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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70

    苏蔓玖起初有些挣扎.捶了对方几下后.也渐渐回应起來.

    另一条路上的花府马车.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车夫老赵有些讶异.面前这地方分明就是一片荒芜.什么也沒有.

    但他在花府做事.首先学会的便是少说话.不管面前景象如何.老赵跳下车.俯着身子.要扶车里的少夫人下來.

    苏陌素亦有半刻的思维停滞.

    这里.那日还是一片漆黑的废墟.如今.却是半点废墟的踪迹也看不到.

    “小姐.这地方.我们会不会走错了.”知画先跳下马车.跑到昔日那别院的位置.

    她在那空地上转了一圈.什么烧焦的房梁、漆黑的木板.全部都踪迹全无.

    “小姐.这地方又像又不像.”若说像.是因为來的路上知画总掀起帘子看.看到那河那路.她便知道小姐是要回來祭知书了.若说不像.是因为从那日起火到今日.不过月余时间.怎么可能这样踪迹全无.

    苏陌素走到那空地上.虽然漆黑、焦枯都沒有了.可是她知道.这位置是肯定沒错的.

    “是这儿.知画.你把香烛元宝拿下來.”

    苏陌素在这荒地上走了一圈.凭借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选了个位置蹲了下來.

    她从怀里取出个小瓷瓶.从地上抓起一培黄土.放入瓶中.

    知画提着那篮子的祭物.眼睛有些发酸.

    将篮子里的东西摆在附近.知画又把香插上.

    “小姐.都弄好了……”

    才开口.知画的眼泪就落了下來.想到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哪怕是前段时间有过的矛盾都让知画只觉得可贵.

    她捂住嘴.轻声抽泣起來:“知书.我和小姐來看你了……”

    苏陌素却沒有落泪.她将篮子里的纸钱拿出來.向空中抛起:“知书.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替你报仇了.”

    这片地方.原本是有些树木的.可随着那场大火.已经都中断了生命.可那些枯枝也已经被移除.可以说.整个荒地比原本的院子要大得多.

    风从那远远的地方吹过來.毫无阻碍地在这片地上奔跑疾驰.无论是那抛起的白色纸钱还是苏陌素的发丝.都被吹得飞了起來.

    比那离去时的身影更快一步的.自然还是被风卷跑的纸钱.

    苏陌素曾经打过水的小河边.有个人正坐在大石头上饮酒.他将手中的酒囊高高举起.那酒水从他的唇边流下.

    突然.一张什么纸盖在了他的脸上.

    眼睛触目全是白色.

    将那张纸拿了下來.陈隽宁带着几分醉意看了看.

    哦.是纸钱.

    纸钱.陈隽宁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迅速地站起身.利落地翻上自己的马.拉住缰绳.就往一个地方疾驰而去.

    与这骏马擦身而过的.是一辆马车.

    那马车的车夫拉着缰绳.口里不住地喊着驾.因为速度的太快.马车侧帘也被掀起.

    苏陌素望向那疾驰而过的声音.只觉得十分熟悉.

    是那个人.

    她曾见过的.说要送她一套戎装的人.

    “小姐.您在看什么.”知画好奇地凑近.

    ☆、第一百八十八章 而过

    苏陌素放下帘子:“沒什么.老赵.去城北永和巷.”

    别院的踪迹.已经不可寻.苏陌素能想到的旧处.便是曾经为了暗中习马方便买下的小宅子了.

    她无意将这宅子公示于众.到了永和巷的巷口.苏陌素便唤停了老赵:“老赵.停下吧.”

    赵老二利索地跳下來:“少夫人.我在这候着还是晚点再來接您.”

    “你回府吧.已经进城了.我自己知道回去.”苏陌素并沒有犹豫地回答道.

    赵老二也不多说话.等知画将东西拿下马车.他便又坐到马车上赶马离去了.

    望着赵老二的背影.苏陌素有些若有所思.

    或许是苏府仆从多.苏陌素身边多是婆子丫鬟的缘故.如今在花府.似乎下人们都是十分利索地.并沒有嘴碎、拖泥带水这些毛病.

    因为过去出门常带知书的缘故.所以知画对苏陌素这京城内的宅子便很不熟悉.

    她见自家小姐轻车熟路地用钥匙将院门打开了.又推门走了进去.十分好奇地跟在身后:“小姐.这是谁家啊.”

    苏陌素挥了两下手.将扑鼻而來的尘味扬开一些:“这是我自己置办的房子.苏府那边和姑爷这边.都是不知道的.”

    知画听了便明白过來:“怪不得小姐不让赵老二赶车进巷子.”

    她看向这小院子.虽然格局并不大.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过别院那次的经验后.知画对这种收拾的粗活也熟络了许多.

    她挽起袖子.便去院子里的井处打水:“小姐.您先坐着休息休息吧.这院子也就落了点灰.我收拾起來很快的.”

    苏陌素推开房门.她那带來的古琴孤独地呆在琴架上.

    与房间里其他的物品不同.这古琴上本就盖了一层轻纱.

    苏陌素将轻纱掀起.古琴便在一片灰尘物品中显得格外干净.

    她伸手拨了两下弦.听声音有些迟钝.便将古琴抱起.走了出去.

    “知画.我们走吧.”

    知画正干得热火朝天.听小姐吩咐.她转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姐.我还沒收拾完.”

    “无妨.下次再來吧.”苏陌素并不想在这里久待.这房子里.有的记忆基本都是知书的.

    沒有替知书报完仇.她觉得自己不配站在这儿.

    “琴音有些不准了.我要去买些工具调弦.”苏陌素侧身让过知画.示意不必她替自己抱琴.

    知画将擦洗的工具重新放回原地.又拿起苏陌素留下的钥匙.急急忙忙去锁院子的门.

    哒哒的马蹄声在耳边响起.知画抬起头望向巷口.只见一个英气逼人的男子骑在骏马之上.从巷口一闪而过.

    她虽有些赞叹男子剑眉星目.硬朗气息.却是并沒有过多回味地赶紧追向苏陌素.

    陈隽宁径直骑到了自己侯府的外面.门口的侍卫忙跑过來替他牵马.

    他将马鞭扔给等在一边的家仆.问道:“那姑娘可是醒了.”

    家仆点点头.又摇摇头:“应该算是醒了.可又似乎不算全醒.”

    陈隽宁皱了下眉.阔步走近府中:“醒了就是醒了.沒醒就是沒醒.什么叫沒有全醒.”

    家仆在陈隽宁身后小跑着追他:“主子.您见了就知道了.我沒骗您.就是要醒不醒的.”

    陈隽宁根本不信这要醒不醒的鬼话.他步子迈得飞快地走进那客房之中.

    只见那客房的床上空空如也.

    陈隽宁目光往后一看.家仆忙答道:“那姑娘已经能起身了.或许就在这附近也是未知.”

    陈隽宁有些不悦.正要说话.却是听到身后传來声响.

    只见房门口的位置.站着一个姑娘.那姑娘额头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陈隽宁走上前.“在城郊.你和你家小姐见过我的.你还训斥过我无礼來着.”

    听到陈隽宁的话.那女子十分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她往后退了一退.怯怯地看着陈隽宁:“你是來找我麻烦的.”

    陈隽宁摆摆手.招手示意女子进來:“当然不是.是我救你回來的.”

    “你救了我.”那女子满脸的疑惑.“我受了什么伤.你为什么会救我.”

    陈隽宁望向身后家仆.他有些明白什么叫要醒不醒了.

    家仆冲自家主子坚定地点点头.

    陈隽宁皱着眉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