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作为土生土长的地头势力互相制约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我刚到新市广场,包老三的车便停在面前,他打开车窗冲我说:「莹莹,今
儿开活儿挺早的?」
我见是他,笑着说:「三哥别提了,昨儿来晚了会儿,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摸
着,空包儿回家的,所以今儿赶早过来。」
包老三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站在我面前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万宝路抽出一支
叼上,我一见急忙从随身的黑色小挎包里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给他点烟。包老三今
年35岁,个头儿不高但身材十分结实,秃头圆脸,金鱼眼狮子鼻大嘴巴,一嘴
黄板牙,他穿着一身镶金边的黑色运动服连脚上的运动鞋都是黑色的,脖子上戴
着小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金表,这是他一贯的穿戴。虽然我今年38
岁,但依旧要规规矩矩叫声三哥。
包老三上下看了我几眼,忽然咧嘴笑着说:「今儿你这身儿不像个出来做的
小姐,倒像是个白领啥的。呵呵。」
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过膝长衫,肉色丝光棉紧身开裆连裤丝袜,黑色的七
寸跟的高跟鞋,车窗玻璃上映出了我的模样,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笔直的鼻
梁,乖巧的小嘴儿,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肩膀。包老三说着话动手将我的长衫敞
开怀一看,只见里面竟然除了连裤袜以外啥都没有,就即便那条连裤袜还是开裆
的。光滑细腻的皮肤,两个沉甸甸的饱满大奶子坠在胸脯,每个奶子上都顶着一
枚葡萄珠大小的粉嫩色奶头儿。宽宽的胯骨,肥大的屁股,结实的大腿,修长的
小腿,往两腿之间看,一丛浓密的黑色浪屄毛儿蓬勃的生长着,大小两片阴唇层
次清晰,大阴唇肥厚,小阴唇细腻。
「操!这才对!这才像个卖屄的!」说着,他伸手捏住我的一个奶子揉了起
来。
我笑着任由他捏弄,说:「咋?三哥又想过瘾了?不过前几天我不是刚陪过
您?」
包老三笑:「实话说了,我包老三玩儿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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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怪了,能给我留下印象的,除了你就是琪琪那对姐妹,看着就这么来劲儿!」
说完,他又把手伸到我的裤裆里先是搓了几下屄,然后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
头给我捅了进去。「哎……三哥……」我身子一挺,顿时觉得屄里发热,包老三
的手指又粗又糙,但手法却十分灵活,抠了几下便抠出了不少淫水儿。虽然现在
已经过了晚上9点,但毕竟我就站在路灯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依旧不少,
但包老三才不管那些。他又玩儿了一会儿,这才抽出手,看看手指上的淫水儿,
笑着说:「嘿嘿,水儿真多!」说着,他把手指随便在裤子上蹭了蹭。
我被他搞得上不来下不去的,急忙把衣服合上说:「您可真行!这大马路上
的就过瘾了,虽然跟您相好,但也没这么来的,下次您真想玩儿,干脆带我去开
个房,您这么来,谁受得了?」
包老三笑着钻进车里,关好车门冲我说:「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生意吗?信着
玩,我天天带你开房,可回头你吃啥?」
我笑着说:「那您干脆包了我不得了?把您兜里那零钱赏给我几个就够我花
一阵子的。」
包老三启动了车子笑着说:「嘿嘿,我给你钱你敢要吗?」我笑着摇了摇头。
包老三说了句:「你开活儿吧,我去转悠转悠。」说完,他开车走了。
这就是新市口的规矩。在新市口,无论是站街的小姐或是等客儿的暗娼再或
是洗头房、洗脚屋、饭店、旅店、练歌房、茶座里固定的小姐,只要你是在新市
口混饭吃的,地头势力是惹不起的,玩儿你就是白玩儿,而且还必须伺候得舒服、
到位。虽然没有钱,但小姐们却心甘情愿,因为有些事情不是钱的事儿,找警察
都没用,但地头势力会帮你出头。
去年冬天的时候,梅姐接了个客人,玩儿完了,不但一分钱没给,还被暴打
一顿,然后又抢了梅姐的东西跑了。那是个河南来的年轻人,听说连夜坐火车回
老家。这个事儿出来以后,包老三、李瘸子、魏全派出三路人马最终从河南把人
带回来,当着梅姐的面儿把那小子两个脚筋挑了,那小子趴在新市口的大街上惨
嚎了一天一宿才有人打电话让他家人弄了回去。这就是新市口,新市口的规矩。
入夜后的新市广场渐渐热闹起来,穿着暴露的小姐们三三两两的汇聚于此,
有的在路灯下有的在黑暗处,见到有单身男人经过或是放慢了车速的轿车便主动
笑脸相迎。广场上的小姐数量一般不太固定,随着客源的情况变化。
包老三、李瘸子、魏全都各自有各自的买卖,他们手下的小姐大多是在店里
接客。就拿包老三来说,他名下有一个旅店,一个洗脚房,一个卡啦ok歌舞厅,
他手下二十几个小姐大多分布在这三处,但也不排除有的小姐接不到客人会跑出
来站街。除了地头势力掌控的小姐以外,还有一些「自由人」比如像我、梅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