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只能紧张局促的坐着,等着毛威发话。
毛威终于开口了,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放心,你老婆好着呢,啥事都
没有。」
我赶紧陪着笑脸说:「谢谢威哥照应……」
毛威轻蔑的嗤笑了一声:「照应个屁!你老婆和我是咋回事儿,你心知肚明,
咱别藏着掖着,我这人性子直,不爱玩那些拐弯抹角的!」
我讪讪的陪着笑脸,不敢接他的话茬。
张飞在前边淫笑起来:「老大,你把那娘们照应得连屁都夹不住,不就是照
应个屁吗?嘿嘿!」
这句话惹得司机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毛威没有笑,他对张飞和司机的淫笑置若罔闻。
我也没有笑,我的小鸡巴却偷偷挺翘了起来
隔了一会儿,毛威又开口了:「我这人没啥爱好,平时就是好个色,你说好
色就好色吧,还喜欢玩个和别人不一样的调调,最近几年情况好了,手头有点小
钱,各方面朋友也都照应,姐妹花,母女花,婆媳双飞都玩过,也玩腻味了,唯
独没玩过夫妻奴,有点小遗憾。」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难道,他想要……
没等我多想,他又开口了:「听你老婆说,你挺享受做王八的滋味儿,还想
和她一起,做我的夫妻奴,是吗?」
车子依然在缓缓行驶,车内安静平稳,但我的心,却如同惊涛惊涛骇浪中的
一叶小舟。
毛威并没有逼迫我回答,他好整以暇窝在座椅上,极其强势的看着我。
张飞按捺不住了,恶狠狠喝道:「肏你妈的!威哥问你话呢,你他妈哑巴了!」
我惊得一阵哆嗦:「是……是……」
「是你妈个屄!跪下给威哥说,说清楚说明白,你要说不明白,老子把你拉
到城外,活埋了你个王八蛋!」张飞声色俱厉的暴喝。
这一声暴喝惊得我心胆俱裂,我双膝一软,身体不由自主的从座位上滑下去,
跪在了毛威脚下。
这绝对是一辆上百万的车子,车内极宽敞,我跪在前后排座椅之间,空间丝
毫都不局促。
「威……威哥……我老婆说的没错……我……我想做你的性奴……我想和我
老婆一起侍候你……做你的夫妻奴……」
「肏你妈的!威哥是你叫的吗?叫毛爷!」张飞继续喝道。
「我错了……我再不敢乱叫了……爷……毛爷……」
毛威笑了起来:「不错,有点性奴的意思,脱光,老子验验货色,看你配不
配做老子的性奴!」
我哆哆嗦嗦脱光了衣服。
毛威淫笑着:「屁股撅起来给老子看看!」
我战战兢兢撅起了屁股。
「呵呵,不错嘛,不光人长得白白净净,像娘们一样,屁股也和娘们没啥两
样。」他一边说,一边凑得更近:「哈哈,小鸡巴还翘着呢,真他娘的够贱,够
骚,你不做人妖真是屈才了,哈哈!」
张飞也转身凑过来看:「我肏,还真是翘着,这么小点鸡巴有屁用,干脆阉
了,搞成变性娘们,让大哥玩。」
「阉了就不好玩了!」毛威淫笑着:「骚屄娘们要千有万,带把儿的骚屁股
可遇不可求,老子玩的就是这调调!」
「哥,你境界高,兄弟们还赶不上呢!嘿嘿!」
这个城市正是华灯初上时分,车外人流如织,这让我觉得更加羞耻,更加屈
辱,然而,这羞耻和屈辱却让我更加意乱情迷。
记得在一篇性心理的文章中看到过这样一段话,正常情况下,人无法看到自
己的肛门,所以,每当人们看到别人的肛门时,就会有一种优越感。
此时此刻,毛威和张飞正在享受这种优越感。
张飞嬉笑着说:「哥,你还别说,这小子的屁股真心不错,除了没他老婆的
肥,没他老婆的白,看上去惹骚的劲头还真是一对儿,难不成这屁股也有夫妻相。」
开车的小伙子又一次被张飞逗笑了:「飞哥,你咋这么幽默哩,嘿嘿,嘿嘿
嘿!」
张飞淫笑着:「不是我幽默,是咱老大有艳福,今晚把姚倩瑶那骚屁股和这
小子摞一起,一根鸡巴轮着肏一对鸳鸯屁眼,想想就来劲儿,嘿嘿!」
毛威也笑了起来,他摸着我的屁股,问道:「我忘了,你叫啥名字?」
「何……何楚平……」
「再正式问你一次,你愿意做老子的性奴吗?」
「我……我愿意……」
「说定了就不能反悔,明白吗?」
「我……我明白……我不反悔……」
「张飞,把喷子递过来。」
张飞从座位下摸出一把改装的来复枪,递给了毛威。
毛威降下车窗,咔啦一声拉动枪栓,朝窗外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惊得车外行人仓皇四顾,有几个女孩子惊得尖叫起来。(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