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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一介粗鄙武夫,进不去佳人的心,但世间又有几人相貌才情、见识武功能
与段二相比?无奈万仇谷主只得「暂时」忍下那口恶气,开始隐居深谷,过起了
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倒成功将妻子稳妥的留在了身边。
说这段誉,到了万劫谷外,那寻谷入口的法子钟灵是记得教他的,但是
谷门外檐古树底下结了一颗巨大的云南毒马蜂巢,是需要小心避开的。钟灵想
是当时被心上人捏了脚心,忙着春心荡漾去了,忘记要告诉他。可怜段誉,这
几日尝遍苦头:先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又被迫服食了断肠散,被人胁迫,遭人
追杀,掉落悬崖,忍饥受冻,一路劳顿终于赶到了万劫谷外,又偏偏陋屋更遇连
夜雨,受到了马蜂的群起攻击——
因为急着寻找进去万劫谷的入口,匆忙间便不小心,把那群凶狠的杀才给惊
扰了。段誉正喜拨开了封门的树枝,寻到入口。突然面上一疼,又立刻整个面
部及后脑,一阵连续不断的针扎也似痛苦,耳边昆虫振翅的嗡嗡声响乱作一团,
眼前尽是飞舞的英雄。那黄黑相间的恐怖条纹刺激段誉脑海里即刻搜索到了马
蜂的形貌,便本能地踏出凌波微步,在谷外树林里转着圈子狂奔,终于将嗡嗡声
甩在了身后。
段誉只觉头部肿疼难忍,望着谷后一汪碧池扑身而入。扑通一声溅起一朵
烂漫的水花,也惊起一抹魂潆的娇羞!「啊——」一声女子的惊呼从左边近处传
来,瞥眼间一个雪白的肉体迅速闪到了一块大石后面,原来一个女子正在湖边沐
浴嬉水。
「对不起,段誉该死,误闯禁……区,但,实在……是……无心冒……」段誉
立即在湖中立起身来,紧闭双眼,对着大石作揖。却终因蜂毒过猛,一句话
未说完,头胀欲裂,一阵天旋地转,向前扑倒,昏死过去。倒下的瞬间,本能的
用力睁眼,又瞥见了躲在石后的女子,那是一个完美的胴体——雪白的皮肤简直
白璧无瑕;一手掩住的双乳,乳盘巨大;一头黑发,乌顺及腰;一手摭在胯间,
掩不住黑森林盘根交错;臀部浑圆,好白嫩一双细腿,小半隐在水中。
这美妙女子便是万劫谷主夫人俏药叉甘宝宝。甘宝宝本是善良女子,虽然来
者是个陌生男人,但见他如此栽倒水中,想着救人要紧,也无暇顾及自己衣不蔽
体,立即将他扶起,使他口鼻离开水面。这一扶却又扶出了一段风流故事:
甘宝宝刚将段誉扶起,便这时一只花鞋从他怀里掉出。这只花鞋再熟悉不过了,便是她女儿钟灵日前所穿,更是自己亲自缝制。
「啊,灵儿的鞋!」甘宝宝赶紧空出一手,将鞋从水里捞起,拖着他继续把他带到岸边躺下。此时段誉脸部肿得像个猪头,甘宝宝只能从他的身材、穿着
判断出他是个年轻男子。
「公子,公子!我女儿怎么啦?灵儿在哪里?她的鞋怎么会在你这里呢?」
刚才她为了救人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现在更是关心自己女儿的安全,乱了阵脚,
忘记了自己还没有穿回衣服。她一面掐着段誉的人中,一面轻轻摇动他的身体。
段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一张秀丽的脸和一双雪白顶红的巨乳吊钟,
顿时想起无量山洞内的「春梦」来。但是无奈体内断肠散毒与蜂毒冲击,一口气
又没缓上来,再次晕过去。而且这次他脸部渐渐发黑,气息微弱。
甘宝宝想到他刚才狂奔而来,口里喊着救命,现在又脸部肥肿,隐约可见一处处小伤口,知道他被马蜂所伤。钟灵小时候顽皮惹过这窝马蜂,也是被蜇了
一脸,但当时她脸并未发黑。此时以为段誉比当时女儿中的马蜂毒更加厉害,哪
里会猜到他还中了其它的毒。
但她不通毒理,对用毒解毒并无研究。只是记得当时女儿虽然已经四岁多,
自己却还奶水充足。丈夫知道女儿被马蜂所害,叫她赶紧解开衣衫,挤出奶水涂
于女儿脸部,并将奶头塞于女儿嘴里,让她吸吮,不一刻女儿便清醒过来,而且
脸部也不疼了,只是费了两天时间消肿。那时钟万仇解说此蜂毒,轻微者不须用
药,三五天自愈;但伤重者唯立时女子用泌液可解,而其中唾液、血液不可解,
尿液,汗液亦不可解,止乳液、淫液方能解也。而现如今,独生女儿已经十几岁,
自己哪里来的乳汁救人?自己随丈夫隐居此谷,谷内也只有丫鬟三四人,并无婚
配生育者。
「看这情状,此人立时便要丧命,非即刻用淫液不能解也!」想及此处,不
禁脸上一烫,情状娇羞,但转念情系人命,甚至此人可能关乎自己女儿的生死,
便只得抛开这诸多顾虑。
「想我年轻时与段郎一夜恩爱,才有了女儿钟灵。每每念及,都觉对不住万
仇,可这次又要为了女儿,要和陌生男子结合吗?」
「用淫液救人,并非一定要与他交欢,我这是怎么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