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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党建失踪

    逍遥杰不愿意搭理陆立鼎,只因此人反复无常,两面三刀,颇多诟病,为武林中人所不齿,所以逍遥杰也没给他好脸色。(.)可是,陆立鼎带领着一帮弟子站在那儿就不是回事儿了,陆立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恨,随即脸上充满笑容,热情的跟着逍遥杰和张昶走进内厅,说道:“逍遥掌门,我也是和小龙头来帮你处理后事的。”

    逍遥杰皱了皱眉,不快的说道:“雪山派似乎和中岳派也没什么交情,陆掌门还是请回吧。”逍遥杰说话向来不留情面,尤其还是自己所厌恶之人,可是这样说话就是**裸的打脸了。陆立鼎脸色微红,他也没想到逍遥杰如此不近人情,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带领弟子们先回去了,以后,逍遥掌门要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说完转头走了出去,转过身的一刹那,眸子了的恨意已经掩盖不住了,是,他陆立鼎是为江湖人所不齿,也不愿共事,可是逍遥杰的话,还是有些伤人,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还是一派掌门,心中暗暗想着以后怎么报复逍遥杰。

    逍遥杰却是叫了他一声,说道:“陆掌门,等武旭走出雪山,你们尽管动手,可是他只要在雪山派一天,你们就别想动手。还请陆掌门向江湖上带个话。”陆立鼎只是点点头,也未回头,带领弟子们就离开了。

    这时,张昶说道:“逍遥掌门,我是叫花子出身,也知道宁可惹了君子,也不得罪小人,你这话,让陆立鼎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当然我也不是笑话你,只是,你这说话行事的方式还是得注意点儿,以免以后有人找你的麻烦,你自然是不怕,可是亲朋好友却是防不胜防,这种小人,向来行事不顾道义。”

    逍遥杰点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小龙头提醒的是,我以后会注意点儿,只是,看着那等人,实在静不下心和他好好说。”

    张昶笑笑,说道:“丐帮行走天下,靠的是什么?就是这张嘴,话说得漂亮了,自然能讨着饭,话说的不利索,不仅讨不找吃的,搞不好还得挨顿揍,所以,说话是得好好学,外圆内方,行事圆滑,但是做人方正,方能走遍天下。(.)”

    逍遥杰和张昶不同,逍遥杰自幼长在雪山派,正是走进江湖时间尚短,可是张昶就不同了,他自幼生在丐帮,虽然父亲是丐帮掌棒龙头,在丐帮也是权势滔天,丐帮不同于其他帮派,丐帮完全是等级森严,在塔尖的长老完全可以决定普通弟子的生死,可是掌棒龙头从小便把张昶送入最底层,一直从最底层的弟子慢慢升上来,直到如今,被预定为下一任的掌棒龙头。所以张昶从小便闯荡江湖,跟张昶比起来,逍遥杰就像是从未出过闺房的千金大小姐。

    逍遥杰对张昶也是颇为佩服,张昶对逍遥杰是可以交好,逍遥杰也觉得张昶值得一交,两人越谈越来劲,最后都是相见恨晚。

    逍遥杰说道:“我一直对丐帮的那位神秘帮主很是好奇,张兄能否稍稍透漏点儿内部消息。”

    两人聊得尽兴,张昶也请逍遥杰不要一个劲儿的称呼自己为“小龙头”,逍遥杰遂称呼张昶为张兄。

    张昶轻轻抿口茶,他虽然自幼在丐帮长大,但是爱好琴棋书画,于茶道也是颇为喜爱,掌棒龙头曾经特意请过先生教导他这些礼仪文化,张昶学的也颇为上心,不知道的人根本想不出此人乃是丐帮高层。张昶说道:“哪来的什么内部消息,一直就是老帮主,只不过最近几年老帮主的女儿长大,于是帮父亲出谋划策,所以这几年丐帮才像外界看到的那样,其实只是厚积薄发而已,没有前辈的积累,哪来的本钱去做这些事儿?你说是不是。”

    逍遥杰惊讶的说道:“女儿?老帮主的女儿?区区妇道人家这么厉害?”

    张昶摇摇头说道:“逍遥掌门可千万不要小看此女,当真厉害,我之前也和逍遥掌门一样,心中不以为然,可是后来见识了,才知此女权谋手段丝毫不亚于男子。”

    逍遥杰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那她,芳龄几何?闺名作甚?”

    张昶笑道:“逍遥掌门有意?我们这位大小姐,年纪是大了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但是待字闺中,闺名唤作贾朵朵,当真是帼不让须眉啊,丐帮上下,如今是服服帖帖啊。”

    逍遥杰也笑道:“那上门说媒的也必不在少数啊,你们老帮主想挑个什么乘龙快婿啊?”

    张昶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父亲倒是有意,我和她也勉强算作是青梅竹马,可是,兄弟我另有佳人。”

    逍遥杰说道:“如此,那也是妾有意而郎无情,勉强不得。”

    两人把茶言欢,却进来一名弟子,满头大汗,慌慌张张的说道:“掌门,掌门,大事不好了。”

    逍遥杰脸色一变,说道:“什么事?慢慢说,陆立鼎么?”他一直顾虑之前中岳派那帮人没走,留下来找茬生事,这时还当是陆立鼎生事。

    弟子道:“不是,掌门,今日午后党权长老寻找党建先生,可是寻遍了整座山都不见党先生,而那时掌门正与无音大师他们谈话,党长老也不便打扰,只是自己寻找,可是,到这会儿了,还没有找到。”

    逍遥杰倏尔变色,骤然站起,浑身气势顿发,道:“党先生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弟子道:“我不知道,党长老只是要我来告诉掌门。”

    逍遥杰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然后似乎自言自语道:“就算我不在,还有三弟和黄师兄,黑白兄弟等人,陆立鼎也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掳走党师叔,那还能有什么事呢?”

    张昶也知事态严重,道:“逍遥掌门还是去找党权长老问问,说不定,仁侠智慧过人,留下了什么线索。”

    逍遥杰点点头,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如果是陆立鼎……”逍遥杰没有往下说,但是张昶分明看见他的眸子里闪出一丝冷冰冰的杀意。

    ……

    待逍遥杰赶到党权那里,党权在党建的书房,看着党建书桌上的一篇文章发呆,不解何意,逍遥杰问道:“怎么,党师叔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党权摇摇头,疑惑的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父亲留下这一段陶潜的《归去来兮辞》不知何意。”

    逍遥杰听他说《归去来兮辞》,心中忽然想起五年前,师公杀了程江峰的时候,最后就一直轻轻的诵读《归去来兮辞》,逍遥杰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孤鸿子的表情一脸落寞,一脸失望,似乎失去了什么。听到党建也留下了一篇《归去来兮辞》,当即问道:“是哪一段?”

    党权抬头看看逍遥杰,也是颇为惊讶,不知道逍遥杰为什么问了这个问题,念道:“‘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咦,不对呀,怎么中间去掉了这么多,‘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念完抬起头看着逍遥杰,等着他说什么。

    逍遥杰的眼神,似乎在缅怀什么,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很复杂,缓缓说道:“师公杀死程江峰时,也念得这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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