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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叶侧过头,看到床头柜上的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串数字,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送你吧。”浅叶掀开被子,露出修长的腿,打算下床。
“不用。”阮意连忙制止,隔空送了个飞吻,“我先走了。”
还没等浅叶下床,阮意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两人的交往很快就被浅肖知道,浅叶甚至多次不顾浅肖的反对让阮意住在家里。
浅叶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脑袋,在阮意的事情上就有些偏执甚至是冲动。
谁要是说他的不是,他就对着干。这么长时间的交往下来,他没有想到,阮意重来没有要求自己给过他任何商业上的方便,甚至有时候生活上都是他的照顾自己,提醒自己。
浅叶认为他是自己命中的注定的另一半,尽可能的保护他,不被世俗的流言所绑。直到最后警方查来,才被媒体爆出这装丑闻。
“爸,你找我什么事?”浅叶不知道为何今天一大早被浅肖叫到书房,显得什么不耐烦。
今早给阮意发短信,打电话对方都没有回应,之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浅叶很担心,刚要出门就被浅肖叫来。
“咳。”浅肖咳了两声,注视着自己的第二个儿子,没有说话。
“爸?”浅叶有些不安,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在印象中,父亲从来不会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说话,在他眼里,跟哥哥想比,自己就像个弃子。
浅肖转身拿出了抽屉里的一叠的资料,扔在浅叶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浅叶莫名奇妙,快速拿起资料看起来,上面全是阮意在家中被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其中有几张是阮意翻了浅肖的书房,日期还是昨天。
浅叶不相信的摇摇头:“爸,是有什么误会吧。这不可能。”
“不可能,今天警局的来我公司了。你知道泄露的是什么资料吗?”浅肖厉声敲碎了旁边自己最心爱的杯子。
浅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发这么严重脾气的父亲,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浅叶不停的打阮意的电话,就是没有打通,为什么。
浅肖还有浅谦天天住在公司,不停的收拾残局,面对着社会的压力,这是浅肖几十年创业下来最低谷的时候。
公司的财税被泄露,每天有不停的应酬还有配合调查和应付媒体。
最后,浅肖通过各种关系还有钱将事情缩到了最小,但是需要一个人顶罪。
浅叶失望到极点,主动要求顶罪。
这个事件最得利的就是宫千公司,原本还在商量合作的公司,纷纷投向了宫千。
在浅叶进监狱的前一天,他收到了阮意的电话。
他楞了几秒,最后还是接通了,没有说话。
“浅叶,我知道你恨我。这个电话我是来告诉你,我们重来就没有开始过。”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像个冰冷的机器。
对方挂了电话,甚至不想听他说什么。
浅叶无声的笑着,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全是假的泡影。
出狱
两年后。
狱中的时间,对柳来说是很痛苦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诚南,非常想知道他的状况。
他就像一颗刺一样卡在心上,每次的跳动都带着微微的刺痛来警醒自己。
还有一天,就是他出狱的日子,明天早上8点也是与浅叶分开的日子。
他认为他们之间的缘分应该断了,不必再纠缠在一起了。这段时间照顾的恩河柳一直记在心里。
他们谁也不言,气氛很是低沉。只有桌上的油灯闪耀着微弱的灯光,只能照耀出河柳俊美的脸庞。
河柳率先打破这层寂静,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浅叶:“渴了吗?”
浅叶靠坐在床边,并没有抬手接过水杯,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低沉的眼里流转着丝丝的悲伤。
也许对他来说,他并不是想让河柳出狱,如果动用家里的关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爱人的事出来。这4年来他心心念念的一天就要出现了,他怎么可能成为他的阻碍。
过了几分钟,浅叶缓缓的抬起头,盯着河柳继续举在空中的水杯,心底隐隐浮现出莫名的情绪:“我不渴。”
河柳皱了皱眉,似是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他回到桌边,放下手中的杯子,轻声的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浅叶对他态度不好的原因,这么几年下来,浅叶对他生气的次数用手指也数的过来。
河柳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十一月二号了。”原本还靠坐在床边的浅叶慢慢踱步到了河柳的身后,俊美的面容在阴影里看的并不真切。
河柳并没有及时搭话,他在思考怎样的回答浅叶才能不伤心。
浅叶从背后抱住河柳,感受着怀里人最真实的温度。
明天可能就没有了。
“你明天就不在这里了。”浅叶白净修长的手指缓缓的碰上河柳的略微干燥的嘴唇,强硬的掰起河柳的下巴,让他的眼睛正视着自己,但是声音却还是原来那样的温柔。
河柳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下了一跳,微张嘴唇,紧张的盯着在自己正上方那双幽暗的眼睛。
“浅叶。”河柳沙哑的喊了一声。
男人本就翻涌着暗流的眼睛皱缩,霸道的吻上了他,贪婪的索取着属于他的一切。
河柳任由他动作,时不时回应着他,换来是的更深的缠绵。
在河柳以为要更近一步的时候,浅叶轻轻的推开了他,喘着粗气:“去睡吧。明天有你忙的。”
河柳惊讶的看着倒退的距离,一时显得不知所措,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浅叶看着这样的河柳,一时有些心痛,他时不时显露出来的孤独感和不安全感,他总是能敏锐的捕捉到。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生活经历,才有他现在刚强的外表,柔弱的内心。每次他在自己面前表露的神态,浅叶都有些丝丝庆幸,庆幸自己是不是在他心里有一丝地位了。
他紧张的拉住河柳往自己怀里靠,河柳的身高在同龄中算是高的了,但是跟浅叶比起来就差个头,两人抱在一起,撇去性别,倒显得十分自然。
浅叶不停的抚摸着河柳的背部,试图缓解他的不安。他能感觉到河柳呼在脖子上的气息渐渐平稳,稍稍放开了河柳,试探着问:“怎么了?”
河柳抬眼,咬着红润的嘴唇,眼里泛着水光,明明明天就要断了,今晚的自己还是想要独霸他的温柔。
自私的可以,厌恶的可以,但是就是离不开。
浅叶对于自己是很温柔的,温柔到事事都顺着自己,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宠爱的感觉,无法抛弃这种感觉,它就像罂栗花一般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渐渐自甘沉沦。
河柳细细的摸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浅叶原本硬朗的脸也柔和了许多,抓住河柳的小动作:“我警告你,别闹。”
河柳梭的缩回手,眨着眼睛,到显出几分无辜出来。
像个兔子。
浅叶露出微笑,解释道:“你要是再摸我,我就要去床上摸你了。你明天就要离开,肯定不适应,我就不增加你的不便了。”
河柳脸蹭的红了半边,没想到他还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着无聊的话。这也倒像他,河柳心里想着。
“听着,河柳,出去后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不要让我看见你过的不好,不然有你受的,知道了吗?”浅叶一脸严肃的说着。
河柳红着眼点点头。此时的他并没有想到没有联系的两人在这大世界也能被找到。
浅叶相比河柳的刑期还有1年之久。
他拼命的忍受着思念,一天,两天……
河柳已经在自己面前消失一个星期了,他去了哪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浅叶不停的猜测着可能出现的情况,然后幻想自己就在他身边会怎么保护他。
“呵呵。”浅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几天的不眠带给他的是浓重的黑眼圈,粗糙的胡渣没有打理,全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很快,别担心,我就来你身边。”浅叶抬腿快步走到铁门边,重重的踢踹着。
“怎么了,怎么了,少爷。”一个年轻的狱警紧张的打开铁门上的小窗口询,一看就是新来的,被浅叶的气势吓了一跳,紧张的询问着。在进来这边工作时,就有前辈提醒过他有这么一个人,不能惹。运气不好,偏偏今天晚上就是他巡逻。
“联系我爸。”浅叶不客气的厉声道。
“这个……”小狱警犹豫着,这时候狱警长肯定在睡觉,自己过去不免是一顿臭骂。
“联系我爸。”浅叶不耐烦的重复着。
小狱警看着对方面色不善,连连点头,跑去问狱警长。那个前辈说过他的任何要求都去报告狱警长,小狱警深深的记住了这一点。
“狱警长,狱警长,我是王年呀。开开门。”王年重重的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又重重的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