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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一下子软了。
何文柏见状,得意地说,「你早就喜欢上我了,是不是?刚刚的吻让你很舒
服吧,都开始浪叫了!贱人,你爽了就想撤,我还没爽呢!」何文柏狠声道,猛
地把陈默逼到了墙角,毫无顾忌地扒着陈默的裤子。
「不,不要,不要!何老师!」陈默死命地扭动着,裤子已经被拉到膝盖处,
她尖叫着大力推搡。何文柏一个趔趄没站稳,向后退了几步。陈默抓住机会,连
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在黑暗中摸索门把手的位置。
她听到何文柏在身后闷吼一声,身子止不住地发抖,迅速按下门把手,大力
打开门。突然,何文柏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陈默的肩膀。陈默叫
着,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一道光射进了陈默的眼里。
门外,正好是路过的花。
陈默像看到救星一样,向花伸出手。花先是一愣,当看清陈默身后是何文柏
时,只迟疑了一秒钟,就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她走了。
陈默绝望地看着花的背影,肩膀一阵吃痛,整个人瘫了下来。何文柏顺势将
陈默拉进包间,一脚踢上了门,包间里瞬间恢复了不见五指的黑。
陈默哽咽着,倒在地上依旧在挣扎,不过力气已经远没有之前大了,她哭着
恳求,「何老师,求求你,何老师,求求你。」
何文柏听到陈默的哭腔,身子抖了一下,但只消一秒钟,马上又开始了手上
的活。「这里的隔音非常好,当初选材质的时候,还是我帮忙选的。」何文柏说
着,已经把陈默的裤子完全扒下来了。
陈默双手抵住何文柏沉重的身体,向外蠕动着,想从他的身下出去。
「而且,看你刚才吻得那么好,一定早不是雏儿了吧。」何文柏鄙视地说,
「装什么清纯,现在的大学生,我还不知道?」
陈默哭得要窒息了,她刚想继续喊叫,何文柏的嘴已经压了下来,舌头又霸
道地钻进陈默的嘴里。陈默使劲咬了下去。
「我操!」何文柏疼得骂了一句,感觉嘴里一阵腥甜,气得一巴掌打在陈默
脸上。陈默只觉得耳边「翁——」地一声,脸火辣辣地疼。
何文柏见陈默老实了,便把手伸进陈默的内裤里,那里早就已经泛滥成汪洋
一片了。他笑着骂了句,「贱人,已经这么湿了。」轻易就将两个手指稍稍滑了
进去。他紧接着撕开陈默的上衣,疯狂地扯断了陈默的胸罩。陈默虽然只有b罩
杯,但散发着少女特有的芳香,何文柏看着黑暗中像花蕾般粉嫩的乳房,贪婪地
咬了上去。
陈默一抖,继续推搡着何文柏,因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的力道微
弱得更像是挑逗。
何文柏更加兴奋,直起身脱掉上衣,掏出自己的宝贝。
陈默在黑暗中隐约看到那根肉棒,因兴奋而昂首挺立着,粗壮而丑陋。陈默
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着,想再恳求一下,却已经发不出声了。
何文柏压低身,陈默清楚地感觉得到那滚烫的肉棒压在自己的私处上,随着
上下的摩挲越来越硬,甚至开始一跳一跳地抖动起来。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
下体在何文柏的玩弄下,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张,一股羞耻感涌上她心头。她忍
不住夹起双腿。
何文柏从柔软的乳房,一路吻过陈默纤细的锁骨,光滑的脖颈,散发着微微
香气的耳后。他在陈默耳边停下来,低低地说,「来,我让你更舒服。」说着,
便掰开了陈默的腿,腰部一用力,整个肉棒猛地滑进陈默的蜜穴。
陈默感觉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毫无准备的她呻吟了
一声,禁不住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攥得紧紧的,抵在何文柏赤裸的胸前。
这一举动顿时让何文柏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仿佛身下的陈默已经被他驯服,
成为他可以任意操弄的玩具一样。他感觉陈默的蜜穴突然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不过在黑暗中,他也没有多看,只是以为陈默又兴奋了,喷出一股淫水而已。于
是并没有停顿,直接插到了陈默的深处。
陈默的小穴紧致异常,紧紧地吃住了何文柏的肉棒,再加上刚才的莫名液体,
让里面又热又湿。何文柏舒服得「嗯——」了一声,忍不住在那里面搅动了几下。
陈默疼到了极点。先前突然插得那么深,已经让她倒吸一口气了。现在何文
柏又在里面不安分地搅动,更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裂开一样。她噙着泪水,小
声哀求,「不要···动···那里要···坏掉了······」
何文柏误认为陈默是要高潮了,而且,之前因为疼痛,陈默下意识地夹紧了
跨在何文柏股间的腿。这些让他更加确信,陈默只是嘴硬,而且已经淫荡成一汪
水了。
何文柏不顾陈默的哀求,开始抽插起来,把肉棒完全拔出来,再猛力插进去,
缓缓拔出来,再猛力插进去。
陈默忍不住痉挛起来,蜜穴缩得更紧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