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琅琊比武
又行数日,逍遥杰三人才到达琅琊派,远远就听见了一片呼喝之声,逍遥杰对党权和马嵘说道:“琅琊派习武之风极盛啊,莫惜道师伯真是教导有方啊!”马嵘在身后悄悄说了一句:“我们雪山派也是如此啊。()”逍遥杰回头斥责一句:“在天山派之时教训还不够么?”马嵘又是悄悄咕哝了一句:“那时我的功夫还不到家,这会儿可不会再次那样的亏了。”逍遥杰怒斥道:“那就不能看看人家的好吗?别人告诉你你还不认。待会儿你宁可不说话也不能乱说话。”马嵘默默地回了一句:“是。”三人方才走进琅琊派。
早有守山弟子上来问讯,逍遥杰道:“请禀报莫师伯,逍遥杰前来拜访。”那弟子道:“最近我们这儿山贼泛滥,师祖说了,不再接受外人来访”一口皖东方言说的逍遥杰直迷糊,逍遥杰只好回说:“那你就告诉王宇,说故人来访。”“王师叔前儿个出去了,和高师叔一起去山下帮百姓抓山贼去啦。”逍遥杰道:“你就告诉莫师伯一声,就说逍遥杰来了,你自会知道我是真是假。”小弟子说道:“逍遥师叔武功高强,你和我打一架,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啦。”逍遥杰哭笑不得说:“你叫我师叔,我和你打一架,那我岂不是欺负晚辈吗?你师父是哪位师兄,让他见见我不就知道了。”“我师父日理万机,那有啥功夫见你啊?别霉我个好呢,你就和我打一架啊。”逍遥杰有些怒意了,还不及出手,身后马嵘一掌劈出,挺身而上。“你个人打架咋不说噻?我出手啦。懒蛋啊。”马嵘又是一掌,虽无章法,但马嵘内力比这个小弟子就雄厚的多了,那个小弟子被一掌劈翻,跌坐在地,口鼻出血。()“你个人打我哩,我叫我师父咯。”转身跑上山去。
马嵘一转头,对逍遥杰说:“大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出手了,你别怪我。”逍遥杰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想出手了。”正在这时,逍遥杰忽然大叫一声:“手下留情。”随即一把推开马嵘,剑掌推出,内力磅礴而涌。马嵘一惊,看到有个中年汉子正向他原来站的地方轰了一拳。
逍遥杰剑掌练时已久,却从未派上用场,今日始得强敌,一双肉掌似乎罩了一层铁灰,其实剑掌分五层,铁铜银金彩,练至极致,手掌五彩缤纷,故剑掌又称五彩剑掌。任振斌已经练至第四层金掌,出掌时手掌金光灿烂。那中年汉子一招琅然清圜,逍遥杰使得却是螭龙剑法,希望对方发现以后停手,可是那中年汉子一看是自己门派的剑法,这家伙还用肉掌,偷学技艺就不说了,还看不起自家武功竟然不用剑,怒意更甚,双拳便如蛟龙出海,琅琊派的拳法是根据苏子与沈遵的《醉翁操》改编而成:琅然,清圜,谁弹?响空山,无言,惟翁醉中知其天。月明风露娟娟,人未眠。荷蒉过山前,曰有心也哉此贤!醉翁啸咏,声和流泉。醉翁去后,空有朝吟夜怨。山有时而童巅,水有时而回川,思翁无岁年。翁今为飞仙,此意在人间,试听徽外两三弦。醉翁拳共有十二式:琅然清圜、空山无言、翁醉知天、月明风露、人夜未眠、醉翁啸咏、声和流泉、朝吟夜怨、山时童巅、水时回川、醉翁飞仙、曲在人间。逍遥杰久闻此路拳法,却从未见识过,如今识得真章,高兴不已,遂罢手螭龙剑法,使上御龙剑法,御龙剑法三十二式,逍遥杰倒是纯熟于心,中年汉子使一招醉翁飞仙,双拳直取逍遥杰胸口丹田,逍遥杰避过,自鄱阳湖化雕,逍遥杰轻身功夫着实见长,身法更加迅捷,回一招刘累献龙,这之中还有个典故。
据《左传》记载:昭公二十九年载:“陶唐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孔甲赐之姓曰御龙氏,以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赐氏曰御龙,以更豕韦之后。”
刘累,陶唐氏帝尧之裔孙,夏代人。刘累因生下来时便有手纹的神瑞兆示,很快就被推为刘氏本族的首领。担负着神圣的使命,刘累年轻时就离开家乡,到豢龙氏族那里去学习驯服、驯养龙的本领。不知是有神的力量还是刘累自己聪明过人,刘累很快就学有所成,成为当时中原部落中小有名气的驯龙能手,并被夏朝王室召到宫中负责养龙。
这时正是夏朝第14代君主孔甲在位。据说,孔甲是个昏庸无道的君主,他在位时不全心治国爱民,却沉醉于信奉鬼神方术。孔甲在位的第三年(约公元前1877年),从黄河和汉水中各得到一对雌雄双龙。孔甲准备用这4条龙来给自己驾车,但他自己却不会饲养。孔甲派人去找最擅长驯养龙的豢龙氏人,但没有找到。这时,刘累便毛遂自荐,主动请求承担4龙的驯养工作。孔甲对刘累的举动大为欣赏,立即批准了他的请求。最初,刘累把龙饲养得很好,孔甲对他的工作非常满意,于是颁布命令,正式任命刘累为王室驯龙官,并赐给刘累“御龙氏”的姓氏,宣布由他取代豢龙氏的工作。孔甲又把颛顼之孙大彭氏所居之地赐给刘累作为他的封邑。
《竹书纪年》云:“孔甲元年,废豕韦氏,使刘累豢龙。”
至此,刘累的家族就由刘氏族演变成了御龙氏,族人也由刘邑南迁到豕韦。
过了4年,也即孔甲七年时,刘累负责驯养的4条神龙中,突然死了一条雌龙。刘累害怕事情被发现,干脆将龙肉煮熟,做成一道菜,派人送给夏王孔甲。不料这龙肉的味道还非常美,孔甲不知实情,吃了还大加赞赏,并派使者向刘累再次索求龙肉。刘累无法拒绝,又不能说出实情,一不做,二不休,又把剩下的3条龙相继杀了。孔甲一吃不可收拾,不继派人向刘累求要龙肉。可是,龙是罕见之物,哪能随便就能抓得到的?刘累在三条龙都被孔甲吃了之后,因为找不到龙,这才知道闯了大祸,害怕事情败露后会族灭家亡,于是带着他的一部分族人偷偷逃离夏朝都城,迁到鲁县一带隐居起来。
《左传》襄公二十四年:(范宣子)“匄之祖,自虞以上为陶唐氏,在夏为御龙氏,在商为豕韦氏,在周为唐杜氏,晋主夏盟为范氏。”
逍遥杰使刘累献龙,中年汉子突然停了下来,试探着问道:“你是,雪山派的?”逍遥杰也罢手,行礼道:“雪山派逍遥杰,见过莫师兄。师兄就用这个来迎接师弟么?”原来中年汉子叫莫言道,是琅琊派掌门莫惜道的养子,自有在琅琊派长大,故而在七大派三代弟子中年龄最大,其他三代弟子均称其为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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