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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受面无表情地回忆,最后,“我忘了。”

    但对他而言,没拒绝和主动基本上没有差别。

    “如果药剂没有出问题的话,可能是假性发情,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总之诱因复杂,你暂时先停用一切药剂,危险太大。”

    隔着通讯器没法下诊断,医生建议他第二天去诊所做个检查,顺便把Alpha也带去。

    受早有此意,预约了时间后就挂断通话,早早地睡了。

    他今天精神消耗太大,很累。

    如果检查结果有问题,他想,那么是时候考虑解雇了。

    争取到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做了很多事,虽然丈夫在现阶段消失会带来麻烦,但再找一个替代品也不是难事。

    实在不行,借此机会和丈夫那个老朽的家族解绑,倒也并非一件坏事。

    疲倦的大脑无法支撑他想太多,很快坠进了深黑的梦境。

    在梦里,他又一次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像缠绕感官的蛇一样挥之不去。

    他在潮热的深渊里翻滚,挣扎,喘息,摆脱不掉欲望的折磨,像是回到了十八岁的第一次发情期。

    当受热汗淋漓地从梦里醒来时,被褥已经被打得全湿了。

    他张嘴,吐出的是滚烫的喘息。

    发情热像残酷的匪徒一样来了,在他睡着的时候。

    ……

    早上九点,当Alpha被助理通知赶赴诊所检查的时候,受并未随同。

    助理解释说周先生临时有事,下电梯时又有意无意地添了一句“他身体不太舒服”。

    Alpha笑笑:“是吗。”

    受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一天一夜。

    他对发情期这三个字毫无经验,甚至有阴影。

    十八岁那年的发情期太过猛烈和可怕,从那过后,他就开始长期注射抑制剂的生活。

    这种极端失控和被欲望支配大脑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是个omega,但他不需要发情期,也不需要伴侣,长效抑制剂可以帮他解决一切,没有了生理因素的干扰,他能把注意力完全投入在工作领域上。

    这么多年过去,受几乎快忘记了发情的感觉。

    而现下,噩梦再现。

    床单和皮肤的摩擦成了一种折磨,每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后穴接连涌出潮湿的水液,高热使大脑昏沉,唯有空虚和瘙痒无时无刻不在剐弄他的神经。

    床单上被浸出成块的水迹,受赤裸着发红的身体,半睁着眼仰躺,下半身盖着的薄毯里发出轻微而连续不断的震动声。

    他把很早以前备在卧室里的一套道具翻了出来,形形色色的橡胶制品第一次被开封,他完全不懂用法,只凭直觉胡乱挑了一根假阳具,花了一番工夫才不熟练地折腾进去,直接开了最大档。

    震动停下,受撑着床沿坐起,走进浴室。

    一波情潮过后的短暂空歇,他撑着酸软的身体,把自己浸到冰冷的浴缸里。

    短短五分钟过后,没得到满足的情欲愈发汹涌地来袭。

    冷水吸饱了体温,成了没顶的岩浆,受沿着陶瓷壁往下滑,撑着手臂挣扎着支起来,披了一件浴袍走回卧室。

    腿被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跌坐在床头,大脑嗡鸣。

    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是仅剩的一支抑制剂。

    医生的叮嘱在他脑海里划过一秒,受咬着唇,没有犹豫地朝注射器伸出手去。

    他的手不稳,针尖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打滑了数次也没能扎进去,一番徒劳后从无力的掌心里松脱,掉在了地上。

    受捡起来,红着眼睛把蓝色的玻璃针剂朝卧室门狠狠砸了过去。

    材质良好的密封管没有碎裂,一声剧烈闷响后,滚到了门外。

    被一只修长的手捡了起来。

    Alpha推开门,迎面扑来的omega信息素让他有一瞬间的晃神,旋即弯了弯唇角。

    受的自我防范措施做得密不透风,即便是前夜在露台上的意乱情迷,他也没能嗅到一丝对方的味道。

    而现在,汹涌的信息素像冷冽的风拂来,散尽时露出甜郁的底色,显示着主人毫不设防的状态。

    受坐在地上,浴袍半敞,从锁骨到前胸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泛着绯色。

    他倚着床沿眯起眼睛,在朦胧的视线里看着Alpha朝自己走来,像在夜晚的露台上一样单膝跪地。

    “您需要帮忙吗?”

    他掀起眼皮,和那双深蓝的眼睛对视良久,欲望和理智交织挣扎,在眼底沉浮。

    信息素的味道一瞬间左右了判断。

    受抬手揪住Alpha的领子,恶狠狠地往下一拽。

    仰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第九章

    Alpha将受从地上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两人的唇不曾分开,唾液交换中混合着轻微刺痛,受的牙齿在他唇上毫不客气地碾过,不像伏低做小的主动求欢,像居高临下地施与惩罚。

    他顺从接纳,扶着对方的后脑勺将裹着信息素甜味的舌头引得更深,牢牢地纠缠住不放。

    一个吻,加热了两个人的血液。

    受半靠在床头,没系上的浴袍从身体两侧滑落,上半身瓷白漂亮的领地此刻任人逡巡,或抚摸或舔吮,带茧的掌心和湿润的唇瓣揉捏过每一寸皮肉,沾染上另一个人的味道。

    他浑身着火般热烫,仰头喘息,抬手按住胸前Alpha的后颈,五指伸进他的黑发里,既想喊停又想继续。

    床单上一片凌乱,之前被他拆开的五花八门的道具用不了就被随手扔了一床,受闭着眼,听见身上的人突然沉沉地笑了一声。

    Alpha手里拿着一个刚硌到手肘的跳蛋,欲色深重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兴味,靠近他耳畔问:“不会用吗?我可以教您。”

    受眯着眼睛,抬起手夺过他掌心里的玩具,扔了出去。

    “我不是让你进来教我的,我是让你来上我的。”

    “不愿意,就滚。”

    Alpha深深地看着他,握住他的手吻在指尖:“听您的吩咐。”

    穴口在情液的作用下又湿又软,截然相反的温顺乖巧,当火热而硕大的性器抵进来时将其牢牢包裹,只有一丝轻微的胀痛,随即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吞没。

    Alpha掐着他薄而瘦的腰慢慢耸动了几个来回,自制力在后穴紧窒的触感中即刻耗尽,堵住他的唇开始了狂风骤雨的顶送。

    信息素把两人包裹成密不可分的一体,受已经辨不清空气里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味道,被填满进出的感觉极其陌生,领地被出自己以外的人深深侵犯,他在极度不安里,又涌上一丝不可思议的安全感。

    当两相契合的时候,他们同时陷入情欲的深渊,分不清谁更沉迷。

    只好抓着彼此一道坠落,一并沉没。

    掉进本能的囚笼,做欲兽嘴里的亡魂。

    床单上的两具漂亮身体牢牢纠缠,下身紧密贴合,连接处因不断摩擦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响,情液大股大股地流淌而下,把被揉的发红的皮肉打得水亮濡湿。

    Alpha汗湿的热烫躯体覆在上方,吻从脊背落到肩胛骨,顺着削瘦昳丽的线条挪到后颈,鼻尖在敏感处试探着蹭过。

    omega信息素在此处最为浓郁,甜得不掺一点杂质,Alpha贴着他的后颈笑,声线揉杂了餍足和愉悦:“那个人是怎么忍住不标记你的?”

    受喘息着撑起眼皮,往后睨了他一眼,复又闭上。

    Alpha呼吸顿时一重,下身性器又胀大两分,掐着他的腿野兽一般凶狠地顶,闯过窄而湿的甬道,野心勃勃地撞向最深处的禁地。

    受低喘一声,后穴剧烈搅缩,一口咬在了Alpha撑在枕畔的手臂上。

    “你敢……”

    话音未落,生殖腔已经在不间断的顶送下轻而易举地启开了一道入口。

    体内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挤进了一个前端,受睁大眼睛,将对方的手臂咬得鲜血淋漓,嘶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