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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何秋红所隐居的狴犴神山(一)

    “爸爸,奶奶有没有告诉你她老人家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她如今身体怎么样啦?”黄玉鹃见了黄爱国欣喜若狂的样子,打心眼里替他高兴,于是就关切地询问道。

    “糟啦,我竟然丢三落四,忘了询问你奶奶住在哪里了!这该怎么办呢?”黄爱国一愣,猛地用手直捶自己的脑袋——他刚才由于突然接到几十年从未联系过的生母何秋红的电话,悲喜交加,情绪有些失控,竟然忘了问清楚母亲的住处。

    “老头子,你傻了?”站在一旁的刘慧兰见状,拉了一下黄爱国的衣袖,嗔怪地说道,“这事简单,你按照婆婆刚才打电话过来的号码回拨一下不就行了嘛?”

    “呵呵,瞧我的,一急起来怎么就想不到这个法子呢?丫头她妈,还是你头脑机灵,冷静!”黄爱国恍然大悟,赶紧过去查看那电话号码,却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怎么没有像往常通话那样显示出电话号码?哎呀呀,这该如何是好?”

    “爸爸妈妈别着急,你忘了奶奶刚才说是如何得知我们家的电话号码的?”黄玉鹃忍不住叫了起来,并且用手狠狠地拧了谢凌枫的胳膊一下,“没良心的,见到我爸妈在那里干着急也不赶紧上去解围。我知道,你定然知道奶奶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

    谢凌枫忍住疼痛,频频点头,辩解说:“鹃鹃,快放手,你想谋杀亲夫啊?我刚才不是让伯父伯母收拾行装,我要亲自用莱斯劳斯轿车载他们过去嘛!”

    “好啊,还嘴硬,你刚才说谁谋杀亲夫啊?臭美,本姑娘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黄玉鹃瞧了站在一旁神情怪异的父母亲,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娇憨地责怪道。

    “好了,丫头,别闹了,赶快帮妈妈收拾一下,我们还得去买一些礼物,好给你奶奶送过去!”刘慧兰含笑地看着低着头有些羞赧的谢凌枫与黄玉鹃,连忙解围道。

    “妈妈,我们赶快去吧!我这次一定要亲手挑选一些奶奶喜欢的礼物,好好孝敬她老人家!你等会儿,我去准备准备!……”黄玉鹃笑着跑进自己的小房间。

    一个小时后,黄爱国、刘慧兰、黄玉鹃一家穿得整整齐齐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跟着谢凌枫走下春晖楼,登上了停放在楼前水泥停车场的一辆莱斯劳斯轿车,在左邻右舍羡慕的眼光中,飞速驶出六井镇,向新北市方向飞奔而去……

    走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岔道口,谢凌枫方向盘一转,轿车倏地拐个120度的大转弯,行驶在一条弯弯曲曲、颠簸不平的乡村小路。

    “咦,凌枫,你怎么将车驶向这个方向?赶紧停下来,不要再往前行驶了!”黄爱国吓得脸色发青,连忙喊道。

    “怎么啦,伯父?我这不是载你们前去与玉鹃她奶奶会面嘛?难道前面路上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谢凌枫急忙将车速减缓,回过头去诧异地问道。

    “凌枫,恐怕是你记错了吧?这条路好像是通往距离这里一百八十多公里处的狴犴神山,怎么可能会住在哪儿呢?”刘慧兰也赶紧接过话头,质疑道。

    “为什么您认定黄奶奶不大可能居住在那里呢?”谢凌枫好奇地反问道,并且将车停了下来。

    “哎,好险啊!”黄爱国拍拍胸口,掏出手帕拭了拭自己额头直冒出来的冷汗,解释道,“听说狴犴神山那里至今尚未得到人工开发,不仅路况非常不好,交通事故频发,而且狴犴神山山势陡峭险峻,古木参天,野兽出没,因此方圆百里之内,人迹罕至。曾听老一辈人告诫说,那是神龙的长子狴犴居住的神山,自古以来都严禁凡人涉足,否则会受到山神的责罚。几百年来,时不时听说当地有些年轻力壮的猎人不信邪,初生牛犊不怕虎,携带猎枪或其它狩猎工具,或单枪匹马,或三五成群,纷纷前往狴犴神山,想探个究竟,结果都是黄鹤一去不复返。十多年前当地林业部门曾组织林业公安及专业探险队深入神山探察,结果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自此,狴犴神山便被当地人视为禁地,再也没有人敢涉足一步。”

    “哦,难怪我一将车拐上这条山路,伯父伯母就做出如此巨大的反应。不过,据我得知的消息,玉鹃她奶奶并没有改嫁他人,而是从三十多年前起一直就住在狴犴神山,而且现在还有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双胞胎女儿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谢凌枫沉吟片刻,终于将自己所获得的信息透露给黄爱国夫妇。

    话一讲完,黄爱国就情绪非常激动,大叫起来:“不会弄错吧?你说我母亲几十年来就一直居住在狴犴神山?难怪我曾多次打探过她老人家的消息,却始终杳无音信!”黄爱国脸上又露出来既惊讶又悲伤的神情,“我还曾抱怨过她当时过于懦弱,顶不住革委会施加的压力,抛弃了我们父子另行嫁与他人,而且为了避免受到我们的牵连,因此连夜搬迁到其他地区。然而,我却没有料到她竟会居住在那常人不敢涉足的穷山恶水,生活之艰辛可想而知了。天啊,这叫我如何忍心啊!”

    “凌枫,如果母亲没有另行改嫁他人的话,那么她身边那对双胞胎姐妹又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母亲抱养的或是路上捡到的?我想这应该不大可能吧?哪有这么碰巧的事情呢?”刘慧兰却从谢凌枫告知的话语中查处了端倪,于是带着重重困惑询问道。

    “至于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那就得等与老太太会面时才能弄清楚了。不过,从那对双胞胎姐妹的性命来揣度,她们恐怕是伯父的父亲福气公的遗腹子。”谢凌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难道我还有两个姑姑?”黄玉鹃也兴致勃勃地插嘴道,“凌枫,赶紧说一说她们究竟叫什么名字!”

    “好的,从资料看,那对双胞胎姐妹分别叫黄爱佳、黄爱婷。”谢凌枫说道。

    “黄爱佳,黄爱婷?黄爱佳,黄爱婷?”黄玉鹃不停地念叨了几遍,猜测道,“莫不是黄爱家、黄爱庭?和我的父亲黄爱国,二叔父黄爱民,三叔父黄爱党联系起来加以分析,她们两位应该是我的亲姑姑。想必是我奶奶在经历那场史无前例的特大冤案之后,心灰意冷,觉得国家、人民、党都不是咱普通老百姓真正的靠山,唯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的家庭?因此,奶奶就将生下来的一对双胞胎取名为黄爱佳、黄爱婷。”

    谢凌枫笑道:“鹃鹃,你的分析不无道理,真不愧是女中的福尔摩斯!”

    “去你的,这么简单的分析有啥难度?你别左送一顶高帽子,右送一顶高帽子,也不怕人恶心!”

    “呵呵,送高帽子不就是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一项优良传统吗?我只不过是将国人这一优良传统发扬光大而已,又有什么过错呢?”谢凌枫笑嘻嘻地反驳道。

    刘慧兰打量着他们的儿女情状,不禁转悲为喜,轻轻地责(色色 怪道:“瞧瞧你们那模样,也不怕令人取笑!”

    “妈妈,笑一笑十年少,我们不是怕爸爸与您会因为奶奶的事情而过分伤心损伤身体嘛!”黄玉鹃连忙陪笑着辩解道。

    “丫头,爸爸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可是此时此刻爸爸的心又怎么能够平静得了呢?”黄爱国慈爱地拍了怕黄玉鹃的肩膀,内疚地说道,“听了凌枫介绍的消息,我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了一种异常强烈的预感——当初爸爸与你的两位叔叔都误解了你奶奶,她老人家当初屈从于革委会主任的淫威,选择与你爷爷离婚这条路很有可能存在着什么鲜为人知的苦衷!可怜你奶奶几十年来竟然居住在狴犴神山这样恶劣的环境里,而我们兄弟三个却天各一方,不能够在她跟前尽孝!”

    “伯父,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你一家人当年的悲剧,并不仅仅是你们一家人的悲剧,而是那个时代无数家庭的悲剧。幸亏乌云终究是遮不住太阳的,当年爬在人民头上飞扬跋扈、肆无忌惮的权威者如今不都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被钉进了历史的耻辱柱了吗?只要后人能够以史为鉴,牢记那个教训,那样的历史就再也不会重演。老百姓的生活会一天比一天有所好转的。我相信,谁与百姓离心离德,谁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谁就必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就必然会喝下自己酿出的苦酒。”谢凌枫眼睛直视着前方,慰藉着黄爱国一家人。

    此刻,他觉得自己肩上所承担的担子是多么的沉重,多么的神圣!他攥紧自己的拳头,暗暗发誓道:“从今以后,无论是谁,只要他胆敢做出损害百姓利益的事情,我就一定不会饶恕他,即使他逃窜至天涯海角、异国他乡,也休想躲得过正义力量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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