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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昆塔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教廷的一个傀儡,岂能没有把柄,必有至亲为
质,如让昆塔统御帝国,他日教廷揭穿他的身份道出其阴谋,我天鹰帝国必人心
离失动乱不堪,国将不国,百姓任他国凌辱屠戮时殿下又意欲何为呢?「
「我,我,好吧,那就一切依老丞相安排、」还能怎样,先应承他吧,看老
人给自己跪着终归不落忍。
「不敢,殿下放心,臣宁死亦忠于殿下。」
「先把那个谁叫来,就送我来的那女的,您说这么多话也累了,先下去歇一
会,我跟她单独谈谈。」
「臣领命。」
宰相的府邸也不是很大,霍克前脚刚去,那护送自己的女杀手就进来了,又
把面蒙上了,伤口还那样也没包扎上,进来往地上单膝一跪,低着头等着命令。
对这个女人罗南的感觉是很复杂的,「名字。」
「七号」
「不是问你的代号,你的真实名字。」
「七号。」
「好,这个问题放一边先说说别的,你追杀了我十几年,最后却又救了我,
但这也消不去我的恨,害我家破人亡,流亡至今整日都提心吊胆,我现在就结果
你!」抽出墙上装饰用的宝剑搭在女人的肩上,剑刃贴在脖颈上丝丝殷红,「你
可知我对你的恨!」
女人的反应太超乎罗南的神()经,剑刃抵在脖子上,身体就那么跪着抖都没抖
一下,还是那样低着头接受命令一般的姿态,没有一毫的神()情变化,「恨是什么?」
女杀手沉默之后悄声回问。
「别跟我玩杀手的深沉这一套,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死你吗?你为什么又突
然要来救我,你以为那几天相处我就能对你动一点感情吗?」罗南提高了语气,
剑刃进一步侵入皮肤,映红的血渗出沿着剑刃滴落。
「死又是什么?首领的命令要我去救殿下。」还是那没有波动的声音,仿佛
真的置生死于不顾。
「我的母亲菲儿现在在哪?她的身体情况怎么样?」罗南的杀意已经消去了
大半,这个女人不可恨反到还有些可怜,改为追问别的问题。
「她被首领带走了,其余不清楚。」
「那我的妹妹呢?」
「没抓到,她的去向也不清楚。」
「别骗我,否则我真的杀死你。」任谁也不喜欢这一问三不知的人,这句再
说杀死她,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只是气恼于她。
「死究竟是什么呢?」女杀手像是询问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杀了那么多人还问我死是什么,你的首领命令你救我,因此你就豁出一切
的救我?」
「是的,命令最重要。」
「好,好,你可以不在乎死,想没想过被你们杀掉的那些人,他们可能是某
些人的父亲、妻子、朋友,那些爱他们的人会多少伤心,你们任意夺取他人生命,
如果死去的是你所爱的亲人朋友呢?」罗南感觉很不对劲,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从
没体验过日常生活,她的全部只有任务。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爱又是什么?」语气中没有孤独落寞,也许她都不
懂孤独落寞,说道爱的时候语气有一丝加重,起码证明她对爱感兴趣。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糊涂,你这么漂亮就没被别人爱过吗?你应该
年龄不小了吧,十几年前你就这个样子了吗?」
「爱可以别人给予吗?年龄不知道。」那一瞬间好像露出了希冀的神()情,随
后又平和下来。
「我还要给你科普什么是爱?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每天只知道杀人再杀
人?」罗南感觉很好笑,仿佛在对另一个物种讲话,正自嘲中,嗙,女杀手跪着
的身子前倾倒下了,身体抽搐着,「喂!你怎么回事?」撇开宝剑连忙要掺起她,
这一摸不要紧,才发现她的身体整个都是冰凉的,是了,当时舍命挡下海诺斯那
一枪她受了更重的伤,自己都痊愈了,她这么重的伤却没曾被救治,摘掉她的面
巾,她的小白牙不停的打颤,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蛋,那双金色的眼缓缓的闭合,
此时的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罗南抱起她把她拥在怀里「爱是相互的,你在草屋里悉心的照料我,我就把
以前你追杀我的事都忘掉了,那是你对我的关爱,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现在把你
拥在怀里给你温暖,感受吧,这是我的爱。」
「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朱唇中气若游丝,如果不是贴的近罗南还真听不
清。
眼见她的生命在流逝,罗南大声疾呼,「来人呢,她要不行了,救救她。」
一嗓子把老丞相和大法师都喊来了,他们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看到殿下把女
杀手抱在怀里,这回丞相没有表示,大法师法仁加倒是首次主动开口,「殿下,
放下她吧,就算她没有伤势,她也是活不久的。」
「什么意思?」(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