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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元洋比着大拇指,压着只有三人能听的声音说道:“很配!绝配!顶配!哈哈!”
“很配!绝配!顶配!嘿嘿!”高慧附和着。
她刚刚也看了信封,但是她也不知道狗尾巴草是谁。
那天晓云挑的那封她知道是谁,但是苏泽宇挑的是哪封她不知道啊,后面大家都随意拿了,她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看着笔迹是男生没错,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你帮他挑的?”
高元洋看了看笔势豪纵的字迹,又小声说道:“这笔风,是男生吧!诶,害我白高兴了半天!”
他说完把信递还给谢秀平。
谢秀平正准备把信拿过来,高元洋又收回手去,嘿嘿笑道:“还是好奇!嘿嘿!”
这时,只听“当当,当当……”上课铃响了。
高慧听到铃声,就转回身子去了。
只见她后桌,谢秀平去抢,高元洋把信放到后面躲。
踏着铃声进门的化学老师刚好看到这一幕,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走到讲桌前了还在盯着他俩。
平时谢秀平就一乖乖学生,今天居然会快上课了还和同学打闹,老师像是看西洋景似的。
第10章 爱那个画鸢尾花的
教室突然的安静下来,两人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高元洋!”老师叫着他的名字。
“老师!”
高元洋楞了一下,趁着当下,谢秀平快速把信抢了回去。
看老师没有说什么,高元洋嘿嘿的傻笑着坐下。谢秀平一个乖学生,偶尔有点动静,太引人关注了。
老师时不时的瞄他们这里一眼,像是想看他们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谢秀平把信放回桌箱里,端坐着准备听课。呃,装着认真听课的样子。
谢秀平的双手放在桌箱里,摸索着把信封拆了,想要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他趁老师写黑板的时候瞄了一眼,发现有一张满是蓝色鸢尾花的明信片,他把封口撑大些,拿出明信片后,一只浅蓝色的千纸鹤掉了出来。
老师正在讲卷子后面大题,在写着化学式,他身子往后靠一些,假装在看着老师,认真听讲的样子,却是在看着手里折成的千纸鹤的信笺。
“To 蓝色鸢尾:
见字如面!
From 狗尾巴草。”
上面也是简单明了,如他自己。
他不禁笑了一下,这人真是个有趣的人。
下课了,老师刚走,高元洋就去扒谢秀平的肩:“给我看看,写的什么啊?”
上课时,高元洋就时不时的偷看谢秀平,早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只是碍于老师盯得紧,才没有凑过去。
到底写了什么好玩的,谢秀平这厮居然看笑了,高元洋好奇得很。
“你这人怎么没有点个人隐私概念。”
谢秀平觉得高元洋这人着魔了,一个劲想要看的样子。
“你跟我还讲什么隐私。我的哪封信都可以给你看,以前的,现在的,都给你看。要不咱们换着看?”
说着就要伸手出去,“五封换你一封,你不亏!”
“啪!”谢秀平一个巴掌拍掉他伸过来的手,说着:“有多远滚多远!”
留下一句话,人就往教室外走去了。
高元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吹吹有些疼痛的手道:“丫的!不知道遮遮掩掩的,更是让人心痒痒的吗?”
……
2007年9月25日,青舟市,中秋。
“苏泽宇,你在干嘛呢?”苏泽芹推门进来,朝着在收拾床头柜的苏泽宇喊着。
“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怎么还没大没小的!”苏泽宇站起身来,拿着手中的一本书砸在苏泽芹脑门上。
“那天找我给你开家长会,连哥都舍不得叫一声!你个白眼狼!”说着,一根手指戳在苏泽芹脑门上。
“苏泽宇,你又砸又戳的,我额头都青了!”苏泽芹两下都没有躲过,有些气愤。
“谁让你笨,躲都不会!”苏泽宇懒得理她,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苏泽宇,你手长了不起!从小到大,你捉弄我,哪次我躲过了?”苏泽芹愤愤。
“所以你需要多多锻炼,哪天在外面被欺负了,够得你哭!”苏泽宇头都不抬一个,语气懒洋洋地说。
“我谢谢你了哦!遇到问题当然找你啊。”
苏泽芹走过去,坐到苏泽宇旁边的木椅上,笑嘻嘻地说:
“哥,你见到人了吗?那天开完会你就走了,都没有来得及问。”
开学后,两兄妹都要军训,各忙各的,苏泽芹好奇那天苏泽宇去火车站到底见着人了没,长啥样,她好奇得很。
“嗯,挺好!”苏泽宇继续忙着。
“有多好?怎么个好法?”苏泽芹托着脸,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比你好!”苏泽宇懒懒的回。
“切!”苏泽芹嗤了一声,说道:“我只关心那朵鸢尾花能不能成为我嫂子!”
“你都没有哥,哪来的嫂子!”苏泽宇不理她。
“诶,苏泽宇,说真的,要是你真的喜欢的话,我们家我第一个支持你。”苏泽芹笑笑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哎呦,你能接受?”
苏泽宇终于抬头看了她一下,又说:
“怎么支持?爸妈打我骂我的时候替我抗,外人扔臭鸡蛋的时候你替我挡,还是你拉个横幅在青舟大饭店顶楼为我加油?”
“嘿嘿,你说的最后一句我能做。抗打挨骂什么的,你身体结实你来;拉横幅什么的,我来。”
苏泽芹说着,还戳了戳苏泽宇的右臂上因手肘弯着而鼓起来的肌肉。
“你真能接受?”苏泽宇又抬头看了她一下。
“能啊!我们学校都有两对同呢!再说了,艾南哥哥和文斌哥哥不也是吗?”
苏泽芹语气平平的说着,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苏泽芹平静,苏泽宇却急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这丫头艾南和文斌的事,她怎么知道?
自己猜的?要是露馅了可不好,至少现在不是好时机。
“那个,你怎么看出来的?”苏泽宇坐到床上去,觉得还是要好好谈一下。
“女人的第六感!”苏泽芹笑得嘚瑟。
“那个,你管好自己的嘴哈!”
苏泽宇耐心地跟苏泽芹说:“你知道文斌为什么要去外地吗?就是因为他们两家大人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一些关于同性恋的事,觉得他们两个经常挨在一起容易变弯,想要防微杜渐,让他们高考志愿不准报一个城市。”
“他们两家父母交好这么多年,要是知道在他们预防之前,两人早已暗度陈仓,非得气死!”
苏泽宇看着她,继续说:“所以你别添乱。等他们能自己处理好的时候,他们自己会去处理的。”
“诶呀,哥,我知道,我不会添乱的!”苏泽芹听着听着也有些紧张起来,连哥都叫出来了。
“我不关心他们,我只关心你,你好歹是我哥,不是?”苏泽芹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
“自从我偷偷看到你的鸢尾花信之后,就感觉你是爱上那个画鸢尾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