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9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孤男寡男
两人转过身,将将走出两步,便瞧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对面街上拉拉扯扯的那两个人,不是在前面的叶弦衣闻言,不慢不紧的回过头,冷冷的扫了上官竹一眼.
上官竹吓得又是一个哆嗦,赶紧伸手将嘴巴捂住.
青阳见状,吃吃的笑出声来,惹得上官竹又是一记狠瞪.
上官竹心里真是冤得不行,你说摄政王他老人家不在府里好好呆着批阅奏折处理事务,跑来做那小人之事偷偷摸摸的跟踪一个小白脸,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不成这位爷他忘了,过几日他可就要成亲了啊.
客房显然是苏忆然早前订好的,苏忆然将燕尧搀扶到床榻躺下,才又折回去将房门关好.
“忆然”燕尧神色复杂的看着苏忆然,“你这么做你会后悔的.”
苏忆然在榻边坐下,一张小脸苍白无色,猛地低头吻上燕尧的唇,声音凄然而坚定,“阿尧,我若不这么做,我才会后悔.这辈子若不能在一起,我苏忆然也要成为你的人.”
“忆然”燕尧张了张嘴.
他又何曾不想与她永远在一起相守到老,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来葵水变成大姑娘,两人十在门口旁不敢靠近,生怕苏颖然失手伤了自己.
这里面的东西不知道被换过了起来,大笑出生,“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呢,德王爷和摄政王可是地对头啊,我爹的两个女儿嫁过去,不知道我爹心里该怎么想的啊哈哈.”
虽知道这是无法改的事情,可苏颖然到底还是怨恨上苏丞相了.
她被困在这院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不管她怎么要挟,苏丞相就是不来看她一眼,她都快要怀疑她父亲这十起身走过去就是一脚,不偏不倚的踹在了男子的裤裆上,硬生生的疼醒过来.
男子疼得呲牙咧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哎哟,姑娘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明月将苏秦扯了回来,问道:“谁让你过来的”
“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昨日有个丫鬟过来塞给小的一袋银子,让小的来苏小姐闺房里呆着别处去,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坏了苏小姐的名声就好.”男子哭道,“小的在赌.坊欠下不少债,于是,于是就答应了.”
苏秦气得不打一处来,“那你可知本小姐是摄政王未过门的王妃,你若坏了本小姐名声,你觉得摄政王能放过你吗”
明月瞧了苏秦一眼,倒是有些意外她将摄政王拿出来吓唬人.
一听到摄政王三个字,男子吓得双腿直打抖,若非被绳子绑住,,“姑娘,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是.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姑娘饶命啊.”
一股腥臊味儿传来,明月皱视线落在男子濡湿的裤裆上,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你个天杀的,我要杀了你”苏秦气得脸都青了,这臭男人竟敢在她的房间里尿她今日不杀了他,她就不姓苏
“慢着.”明月突然伸手拉住她.
苏秦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目,“你拦着我做什么.”
“这种事情,让我来就好.”明月笑着,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被苏秦摔碎的杯子碎片.
苏秦微惊,“你小心点儿,别划破手了.”
明月勾了勾唇,淡漠的眸中杀意乍现,只见手腕轻转,指间的碎片倏地朝男子的裤裆处激射而出,“噗呲”的医生,碎片悉数没入,血花飞溅出来.
这种事情,让她来做就好了,反正她手下性命无数,她可不想让连只鸡都没杀过的苏秦来沾染这些东西.
“啊”男子仰头吼叫出声,疼得一阵距离的颤抖之后,彻底晕死过去.
苏秦目瞪口呆,半响,竖起大拇指,“好样儿.”
刺伤男人那地儿这种事情,大概也就只有明月做得出来了,还不带眨眼的,真不愧是她最爱的女人.
大厅内,苏丞相端坐着,面前跪着一名丫鬟.
二姨娘站在一旁,不时往天秦院的方向投去一眼.
方才苏忆然院里的一个丫鬟跑过来说看见又有男子进了天秦院,让苏丞相赶紧去瞧瞧,不想苏丞相却坐着不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二姨娘也拿不准.
“啊”
突然一声吼叫声从天秦院的方向传来,二姨娘惊住.
还真的有男人啊.
“老爷你听啊,奴婢没有撒谎,大小姐院子里确实有男人.”丫鬟赶紧道.
苏丞相深不见底的双目朝天秦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的方向手中的茶杯,沉声道:“夜深了,都回去睡吧.将这丫头打发出去,丞相府里可容不得乱嚼舌根的下人.”
二姨娘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这是不管苏秦了
“不”丫鬟哭喊着去抱丞相的大腿,被苏丞相一脚踢开后连忙又跪了起来,“老爷,奴婢知错了,不要赶奴婢走啊.”
在燕国,被主人家赶出去的奴才,会被人认为手脚不干净或者人品有缺陷,不会有人敢收她,她除了去那种地方,便只有干等着饿死了.
管家带着两名家丁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一抬,两名家丁上前,不由分说的架起了那丫鬟,往外头拖.
随后管家也没有在了门外,将两人的对话收入耳中,微垂的双眼里沉静如水.
半响,转身离开.
屋子里见了血还被尿了一地,自然没法住人,夏萤都快气哭了,恨不得上去再给那男人来一刀.
苏秦好说好歹安抚了夏萤一番,让她去隔壁整理了一下许久没人住过的房间,便笑嘻嘻的上前去搂住明月的胳膊,讨好的蹭了蹭,“明月明月,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明月颇觉无奈的看着对着自己撒娇的苏秦,轻声道:“赶紧去睡吧.”
苏秦不依不饶道:“人家今天见了血,你要陪人家谁.”
明月嘴角轻轻的抽了抽,“还是算了吧,这贵妃榻还是干净的,让夏萤过来帮忙搬过去便好.”
“噫,你好坏,嫌弃人家”
明月被苏秦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不知,屋内发生的一切早已被一人尽收眼中.
叶弦衣面无表情的将远镜收起,目光仍旧盯着那灯火未熄的房间.
上官竹和青阳在后面互相推搡着,争执着谁上去找叶弦衣说话.上官竹文文弱弱的,那里是青阳的对手,好几次差点儿被推下房顶.
上官竹瞪了青阳一眼,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衣袍,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扭扭捏捏的走了上去,“那个,爷啊,这夜深了,我们该回去了.”
叶弦衣收回目光,神色淡淡道:“你们先回去吧.”
“啊”上官竹张了张嘴,“不是啊,我是说我们一起回去.”
“青阳,将上官公子送回去.”叶弦衣说完,没有在理会上官竹,“青蘅,立即去查白凛风现在何处.”
青蘅一怔,随后颔首,“是.”
上官竹瞪大了双目,不敢置信道:“诶爷,你这都快要和苏大小姐成亲了,还找白凛风做什么”
他们可都知道白凛风和苏秦关系不浅的,而且他还是苏秦的师父啊,难不成他想邀请白凛风来参加婚礼
这也不可能啊,叶弦衣和白凛风不合,向来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也形同陌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这会儿怎么主动找上去了.
叶弦衣眯了眯眼,“本王要做什么,你很快变回知道.青阳,送上官公子回府.”
青阳赶紧跳了出来,“是,王爷.”
“诶,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还不困.”上官竹瞪着青阳,“我说你动作能不能温柔一点儿,我有腿,能自己走.”
青阳放开上官竹,笑道:“那上官公子,请便.”
上官竹狐疑的瞅了青阳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好说话,无意识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空,上官竹大惊,赶紧抓住青阳的肩膀,这才没有掉下去.
他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上官竹怒了,“还不快带我下去”
青阳笑:“好.”
那两人嬉嬉闹闹的离开了,青蘅没有多留,白凛风可不是一般的人,他还需亲自着手去查白凛风的下落.
待那几人都离开后,叶弦衣重新拿起远镜,朝某处望去.
明月等苏秦睡着后,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回到苏秦的房间,将仍被绑在柱子上的男子放了下来,又找了番被子,把他裹起,扛了出去.
这男人留在天秦院始终不妥,况且他还见着了她,便不能留活口了.
叶弦衣将远镜方下,目光闪了闪,稍稍迟疑了一下,提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