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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争宠-至-第十章 蹊跷

    皇帝的木偶妃子_第六章 争宠

    裴子桑还想说,却被他猛地低头封住嘴巴,似是带着怒火般,用力啃咬着她的唇。

    嘴唇疼痛不己,想推开他力气压根不及他。

    探子?北堂瑾是皇帝,她的主子是北堂瑾?裴月桑是他门下的探子?

    裴月桑是前太傅裴连清裴太傅之女,她又是当今皇帝的门人,这关系有些复杂了吧。

    据闻裴连清裴太傅是个清官,先帝在世时乃先帝最信任的朝臣之一,没道理他的女儿与北堂瑾有勾结而他不晓得吧?如果晓得的话他岂不是明着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北堂瑾继位半载便大开杀戒,将前朝的大部份官员灌上罪名斩杀,唯独裴太傅无事,这里面是否有些不能说的秘密?

    她游走的心神被北堂夜用力一咬拉了回来。

    “痛!”她低呼一声,一手轻捂住脸颊。

    “孤王不喜欢与不专心的女人欢愉,王妃专心点。”他下身微一动。

    厚!裴子桑倒抽了口冷气,他什么时候又……<script>s3();</script>

    “你……”

    他截断她的话,“孤王还不喜欢过程中说话。”

    她的嘴巴被封住。

    **再次燃烧,一次次双双攀上高峰。

    隔天,裴子桑拖着酸痛的身体起了床,毫无精神的坐在大殿中。

    正在她冥想之际,殿外的通传声高高扬起。

    “侧妃到一一!”

    裴子桑闻声轻蹙眉心,好看的眸子满是好奇。

    侧妃?她好像还没见过,前些日子据说是回图拉国了。

    现在回来了就来登门,压根没什么好事,而且公主出身的女子只能当侧室,心里应该会妒恨于她吧?

    一阵浓郁的香味自殿外飘了进来,惹得裴子桑蹙紧了眉心,一时不适应这种浓重的花粉味,险些打了喷嚏,幸好她及时忍住了。

    好浓……想来这侧妃与北堂夜一样,重口味。

    接着一双淡黄刺花的绣鞋自大殿的门槛外踏了进来,侧妃本人自殿外走了进来,身上满是高傲尊贵的气息,脸上本目中无人的表情在看到裴月桑的时候转瞬即逝。

    裴子桑见她进来,细微打量了下她。

    她方才的表情被她不经意间捕捉到,心里便有谱这是个啥样的主儿了。

    侧妃名叫章雪儿,乃图拉国的公主,与正妃裴月桑一同嫁入王府,只是入王府三天便回了图拉国,至今才返回阿斯兰国。

    章雪儿人如其名,肤色如雪,两道新月眉,眉下一双翦水美眸,鼻子小巧,嘴唇有些厚,性感,身上着了件淡黄色露胸裙,外面披了件薄纱,清凉不己,脚上一双同色系的绣鞋。

    与阿斯兰国有第一美人之称的裴月桑相比,章雪儿还是略逊一筹。

    裴月桑的姿色堪称倾国倾城,可柔可刚,而章雪儿的姿色只能说属上乘之姿,可柔不可刚。

    这也正是章雪儿的最大武器,总是以柔弱来掩饰自己最真实的性子。

    章雪儿看了眼裴子桑,盈盈一笑,走至她面前,微微福了下身,“妹妹见过姐姐,还请姐姐原谅珊珊来迟的请安。”

    裴子桑最看不得人家给她行礼了,但又不得不接受,于是随意的应了声,“无事,妹妹多虑。”

    “小绿,上茶。”,转头问她,“妹妹平日里喜欢喝什么茶?”

    “都好,妹妹不挑。龙井茶。”章雪儿在侍女的扶持下坐入了裴子桑对面的椅子内,淡笑了下。

    这还叫不挑?裴子桑懒得再多说,只让小绿去上茶。

    “不知妹妹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才不相信这女人会这么无聊专门跑来问候她。

    章雪儿微低首,一双纤手摆弄了下纱袖,抬眸瞧裴子桑,“专程来看望姐姐,还望姐姐不会觉得突兀才是。”

    “哪里哪里,是妹妹有心了。”好拗口,好虚假,尼玛……

    小绿将茶端了上来,率先放了一杯于章雪儿面前,然后再到裴子桑面前。

    章雪儿优雅的伸出纤手端起茶杯,用杯盖散了一下热气,轻啜了口,随之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一一

    “这什么茶,能喝吗!”带着怒火的质问之语脱口而出。

    裴子桑怔愣了下,接着在心里莞儿一笑,全露馅了吧,再装啊。

    立于她身边的侍女因替她擦着因喷出口的茶而一阵手忙脚乱,脸上的表情慌张不己。

    本欲转身的小绿闻声扑通一声跪于地上,连连道歉,“侧妃恕罪,侧妃恕罪。”

    “恕罪?都烫到嘴巴了怎么恕罪?小清,掌嘴!”章雪儿一边轻缓的整理着衣服一边对她的侍女下令。

    名唤小清的领令上前扬起了手一一

    “住手!”

    一直都冷眼旁观的裴子桑蓦然出声,声音清冷,美眸中迸射着淡淡的冷光。

    她的话令小清顿住了动作,高高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看了眼自己的主子,不知该不该打。

    “打!”章雪儿并不将裴子桑的话放眼里,要小清打下去。

    裴子桑的眸光顿时冷了下去,默不作声的伸手端起茶杯,在喝之前加重语气,“打一下试试。”

    本来己扇下去的手掌因她这句隐含威严的话语,硬生生的停在了小绿脸颊前的一公分处。

    见她的手停住了,裴子桑的眸光一闪,低首轻啜了口茶,轻淡的道,“入口芬芳,口感清香微涩,实为上等好茶,怎么就不能喝了?烫到嘴巴是妹妹太心急,怪不得人。”

    章雪儿的脸上一阵难堪之色飘过,掩下了愤怒之色,向裴子桑焦急的解释,“姐姐莫误会了,妹妹只是一时气急才说的……”

    “一时气急?”裴子桑淡瞥了眼她,“一时气急到失去理智打人?这应该是妹妹的习惯使然吧,否则怎么会一急之下就要打人。”

    章雪儿的脸色青红交错,被她的话激得一股怒火自心头窜起。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暗示妹妹经常无故责打下人么?”

    裴子桑睨了眼她,淡声提醒她,语气却有着不容怱视的警告,“这里乃本妃的刺兰殿,并不是妹妹的水月殿,最好不要动手打人,虽然本妃不喜欢动怒,但惹急了还是忍无可忍。”

    啪!

    章雪儿蓦地纤手用力拍了下茶几上,整个人站了起来,美眸怒瞪着她,“就凭你,还不够格教训本侧妃!”

    她以为她是谁?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平民罢了!有什么资格来教训她堂堂公主!

    “既然明白自己只是侧妃就不要在本妃的殿内撒野!”裴子桑气势并不落于她之后,跟着啪的一声站了起来,与她平平对视。

    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在狂烈的暗涌着。

    裴子桑的话在章雪儿听来就像是刮了自己一耳光般沉重,从来没被如此骂过的她岂能容忍裴子桑这样满是威严的说自己。

    她只不过是一介草民之女,凭什么这样高高在上的指责自己!

    “你…你只是身份低下的贱民,只不过是被王相中才飞上了枝头成了凤凰,论身份你根本……”

    裴子桑厉声截断她的话,“论身份,你在本妃之下,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若让王知晓了,你想他会如何处置你?”

    照她这几日对北堂夜的了解,他是头爆燥的狮子,易怒,而且不近人情,可谓冷血动物。

    “知道了更好,本侧妃倒想知道王若知晓了他会帮谁!”章雪儿冷声道完转身朝殿外走。

    裴子桑冷眼看着她走出去,一声不吭。

    帮谁?哼,她才不屑他帮,反正她今晚就要逃出去。

    “都在吵什么?”一个沉厚的嗓音自殿外飘了进来。

    本来转身往殿外走的章雪儿一听到这声音,反应敏捷的转回身,低下了头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发出细微的低涰声。

    裴子桑一看便知道这女人心机很深,看她现在这样子就知道了,方才彬彬有礼只是走个过场而己。

    北堂夜自殿外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背着他低头似哭泣的章雪儿,他拧了下眉头,正要问她怎么了,却见她突然向裴子桑走去。

    章雪儿适时的不让他碰到自己,低着的头轻抬起,脸上己滑下了两滴清泪。

    “妹妹错了,求姐姐原谅……妹妹绝不敢跟姐姐争宠,妹妹只求王能经常来看看妹妹就好,别无所求,妹妹说的全是真的……姐姐不相信吗?”章雪儿一点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两膝蓦地下跪于地,还举起一只纤手发誓,“妹妹在这里发誓,绝不与姐姐争宠。这下姐姐可以相信了吧?”

    裴月桑,本公主看你怎么跟王解释,呵呵!

    裴子桑冷冷的看着她说话,冷冷的看着她下跪,压根就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北堂夜进来了,她知道,于是抬眼直接问他,“你要怎么处置我?”

    北堂夜本来看到章雪儿下跪,认为是裴子桑欺负了她,可裴子桑的反应根本不似情理之中应有的反应。

    章雪儿听到她的话,似是才发现他进来似的,满是惊慌的回头,然后一下子站了起来,挂着两行清泪的走至他身旁急急道,“王,不关姐姐的事,是妾身不对……求王不要怪罪于姐姐。”

    裴子桑见她还在演着独角戏,冷漠的看着她的背影。

    真会演,生于古代真是可惜了她的演技,若在现代必定大红大紫,天天上头条版吧。

    皇帝的木偶妃子_第七章 酷刑

    北堂夜低头瞧了眼章雪儿,见她两行清泪,不禁加深了拧眉的动作。

    抬眼看裴子桑,“孤王要你的解释。”

    “你要我什么解释?说我骂了她还是打了她?更甚还是威胁了她?”裴子桑反问他,那清冷的眼神一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北堂夜对她这种态度很不悦,本来挺好的心情被她一下子搞浑了,正想大步走向她,却被章雪儿一把扯住。

    “王,不要,不关姐姐的事,不要罚姐姐了,是妾身的错…不该与姐姐争宠。”

    章雪儿的美眸中又滑下了两滴泪水,看起来惹人心怜不己,那楚楚动人的眼神令人于心不忍。

    可北堂夜是何人,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用来发泄的工具,根本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章雪儿的泪水当然也不能激起他的怜惜之情。

    “争宠?最好不要让孤王知道你们为了夺得孤王的宠爱而起内斗,否则孤王会让你们清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的话说得轻飘飘,话中却暗含着某种暗示。

    章雪儿不禁暗暗的打了个冷颤。低低的委屈道,“王误会了,妾身从未想过,只是……只是姐姐……”

    裴子桑冷掀了下唇,不屑之色自她眸中掠过,“妹妹都未想过了,我又何曾想过。”

    她的话令北堂夜一反常态的怒火高升起来,蓝眸扫了眼章雪儿,眸光一闪,大手搂过章雪儿,另一手替她轻柔的擦去泪痕。

    “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是不是王妃欺负了你,嗯?”

    他突来的关心令章雪儿一阵怔愣,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她才回过神。

    “没…是…是妾身的不对。”说这话的时候章雪儿特意有些慌张的瞥了眼裴子桑。

    北堂夜微低着头掀眼皮扫了眼裴子桑,“别怕,孤王给你做主,你尽管说。”

    裴子桑一声不出,冷眼瞧着他们一唱一合。

    章雪儿故作又为难又害怕的迟疑着,直到在他的轻柔摧促下才说。

    “是…是姐姐,她说妾身在她之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