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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90

    “这个是我三叔家的清浅.与蔓玖同岁.后面那对双生子亦是我女儿.她们旁边那个是我大伯家的闭月.就是杜都尉夫人的妹子.”

    小王氏又依次介绍了苏清浅、苏亭亭、苏玉立和苏闭月.她提的时候.并沒有刻意去强调嫡庶之别.为的就是稍候言语上陷害苏陌素的时候.能凸显对方的庶出身份和庶出见识.

    因近來这些宴会小王氏都不带家中姑娘出席的缘故.这次她一反常态地领了家中所有姑娘出门.是以走到哪处.都有些探究的目光望过來.

    小王氏一直记挂着此番赴宴的目的.是以见到一人就将先前同林夫人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见到一人就又再说一遍.自大皇子府外门到内中宴厅.她遇到了位官员夫人.就将这话复述了多少遍.

    等到小王氏领着苏蔓玖等人走进内厅的时候.整个宴厅之中.已经无人不知苏家姑娘倾家赴宴了.

    若小王氏不这般刻意.一家姑娘们都來赴宴也是沒有什么好说道的.可偏偏这领着姑娘们的苏夫人还见人就说.各家夫人便品出几分其他的意味來.

    “你们说.今日莫不是有什么贵人要來.”

    一个圆脸夫人压低了声音问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瓜子脸夫人.

    瓜子脸的夫人嗤笑一声.答道:“贵人倒是有.就看苏家这样的身份高不高攀得上.几位皇子都会过來.只不过这苏夫人莫不是失心疯了.当她家正好四个姑娘.四个都能当上皇子妃.”

    旁边另外两个只听未说话的夫人听了这话.忍不住便笑作一堆.

    正位之上.作为主人的大皇子妃白月戈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刻意压低的调笑之声.倒并不是她有意去听苏家的笑话.只不过实在是说此事的夫人太多.她作为白国人又是幼年习武的.耳聪目明自是胜过常人.这声音.她纵使不想留意.也多少要听到一些.

    真正有希望嫁入皇子府的苏家姑娘.已然嫁了.白月戈默默在心底说道.

    “大皇子到.二皇子到.三皇子到.四皇子到.五皇子到.”

    大皇子府总管尖细的声音响起.

    只见魏泓图与一众皇弟言笑晏晏地走进了厅中.

    先前还取笑着小王氏的夫人们这时也立马正襟危坐.带了女儿的都忍不住审视了又甚至了自家女儿的装束容颜.

    五位皇子既然都已入了席间.众人便都宴饮起來.白月戈坐在魏泓图身侧.望了望席间的位置.有些失望.

    并沒有见到苏陌素的身影.

    魏泓图虽然自己邀请了苏陌素.可他终究只是一时兴起之事.对苏陌素.包括她的夫君花清越也只有这般兴趣.所以他并沒有注意到花清越夫妇并沒有來.

    整个宴会中.最关注苏陌素的莫过于小王氏了.她这场赴宴为的就是打压苏陌素.可如今战鼓已在心中擂过三轮.敌军却依然毫无踪迹.小王氏顿觉十分无力.

    若换了任何一个其他宴会.她定是要大着胆子提上一提的.可这是大皇子府.是大皇子妃白月戈的宴会.有过上次教训的小王氏.在白月戈面前根本不敢有过多动作.

    整个宴会就那样按照过往的步骤进行着.酒过三巡之后.便陆陆续续有些人短暂离席.无论是去梳洗也好.还是去幽会也好.这都不是主家会关心的事情.

    回廊转过三道.八角亭也是过去几座.一个偏僻的角落中有些喁喁私语的声音.

    “殿下.”苏蔓玖轻施一礼.恰到好处地微微垂头.一缕发丝从耳迹垂落.沿着晶莹滑润的脸庞.滑过柔白颈项.落在了胸前绣着的那一朵粉梅上.

    魏泓章不是沒见过苏蔓玖向他行礼的模样.只是今日.似乎格外的.诱人呢.

    “起身吧.蔓玖.何须如此守礼.这又无外人.”

    魏泓章说话间.已经伸手轻轻握住了苏蔓玖的玉葱手指.向着怀里拉过來.

    苏蔓玖半嗔抬眼:“殿下.这里可是大皇子府.莫要落人口舌话柄才……”最后一个“好”字尚未出口.已经化作一声娇呼.白衣翩然侧身.人已经落在了魏泓章的怀里.

    苏蔓玖知道.在这大皇子府里.魏泓章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的.所以也就任由他放肆了一下.即便是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亲密.她也不过是一脸微微的羞意.略略红了脸颊.

    “殿下.你方才可是饮了不少酒.”

    “蔓玖的目光可一直在我身上.你且猜猜.这是什么酒.”魏泓章的脸离着苏蔓玖极近.有些浓郁的酒气直接扑了苏蔓玖一脸.

    苏蔓玖并不喜酒味.她见魏鸿章的酒味冲到自己鼻间來.人不禁往后退了退.

    “今日这素梅.倒是绣的很精致.蔓玖.是你的绣工.”若是平日里.魏泓章定是会容忍苏蔓玖的这般小性子.可今日他酒意已浓.见到苏蔓玖后退.便有些不喜.他抬起手.刻意轻抚了抚苏蔓玖胸前那朵寒梅.

    苏蔓玖忙伸手去挡.魏泓章却是反而略略揉捏用力.动作中有些不容拒绝.

    对待男人.大多数时候是要欲迎还拒的.但在他恼了的时候.显然该给些甜头.

    苏蔓玖察觉到魏泓章那一抹不悦.便堪堪受了他这一捏.脸一副红透的模样.眼神中带着几分娇媚地回答道:“殿下.莫要笑我.蔓玖可不擅长这些.”

    娇嗔一句后.苏蔓玖又微微整理表情:“殿下.听说我父亲前些日子已经到了阳城.那阳城知府李攀.我似乎在年礼那见过名字.”

    魏泓章听到李攀的事.旖旎心思也确实是淡了几分.不过他并沒有放开苏蔓玖.仍然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手勾着她的几缕垂发.不时地触碰到苏蔓玖的胸前.引起她几分轻微的战栗.

    “你父亲.确实有几分才干.沒想到还能从李攀那查出东西來.那李攀也是忒不小心.居然把人还留着在那.真是蠢钝如猪.”

    苏蔓玖听到此处.这才明白魏泓章的怨气从何而來.她有些恼魏泓章一个男人还无故牵连自己.也有些恼父亲苏瑞文的不懂事.明明知道李攀是谁的人.还在那查这么细作甚.

    她一边窥着魏泓章脸色.一边笑道:“殿下无须担心.我父亲昨日到的信.说是已准备离开阳城了.这书信自阳城到京城本就需要时日.如今兴许他都已经离开阳城了.”

    “哼.”魏泓章有些不屑地答道.“他去哪儿本殿下可从不担心.那李攀虽是本殿下的人.但他平日做的那些勾当我可不清楚.难道我门下每个人我还得去盘查他家中妻儿多少.每日米粮从何而來.”

    苏蔓玖听出魏泓章仍带有些不快.便聪明地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她还在思量要说些什么缓和两人间气氛的时候.余光却忽然扫到了花丛后.露出的一片衣角.

    ☆、第两百一十章 避祸

    是何人.

    苏蔓玖有些慌乱了一瞬.却在看清那衣角的花色瞬间.又静了心神.

    某地今年刚刚送往京城的金绦暗纹织锦.摆在明面上入了岁贡的.也就只有那些数量.这暗朱色的缎子不多.她不过早晨刚刚见了一件成衣罢了.

    “小王氏.”苏蔓玖半垂着眼.微微的喘息回应着魏泓章手里已经有些放肆的动作.

    虽说早就想要除了她.现在.只能是加快自己的布局谋划了.

    苏蔓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冷光.

    花清越的马车已经入了城.他在看清楚城墙上清晰的“京城”两个字的时候.人有一瞬间地松气.

    尽管如此.花清越仍然控制着马儿的速度.不徐不缓的驰往马市.自然得仿佛是每日出入城中的千万客商旅人中的一员那般.

    其实最快的处理办法是将马和马车直接卖给马市的贩子.但那样却也最容易被人察觉到來源.

    马车慢慢驶入马市.花清越带着草帽.垂着头.任谁也看不清他的样貌.他却早已将这马市之中熙攘拥挤着的各色人等尽收眼底.

    衣着华丽.随从三五者.必然要求马车來历清楚.交互手据清楚.不可;衣着褴褛.眼神畏缩期盼者.必然囊中羞涩.若是施恩赠与.必然纠缠不清.惹來众人注意.也不可.

    百般挑剔下.花清越选中了一个身材壮硕.脸庞坚毅的男子.就是他了.

    花清越将马车系好.在一群牵手转圈的孩子当中选了个衣着明显华丽的.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玩物递予孩子.又吩咐他如此行事.

    说完之后.他便从马车之上抱下已经昏睡过去的苏陌素.大步走离了马市.

    那壮硕汉子确实是因急事而來京城.又因急事要离去.他原本囊中满满.只可惜这一路上已经折腾干净.如今等不到主家银两送到.他却就要离去赶往异地.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大叔.您要马车吗.”

    汉子挑了下眉.望向小童:“小儿家有.”

    小童点点头.指向那粗壮的槐树:“槐树下的马车是我叔父所有.叔父见大叔行色匆匆.又恐大叔是囊中羞涩.便让我领大叔去解马.叔父不欲出现.是不希望大叔有所负担.”

    汉子十分讶然.想不到自己还能碰上这等好人.虽面对的是个孩子.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叔父姓甚名谁.我且來日报恩.”

    小童摇了摇头.朗声答道:“我叔父不要报恩.如今老爷爷病了.叔父只想替老爷爷积福.大叔.您把马车带走.叔父说.若您解难了.请再赠予有需要的人.”

    听完小童的话.汉子的心稍安了一些.平白无故的赠予总是引人心忧.但这理由却让人有些相信.

    家中有人病重.富贵人家想要积福.一辆马车实在算不了什么.

    汉子低头望了望面前不足自己腰高的小童.这小童衣裳镶的是金线边.头顶发髻中明显是根玉带.家境想來不差.

    一个小儿而已.自己何惧.

    汉子阔步走向那马车.他掀开帘子一看.马车中果然是软垫、背靠一应俱全.他再看向那马匹.马身壮硕、马蹄有力.是匹好马.

    汉子解开缰绳.抱拳道:“多谢小儿.某去也.”

    说完.他便一跃上马.将马车驰出京城.

    那汉子纵马而去后.原地的小童抛了抛手中的新玩具. 一脸好奇之色.他一边走回众童之中.一边自言自语:“那人真是厉害.他不仅知道我是我们学堂背书最厉害的那个.还知道那大叔肯定会收下马车且立刻离去.真是厉害.厉害.”

    花清越在布店换了衣裳.又再在客栈假意转了个圈.再换了衣裳.几番动作后.他最终伪装成一个推着稻草板车的农夫进了巷子.

    走到花府后门.他敲了敲门.沉声道:“我是送柴火的.”

    那小厮将门只打开了一条缝隙.他探出头.十分狐疑地看向那车堆得老高的稻草:“既是柴火.如何全是稻草.”

    “这可不是普通的稻草.这可是上等的空心干草.引火容易且还不起烟雾.小的这是奉府上林管家之命才送來的.”花清越抬起头看向那后门的小厮.

    与其他府邸不同.花清越府上的前门、后门小厮非但不是府中最为下等的奴仆.反而是十分值得信任之人.前门那个.是和夏草一样.曾为花清越贴身侍读的冬虫.后门这个.则是林管家的亲侄儿.

    既是这样的关系.那后门小厮自然是一眼认出了乔装打扮后的花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