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总裁的邀请第13部分阅读
,我又何必当初。错了,要是能有机会选择,我不会娶她,更不会让她知道我的存在。我的死能换回她平静的一生,我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让她嫁进路家。”
尚熙,你看看我,就一眼,哪怕是短短的一瞥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看到我的心。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狠心到推开我,一点点的机会都不给予。
“够了,闭嘴。”夜然暴怒的喝住了路泽斯的下言。
他始终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双眼里死灰一片。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锁转动了一下,站在他们身后的却是离溓喆。他着双脚,一脸苍白,浓浓的黑眼圈遮挡不住倦意。
路泽斯不耐的转身,“回去,谁叫你赤脚下床的,说了多少次,你这孩子就是说不明白。”
离溓喆双眼通红的望着距离路泽斯不远处的夜然,他的唇动了动。还未出声说些什么,眼泪从眼眶里直直落下来。
“妈妈……”离溓喆用力推开房门,大步飞奔到夜然面前,一把扑到她的怀中。
夜然怵然,不为所动,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妈妈,她只有嘟嘟和闹闹两个孩子,什么时候离溓喆也成了她的孩子。
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路泽斯想上前拉开离溓喆,他深知现在是最佳机会,失去就不会再有。
“不……我不是你妈妈,我不是。”夜然用力推开了离溓喆,脚步向后退去。
被推倒在地的离溓喆眼泪掉的更凶,路泽斯心疼摔在地上的儿子,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果然,离溓喆的膝盖擦破了皮,血慢慢渗出,鲜红的血液,温热的触感让离溓喆心灰意冷。
搂住了路泽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间。“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对于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姐夫,把她赶走,从今往后我都不想见了。姐姐也不找了,不要了,我统统不要了。”
听着离溓喆的嚎啕大哭的声音,夜然的心像被什么揪成了一团。她无助的捂着胸口,慢慢跪在了地上。
随着离溓喆的哭,她的泪也落了下来。
“为什么我会是你妈妈,你说清楚。”夜然六神无主,大受打击,脸色苍白。
路泽斯抱住离溓喆,“好,以后你就和姐夫一起,姐夫答应你,不要妈妈,也不要爸爸。”
离尚熙,你怎么狠心到践踏儿子的心,他那么脆弱不过是想要母爱,你居然连亲生孩子都能伤害。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是我深深爱着的离尚熙,深深爱过的女人。
夜然双手捂住脸,“不要哭,不要再哭了。溓喆,你哭的姐姐的心都乱了。我承认,我承认了,夜然就是离尚熙,我就是离尚熙。路泽斯,你满意了吗?”
她声嘶力竭的大吼着,声音里有一种困兽般的悲鸣。
我逃了四年,努力的想活着,回来不过是想和你算清楚四年前的那一笔账。可你,却利用溓喆牵制我。动动手指头,可以将一切结局轻易地逆转过来。路泽斯,你不是人,恶魔。摆脱了四年,我怎么都无法逃脱你的掌控。
听到夜然亲口说自己就是离尚熙后,路泽斯转头冷冷望着她。扬起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子,他打完后,抱起了痛哭不已的离溓喆。
“明天我就会公布你的身份,你改姓路,以后就叫路溓喆。”他轻声哄着怀里的儿子,眼神温柔。
夜然不敢相信,路泽斯居然会打自己一巴掌,包括他给自己弟弟改姓的重大事。
路泽斯把儿子放到了沙发上,“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打你一巴掌吗?”
她捂着挨打的脸,愤恨地怒视着路泽斯。
“你回来后害他心脏病发作,为了你他天天忧伤过度。他的愿望很小,就是想你抱抱他,能和他说,溓喆,姐姐回来了。你却死咬着不放,硬说自己是夜然。他说,为什么姐姐会抛弃他。坚强的面对了生死,面对了上天对他的无情考验后。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你好好活着,可你又是怎么伤害他的。如果你恨我,大可以冲着我来。他是无辜的,他是孩子,你的孩子,不是你妈当年和其他男人生的。离尚熙,以你能成为秋叶堂口的当家。我看秋叶堂口不过是浪得虚名。”路泽斯一字一句轻重分明,言辞犀利的像把锐利的铁锤凿在夜然的心口上。
离溓喆终于抬起来头来,“爸爸,你先出去好吗?”
他愕然儿子的坚强,点点头,不等夜然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四年前姐夫连夜赶到澳大利亚,那时候我刚做完手术。进手术之前,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能会死。可我醒来了,姐姐还在,我不可以自私的丢下你。最后丢下我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姐姐。当姐夫告诉我你死的消息,我多想那一刻要是死了该多好。这样,天堂我们又能做一对姐弟。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离溓喆抬起头,勇敢地迎上夜然的目光。
我输了,彻底的输了。等待换来的不是你对我的爱,而是你的狠心与无情。
第一百四十六章一筹莫展
第一百四十七章口头交易
第一百四十八章机关算尽
第一百四十九章婶婶的名分
第一百五十章谁欺骗了谁
第一百五十一章你的痛不算什么
第一百五十二章噩梦
第一百五十三章勇敢面对
第一百五十四章仇敌
第一百五十五章成全
第一百五十六章离别的倾诉
第一百五十七章斗嘴
第一百五十八章不是恨的爱
第一百五十八章不是恨的爱
第一百五十九章出谋划策
第一百六十章蝴蝶标本
第一百六十一章同床异梦
“蝴蝶标本怎么了?你很奇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服部幽不以为然的说着。
服部森神秘的笑着,没有说破。
“你不懂没事,慢慢地你就会懂得了。我有事要离开本市,你今晚收拾下和我一起离开。”服部森看了服部幽一眼,说出他的意思。
不知道为何,得知蝴蝶标本的事,让他心情莫名大好起来。
服部幽没再说什么,他的决定她说不也解决不了什么,最后他一样有办法,把自己带离本市。
“那还回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眼睛停留在蝴蝶标本上面。
服部森俯下身,双臂圈住她的腰身。“放心,不过是去拜访一个故人。顺便带你在外面玩一段时间,还是要回来的。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保证你会感动。”
感动什么,要是你放了我,那我才是对你感激不尽呢!现在被捆绑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谈不上什么感激。
她一脸失望,“那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和他一块儿出去,留在本市能做什么?他可放不下她,晚上要是没了她软软的身子可以抱,不知道他会多寂寞。
“不行,我说了你不必要去。乖,不要试图反抗,你很清楚我的脾气不是吗?”服部森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温柔,可口气始终没有一丝松懈。
服部幽就知道他的脾气没办法改变,只好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
她偷偷打量着他的眼神,有一种她无法读懂的诡异在空气中悄悄蔓延着。不知道这是什么,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些变化。
“你好像有话想对我说?”服部森抓住了服部幽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笑着说道。
这都被他看穿了,还真是神奇。“我想说,你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吗?生活在枪林弹雨中,不担心性命随时就会ko?”
服部幽的话让服部森陷入了暂短的静默,紧接着他马上又恢复了常态。
“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在黑道,没有情谊,更不讲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互相拼着你死我活,暗地里互相较量着。活在黑暗中的生存之道不是生活在青天白日的你能够明白。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地挂掉。有你的担心和牵挂,我怎么舍得。”他趁服部幽不注意,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根本没有人在乎过他的生死,更没有人对他说要注意安全之类的问题。
服部幽的话让服部森恍了神,他不该心疼眼前的人,也不该让她扰乱了自己的心。
“其实,你很累。”服部幽轻轻地说着,然后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
他漆黑的双眼里充满着锐利的光芒,第一次她遇上他就不该招惹。他们之间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相交的一天。她是为了服部香,而他又为了夺取秋叶堂口的地位。他们谁也不会是谁的谁。
服部幽跳下书桌,“我去收拾下行李,顺便休息一下。”
她是逃避绝对没错,眼前的这段关系逐渐理不清楚到底要怎么斩断,怎么割舍。
服部森松开了双臂,“不要胡思乱想,我说了,有我在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至于秋叶堂口的事,我暂时不想提,你也最好忘记。我想我们到了国外后,抛开不开心的事,好好玩好吗?”
双脚刚落地,服部幽有些不太苟同服部森突然转变的态度。
他怎么了,明明比谁都紧张秋叶堂口的事,转眼间却要自己绝口不提,还装聋作哑的听他摆布。
“你当真要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听话的站在你身边就好?”服部幽不解地说,口吻充满了怀疑。
服部森走上前,斜睨了一眼,眼里满是柔情。“对,暂时什么都不要说。”
服部幽不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去收拾行李。
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然后乖乖地跟在他身边,事情依然摆在眼前不是吗?算了,既然他想逃避,她又何必去阻止呢?
送走服部幽之后,服部森的脸色变得严肃,眼神里的柔情慢慢收敛。
“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已经办妥了这些事情,不要再犯相同的错误,做不到的话我不介意出手帮你完成。”服部森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国外度假回来后,事情会迎刃而解。关于秋叶堂口的恩怨也能彻底得到解决,终于要结束了吗?结束这长达二十几年来的心结,说不担心是假的。在秋叶堂口面前,他真的可以做到不管服部幽的生死吗?能吗?
不断地在心里反问着自己,服部森强打起精神来,拼命命令不要被女人所迷惑。
有什么比得上家族恩怨来得重要,有什么比得上他所受到的屈辱来的重要,没有一切比得上。对,哪怕是服部幽算在内也比不上。
这样想着的他,内心终于舒缓了一些。
服部幽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衣物,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必要的时候采取非常手段。留下与离开都是一样的结果,那么她宁可选择眼不见为净。到了眼下这个时候,不得不让她任命。谁都有想保护的东西,包括她也有。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想要的不是她的爱,也不是她的人,不过是为了满足占有欲罢了。
对于他而言,离开和留下根本没什么变动。至于服部香的性命,她决定自私一回。从前哥哥为了保护服部香付出了性命,丢下了她,而她长大的过程中丧失了唯一的亲人,个中滋味品尝过,绝对不会忘记。
香姐,算我对不起你。这一次,我不能守护你了,哥哥,你也要原谅小幽的自私。我相信,你会愿意的。
收拾完行李后,服部幽站在镜子面前望着镜子里呈现出来的神态。那一举一动中似乎有了变化,细微的,不易让人察觉。她的嘴角扬起甜蜜的笑,眼神逐渐变得温柔。失而复得的幸福,她一定要把握住。
服部森,你我将要做个告别仪式。离开你,忘掉你,就像你从未在我生命里出现过。
第一百六十二章裴彦辰归来
路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离溓喆离开后的第二天路泽斯派阿立亲自将二个孩子接回来。现在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原来的别墅夜然暂时让服部香和佐野他们居住。全开和阿斯会偶尔过来,来看看孩子,顺便来向夜然汇报秋叶堂口的事宜。
午餐过后,夜然走到了花园内,见到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疯跑着,不时传来的笑声充满着这幢别墅。非常热闹,让这座原本显得冷清的别墅恢复了几许人气。
路泽斯走到了夜然的身后,他接过夜然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在想什么?”
夜然抬起头,让路泽斯打断了她沉溺的思绪。
“没什么,我在想溓喆而已。怕他不习惯国外的生活,其实我想去把他接回来。不管我记不记得都好,亲子报告显示,他的的确确和我是母子关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夜然说着,双肩无力的跨下。
离溓喆的离开,让夜然一度自责,她觉得是自己害的孩子无法面对自己的心,面对他。
“别想了,你想再多他也不会马上出现在你面前。当年的事错不在于你,怨我。当时我走之前把你带走,也不会让你们陷入今天两地分离的局面。尚熙,相信我,溓喆一旦想通了就会自己回来的。你最近说的话也少了,每晚还做噩梦。我怕你长此下去,身体会受不了。”路泽斯挪动了椅子,移到了夜然身边。
她没有说话,低着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为什么不记得,偏偏忘记的过去是最重要的事。现在连妈妈都死了,更没有人告诉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我晚上打电话给外公,问问他是否能劝溓喆回来,届时你就可以见到他了。好不好?”路泽斯心疼的看着夜然日渐消瘦的脸颊。
得到路泽斯的保证,夜然无力的点点头。
眼下没有什么比离溓喆的回来让她更开心,面对他的离开,她不知几次埋怨自己,埋怨自己不应该隐瞒着身份,不告诉他自己就是离尚熙。孩子的心很敏感,更何况是离溓喆,他比平常的孩子更要来的敏感。
自小在裴家长大,在那样的大家庭下受到的压力与委屈不是他们所能想象到的。有时候为了不让离尚熙担心,他更是什么都不说,选择沉默。
“爹地,妈咪,来陪我们玩耍嘛!”闹闹在不远处挥舞着小手,要路泽斯和夜然过去陪他们玩。
孩子们的笑声令人舒心,路泽斯起身,握住了夜然的小手。“先过去陪陪孩子们,别让他们担心。孩子们虽然小,但也知道你这几天不开心。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也要暂时忘记溓喆离开的事实好吗?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夜然深吸一口气,露出了笑。“你说的对,错误已经造成,我要想方设法去弥补,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溓喆也不会马上回来,倒不如先照顾好嘟嘟和闹闹,然后等溓喆回来。”
路泽斯拥住夜然,“这样想就对了,溓喆会回来的,我保证。”他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惹得夜然举起手打了他一下。
“不正经,孩子们还看着呢!”她笑着骂道。
他假装正经的一转头,朝着孩子们做了个鬼脸。
夜然也回抱着路泽斯,心里觉得很温暖。是误会让他们,又是误会让他们再次相逢。
过去的四年,眼前的人为了她付出了太多代价,甚至为了等她回头,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想到路泽斯的病情,夜然又一阵担心。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暂时不想那些不痛快的事了吗?”路泽斯伸出手指,抚平夜然皱起的眉心。
夜然摇摇头,“没事,先过去陪孩子们吧!”她笑着挽上路泽斯的胳膊,冲着他甜甜一笑。
溓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了,不再离开。让你伤心,是我的过错,让你绝望也是给予的冷淡让你想要疏远我。我有一颗爱着你的心,你怎么没有感觉到呢?回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你是生命,是我的呼吸啊!
阿立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一家四口笑的前俯后仰的景象,他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上坐着的人用望远镜偷窥路宅内发现的一切动静。
“老大,为什么不见你说的那个小鬼头呢?你看看,这两个分明不是你说的那个离溓喆嘛!”车上的男子把望远镜拿给了一旁坐着的斯文男子,男子一脸斯文,浑身上下透露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气息。
离尚熙还活着,她为什么没死,四年前她就死了才对。路泽斯,都是他,是他害的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头。
男子气得摸上了腰际一侧的佩刀,目露凶光。“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给我抓住那一对孩子。”
一旁穿着灰色夹克的男子不敢吱声,这老大太可怕了。他为了混口饭吃,跟了老大,老大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监视这幢别墅的主人,这主人不就是本市内的k集团总裁吗?万一搞不好,会吃免费的牢饭。
“你怎么不出声,不想干的,马上给我滚蛋。我不需要胆小无能之辈,在我手底下混必须要拿出气魄来。富贵险中求,你想要钱,必须要付出代价。”男子气的一脚踹在了身穿灰色夹克的男子身上。
男子哀嚎一声,“哎呦,老大饶命,我知道该怎么了。豁出去了,反正十八年后又事一条好汉。不就是绑架吗?我王大炮什么缺德事儿没干过,承蒙老大不嫌弃,我一定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
王大炮讨好的说着,一面揉着被男子踹疼的部位。你爷爷的,脚力还不轻,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男子听到王大炮的讨饶声,满意的哼了哼。
“这件事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男子说着,拉开面包车另一边车门,利索的走下车。
黑暗中躲的太久了,他也应该是时候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不知道他还记得自己吗?当年是谁被路泽斯折磨的不成样子,裴氏也被波及。
男子站在光天化日之下,眼底涌上的嗜血眼神里透露着几分邪恶。
大哥,是时候我们陪他好好玩一玩了,还有离尚熙这个贱人。老子要她付出代价,当年谁亲手送我进监狱,我就向谁展开报复。
他伸手拦下一辆空车的士,“到这个地址……”把手上的纸条递给的士司机。
坐在的士上,他望着路宅,唇角扬起,举起手指朝着空气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满意的笑了。
办公室内裴胜轩低头批改着眼前的公文,想到服部森前不久的一通电话,心里十分不舒服,他凭什么对自己发号施令,他们仅仅是合作的关系,他裴胜轩又不是服部森手下的一个看门狗。
越想越气,他烦躁的放下手中的钢笔。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起。
“总裁,有一位自称是贵客的男人想见您。”秘书甜甜地声音刚落下,电话一把被人夺走。
裴胜轩还未反应过来,电话那端传来了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声音。“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大哥。”
裴彦辰说完后把电话交给了秘书,耐心的等候着裴胜轩下达命令。不出一分钟,秘书领着裴彦辰往总裁专属电梯走去。
失去了裴氏,大哥还有本事东山再起,想来当家爸爸的死也不过是掩饰,老头子到死还机关算尽,想到此处,裴彦辰不禁笑了起来。秘书不敢看裴彦辰,他脸上的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请往左走,一直到尽头就是总裁的办公室。”秘书唯唯诺诺的对裴彦辰说着。
他轻哼一声,“嗯,你可以滚了。”
秘书被他差点哭出来,这真的是总裁的弟弟吗?两人的个性截然不同,这人分明是恶棍。
按照秘书说的方向走去,裴彦辰一路猜想了好几种裴胜轩见到自己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他连敲门都省了,一把推开办公室大门。站在门口的位置望着坐在老板椅上的大哥,四年,不过是短短的四年的时间而已。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大哥,别来无恙啊!”裴彦辰依然是当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唯一变化的是他的眼神,以前的眼神充满着算计,现在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危险气息。
裴胜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大门口迎接弟弟的到来。
这四年,眼前的弟弟变了,也可以说没怎么变。
“彦辰,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呢?当年路泽斯不是扬言要你把牢底坐穿吗?按照刑期,你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才对。”裴胜轩惊讶弟弟的出现。
裴彦辰望了裴胜轩一眼,然后仰起头朗声大笑。
“这件事很容易摆平,我裴彦辰混的世界不是路泽斯能想象的,什么三教九流都有。要不是他先钳制了我,而上面也是意思意思关我几年了事。爸爸也不会费尽心思制造假车祸,然后身亡,公司申请破产,被路泽斯有机可趁。而大哥你又不得潜逃国外,万幸,爸爸聪明把资金一早就转入到了瑞士银行。我现在来找大哥一起联手合作,我裴彦辰发誓要小贱人和路泽斯付出代价,否则,我就不叫裴彦辰。”他发狠的说着,五指紧握。
裴胜轩感受到了弟弟的满腔怒火,他展开双臂抱住了弟弟,示意兄弟俩联手合作。
兄弟俩坐在了沙发上,裴胜轩看着裴彦辰。“你是不是早就出来了?”
裴彦辰耸耸肩,摊摊手,不愧是大哥,真了解他。
“是,我一个月前就出来了。跟踪过夜然一段时间,这小贱人现在变得相当有本事。大哥,你别忘记了,她属于我们,我就算是毁了她,也不会让她属于任何一个男人。”裴彦辰的一手拍在沙发的扶把上,目露凶光。
裴胜轩按住裴彦辰剧烈颤动的双肩,逼迫他看着自己的双眼。“彦辰,你稍微冷静些。告诉大哥,你要是下了这个决定的话,一旦被公开就被贴上丑陋的标签,这是世人所无法理解的,你当真不后悔吗?”
“废话少说,要是你不想和我联手合作的话,我自己动手干。你心软了对不对?见不得她难过,所以打算成全她和那个男人。可你别忘记了,爸爸是怎么死的,裴氏是被那个男人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从爸爸手里抢走的。四年了,整整四年你流落他乡,有家不能回,在本市连你的立足之地都没有。你回来这么久,从前的那些人有来看过你吗?没有是不是,我的好大哥啊,你少天真了,本市根本没有人记得裴氏,记得我们俩兄弟了。就算如此,我也要他们不得好过。”裴彦辰一把挥开裴胜轩的双手,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一脸平静的裴胜轩,对于他默不作声的态度感到光火。
“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拿你没办法。想想嫂子,想想我的好外甥,大哥。”裴彦辰风魔似的,口气咄咄逼人。
裴胜轩气得跳了起来,扬起手一个耳光子甩在了裴彦辰脸上。
“够了,给我闭嘴。我没说不答应你,而你也没必要时刻提醒着我当年的事。记住,我才是你大哥,不是你,裴彦辰。”裴胜轩阴鸷一笑,眼里露出了精光。
裴彦辰顿时噤声,满足自己激将法的目的达到。要死一起死,要玩大家一起玩,看看谁才是赢家。
第一百六十三章防备之心
“你也知道现在的离尚熙今非昔比,你想和她斗,无疑是以卵击石,别忘记了她现在有日本黑道最大的组织——秋叶堂口做靠山,把她逼急了你我都讨不到好果子吃。”裴胜轩打击着眼前的胞弟,要裴彦辰小心为上。
他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离尚熙目前所拥有的靠山比以前更上一层楼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她有她的张良计,他也有他的过桥梯。
“大哥,你未免太多虑,这件事你若是不想插手和我一起做。那么,我警告你最好别干预。我自己会解决,总之这口气我忍不下,你要想做缩头乌龟,我拦不住你。爸爸的死,裴氏被抢走这口鸟气我吞不下,谁让我坐了四年牢,我就要从谁身上追讨回来。”裴彦辰恶狠狠的说着,丝毫不给裴胜轩一个退路。
想不到四年没见,他的大哥变得软趴趴,像个软柿子。这怀疑这些年来,他过的太安逸,以至于忘记了以前的仇恨。
裴胜轩见裴彦辰不肯作罢,一定要找离尚熙和路泽斯报仇,他也不说什么。
“该说的我都说了,总之你自己小心为上,我保不了你一辈子,你是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裴胜轩苦口婆心再次重提,要裴彦辰明白别走错路无法回头。
聊天败兴收场,裴彦辰也不想留下来。“大哥,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我也不勉强你。总之,你要记住你是裴家的子孙,爸爸在天有灵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离尚熙和路泽斯死有余辜。我就不相信凭我的本事,还报不了仇。你不想和我联手对付他们,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就当我今天没有来找过你,也没有说这些话。”
说着,裴彦辰转身就要离开,裴胜轩不忍心叫住了他。
“你现在出去住哪里?”裴胜轩不放心的问着。
裴彦辰停下脚步,没有转身,背对着裴胜轩而立。“我住哪里与你无关,满心以为只要是我想做的事都能得到你的支持,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说完后,拉开办公室大门走出了裴胜轩的办公室。
裴胜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没想过裴彦辰会这么快就放出来,更没料想到这四年过去了,他不只是没有变好,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坏。变本加厉,一心想要置路泽斯与离尚熙于死地。
谁能告诉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弟弟犯下大错之前让他悬崖勒马。
裴彦辰走出了裴胜轩公司后,他越想越气。
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这幢大楼虽然比起以往裴氏的那幢大楼而言也相差不到哪里去。可毕竟裴氏是属于他们裴家的,怎么能让它被路泽斯夺走呢?
不行,大哥软弱无能也就算了,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路泽斯你和离尚熙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我要你们跪在地上向我认错。不然,我要让你们的孩子为我爸爸陪葬。
远在国外的离溓喆站在英式花园的正中央,他仰起头望着喷泉喷出奇形怪状的水花。用小手遮挡在额前,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双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啊?怎么不回去休息,我看你不太喜欢这里对不对?”老头出现在他身后,高出离溓喆半个身子替他遮挡住耀眼的午后艳阳。
听到身后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离溓喆马上转身,抬起头对眼前的老头温和一笑。
“不是我不喜欢,而是在这里过的太惬意了。有您的疼爱,有管家伯伯每天下午为我准备的精致下午茶,这是我长这么大,最幸福的时光了。”离溓喆笑着扑进了老头怀中,展开双臂圈住了老头微胖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做撒娇状。
老头被离溓喆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伸出宽厚的手掌抚着他一头柔软的短发。“淘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是不是想他们了?”
他的意思是指路泽斯和离尚熙,还有一些离溓喆熟悉的人。
说不想是假的,可想念又有什么用。
“对了,我给你请来的老师你可还满意?老师说,你有画画的天分。”老头握住了离溓喆的小手,牵着他往花园的阴凉处走去。
离溓喆任由老头牵着他,两人来到藤椅旁,两人坐在藤椅上。藤椅轻轻摇晃起来,耳畔伴随着些微热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悠哉风情。
这样的生活相当舒适,蓝天白天,绿草如茵,还有不远处喷泉的水声。
“嗯,我觉得老师还不错。我的那副画还差三分之二,再给我半个月时间,我就能画完了。到时候,我一定先给曾外祖父过目。”他挨着老头的身躯,轻声说道。
午后的暖阳让人昏昏欲睡,待有人靠近时,老头对着来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来人便放缓了脚步声,老头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别出声。
几天前他接到路泽斯的电话,心里又惊又喜,但嘴上依然不肯松口,也没表示让离溓喆回去。
路泽斯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明白,毕竟离溓喆是三个孩子当中最年长的一个,同样也是过的最苦的一个。老头自然疼爱的多一些,他的眉宇间有路泽斯七分的影子,老头从小开始就对路泽斯严格教育,对外孙的愧疚之心转化为无限爱意倾注到了离溓喆身上。
他慢慢抽身,让离溓喆躺下来,从来人手中接过小毛毯盖在了离溓喆身上。
老头带着来人走到了一旁,“老爷,阿立说那边不需要您忧心。说少爷的病情目前控制的不错,还有,服部森说明天会到,要来拜访您。”
该来的总会来,他悄悄看了一眼身后熟睡中的离溓喆。“那你派人准备下,要派人保护好小喆,我不放心服部森,那小子不是善类。必要时候,我不介意采取非常手段。”
老头的声音里透露着满满的威慑感,身后站着的人重重点头。
女儿啊,爸爸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你要保佑爸爸多活一年,把眼前的事情完美解决后,我就下去陪你和你妈妈。
第一百六十四章心脏病复发
服部森带着服部幽走出机场通道,走到机场大厅发现有人已经侯在原地。niubb牛bb想不到这老头诚意十足,看来和他谈一谈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服部少爷,这边请。”老者的管家恭敬地对服部森说道,冲着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随在身后的保镖,从推车上拎起他们的行李,跟随在他们身后。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机场外,服部森牵着服部幽坐进了加长林肯里面,管家也随着上车。
一路上服部幽靠在服部森身上昏昏欲睡,她一上飞机就精神不济。这该死的死人,来国外一点都不好玩,她想呆在家里有不肯,真是鸭霸。
“看不出来,老头身边还有个像样的能人。管家大叔,我想你的前者身份不只是管家那么简单吧?对了,我见过你儿子,阿立。”服部森斜睨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管家。
管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服部森,这小子眼力不错,可惜再不错的眼力在他面前都没用。毕竟进了他们的地盘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他素有训练杀手的心得,凭眼前的人能耐他如何?
服部森撅撅嘴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说实话,老头这次派你来接我,我可受宠若惊。”
他搂紧靠在身上的服部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管家没放过靠在服部森身上的服部幽,这两人能走到一块儿,真真令人意外。当年,他的好徒弟就是死在别人的手中,留下这么一个妹妹,偏生因为服部香,他们的命运又牵扯到了一起。
“有些话先不要说的太早,等你见了我家老爷再说也不迟。你有心理准备不是吗?”管家的声音有些冷,对服部森的探究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果然,老头身边能人辈出,这只老狐狸,身边的手下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错,他非常喜欢这样的阵仗,高手过招是何等的痛快,刺激。
服部森莞尔一笑,“那也只能到了,见了老爷才能算数。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说呢?”
不由在心里感叹起路泽斯的好命来了,有一个出色的妻子,又有一个出色的儿子,还有一个靠山过硬的外公。他真是好福气,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
车子一路向前行驶,抵达别墅时,听到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给傍晚的天色平添了几分魅力,加长林肯稳妥停靠在院子里。
位于二楼阳台的离溓喆看着车上下来一对年轻男女,他的眼睛被他们所吸引。
“曾外祖父,他们是您的客人吗?”离溓喆的声音里透露着几分雀跃,对于来到的客人有些好奇。
老头的大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想下去见见他们吗?不过,你不要靠近那个人,他很危险,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他决定告诉孩子真相,以免被服部森所欺骗。
“啊!杀手,杀手都长得那么好看吗?”离溓喆不可思议的惊呼出来,觉得老头说的话有些偏假。
老头笑笑,“人心隔肚皮,怎么能因为长相而肯定对方是好是坏呢?”
离溓喆点点头,表示听懂了老头的话。“那我还是不下去好了,免得不小心得罪了客人。”
见离溓喆不想下楼,正合了老头的心意。他不想离溓喆下去见服部森,毕竟服部森这个人的心思难以捉摸,再加上他对秋叶堂口的当家之位势在必得。凡是,他想做的事谁也无法阻止。
“那你乖,曾外祖父去去就回,你要是无聊的话,去我书房内,那里有很多买给你的书籍。”老头眼里露出了慈祥的光芒,看着离溓喆,交代完毕这才走下楼去。
等老头离开后,离溓喆站在阳台上,望着整座别墅下面的美丽风景。在这里,他才觉得自己是无忧无虑的。不知道,在地球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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