顾身体还虚弱着,蹦起来就去扯他袖子,脚下却是一滑,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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