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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第7章 煲电话粥

    “快去洗漱吧,一回来就跟我打电话的吧。诶,你们都要熬到头了,我们明天才开始啊。”谢秀平拖着语调说着。

    “好。中午赶点,不好意思哈。这次你先挂!”苏泽宇声音温柔。

    “嗯!拜!”

    谢秀平说完就挂了电话,但心里却是吐槽,怎么说话的调调像是俩男女谈恋爱似的,俩大老爷们还会为谁先挂电话解释一句半句的。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谢秀平刚挂完电话准备上床,电话又响了。

    “喂?”谢秀平接起电话。

    “金子?”那边的声音传来。

    “元洋!我刚登QQ的时候,你不在线,就给你留言了。你小子可以啊,这哈就打过来了。”谢秀平说着。

    “我都打了好几通电话了,一直占线,你们寝室的电话业务繁忙啊,哈哈。”高元洋笑笑。

    高元洋,是谢秀平的高中同桌兼好友。

    “是啊,业务繁忙!”

    之前就是自己一直占用电话,谢秀平不好说是自己,总感觉跟一个男人聊了那么半天电话,说出去,其他人会不会觉得他脑壳有病。

    谢秀平显然意识到,两个陌生的汉子一来就聊那么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是在聊的过程却没有什么过火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电话再次拨过来,拿起电话,这些会觉得奇怪的心态早已抛开,话题一提起来就聊得很嗨,很舒服。

    “咋样,你们学校?寝室,食堂,环境,主要还是妹子。”

    高元洋没有注意他的语气,更不可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兴奋地问。

    “学校都还好吧。环境还可以,妹子还挺多,长得也水灵,你啥时候来耍呗。”

    “可以,好好物色几个水灵的,到时记得给哥们盖绍个把啊。”

    高元洋永远都是一副阳光十足又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永远都是上扬。

    聊了一会儿,谢秀平就抱着枕头,带着对明天军训的期待就休息了。

    9月12日晚上9点过,305宿舍。

    刚下自习的几位男生在泡脚,喊妈叫娘的。

    “我这脚都起泡了,可咋整?”四火在哼哼。

    “我脚道拐都磨出血了!”谭爱华也嘟囔着。

    “我脚后跟也出血,小腿肚疼死了。这才第一天,兄弟们,顶住!”肖国庆都站不起来,但还是想鼓励一下大家。

    “大家自己按摩捶打一下腿和手的筋骨吧,可能会好些。

    我这里有些药酒,擦一点,按摩一下穴位比较好,睡一晚,明早起来就好些了,不然明天怕是会酸痛无力。”

    谢秀平坐在桌子边上泡着脚,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那么大小的玻璃瓶子。

    谢秀平四肢也是有些酸痛的,加上太阳的灼晒更是有些难受。只是这些苦对于谢秀平来说算不上什么,平时在家里不还是要帮家里做些农活的嘛。

    只是军训毕竟是都按照J官指示来,长时间的折腾,谢秀平难免也会有一些不适应。

    谢秀平倒出几滴药酒在手心里,双手搓了搓,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又倒出几滴,搓一下,揉着小腿肚。

    “哪里的筋骨难受就揉哪里,手搓一下,有点热度,揉一下,促进吸收和放松。避开出血的地方。”

    谢秀平说完,把瓶子递给旁边的谭爱华。

    看大家都在泡脚揉脚,谢秀平洗漱好,靠在床头上,翻开一本小说在看。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了。挨得最近的谭爱华接起来,喂了一声,就喊谢秀平:“金子,你电话。”

    谭爱华准备把话筒放在桌子上,一不小心拉扯到自己疼痛的老腰,“啧”了一声。

    他忽然想到,大家都挺累了,虽然谢秀平比他们三个好些,也还是累。

    于是把捆着一大圈电话线的绳子解开,抱着电话递给谢秀平,说道:

    “电话放你上面吧。我们几个都用手机,座机都不太用得上。”

    “谢谢!”谢秀平接过电话,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把话筒拿到嘴边说:“喂!”

    “在干嘛呢?洗漱过了?”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刚泡过脚,在床上躺着呢。”一听声音就知道那边是苏泽宇。

    “怎样?第一天感觉如何?”苏泽宇问。

    “还好吧。到是我们连有俩J官,两个都是很有意思的人。”谢秀平说着。

    “咋啦?”苏泽宇好奇。

    谢秀平慢慢地说着今天军训期间发生的好玩的事,那边聆听着,时不时询问两句那些搞笑的点,谢秀平又答着,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

    偌大的足球场里有十二三个方队,谢秀平在三营五连。

    来集合的时候,他看到一食堂那边的小广场也有三个方队在集合。

    不知道这学校的那些他没看见的广场里有多少人在军训,估计只有最后一天会师检阅的时候才知道。

    军训男女生是分开的,谢秀平连里就是他们班和林学专业的,刚好百来号人。

    “大家按身高站两队,排好!”小J官叫大家排好两队,他像挑东西似的指指这个,指指那个,说着:

    “你这里,你那里,你站中间……你站最后边。”

    小J官指挥大家排成了个 10×10的方队,然后说:“大家先记住自己前后左右的人,周J官马上就来。”

    小J官说完就看着一个教官走过来,直接进入主题,亦或说是来个下马威。

    只见他手指头,这边指了几下,那边指了几下说道:

    “你,你,你们,爆炸头的,染色的,杀马特洋气得很哈!下午集合之前,头发该剪的剪了,该染的染了!”

    说着走进队形里,接着说:“大家把手伸出来,看看自己的指甲,是不是想去当耙子手啊。该剪的剪了!”

    他走到程燚身边,把程燚的外套扣子扣上,转过头对大家说道:

    “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扣子扣好了没?肩章歪没歪?不要挽袖子裤脚哈。

    有什么配饰的,自己收拾好了,不然就等着我来给你们收拾。”

    谢秀平在心里说:“幸好之前做过功课,注意了一下。不然有些尴尬了!”

    周J官一来,给大家上的就是着装课。

    接着便是站军姿,踏步,有左右不分的,有同手同脚的,有被太阳晒中暑的,各种情况发生。

    累,但是欢乐也很多!

    军训的时间一天天过着,每一天苏泽宇的电话也像J官手里时间那样,准时打来,而寝室座机俨然成了谢秀平的专用电话。

    “我们那边节日节气和城里不太一样。有机会你可以去我们老家那边感受一下。”谢秀平靠在床头上说着电话。

    “什么时候得空就去。”苏泽宇回道。

    “我们过年也挺热闹的,有年味。”谢秀平说。

    “嗯!”苏泽宇回着。

    “我们那二月二,给小孩子煮红鸡蛋,为小孩讨吉利,有些大人把煮好的红鸡蛋滚进床脚,让孩子爬进去捡出来,意为喊魂。

    大人还用毛线编个蛋笼装着个鸡蛋,让小孩子拎起到处跑!”谢秀平一边想着家里的那些节日一边说。

    “四月八,家家户户拿枫叶、染饭花、品红和品蓝等,染出五颜六色的花米饭。

    有些还会利用调色的原理,把糯米饭染成不同深浅的多种颜色!”

    谢秀平说着摇摇头,他很佩服最开始去做这些事的人,很有才。

    “七月七,放七姑娘,一个未嫁人的姑娘充当七姑娘,一个过阴姥充当引路人。

    引路人会把七姑娘引入一种境界,就像神游了一样,引路人在她走过的每一处都唱着歌指引,但是不能时间太长,不然魂会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