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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都知道,此次召开英雄大会是为了什么事,近一个月来武林中连续发生命案,
被害的都是成名已久的正派人士,其中有的是在场诸位的亲朋好友又或是师道尊
长,若是一般的江湖仇杀,按江湖规矩,胜者为王,技不如人输了也怨不得他人
,可,唉~,可那净月庵上上下下七十六名全是出家女尼却是有什么罪?修心念
佛与世无争,又能惹下什么仇家?竟,竟是死的如此凄惨,我武林人士只要一丝
善念尚存,便不能容许这大恶人逍遥法外,所以此次召集诸位前来,就是为共同
商讨如何抓住这行凶恶贼。」
「枯澄方丈,这恶贼到底是谁?我们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场下的一人问道。
「阿弥陀佛,说来真是惭愧,至今凶手是谁我们还是毫无头绪,唉~。」
搞了半天,原来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那还开这大会做什么,萧叽叽听罢摇
头暗笑,会场中一时交头接耳,只是说话声都小的很,想是都在推测凶手何人。
「嘿嘿,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老常我就说几句话吧。」
场下突然响起一阵笑声,萧叽叽循声看去,原来是一个腰圆肩宽的大胖子,
留着八字须,细长眼,模样颇有几分狡诈之意。
「这人是不平门的常相,那不平门专管这武林上的不平之事,其实却有多少
冤假错案是出自他们之手的,谁都知道,无聊的很。」
李琳儿在一旁解说道。
「哦,常施主难道知道凶手是谁?」
枯澄方丈问道。
「哈哈哈,老常哪有这本事,连枯澄大师和冲云道长几位高人都看不出头绪
,我老常就是多长颗脑袋也是想不出来的,只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另一桩命案,
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该是和这次要抓捕的恶贼无关,那凶手至今也是逍遥法外
,只是那人来头太大,老常人小力微对付不了他,想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请各位武
林同道做主,为马家庄上下一百零七口无辜惨死的冤魂做主。」
说到后来那常相声音沙哑,颇为伤感,众人听罢又是议论纷纷。
「阿弥陀佛,马家庄的灭门惨案老衲也略有所闻,只是这也是一起无头案,
却是不知要如何做主。」
「哈哈哈,天网恢恢,老天有眼,那恶贼怎么样想不到,他杀尽马家一百零
七口时,却有一人未死,他躲在暗墙之后躲过了这场灾难,马少爷,你出来吧,
你来和大伙说说,不用怕,大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说着常胖子的身后走出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面带悲愤,眼珠在框里打转,刚
开始大家见他年纪幼小,原以为是哪个人家的弟子,并不在意,却没想到,原来
他竟是那马家庄的少庄主马绍云。
「各位前辈,请为小侄做主啊!我爹妈死得好惨呀!」
马绍云说完一声长啸,双膝曲起就要跪了下去,却没想一股暗劲由底下传来
直冲髌骨,使他再不能下跪半分。
「阿弥陀佛,马少爷无须多礼,死者已逝,请节哀,阿弥陀佛。」
枯澄方丈轻挥袖袍,轻轻将那马绍云隔空扶起。
「大师,我全家死的好惨啊,他,他们,唔~~」
马绍云说着说着却是泣不成声。
「马少爷你知道那歹人是谁吗?说出来,不要怕。」
一旁的常胖子劝解道。
「那日,我躲在那暗墙之中,那贼人并没有发现我,他在和家父比斗时,报
了名号,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谁?」
「他说自己便是罗思纹是了。」
「罗思纹?」
在场的众人皱眉轻念道,却都记不得武林中有这号人物。
「这罗思纹好像从来没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竟然能一人杀了马家一百零
七口,该是武功不差,有些名气才是。」
旁边一人疑惑道。
「不错,小侄时常听家父念叨江湖上的各位高人前辈,却都想不起有罗思纹
这号人,后来等那贼人走了,过了半个时辰才敢出来,地上一片死尸,我爹,我
爹他就倒在血泊当中。」
「后来马少爷是否有什么发现?」
「不错,原来那贼人做了恶,恐人不知,竟在墙上留下了他的名字。」
马绍云悲愤说道。
「名字?当时我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人离马家庄不远,也曾去查看,却没
发现墙上有什么字迹啊。」
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说道。
「我怕恶人到时后悔会去而复返,于是将那块墙皮铲下,收藏起来,就躲了
起来。」
「难怪难怪。」
马绍云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一尺多宽用油布包裹的东西,徐徐打开,正是
那被他铲去白色墙皮,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墙皮上刻着几个楷体小字,字迹中
颇有名家风范,且大小深度均一,显然刻字者是一位内功深厚的用剑高手,那墙(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