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总裁的邀请第10部分阅读
要的宾客才对。
皇甫豫挽着皇甫夫人的手臂,“妈咪,小叔叔是不是应该从国外回来了呢?自从八年后,他好像和我们家断了联系。谁不知道他在医学界的地位,可他偏偏逃开了我们家人八年。说起小叔叔未免也太狠心了,仗着自己是老来子,连爹地的话都不听。”
说到小叔的问题,皇甫夫人眉头纠成了一团。“你不说,我还真是忘记了你小叔叔了。当年你出国留学,我也说过要他照顾你来着,可他每次都是独自去见你,又不肯让你去他家留宿。小豫豫,你说你小叔叔会不会隐瞒着我们藏了一个美娇娘?”
皇甫豫的小叔叔皇甫卿不过年约三十七八上下的男子,传闻中他神秘万分。在攻读哈弗尚未毕业前就有了自己的研究室,具体在研究什么东西家里人一点头绪都摸不到。
“妈咪,这里是公众场合啦!别喊我小豫豫,要是我讨不到老婆,你没有孙子可以抱我可以不负责的呢!”皇甫豫一听妈妈喊自己的小名,浑身神经紧绷。
看儿子露出窘态,皇甫夫人自顾自开怀的笑了。
夜然走到儿童区替儿子和女儿挑选了几套新装,买完后才发现两手不够用。想着要叫属下来接自己时,就在拐弯处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留下地址要百货人员把衣服送到家,追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追上前去。
在西餐区,她远远见到贺蒙蒙从男子手中接过孩子,那个孩子差不多有嘟嘟那般大。再看向男子的五官,她的双拳紧紧握起。是他,他居然没死了,真的就是他。当年绑架了自己的人完好的活着,不只是活得好端端,还出现在了她面前。贺蒙蒙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夫妻,还是情人。
种种猜测让夜然陷入了不安,要是这样,她还要找旧时的好友吗?
也对,将近四年的时间不只是改变了她的命运与生活,同样的,也可以改变别人的生活和命运。
她不忍再看下去,转身大踏步离去。裴胜轩,再见你我就是仇敌,我没死,那么这一次我就要亲手了解你我之间的恩怨。
坐在西餐去的贺蒙蒙把孩子抱到了身旁的空位上,等孩子坐下后,她替孩子点了一份儿童套餐。一边喂着孩子一边和裴胜轩聊天。
“回来有半个月了,你不想出去看看吗?”贺蒙蒙头也不抬对裴胜轩说道。
坐在她对面的裴胜轩翻阅着手中拿着的报纸,见到裴氏集团的报道,脸色铁青。裴氏是属于他们裴家的,而今裴氏不只是属于别人,还落在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手中。
他合上报纸,放下后看了贺蒙蒙一眼。“四年的时间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她正在给孩子喂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别在耳际后的碎发滑落遮挡住了她的左眼。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要是觉得我碍眼,那么我离开就是。四年了,裴胜轩不只你会累,我比你更累。你后悔了,后悔开枪杀死她。四年来你不曾有天放弃寻找她的下落,你要知道和你结婚的人是我,不是她。”贺蒙蒙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餐巾擦拭着孩子的唇角。
当抬起头来时,她一脸苍白,带着眼镜的双眼透过镜片锐利的直视着眼前的丈夫。
她曾经幻想过,以为生下孩子,以为帮他实现了野心,就能和眼前的人共同经营属于他们的家。结果,付出的那个人只是她。所以,这一次她不打算再次妥协。
“裴胜轩,我累了,这条路我不想再陪你走下去。”说着,背起包包,抱着孩子站起来就离开。
第一百十八章报仇宣言
()走出百货后,贺蒙蒙抱着孩子走了一段路,坐在了广场的长椅上。
她掀开风衣,把孩子抱在怀中搂紧。“妈咪累了,以后你有妈咪就好了。”
男孩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无辜的光芒。
“妈咪,不哭不哭。我们可以回英国去,这里的小朋友和我都不熟悉。”孩子用软软的小手紧握了贺蒙蒙的手掌,像是下了决心说着。
贺蒙蒙眼睛悄然转红,“乖,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妈咪处理好事情,我们就马上回去。”
裴胜轩找了一圈,才发现妻子和孩子居然坐在这里。
“你别犯傻,不知道他的身体不好吗?还让他吹冷风,小易,爹地来抱你。”裴胜轩弯腰从贺蒙蒙怀中抱起了儿子。
望着父子俩亲密无间的举动,贺蒙蒙惊觉到她舍不得眼前这个男子。虽然,当年为了成全他的野心,而对好友赶尽杀绝。
如果,真的有报应之说,为了幸福她也敢再搏一次。
街角的另外一端夜然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讽刺的笑。她把别人当做救命恩人,而别人却在背后狠狠插了她一刀。这也难怪,路泽斯拼命想要保护她。
“好一副温情的画面,温馨到让人都不忍插足。”夜然双手插在西装裤袋上,一脸痞痞的样子出现在了裴胜轩和贺蒙蒙面前。
贺蒙蒙望着眼前的夜然,裴胜轩抱着儿子的手掌微微收紧。这人是?
“离尚熙,你不是死了吗?”裴胜轩不敢置信吐出一句话。
连贺蒙蒙都注意到了裴胜轩眼里的与痛恨,她走上前把夜然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夜然伸出单手,撅了一下刘海。“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和太太你们认错人了。离尚熙是我朋友,不过很可惜她在四年前就死了。而我,不过是代替她活下去的替身。夜然,来自日本秋叶堂口。这张脸很像她对吧?呵呵……真是荣幸之极,她死后我想对她报恩,把自己的原貌换成了她的。看来,这个整容手术很成功。”
她完全不惧怕眼前的裴胜轩,这一次来她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让自己沦落到夜总会,让弟弟徘徊在生死鬼门关一手拜他们裴家所赐。
离尚熙死了,贺蒙蒙听到夜然的话,脚步有些踉跄。裴胜轩及时伸手扶住了她、才致使她没在夜然面前出丑。
“死了,死的好,死的太好了。你用这张鬼脸出现在我们面前,目的呢?”贺蒙蒙强忍着心头的怕,倔强的用颤抖的嗓音与夜然叫嚣。
夜然抿嘴浅笑,“鬼脸吗?多谢夸奖,目的就是要你们——生不如死。”
她抬首,双眼逼视着眼前的裴胜轩和贺蒙蒙。
妈妈,我回来为的就是报仇。我要裴家从此后继无人,我要裴子成连死都不得安宁。我要你他们知道离尚熙不是软弱无能的人,我要他们知道欠了我们母女的债要用血来偿还。
夜然,那也就是在日本黑道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那个女撒旦。传闻,她不出手对方便能活,一旦她想出手,对方必死无疑。裴胜轩眯起眼,将儿子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间。他不想让孩子见识到黑暗,不想孩子长大后和自己一样是个争名夺利的怪物。
那么,她来替尚熙报仇的?离尚熙,你就算是死,也不肯对裴氏放手啊!
“好,很好。我正愁没有对手,想不到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了。你给离尚熙上香时,别忘记转告她,我裴胜轩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夜然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黑道传闻的女撒旦我倒是想试试,你究竟有多么过人的能耐。”裴胜轩专注的盯着夜然的双眼,像是要把她望穿。
有趣,真真有趣。这才是裴胜轩的真实面目,夜然在心中想着。
她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宾果,你说对了,我就是来寻仇的。裴胜轩你应该不至于忘了当年被你们赶出裴家的离溓喆吧!这孩子的仇也会落到你头上,还有你们父子对离尚熙种种不堪的侮辱。这些,我相信不需要说明了,你心中有数。”
将以往的伤口与耻辱再次揭露出来,这让她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恨。她明白裴胜轩的野心,既然他回来了,裴氏集团他一定会夺回去。敌人欺上门来,她夜然岂能坐视不理。
“打完招呼后,我想你是时候该回去准备准备了。对了,你的妻子很漂亮,小心你的孩子。”夜然撂下狠话,消失在了川流不息的人海中。
贺蒙蒙,你也应该品尝下什么叫做背叛的滋味。
与魔鬼为伍,凡人的你理应付出代价。夜然平静地坐进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轿车内,从百货出来时她叫全开来接自己回家。
“当家,你的脸色很难看。”全开握着方向盘,对夜然关心的说着。
夜然坐稳后,轻声一笑,能发现夜然此时的心情并不佳。
她想了一下,还是想让全开是去办一件事。“全开,等等回去后,你叫佐野来找我。”
佐野是全开,阿斯三人中跟随夜然最久,身手最好的一个。夜然平日里忙起来的时候,孩子全权交给佐野管束。
全开略微迟疑了一下,“当家,日本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要佐野见你,想必事态严峻。”
这一点全开说对了,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夜然而言是严峻的。她不能放任孩子留在国内,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服部香。她则要全心全意对付裴胜轩,机会难得,此次一定要他从此无法翻身。
“开车,我有些累,到家喊我。”夜然交代一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全开不再出声,发动车子驶向他们的目的地。
耳边一直回响起,路泽斯当年说的那番话。她不知道裴氏与路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她一个人来还,回来那么久也不见路泽斯有什么小动作。除了上次那瓶药之后,他们之间似乎又没了一丝丝的交集。
路泽斯我希望这件事与你无关,否则我会不惜一切,送你们下地狱。
第一百十九章那么爱你,为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父子谈心
第一百二十一章皇甫卿
远在大洋彼岸的老人被一通电话打断了好心情,这些年来外孙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独独生病这件事,他隐瞒的滴水不漏。
他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老天要填命也理应找自己才对,为什么要找上他的外孙。难道要他在有生之年,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痛过程吗?
不,他不允许。
满是花白头发的老者突然转身,手中拄着手杖。他在美国和意大利分别有自己的堂口,说不上是数一数二的黑道大亨,可也是人人敬畏的元老级人物之一。
无论如何,这一次就天他都不准许带走最后的亲人。
“给我密切注意着裴胜轩的所有动向,顺便派人去查一下日本秋叶堂口一个叫夜然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老头拄着手杖重重敲击着地面,对自己的得力手下慎重吩咐着。
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有着和阿立相似的五官,他便是阿立的父亲。
“是的先生,属下马上派人去查。”男子恭敬的弯腰,随着带上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等得力部下出去后,老头走到了书桌前。抬起头,望着墙壁上挂着画像。画像里是一个穿着佯装的女子,笑的眼睛像一道弯弯的月牙儿。
“女儿啊,为了你这个好儿子爸爸我可是操碎了心呢!你在天堂要保佑他,年纪轻轻的,怎么能死的比我这个糟老头早呢!我不准许,你的离开已经够让我伤心了,这小子就算是天来收拾,我也不会让他们把从我的眼皮底下带走。儿啊,这么多年来,爸爸也很寂寞。所以,你要好好守着那个孩子。”老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湿润的眼角。
起了大清早的夜然睡醒后给梳洗完毕,去了孩子们的房间。给他们换上衣服后,带着他们下楼。
“佐野,香姐等下的班机会到。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嘟嘟和闹闹我不带出去。”夜然穿上外套,连早餐都没吃,站在玄关对佐野说。
全开和阿斯准备妥当后,也走到了玄关口。
三人走出别墅后,坐进车子里夜然开始看资料,准备给李涛打电话,想起这件事不需要自己交代,李涛也能妥善处理。
机场大厅穿着一身红装的美艳女子坐在贵宾室内,她的身后站着四名身穿黑色西装,脸上戴着墨镜的属下。
“大当家,当家已经出发了,你稍等片刻。”为首的属下上前一步,打断了服部香喝咖啡的动作。
服部香正要点头时,见到一位斯文的男子牵着一个岁的女孩儿走进了贵宾区。
见到男子的正脸,服部香端在手中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
女孩偷偷瞄了一眼服部香,扯扯男子的衣袖。“老爸,有人在看你呢?你一出场,艳惊四座有木有?”
听女儿说着时下的网络流行语,男子眉头不悦皱起,随着轻笑一声,温润的大掌拍拍孩子的脑袋。“淘气,乖乖找个位置坐,我给你买份三明治,方才的飞机餐你一定吃不惯,我看你没吃几口。”
女孩俏皮的吐吐舌头,找了个靠近服部香的位置。
“你好像对我老爸很有兴趣的样子,实话说,他这种机车男你看看可以,千万不要对他有兴趣,他,你伤不起。”女孩巧笑如昔的对服部香说着。
站在服部香身后的属下正要上前,服部香扬起手打断了下属的冲动。
见到服部香身后站在四个大汉,女孩不但不害怕,还对着他们四个做了个超级大鬼脸。
“不可以欺负小朋友,绅士风度懂不懂?”女孩儿话音刚落下,男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服部香近距离打量着男子,这下子整个人更是气愤不已。是他,居然会是他,这该死的负心汉。不只是结婚了,还有了这么大的孩子。
当初的她实在天真,会傻到轻易相信他。
“皇甫卿,冤家路窄。”服部香仰起头,懒洋洋的怒视着眼前的男子。
女孩儿惊讶不已的咬着一口三明治,不知是该吞下去还是放下来。这个姐姐居然认识她家老爸,天要下红雨了。从她懂事起,凡是靠近她老爸身边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皇甫卿转身,面朝着服部香,见到她的那一刻,心跳不已。她好端端的活着,也是,三年前日本秋叶堂口,夜然这个名字重出黑道后,他就应该肯定和她有关系。
她比以前更具有女人味了,岁月在她身上似乎没什么多大的更改。唯一转变的是,以前的她像个假小子,而今的她不只是优雅,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大当家,当家到了。”属下走上前,靠近服部香耳畔低声说。
皇甫卿见到男子与服部香亲密的接触,眉头皱成了川字状。
服部香浑然不觉皇甫卿的醋意,她从椅子上起身,伸出双手,属下走上前,把黑色的短袖斗篷替她套上。她架势像个出巡的女王,高傲,气场十足。
夜然走进贵宾室时,与皇甫卿打了个照面,见到服部香她走上前。“香姐,欢迎你来到本市。”
女孩儿终于选择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跑到皇甫卿身旁。
“老爸,这不是黑道吗?我们还是走吧,我可不想变成马蜂窝。还没见到堂哥和大伯母就英年早逝,走啦!”女孩儿天马行空的鬼话,让皇甫卿哭笑不得。
服部香对吵吵嚷嚷要离开的女孩多注意了一眼,在孩子蹦跶着的时候,她的脖子上的项链让服部香眯起了双眼。
她大踏步上前,走到女孩儿面前,蹲下身,抓过她的项链。看完后,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皇甫卿的脸上。
“皇甫卿,你无耻。”服部香含着热泪离开贵宾室,出去前戴上了墨镜。
皇甫卿摸着被服部香打的那一边俊脸,一时之间说不上话来,心间百感交集。
夜然跟随上服部香的脚步,刚才被香姐打的那个男子叫皇甫卿。她知道本市姓皇甫的不多,莫非和皇甫豫有关系?
女孩儿见到老爸被人打了,突然哭了起来。“老爸,老爸你疼不疼?”
碍于女儿的哭声,皇甫卿头痛的抱起女儿离开了贵宾室。这笔孽债,他有的还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别后悔
把服部香接回家里后,夜然累的眉心皱起。最让她心烦的并非是接机,而是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佐野安顿好两个孩子,走下楼下。“当家,路总裁一早就来了,属下说你有事,他强硬要留下来等你。”
得知了路泽斯的来意,夜然心底里的烦躁顿时冒出来。
“全开你带香姐去客房休息,我处理下事情,阿斯你请路总裁和离少爷前往花园,我洗把脸就下来。”夜然脱下西装外套,一面交代属下招呼路泽斯。
服部香略微打量了一眼路泽斯,原来此人就是当年逼迫属下离开本市的罪魁祸首。
刚才在机场贵宾室发生的事,让服部香心头久久难以平静,难得可以休息下,她也不急着拒绝。至于路泽斯和夜然之间的事,她打算等心情恢复了一些再问她也不迟。
路泽斯带着离溓喆在阿斯的带领下走到了花园,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有着说不出来的暖意,离溓喆坐在了路泽斯的身边,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安。
“别怕,有姐夫在,今天你想说什么都尽情说,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会不惜一切帮你达成。”路泽斯轻声安慰着身旁的离溓喆。
他听完路泽斯的安慰,轻轻点着头,那一头柔软的短发被微风吹过,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舞动着。
此时,二楼的阳台上露出两颗小小的头颅。嘟嘟和闹闹紧挨着趴着在围栏上。兄妹俩望着花园里的一大一小,闹闹不安分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拉扯着哥哥的衣摆。
“嘟嘟,你说他们是谁呢?为什么会来我们家找妈咪,还有佐野叔叔好奇怪,不准许我们下楼。”闹闹一脸天真的问着一旁默不做声的哥哥。
嘟嘟牵着妹妹的小手,“你乖,不要趴的太出去,万一被妈咪看到小心你的皮。你不知道妈咪的手段吗?我们先进房间去,我陪你打游戏。至于那个男人,下次我打听清楚了再告诉你。”
小男孩一副我是哥哥你得听我的架势,霸气十足。搞得闹闹弱弱的点着小脑袋,不敢造次。
离溓喆抬头时,正好抓住二楼阳台消失的两抹小身影。
“怎么了?从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路泽斯循着离溓喆的目光望去,沉声问着。
离溓喆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夜然没有结婚的话,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还是两个那么多。
摇摇头,不打算把自己刚才的一幕告诉路泽斯。“没事,我想是我看花了眼。”
两人都不再说话,安静的喝着茶,等待着夜然出来。
夜然洗完脸,觉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换了一件轻便的家居服走到了花园。她慢慢朝着一大一小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阴暗的角落内,望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两个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深深被触动。
一个是又爱又恨的丈夫,一个是不惜一切都要守护到底的亲生弟弟。
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觉得命运始终未曾轻易放过她,从日本回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想着路泽斯会彻底退出她的生活中,竟意外的撞见了许久未见的仇敌。不只一个,而是一双。
甩甩头,夜然打算亲自去问路泽斯今天的来意。
刚坐下,夜然屏退了阿斯。“你进去看看香姐需要什么?这里有我就好,去吧!”
见阿斯迟迟未移动脚步,夜然再次出声催促道。
等阿斯退下后,路泽斯看了一眼离溓喆和夜然。“溓喆,我想抽支烟,不妨你和夜当家先聊着,我去去就回。”
离溓喆知道路泽斯是故意这么做,怕他在场自己会说不出来今天来到这里的真正本意。
“姐夫,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去忙。”离溓喆起身,对路泽斯点点头。
夜然被他们两人搞得一头雾水,也不妨碍路泽斯的自由,他想抽烟就去,反正她不介意。
身边已经没人,剩下了离溓喆和夜然二人。
离溓喆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来。“姐姐,你想要逃避到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妈生的,难道我连自己的姐姐也会认错吗?”
没想到离溓喆会如此直接,一语道破了来意,把夜然想要说的话一盘否决。
她不露声色,脸上依旧是冰冷而冷漠的笑。“离少爷,我看在路总裁的面子上喊你一声离少爷。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罢了,我夜然大可以喊你名字,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夜然在黑道上算是半个人物,把我惹急了你姐夫一样吃不到好果子。”
听夜然客套的警告着,离溓喆的脑袋微微耷拉着,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需要怜爱和关怀。
“我以为四年后你重新回来就会正视自己的心,当年我被姐夫送到了澳大利亚去治疗,当我手术后,恢复不久收到他的消息说你死了,死在裴胜轩的手中。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都是黑色的。和我朝夕相伴的亲人,最后一个你也离我而去。他抱着我,告诉我不要害怕,以后的日子里我有他。”离溓喆突然抬头,通袖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始终不肯妥协的夜然。
夜然根本不知他会说出这番令人动人的肺腑之言,僵着身子坐的笔直。
离溓喆咧嘴苦涩一笑,“你如果不想承认自己是离尚熙也不是不可以,我今天来告诉你。对于我你不愧疚吗?当初那个保护我,爱护我的姐姐去了哪里?不,就算你现在想承认你是我姐姐我也不会承认。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明明我站在你眼前你却不认我,不懂我心的痛,我对你深不可测的思念之情。”
他猛然站起身来,脸色有些苍白。
不被谁发现他的十指紧紧抓着桌沿,直至指甲发白变紫他就是不松手。
“是不是要等到你身边的人都死光了,你才会清醒,姐姐,你会后悔的。今天你就当我没有来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离溓喆不过是个孤儿,至于你是夜然也好,离尚熙也罢,与我无关。”他竭尽全力把话说完。
夜然想说些时,喉咙发酸,像是一根刺哽在其中,始终发不出来声音。
“溓喆,你怎么了,别吓我。”站在不远处的路泽斯发觉到儿子的异样,紧紧抱住了倒下来的他。
离溓喆用泪眼望着路泽斯,眼底里充满了浓浓的绝望,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穷途末路
抱住倒下来的儿子,路泽斯的心像千万只的蚂蚁在啃噬一般难熬。
快速抬头,怒视着眼前吓得说不出来话的夜然。“你最好指望他没什么事,不然的话我路泽斯要你付出代价。这是我妻子留给我的最后的托付,纵使我可以死,他也绝对不有一丝丝的损伤。”
一番话,字字珠玑,句句透着依恋与无尽的爱。
看着路泽斯抱起昏迷不醒的离溓喆,就在他转身奔跑的那一瞬间,夜然的视线一片模糊,当她伸出手碰触到脸庞时,才发觉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落泪。
对不起,溓喆,姐姐也想亲口承认站在你眼前的人正是我。我没死,我回来了。溓喆,姐姐做不到,姐姐承受不住再次给你带来不知名的危险与伤害。正如你所说,当年你承受了失去我的沉重打击。裴胜轩回来了,我不敢冒险。知道随时都会没命,姐姐却依旧不惜一切想和他搏斗一番。
溓喆,我怎么会忘记你,怎么会忘记那个我拼命保护过的你啊。姐姐看你过得那么好,不想打扰你目前所拥有的生活。
傻孩子,你知道我有多么抱住你,亲吻你的额头,告诉你,我没死。
“当家,你哭了。”不知何时连佐野靠近她身边都没察觉到。
夜然快速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我没事,香姐那边你都安排妥当了吗?”
佐野见夜然故作没事的样子,有些不忍。
“当家,其实你为何不告诉他们你的真实身份呢?兴许,你说出来也不是件坏事。裴胜轩回来了,你要是能同路总裁联手合作,相信会事倍功半。”佐野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不解的看了眼佐野,“你逾越了,佐野,我说过对你我有着无尽的感激之情。可撇开这些,我想你不应该插手我决定的事。路泽斯那边不需要你费心,我自会处理。”
第一次, 夜然因为路泽斯和离溓喆对最器重的属下发火。
不理会呆在原地的佐野,她头也不回自顾自走进了别墅大屋。
望着远去的夜然,佐野更加肯定了一定要去找那个人,起码在认亲的事情上他不想见夜然再受到一丝丝的委屈。
夜然上了楼,走到客房,走进房中见到服部香坐在床沿,双眼呆滞,似乎在想事情。
“香姐,你怎么不休息下,刚下飞机你也累了。”夜然体贴的说,走到了服部香身边坐下。
服部香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忧伤。“今天在机场里见到的皇甫卿就是当年狠心抛弃我的男人,你能想象吗?还有那个孩子,如果我猜错那孩子应该有八岁了。时间刚刚好,和我当年生下孩子的时间刚刚好。你说我是有多傻,居然不知道这个天杀的男人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家。甚至有了他深爱的女人,而我呢?单独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还有失去他的痛苦。”
夜然静默的听着服部香讲起从前,她也知道当年的服部香有一段难以解开的死结,那个叫皇甫卿的男子果真是皇甫豫的小叔叔。
“香姐,你可有找他谈一谈?不论以前的结果是什么,我总觉得你应该找他谈谈才对。”夜然开导着服部香,挨着她又坐近了一些。
服部香凄然一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那条项链当年是他买来送给我们的孩子,谁知道孩子被他掐死,项链戴在了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身上。你说,我找他做什么?”
又是一对怨偶,夜然听着服部香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她与路泽斯有何尝不是穷途末路了呢?
“香姐,我想出去一趟,刚才来找的人是路泽斯,而他身上的那个是我的亲生弟弟。我弟弟晕倒在花园里,就算是我不可以亲口认他,弟弟毕竟还是弟弟。”夜然痛下决心,向服部香说明离溓喆对她的重要性。
服部香握住了夜然的双手,“去吧,不管时间怎么更迭,有些事情是无法转变的。比如曾经你深爱过的人,或者深爱过你的人。夜然,不要苦了自己,人生苦短。”
得到服部香的支持,夜然打醒了精神,决定联络路泽斯去见一见离溓喆。
伸展开双臂,拥抱服部香一下。“香姐,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联系下皇甫卿比较好,八年前的事在你心里始终放不下,解铃还须系铃人,事已至此你又何须和自己过不去,听听他怎么说也好。”
服部香点点头,“我懂,过几天吧!暂时你的裴氏需要我,明天我先去裴氏。裴胜轩的行踪早在来之前调查到了,为了你不受到任何的伤害,我想我应该代表里进入裴氏集团内部。首先挫挫裴胜轩的锐气,二来让所有都知道裴氏现在有黑道插手,相信这么一来,黑白两道都会忌惮几分,倒是不看僧面也得看我这把佛面。”
夜然对服部香投去感激的眼神,服部香高深莫测的一笑。“别说谢谢,我对你做的全部是心甘情愿,你以后就会知道。”
同服部香聊完后,夜然匆忙下楼。
“全开,你联络路泽斯问他在哪家医院,我要去看望离溓喆。”走到楼下夜然忙不迭的命令下属打听清楚离溓喆所在医院的地址,
全开得到命令后,马上开始行动。
溓喆你千万不能有事,姐姐还需要你,等裴胜轩绳之于法后,姐姐和你的事情就会告一段落,从今往后我们姐弟俩再也不会分开。
在漂泊之后,家是回不去的地方。夜然突然明白到当年被路泽斯逼得走投无路之下,万幸遇到了服部香,否则她这一生还不知道要在什么地方飘荡,兴许会过上堕落的生活。
一个女人,凭什么手段能翻天覆地。这是她四年来最庆幸的事,有了服部香的协助,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裴胜轩,你我之间的恩怨也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探望
()一路连闯了几盏红灯,路泽斯抱着离溓喆前往皇甫豫的医院。
“快去找你们院长来,快……”路泽斯一边把离溓喆放到移动床上,一边心急如焚的朝护士大吼着。
旁边的另外一名护士推着移动床,把离溓喆推进了急诊室。被路泽斯吼的护士,急忙跑去了皇甫豫办公室唤他来诊治。
路泽斯是皇甫豫的好朋友,再加上先前他经常来医院,医院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他,这次带着离溓喆,坏脾气暴露的他大家也没说什么。
对于路泽斯的八卦在这间医院里早就不是什么大新闻了,传说他的妻子亲手死在大舅子的手中,这四年来他把小舅子照顾的犹如自己的亲生儿子般。也不知道该说这是离尚熙的福气,还是离溓喆的福泽。总之大家对路泽斯的举动有着参透不了的因,特别是这四年来他经常来医院报到,具体做些什么,或者和院长说些什么,这成了小护士之间相互猜测的谜底。
皇甫豫正要坐下喝一咖啡,被推门而进的员工吓了一大跳。
“李莘莘,你不敲门的习惯什么时候才会改进,我说过了进我办公室要敲门的吗?看来,你是想被扣工资。”皇甫豫眉头倒皱,心情不好,只差破口大骂。
那名被皇甫豫称为李莘莘的小护士吓得脖子一缩,“院长,那个,那个你的好朋友来了。路总裁抱着离少爷进了急诊室。”
一听离溓喆病情有变,皇甫豫二话不说打开办公室大门边一阵风似的跑进了急诊室。进去后,发现路泽斯一脸惊慌的惨样。
“小凯,怎么样?”皇甫豫看了眼心脏权威的主治医生。
连进凯抬头,放下手中的诊治工作。“全部检查过,离少爷一时情绪失控,这是手术后第一次的复发症状,也算是常见。我个人认为,最近内别再受刺激,好好静养。出院后,就会没事。”
护士把移动床推出了急诊室,听完主治医生的话,皇甫豫松了一口气。
走上前,大手拍在连进凯的肩膀上。“辛苦了,住院观察期离少爷的病房麻烦你多关注。”
连进凯在离开前别有深意的望了路泽斯一眼,随着对皇甫豫点点头,走出了急诊室。
得到离溓喆的病情没什么大碍后,路泽斯整个像是虚脱了一般,刚走到走廊,他步子不稳一屁股重重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观察着路泽斯的情况,皇甫豫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皇甫豫走过去,坐在了好友身边。“按照道理,溓喆的病情受到控制才对,你是不是又对他说了些什么?泽斯,算了吧!现在你自己都生不如死了,为何还要再对别人严厉呢?你难道不累吗?或许,还是你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路泽斯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才抱着昏迷的离溓喆,让他的心备受煎熬,好像是经历了生死关头。万幸结果虚惊一场。
“今天我带他去见了夜然,没想到那傻小子非要逼出夜然就是离尚熙,结果夜然不肯承认,他应该是伤心绝望之下,心脏病就发作了。这四年来与其说我对离尚熙的想念从未间断过,最痛苦的人其实莫过于溓喆。”路泽斯缓缓地把自己今天带离溓喆去见夜然的事说过皇甫豫知。
皇甫豫听完后,一身虚汗。“你在想什么?泽斯,现在的你不应该离开家里半步,你带着溓喆去找夜然,可有想过万一出点什么事你拿什么去负责,夜然要不是离尚熙呢?你可有想过这个后果,离溓喆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必定会伤心伤身。”
路泽斯无力的听着好朋友念念叨叨,话虽然不中听,道理却存在。
“皇甫,我懂得你的意思,你未曾深爱过一个人,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你是不会感受到。那是一种无奈,是一种你无法用一切去替代的情感。为了深爱的人,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豁出一条性命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带溓喆去见夜然我想过种种结果,独独忽略了溓喆对离尚熙的爱那么深,那么厚。”路泽斯后悔莫及的倾诉着,双手无力垂下,整个人瘫软的靠在了椅背。
以为路泽斯的病情受到了影响,皇甫豫急切的查看着他的异样。“泽斯,你怎么样?”
他虚弱的摇晃着脑袋,“我没事,目前最重要的是溓喆。”
打听到离溓喆所在的医院后,夜然带着全开进了医院。刚进去就在急诊室外见到路泽斯和皇甫豫坐在长椅上,两人的神色中透露着几分忧虑。
夜然再看路泽斯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时之间竟觉得梗咽。难道,溓喆。
“离少爷怎么样?”夜然走到路泽斯面前,尽量以平静的口吻开口。
见来人是?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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