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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安澜生怕自己触了霉头,李家玉将自己的行李摆好
,立刻走了出去。
安澜这才对家玉说道,“她好怪啊”,“她啊,以前跟我一个学校的,叫朱
静,一心想着考港大,结果准备了多年,还是没有考上,你不用管她,她就那个
样子。”
这时朱静突然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李家玉的话,只是冷冷的看了
她们一眼,接着就坐在自己床上看起了书。
最后来的一个叫杨盼盼,父母一起陪着她来的,父亲提着行李,母亲拉着她
的手,她进来后立刻捂住了鼻子,“好难闻啊”,又看了一圈,指着衣柜对母亲
说:“这衣柜怎么这么小,怎么放衣服啊”,这时杨母接口到:“亲爱的,你不
是跟盼盼系主人是同学吗?你给他打个电话,让咱们盼盼出去住,这哪是人住的
地方。”
听到杨母的话,安澜和朱静同时皱起了眉头,心里想到,这人怎么说话的,
然而没等杨父回话,李家玉却是突然插口了,“阿姨,学校有规定,大一新生必
需住校,只有到了大二才能走读的。”
“妈”,听到李家玉的话,杨盼盼立刻对母亲撒起娇来,这时杨父才开口说
话,“别人家的孩子都能住,就咱家的孩子不能住,都是你,把她宠坏了”,又
对安澜几位说道:“我家盼盼啊,从小被宠坏了,你们多多担待,多照顾着她点”。
听到杨父的话,杨盼盼不乐意了,“爸,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又对
杨母说道,“你陪爸爸回去吧”,说着将二老推了出去。
这时杨盼盼转个圈,似乎父母的离开让她感到非常的快意,脸上也没了刚才
对宿舍不喜。
黑色的连衣裙绕着她的身体旋转,整个富贵的气质立刻显露无遗。
“我还是第一次住宿舍呢”,杨盼盼兴奋的说道,围着宿舍转了一圈,然后
坐了下来,对最近的李家玉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杨盼盼”,她五指修长洁白
,不显一丝粗糙,李家玉和她一握手,立刻被比了下去。
“我叫李家玉,这位叫安澜,那边是朱静”,安澜对杨盼盼笑了笑,“你好”,对面的朱静似乎没有听到她们的话,一直在看自己的书。
随着室友的入住,宿舍逐渐热闹起来,安澜已经忘记了她刚来时的恐惧,然
而不安隐藏在她身体深处,随时会席卷而来。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时间安澜已经适应
的学校的生活,生活变得平静起来。
今天晚上,她穿着校服,坐在自习室中温习自己的知识,已经不晚了,陪着
她的李家玉失去了耐心,对安澜说道,“安澜,都没人了,我们回去吧”,安澜
看了看自己还有点东西没看完,于是对李家玉说,“你先回去吧,我看完就回去”。
“那我就先走了,安澜你也快点啊”。
随着李家玉离开,安澜又沉寂在书本之中。
终于最后一张也被她翻过,安澜站起了身体,“啪”,隔着安澜不远的距离
,另一个座位的椅面立了起来,如同刚有人站起来一样,安澜看了看四周,只有
自己一个人存在。
安澜抓起书本就跑了出去。
安澜不停的按着电梯,似乎这能让电梯来的更快些,终于电梯停在这一层,
连续按了几次关门键,电梯缓缓的关闭着,安澜刚缓了口气,一只手就突然的伸
了进来,在电梯完全关闭前塞了进来,正关闭的电梯又打开了,“啊……”,安
澜的书散了一地,她紧贴着电梯,双眼惊恐的看着打开的电梯门,就像在等着可
怕怪物一样。
电梯终于打开了,没有可怕的怪物,只有朱静静静的站在电梯前,无视安澜
惊恐的眼神(),朱静捡起了安澜掉落的书本。
沉重的呼吸传来,“朱静,怎么是你啊”,朱静没有说话,她话一向很少。
不过这也让安澜放下心来,有了朱静的陪伴,安澜暂时将刚才的恐怖画面忘
记。
只是对学校的诡异认识越发清晰。
自身的诡异遭遇让安澜很是不安,可又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这是一个不信
神()鬼的时候,自己说出去也只会被人当成神()经病而已,于是安澜在孤独中承受着
一切。
这天,安澜一如既往的在宿舍学习,朱静从她身边走过,安澜看她脸色不是
很好,关心的问道:“朱静,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我没事,就是学习累了”,朱静自从来到宿舍,一直都很努力,整天书不
离手,连正常的户外活动都极少做,但安澜不认为朱静是因为学习累的原因,但
她不肯说,安澜也没有办法。
“朱静,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给我们说”。
朱静勉强的对安澜笑笑,就躺到了床上。
这时,李家玉却突然叫了起来,“你们知道吗?咱们学校经常传出闹鬼的消(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