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与不安(3)
柳小榴想女人一结婚,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多么单纯混沌的女孩,竟说出这种话!
李白鹿叹息一声,无限幽怨地说:“要是能退货,我真想退给你们。(请记住我.56书.库)”
小榴一听脸色陡变,“话不能这么说,这你自己作的主!怎么能怨别人?”
“你们说的瓜儿甜籽儿蜜,又在那么一种情势下,我能不答应吗?”
柳小榴一时无话说。小鹿一直没点穿,其实她心里是清楚的,自己是表姐和姐夫为挽救公司而出让的花瓶。
柳小榴有点心虚,毕竟当初存了私心,拿表妹去做的交换;她又有点冤,谁知道他不中用呢?这种事又不能先检验。
“小鹿,姐是一片好心,你要错怪我,我也没法,只能认了。”她以退为进,“你自己不答应,谁能硬塞给你?婚姻从来就没百分百圆满的,只能得一头!你看你,每天多清闲。姐姐我忙到这时回来,公司还一堆事没处理完!”
“你有盼头,有黑皮,我没有。(百度搜索56书.库.)”
柳小榴觉得这倒是个问题,小鹿总不能没孩子,那不是一辈子而是几辈子的大事,“你要积极想办法,按政策,他是可以生的。”
“他自己有儿子,对这事根本不热心。”
“应该不是这样,好多男人都想结个秋北瓜,他是力不从心。你要好好给他调养。”
“我说了,他不听,他有点讳疾忌医。姐,你去说好不好?”
“我一个外人,说这些怎么好?你把他的**暴露了,他不反感?弄不好适得其反。”
“就是要刺激他!像心脏一样,遭到电击才会搏起来。”
柳小榴奶完孩子,黑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她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换下尿不湿,指头轻轻拨弄儿子的小**,“好,勃/起来,勃/起来!”
小鹿拿粉拳捶表姐,难为情地笑了。
柳小榴见她的气消了,这才怨声载道说:“我这个媒人当得苦,包你嫁男人,还要包你生孩子。”
小鹿走了一会儿,柳小榴把黑皮放睡了,到客厅里和李家驹看电视,眼里盯着屏幕嘴里说:“这赵克良,不把小鹿盯紧些,将来就是个带绿帽子的。”
李家驹事不关己地说:“你管他带什么帽子,现在女人时兴偷人!”
“这样说自己的姨妹,你还是个人么?”
李家驹幸灾乐祸:“姨妹子怎么了,姨妹子又不是我老婆!”
“我看你呀——酸不拉叽的!”
李家驹故意暧昧地说:“他把我的员工抢走了,我是有意见!”
柳小榴似乎被提醒,征求男人的意见道:“明天我给赵克良说,叫小鹿来公司上班,不然在家里无事,真要生出是非来。”
“你要帮赵克良看住她?”
“我不看着她,到时候丢谁的脸啊!”
李家驹一脸阴阳怪气的笑。
“你坏笑些什么?”
“我们那里有一说:女人要偷人,是看不住的——你把她抱起,她朝后面人笑;把她背起,她朝前面人笑!”
柳小榴话里有话道:“那是你们那里的女人!我是不让让她出轨的!”
李家驹因为妹妹不争气,说不起话,忙打住话头:“好吧,算我没说。”
小鹿下了楼,给赵克良打电话,问他牌局什么时候散。那边赵克良可能输了钱,一肚子不耐烦:“还没有,你先回去!”
小鹿啪地合上手机,满腹幽怨地打开车门,怔怔地坐在驾驶室发呆。
去梦茵湖酒店看男人打牌,她不想。那满屋烟味,牌友们素里带荤的话语,令她郁闷难堪;回家去,冷冷清清,电视声音再大也只有一个人——她干扰不了谁。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她一时不知自己在哪里,她脑子断了电,甚至死了机!
直到前面一辆车开过来,@黄色 ,她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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