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四大神谱
莫言道正色说:“你还年轻,及早改过来,否则必有后悔之日。(.)”
逍遥杰点点头,拱了拱手:“师伯劝告,逍遥杰当永记在心,一定及早改正。”
莫言道看逍遥杰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微觉欣喜,也是点点头,问道:“孤鸿子师伯如今可好?身体可否康泰?”孤鸿子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也是当今武林辈份最大的长者之一,黑白两道提起孤鸿子,总要问一声好,赞一声大宗师,莫不尊崇至倍,逍遥杰脸色有些恸伤,语声哽塞说道:“晚辈正是为此此事而来,师公说自己大限将至,故而召武林同道至雪山派一聚,师公说,召六大派掌门及继承者,共商武林大计。”
莫惜道沉思甚久,对着莫言道说:“去把你小师妹找来吧。”又转头对逍遥杰说道:“如今,武林之中,未免有些平静,说的好听了,就是正道气盛,说得不好听了,就是武林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危机,注入不了鲜活的血液,老辈人只知守土而不知开疆,年轻一辈得不到锻炼和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你师公召集各大派想必也是为此事。”
“老辈人缺乏激进创新的精神,年轻人却没有沉稳厚重的精神,导致如今的武林,昏昏沉沉,没有当年那种抛头颅洒热血的豪情壮志,说是稳定了许多,其实积弊也甚多,正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先兆,不得不警惕,培养一些年轻人。”莫惜道性格耿直,虽然这些问题大家都知道,可是都想享受那暂时的平静,不想放弃得之不易的安静的生活,骨子里的江湖儿女的热血都化成了温柔乡的柔情似水,邪道没有任何声息,不代表邪道就销声匿迹,或许正在积蓄力量准备一场腥风血雨的较量。
逍遥杰听罢莫惜道的一番话,也是凝思许久,说道:“师伯,还有一件事,我还谁都没有告诉,前几日我在鄱阳湖得到了四大神谱之一的《凌空神谱》,凡四大神谱出,必有腥风血雨。(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
莫惜道神情一紧,一呼:“四大神谱?完了,武林,真的要乱了。”
逍遥杰不解,问道:“为何四大神谱现世,武林就要乱啊?”
莫惜道说:“四大神谱扉页写着什么?记不记得?”
逍遥杰想都没想,顺口说道:“四大神谱:天龙剑谱,凌空神谱,天罡地煞谱,紫霞冰魄谱,四大神谱每出世必有腥风血雨。”逍遥杰突然就明白了:“腥风血雨,原来不是妄言。”
“是啊,四大神谱第一次现世,是在东晋末年,因少数民族内迁,建都洛阳的西晋亡国,琅琊王司马睿在建康即位,即晋元帝,史称东晋,东晋是门阀世族政治。与北方的五胡十六国并存,这一时期又称东晋十六国。东晋时代,内部四分五裂。北方基本处于分裂状态先后出现了16个“能建邦命氏成为战国者”的国,故将该时期泛称为十六国,而与东晋合称即所谓东晋十六国,即五凉、四燕、三秦、二赵,并成、夏为十六”,而这一时期,琅琊王司马睿在建康称帝,原以为到这里会受到隆重的欢迎,可没想到江南有名望的大士族嫌司马睿地位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也不来拜见他。后来王导和王敦想办法帮司马睿真正掌控了天下,司马睿封此山为琅琊山,又怕江南士族不信服自己,于是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暗中的力量,后来这股力量发展迅速,也越来越壮大,就衍变成了琅琊派,而司马睿也就是琅琊派的第一人掌门。”莫惜道缓缓对逍遥杰讲出这段秘辛。
逍遥杰一脸不解:“可是,师伯,这和四大神谱有什么关系?”
莫惜道摇摇头说道:“年轻人不要心急,当年东晋末年天下大乱,琅琊王司马睿手中即是掌握了紫霞冰魄谱,此谱以冰针暗器为主,所以当年此谱为司马睿暗杀江南士族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南来士族祖逖率军北伐,一度收复黄河流域,使得石勒不敢南侵,进封镇西将军,他的手中便掌握了作为神秘的天龙剑谱,所以,他个人的实力最为最为强横。鲜卑慕容氏慕容垂掌握着天罡地煞谱,此为拳谱排行第三,也是不世奇才,武功盖世。而你的凌空神谱的掌握者你肯定知道,那就是一世枭雄前秦苻坚。他曾经诛杀暴君,登基为帝,在位期间使前秦国力大增,平燕定蜀,擒代吞凉,统一北方。
“东晋十六国这段时期,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而当时四大神谱出世就有此语言,故而天下人皆欲夺四大神谱,奈何此物一经出世,自行定主,旁人任你有改天换地之能,也奈何不了。”
逍遥杰疑惑道:“天下大事,在君而不在民,武林之事,在人而不在武。天下混乱,在于当政者,武林大劫,在于武林人,一步区区武功秘籍怎能是天下大乱,当政者为扰民耳目,故而将此事编撰的天花乱坠,有何虑哉?”
莫惜道叹口气道:“年轻人总是不相信,冥冥之中的命运自有牵引,王朝的命运,个人的命运,武林江湖的命运,都有着不可改变的轨迹,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懂了。”
逍遥杰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算有命运,师伯你也说了,那是不可改变的轨迹,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又有什么可以做的。只有养精蓄锐,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正是如此,正当养精蓄锐,你师公召我们一聚,恐怕为的就是此事。”莫惜道说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就偏偏不让命运来主导我的人生,我就要自己来掌控命运的轨迹,让他按照我的想法运行。”一个冷冷的好听的女声说道。
逍遥杰与莫惜道一转头,只见王宇俏生生的站在堂中,身上的风波尚未洗尽,手执东皇剑,对着二人微笑:“师父,逍遥兄,迎接来迟,还请恕罪。”
逍遥杰拱拱手:“师妹不必如此,救命之恩,不及报答,何谈罪之。”
“逍遥兄客气了,你我两派同气连枝,何来恩不恩的。”王宇一句话淡淡的将救逍遥杰一事轻轻抹过。
“这是自然,那师妹又何来罪不罪的。”逍遥杰就王宇话里的毛病挑了出来。
“行了,既然是同气连枝,就不须如此客气的,徒儿,坐吧。”莫惜道颇为欣赏这个小徒弟,年纪轻轻即夺得第二古剑东皇剑,而且行事做人完全可以独当一面,远胜许多入门甚久的徒弟,甚至打算百年之后即传位于这个小徒弟。
“师父,我的看法和逍遥兄颇为相似,天下大事,在君而不在民,武林之事,在人而不在武。就像总是把亡天下的罪过都给了褒姒,妲己,而桀纣总是置身事外,当政者治理不当,便把亡天下,乱天下的罪过推给百姓,甚至推给几部区区拳谱秘笈,这不是混淆视听又是什么?太祖皇帝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转而就不承认所做之事,便杯酒释兵权,把这不忠的千古罪过推给臣子,转而在大宋朝宣扬孝名,自古忠孝一体,这样便能抹杀罪过?……”王宇越说越激动,逍遥杰连忙打岔她。
“师妹,你说的,有点儿远了。如今,师伯说得也对,我们是应该养精蓄锐,以防万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