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笼沙,后庭花(3)
李白鹿回到表姐家时,已是九点多。(请记住我们的.56书.库)他一个人沿途逛了几家商场,才怏怏不乐地回去。李家驹和柳小榴窝在客厅的皮沙发上看电视,见表妹回来,柳小榴目光在他的脸上掠来掠去,“和谁吃饭去了?蛮多人邀你噢。”
李家驹通达地说:“有人请是好事。”
逛了一会商店,李白鹿的不快已经消散。自己和丁大为,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有点好感,上楼梯时她告诫自己,不要把不快挂在脸上。她手托小纸箱,轻轻放在表姐面前,轻松的说:“给小侄侄买了个书包。”
“又要你花钱。”柳小榴嗔怪道,打开纸箱,是只粉红色书包,有漂亮的小鹿图案:“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李家驹欣赏着书包,说:“对于不确定的东西,人们都按自己的喜好来想象,小鹿喜欢女孩,看,这上面的小鹿,就是她自己。”
李白鹿羞涩的一笑,她佩服表姐夫对事物分析的透彻精辟。
“小鹿,遇上你真喜欢的男孩子,要给表姐说,表姐给你当参谋。(请记住我们的.56书.库)”
李白鹿点点头。表姐给这份工作,又留她住在家里,一是她身子不方便,可以打照看,二是女人的私密事可以互相倾诉,李白鹿有什么当然不会瞒着她。
“各组的客户档案,都整理好了吗?”李家驹问起公司里的事。
他们三人,一个是总经理,一个是财务总监,一个内勤兼出纳,公司的事就是家里的事。
“城南组的整理好了,其他的还没有。主要是名单没交齐。”
“要催他们快交上来。客户名册是公司的财富,要随时全面掌握,不能掌握在个别人手里。”李家驹严肃地说。
“丁大为的全交了,其他的,表哥你要自己催。”
“我会催。”李家驹问他们两人:“丁大为下午反映说,马洪涛越线拉业务,这事你们怎么看?”
李白鹿心里向@黄色 ,说:“我看不好,破坏了公司的章程。”
柳小榴道:“马洪涛这小子,是有一些反骨,不听招呼,要整治一下!”
李家驹没说什么。上床睡觉前,李家驹边脱衣边说:“这事,我和你想法不一样。”
“为什么?不整治,都越线拉业务,不乱套了?”
“这个你不懂。”李家驹靠在床上,望着墙壁说:“武陵城的商户,集中在城南,执行保护政策,对其它片区不公平,也不利于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你想,一个人的朋友,怎么会集中在某个局部某个片区呢?肯定是天女散花分布在城区各处。只限定他在某个区域拉业务,就不能最大地利用他的人脉关系,影响他的收入,就会影响积极性,最终影响公司。这是一;重要的是第二,如果死硬地强调保护制度,实际就是保了丁大为一人,其他人就会离我而去;让某一人坐大,客户都集中在他手里,对公司是很危险的,因为如果一言不合,他要摆谱,我就拿他没办法!只有掺沙子,让他们暗暗的争斗,或者说竞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才好在上面全盘掌握。”
柳小榴佩服道:“还是你想得深远。”
李家驹用力的扩胸伸臂,作深呼吸:“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社会,当权者希望底下人争斗。只有底下不停的争斗,他出面平衡,人家才服他。这就是驭人术。”
“你想当君主,是不是?”
“我当了君主,你就是皇后。”李家驹一把抱住她的腰,“好久没。。。。。。”
“你别想歪主意,医生说了,不能。。。。。。”
“那怎么办呢?”李家驹坏坏的说:“我去找小**,好吗?”
“你敢!”柳小榴狠狠地拧他。
“哎呦哎呦!”李家驹浑身扭动:“唱‘后庭花’好不好?”
柳小榴还真怕他打野食,只好边脱衣边说:“你要轻一点。”
“知道。”李家驹急急忙忙脱裤子,边动边吟:“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老子今年本命顺,隔江犹唱后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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