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链第2部分阅读
的面容后,一边进门一边问他出什么事?俊辉摇摇头说:“没什么,可能太累了。”
天诚看看他扬扬嘴角,转身坐在沙发上。这时,他看到茶几上有张字条,他无意地瞄了一眼,而这一眼正好瞄在‘同咏心’这三个字上。很明显这是一个女生的名字。天诚看后立刻拿起字条读,片刻的时间,他读完后大笑道:“程俊辉,你金屋藏娇!真是奇迹啊。”
俊辉从冰箱拿出二罐啤酒后走到他面前,立刻放下酒,一把抢过那字条,天诚优雅地靠在沙发上扬着嘴角注视着俊辉的反应。他们是朋友,所以,他了解俊辉,他知道他是一个用情专一的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俊辉收起那字条,怔怔精神坐在天诚身边低着头说:“她是我无意中救下的一个女生。”
果然如天诚所料,这里面有故事。天诚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俊辉叹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天诚。天诚听后大笑道:“俊辉,你喜欢上那女生了。”
原本还一脸无精打彩的俊辉,一听天诚的话后立刻‘扑哧’地笑了,天诚看出他的不相信说:“我没骗你,亏你还是过来人。”
俊辉忍了忍笑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骗我,但不可能。我和她一直未讲一句话,而且我只照顾她三天,三天能有情可谈吗?”
天诚听后拍着他的肩说:“爱情不一定要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更不可能了,如果她有锦仪一半的长相我都能承认。但,不是。她的长相很普通的。”
“一见钟情,不一定要长相漂亮,一见钟情往往是从对方的气质与本人的感觉而定的。再说,你们也并非一言未通啊。这字条也算话。”说着,他用手指了指俊辉手中的字条。
俊辉看看字条后笑着将字条团成一团,扔到一边说:“不可能。我的心痛只是有些累了,刚刚躺了一会,所以你看,现在不也没事了吗?”说着,他用手拍了二下自己的胸,表示没事。
天诚看出他是一个感情迟钝的人,便再也没说什么。他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于是,他笑着打开啤酒,边喝边在心里期待着这时间的到来。
天诚的话并没有引起俊辉的注意,自那天谈话之后,他早把天诚的话忘记了,同时,也把那个叫同咏心的人忘记了。而奇怪的是,自那天起,他的心也未再痛过。就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平静。
三天后,他也随剧组来到外地,他也如往昔一样地努力地做着每一个武打动作,如往昔的生活一样的重复着。而知道此事的天诚也时不时地注意着他的内心变化。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当俊辉认为那心痛就是劳累所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俊辉如往常一样坐在阴凉处,看着剧本,认真地背诵着每句台词。而当他看到剧本中有‘同心’一词时,他不自觉地想起了同咏心。跟着一系列的牵挂也开始了。突然一阵心痛让他不得不停下牵挂。正在他大口喘气的时候,场务通知他准备开拍。他稍稍点头,他自然地将剧本放在桌子上,当他转身时,他的手机被他无意碰到地上。他下意识地低头拾起,这时,他看到手机上的那条手链。那是咏心的,自从他看到这条手链,他就莫明地喜欢,于是,他把它当成了手机链,而奇怪的是,当他看到这条手链时,他的心不痛了。于是,他笑着心想:没想到,它还有这种功效。于是,他取下手链放在身上后放下手机来到现场。导演为他们说着戏:“俊辉,这一场三个动作,你是一攻,一防,然后一个转身,就ok了。”
俊辉点了点头。这时,导演才注意到俊辉的气色,便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俊辉扬扬嘴角说没事。导演听后没再说什么,便来到监视器前说:“准备,开始!”
对于俊辉来说,这三个动作很简单,但不知是因为刚刚心痛的原因,还是因为牵挂咏心的原因,这三个动作ng了很多次,导演有些着急地说:“俊辉,你今天怎么回事?”
俊辉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这一次一定过。”
化妆师为女演员补完妆后,导演又喊了一次‘准备,开始!’而俊辉又重复着那三个动作,但,当动作刚做到第二个时,他突感胸口绞痛,本以为想手链会好的俊辉这次不管怎么想,都没能缓解疼痛。他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
当导演发现时,只见俊辉面色惨白地晕倒在地。这时导演吓坏了连忙叫来工作人员将程俊辉送到了医院。而在送住医院的途中,导演等人发现俊辉的手中一直紧握着一条手链。
原来当俊辉心痛时,他下意识地想到手链,便把它拿在手里,直到晕倒他都没有松手。
导演看看那手链后对其他工作人员说:“哎!俊辉真是个有心人啊,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送给女友的手链。”
没有人知道那手链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把它真正拿在手里的原因。
这时有一名工作人员说:“导演,不对啊,你仔细看这是一条假的,俊辉这么有钱怎么会送一条假的手链给他女友呢?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女友可也是个大财团的女儿啊!”
这时另一名工作人员又仔细地看了看俊辉手中的那条手链,感觉好像从那里见过,这时才回想起刚刚俊辉在休息时,也有一阵脸色发白,然后就看他拿出这条手链看。之后脸色就好很多。想到这他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导演,导演看着躺在担架上并带着氧气的程俊辉苦笑了两下说:“他太累了,又要演戏,又要当武术指导,虽然演员在拍戏时都很累,但他这次的工作量却这大,所以,我决定等他这次没事了,我要放他长假,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
救护车刚一停在医院门口,跟车的护士立刻将程俊辉推进了医院的检查室。导演等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候着。里面的医生和护士忙成一团。时间的钟表一分一秒地流失着,等候的人的心也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更加担心。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边摘口罩边走了出来。导演等人立刻上前询问程俊辉的病情。只见那名医生一脸死灰、一言不语地看着大家。
正文第五节 俊辉入院,锦仪反思
更新时间:2010-4-1317:16:13本章字数:3512
当导演看到医生这副神情后,只觉得心中一沉,脑海中立刻响起危险的讯号。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注视着医生,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等待着医生的宣判。众人无声的气氛连空气都凝重了许多。凝重的空气让众人快要窒息。此时的导演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冷静严肃地问医生俊辉的情况如何?
医生低下头想了想,直视着导演说:“病人只是太过劳累,忧心过度,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说罢,医生穿过了人群。
医生的话让众人大跌眼镜,刚刚医生还是一副死灰的表情,让众人认为要发生严重的事,但医生那平谈的话又让众人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导演瞠目结舌地望着医生远去的背影,突然有种想上前抓住他衣领的冲动。
什么?只是劳累,忧心?真是的,既然只是这样,干嘛要摆出那副表情?白让我担心!导演抱怨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在场的工作人员听到医生的话后,也都松口气地坐在椅子上。少时,一位工作人员问导演,要不要通知俊辉的家人?
导演听后起身,来到病房门前透过窗户,他看到仍在昏迷的俊辉,他长叹着气,同意了那人的要求。
而此时的魏锦仪正在家中逍遥地做着运动,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事情的发生。自从上次和俊辉分开后,锦仪就一直忙着自己的事,做运动、逛街、买衣服、参加各种上流社会的聚会,她几乎忘记了俊辉的存在。也许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在他们相恋的这二年中,俊辉一直扮演着车夫、奴隶的角色。这也是为什么上次俊辉不有到机场接机,而被她骂的原因。
这时,一个仆人拿着电话来到她的面前,告诉她有电话找她。锦仪最厌恶的就是在她做运动时被人打扰。她听到那仆人的话后,立刻停止运动,怒目圆瞪地来到那仆人面前,那仆人被她逼人的气势弄得,不得不低下头并后退。锦仪看着那仆人有些生的面孔便问她是否是新来的?那仆人嘴中打着哆嗦地肯定了她的话。
锦仪听后厉言厉语地说:“再敢打扰我做事,你就哪来的,滚哪去!”说罢她一把抢过电话,那仆人见她边听电话,边冲着她摆了摆手势,她知趣地低着头退下。少时,只见锦仪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说:“什么?俊辉住院了?为什么?”
“因为劳累过度,在拍摄现场晕倒了。”
“现在情况如何?住那家医院?快告诉我啊!”魏锦仪的语气有些焦急了。
她与他交往二年,她从未见他晕倒过,就连因为拍戏,每天只能睡一个小时的时候,他都没有晕倒过,那么这次是怎么了?这是她第一次为俊辉担心,这也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所以,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名工作人员听出了她的焦急、心慌、于是告诉了她医生的地址。
锦仪听后立刻惊讶地说:“什么?这么说他不在本地,而在外地?”
魏锦仪,天仪集团董事长魏冲天的千金,拥有亿万家产和几十家跨国公司的千金大小姐,生得娇贵,更是长得标志,从小未去过医院探望过病人的她,这次竟然要到外地医院去探望他?她开始有些后悔和俊辉的这场恋爱,因为从他们相恋那天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为他付出什么。
锦仪很不情愿地说:“知道了。”
导演等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俊辉的家人,俊辉的家人得知情况后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在他们没有赶到的这一天里导演等人都精心地照料俊辉,而在这一天里昏迷的俊辉不只一次地梦见那个被他救起又不辞而别的同咏心。
当俊辉的家人和锦仪都同时赶到医院后,她们询问了医生俊辉的病情。医生边看病倒边说:“程俊辉先生没什么事,只是因为过渡劳累才导致一时性的心痛,在医院静养几日就可以出院了。”
这时,辉的母亲露出放心的表情。天下的母亲,都一样,虽然程母平时对俊辉的要求很严,但,当遇到儿子有难时,她还是表现出一位母亲的伟大。
虽然在昏睡中,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自从往进医院,在他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在晕倒前,从那一阵心痛,他仿佛感觉到什么似地恐惧,不是怕失去工作,而是怕再也醒不过来。然而,在他心底隐约地出现‘同咏心’这三个字,使他在醒来的那一刻,心中一直念着这个名字。
程俊辉慢慢地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他无声地环视四周。随后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想做一个动作,但是由于他昏迷太久又躺的太久,所以全身无力。他无助地、不能支撑地任由手臂从半空中落下,就这样他还是不能说一句话。但好在当手臂落下的那一瞬发出了手臂与床的撞击声。使照看他的那名工作人员醒来。
那名工作人员看到气色还不是很好的俊辉睁开眼睛后,高兴而兴奋地对俊辉说:“俊辉,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当时有多危险吗?你把我们都吓坏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去。”说完他就急忙地出去了,也许是等待他醒来的这一刻,等的太久了,或许是那人太过兴奋了,当看到俊辉醒来后,那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俊辉的神情和他的想法。那名工作人员出去后俊辉又很无助地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而在这时他想看到的不是刚才那名工作人员说的他们,而是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同咏心。他闭目暗想:如果同咏心在这里,她一定可以注意到我的想法和需要,如果她能在这里多好啊!我好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照顾,不是为了要她还我的情而是……他突然停止了刚才的想法,因为他不敢在想下去了,太可怕了。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有刚才的想法,不可以再有!但是越是这样地告诫自己心里越是不安与慌乱。
那名工作人员跑出病房时,正好被赶来的天诚撞到,天诚见那人慌张的神情,还以为俊辉出什么事,立刻上前叫住那人问出什么事?那人却一改刚刚那慌张的表情,笑着告诉他,俊辉已醒的事。天诚听后松了口气地来到病房,推开房门,只见躺在病床上的俊辉,一动不动地紧闭双眼,他放轻脚步地走过去,俊辉疲惫的气色让他想起那天在俊辉家,他也是这个样子。于是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但动作再轻也会有声音发出,俊辉没有睡着,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天诚平静的脸,他勉强地冲着天诚笑笑,天诚看后轻声地说:“感觉怎么样?”
俊辉笑着点点头,他太虚弱了,一连几日他都是躺着,除了葡萄糖水外,他粒米未进。
天诚看看他的脸色说:“其实那天在你家,你已经不舒服了。”
“只是太累了,没事的。”俊辉勉强地说。
天诚听着他的话,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突然一个很肯定的答案出现在他的心里。但俊辉现在太虚弱了,他打算等他康复后再对他说。
那名工作人员跑到众人面前,语不搭调地说:“醒了醒了!”
这时大家都有些不明白地问:“什么醒了?”
只见那名工作人员喘了喘气,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俊辉醒了,我过来是告诉大家的。”
“那快告诉医生啊,都在这愣着干什么?”锦仪早已不耐烦地坐在椅子上,提高音量地说。
导演看看锦仪的表情后,让那人把医生叫来。医生知道俊辉醒了后,来到病房,病房门推开后,天诚下意识地转身,朝门口处看,只见医生和导演等人一同走进来,俊辉看到这些人后不禁地心中暗想:往日都是拍电影才看到这种场面,没想到今天我却亲自体验了。想到这,他不禁地侧过头,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医生来到病床前为他地行详细的检查,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边摘下听筒,神情平静地说:“没什么事了,多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给他开些安神养心的药。”
众人听到这个结果后都松了口气,待医生离开后,天诚笑着说:“我出去给他买点东西。”
程母听后,笑着来到天诚面前说:“辛苦你了。”
天诚笑着一言不语地离开病房。看到儿子这种情况,身为母亲,心里的痛无人能比,在医院的日子,她虽然都是闭目入静,但心里,比任何人都担心。于是她动了私心地转过身对导演一脸抱歉地说:“导演,这次真的多亏您了,让您费心了。真是对不起,俊辉的身体,我看他要休息几天了,那个工作……”
未等程母说完,导演立刻明白程母的意思说:“夫人您说哪里话,俊辉是一个很优秀的演员,我们都很欣赏他,既然他现在这样,您不说我们也会给他长假,让他好好休息的。他在戏中的角色我们还会给他留着的,请您放心吧。”程夫人听后高兴地对导演点了点头。
正文第六节 俊辉梦中惊醒
更新时间:2010-4-1317:16:14本章字数:3476
导演离开后,程母有些疲惫地坐在长椅上,闭目,虽然表面一副放轻松的样子,但内心却对俊辉的担心有增无减,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锦仪见大家离开,她也想离开。她身为千金大小姐,整日过的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别说让她在医院照顾病人,就是让她稍稍闻一下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都会受不了。她早已被这种焦虑的心情烦透,此时,她下意识地看看程母,程母一脸自然地闭目休息,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和感觉到锦仪的毛躁。
锦仪看后心下想:她还真是安静啊,就这么轻松吗?是啊,人家是母子关系,所以留在医院陪俊辉的人,非她莫属啊,我这是在干嘛?哎,可是,如果就这样走掉的话,是不是也太明显了?
想到这,她再一次将头侧向程母的方向。程母表面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其实,心里很清楚锦仪的一举一动,因为她很了解她的性格,她不喜欢锦仪,锦仪不但骄纵,而且还很心狠,像锦仪这样的女生程母是不可能接受的,但,为了儿子的将来,她还是选择一次次的退让。锦仪焦虑不安的信号,传到程母的体内,程母仍然闭着双目,漫不经心地说:“不用太担心了。”
很普通的一句话,居然吓到锦仪,打了个冷颤的她连忙回过神来,慌张地看着程母说:“啊?是啊,我很担心。”
程母听后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脸平静地看着锦仪六神无主的双眸,透过锦仪的双眼,她已经看到了她的谎言,于是,她突然抬起手,握住她的手,注视着她的表情,锦仪有些左顾右盼地看着程母的安静神态,她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程母看着她心神不一的样子,突然笑着说:“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大老远的你还跑来,如果累了,你就回去吧。俊辉这情况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什么?让我走?没错,我是想走啊,可是我也得能走啊。如果让爸知道我就这样走了,他不骂死我才怪呢。但是,他骂我还是小事,关键是那个后果很严重啊。想到这,她怔怔精神说:“与其回到酒店担心,到不如在这里守着,我会比较安心。”她说后注意了一下程母的表情后接着说:“嗯,如果伯母,您累了,等天诚一会儿回来,我先送您回去,然后我再回来。”
程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虽然知道这是谎话,但她还是有些欣慰地扬起嘴角,说:“真是懂事的孩子,谢谢。不过,等天诚回来后,你就陪我回去吧。这里交给天诚就可以了。”
锦仪听后一言不语地眯起眼,坐在程母身边,挽起程母的手臂,冲着程母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的笑很美,很甜,但是在她甜美的背后呢?
锦仪挽着程母的这一幕正好被不知情的天诚看到,这一幕的和谐、美好让天诚不禁地露出淡笑,他提着东西,慢慢地走到她们身边,刚站稳的他,边从塑料袋中拿出全麦面包,边递到程母面前说:“伯母,您吃点吧。”
程母边接过面包,边笑着说:“天诚。真是辛苦你了。但,我现在真的吃不下,小仪,你吃点吧。”说后,她将面包递到锦仪面前。
锦仪肚子早就已经饿的不行了,但是,她却看着面包对着程母说她不饿,不想吃。不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吃,而是,这个面包不合她的口味。程母和天诚不知道她真实想法的情况下,对她的这一转变,感到奇怪,因为他们认识的锦仪是一定会选择吃的。当他们看到她的转变后,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天诚说:“伯母,我看您也累了,不如您先回酒店吧,这里就交给我吧。”
程母谢过他后,带着锦仪离开了。待程母离开后,天诚有些轻松地走进病房,只见俊辉双目紧闭地睡熟了,本想买完东西有话要问他的天诚,无奈之下只好先把东西整理好,等他醒来再说。他拿出一包纸巾刚要放到桌子上,不料,他一个没放好,纸巾掉到了地上,他下意识地低头去捡,当他要抬头时,他的眼神突然自然一转,随即他朝一发光点看去,一条手链映入他的眼帘,他自然地拿起那条手链,仔细地看了看,少时,他扬起嘴角看看熟睡的俊辉,他微笑地摇摇头将手链放回原处。他不知道手链的来历,但他觉得有些奇怪,俊辉为什么要把一条假手链放在身边呢?它有这么宝贝吗?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他仍然没多想什么地把纸巾放好。
也许是心中太牵挂咏心了,熟睡的俊辉竟然在梦中梦到咏心。
“咏心,你醒醒,醒醒。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俊辉抱起了因为不小心失足滑落到山下的同咏心。俊辉抱着已昏迷不醒的咏心一路跑向医院,在那段跑的路程上,俊辉觉得自己的双脚好像被千斤重的石块压着,无法加快速度,而昏迷的咏心,还在不停地从身上滴血,越是急切的心情,越是觉得那医院到底在哪?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不知过了多久,俊辉把咏心送到了医院,同咏心入院后被立刻送到了急救中心进行急救。此时俊辉的衣服已经被同咏心的鲜血染红了。他不顾自身形象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漫长的等待,焦虑的忧心,让他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手术室,沉重地走了出来,俊辉立刻上前,一脸焦急地拉住医生的手问:“医生怎么样了?情况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他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焦急和伤痛了,他终于在医生出来的那一瞬间爆发了。
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因为失血过多,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然后医生推开他的手走开了。
俊辉听完医生的话后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的他脑袋一片空白,刚刚还是欢声笑语,一秒过后,就是悲伤离别,为什么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快的度过?他无力地面朝墙壁,头靠在上面,他想用墙壁上的凉气冲掉他一身的怒火,不一会,护士把咏心的遗体从手术室推了出来。他望着一点点接近自己的推车,他感到咏心一点点地离开他的生命,那种不舍与绝望,让他跑上前去拦住了护士的去路,他疯了般地推开正拦着他的两名护士的手臂,他来到咏心面前缓缓地掀开盖在咏心身上的白布。
一张惨白的冰脸映入他的眼帘,随即,他能很清楚地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一道滚热的东西划过,那是他的泪水,他的眼泪在他无声的哭泣中划落,落到了咏心无血色的脸上,就好像当时咏心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衣服上一样的无声和痛。他看着咏心的脸一言不发只是任由眼泪的落下和心痛的折磨。
时间即可整救一个人,同时也可毁灭一个人,他竭尽全力地和时间赛跑,但,结果呢?用那一块白布证明了他的失败。无力的他将那白布重新地盖好,他一个人将咏心推进了太平间。这时,太平间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地喊声。
那喊声灌满了整个太平间,那喊声将他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那喊声有种要把咏心的生命喊回来的感觉。他终究是个凡人,他力不从心地看着咏心,只觉得胸口一闷,随即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刚刚那间屋子里还是怒吼震天,为什么现在却安静了呢?站在门外的护士们互相对望,少时,他们好像意识到什么似地跑到太平间前,推门而入。当护士们推开太平间的门时惊讶地发现俊辉躺在了地上。护士们见状立刻把俊辉送到了急救病房。不知过了多久俊辉突然大喊一声同咏心的名字坐了起来。
少时,俊辉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病床上。而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痛?无数个问题涌入他的脑海,正当他找不到答案时,天诚的一句‘你醒了。’让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似真非真的感觉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天诚见他醒来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双手交叉胸前,看着他有些恍惚的神情,他听到他刚刚的那一声喊,他知道他在做梦,可是他的神情让天诚感到有些奇怪。俊辉看着天诚,愣愣神,然后又低下头想了想,抬头便问天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诚对他的问题感到奇怪,便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俊辉看着他的举动,片刻,俊辉才反应过来地推开他的手说:“你干嘛?!”
“不发烧嘛,怎么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呢?难道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面对天诚的反问,俊辉环视了周围,又仔细地回想了一翻后猛地抬头说:“是梦!”
说罢他倚在靠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回想着那个梦,然而这个梦让俊辉更为担心同咏心的安全,然而这个梦也让俊辉十分不解。他只和她仅仅相处几天,还是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和她接触的怎么会对她有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呢?不知不觉中他又拿起了咏心无意留下的手链。
正文第七节 俊辉与咏心相见
更新时间:2010-4-1317:16:14本章字数:3680
天诚看到俊辉手中的手链,突然想起,那正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条,于是他面带微笑地坐在椅子上说:“一条假手链,你有必要这么宝贝吗?锦仪送你这么多金银首饰,我也没怎么见你如此重视。”
俊辉听后收起手链,扬着嘴角看着天诚说:“东西不分贵贱,主要是一份心。”
“心?”
俊辉点点头,这时,天诚想起俊辉刚刚醒后说了一个‘梦’字,于是他问:“你刚说梦?”
俊辉看着天诚一改刚才的淡笑,有些忧伤地说:“嗯,刚梦到咏心了。”
“咏心?噢!你前一段时间救下的那个女生啊!怎么?她让你上心了?”天诚有些打趣地说。
虽然天诚一副打趣的样子,但他也是在试探俊辉对她的心,因为他绝对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他看着俊辉一脸的忧愁,心中的答案似乎已经形成。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确认她没事就好。”
“确认她没事?到底什么梦,让你这么放心不下?”
俊辉表情严肃地将梦的经过告诉了天诚,天诚听后,先是一脸淡笑,然后,一脸j笑,最后,他咧开嘴大笑,俊辉看他这副表情,即生气又觉得好笑,生气,是他没有把这个梦当成玩笑;好笑,是天诚的表情变得实在太夸张了。本以为天诚笑一会儿就过去,可是他却越笑越凶,俊辉无奈只好用力地推他,一脸怒视着他,天诚看到他的表情后,收敛了几分,俊辉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地看着天诚,希望他能给些建议。
天诚看出俊辉的意思,他咧着嘴说:“程俊辉,你喜欢上同咏心了!”正当俊辉要反驳什么时,天诚一边用手拦住他,一边说:“你不用急着反驳我的话,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时,天诚拿出俊辉的手机。俊辉见状欲要抢回,但被天诚躲了过去,天诚很快调出了同咏心的电话,他一脸坏笑地拿着电话问俊辉,如果不是心中有她,为什么要输入她的电话?而且还是1键,连锦仪都排在第2号键上。面对天诚尖锐的问题,俊辉有些害羞地抢过电话,边收好边说:“人家好留电话给我,出于礼貌,我当然要输入1键不是吗?是礼貌啦!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有锦仪了。”
“为什么说的那么勉强?为什么会害羞?”
“那是……”
“俊辉,你只要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时,你的语气就会出卖你。”
俊辉看着天诚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从天诚那逼人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谎言,但他还是不相信天诚的话,怎么会呢?他有锦仪了,就算锦仪不在乎他,他也和她相恋了二年了。这二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咏心的三天就完全改变呢?
此时的俊辉突然也有些不悦地将头侧到一旁,原本对咏心的牵挂因为天诚的激将法,烟消云散。他很清楚这种感觉,如果真是牵挂她,怎么会因为天诚的激将法,烟消云散呢?他很庆幸,他很庆幸自己的心没有如天诚所言。天诚见俊辉有些不高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脸无辜地注视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兄弟二人就这样沉默了二秒后,俊辉突然自语道:“她怎么样了?”
天诚立刻抬头,这次他没有了笑容,他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地看着俊辉的侧脸,那还有些发白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牵挂,这个牵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是因为刚刚的寂静吗?还是刚刚天诚的激将法之后就已经开始了?天诚虽然不知道答案,但他也不想去想这些疑问。
于是他有些无所谓地说:“那就打过去啊。”
俊辉看着天诚平静的脸,他那少了刚刚的怒气的脸上,却多了一丝期待。他虽然看到他有这种表情,有些奇怪,但他没有多想什么地低下头,暗笑几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哽咽了几下,用雀跃的眼神看着天诚,仿佛在问可以吗?
天诚看后咧嘴道:“既然期待,就不要在这里假正经。”
说罢,他伸出手找他要手机,俊辉看到他的姿势后,有些明白地一把将他的手打开,拿出手机说:“要打,也是我打。你要什么电话啊。”
天诚听到后,无奈地摇摇头,怀着一颗期待的心等待着电话的接通。而俊辉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将电话打了过去,但很遗憾的是,电话虽然通了,但传来的不是咏心的声音,而是通讯台的提示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听到提示音的俊辉有些失望地挂断电话,天诚侧着头,看着他一脸的失望,便知道电话有问题,便问他怎么回事?俊辉告诉他咏心正在通话。天诚看着他一脸的失意,情急之下安慰道:“没什么,也许她正好往这边打啊。”
俊辉一耳便听出这无聊的谎话,她都没有他的电话怎么会打过来呢?俊辉崩着嘴,侧着头,瞪着天诚仿佛在暗示他,不要讲这么无聊的笑话。
天诚刚讲完这话,也觉得这话讲得好冷,便一转表情说:“你等一下再打嘛。”
电话没有打通的俊辉也失去了再打去过的兴趣,于是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天诚说:“我想一个人走走,让我静一下。”
天诚看着他一脸的失意,也不好拒绝什么,便答案了他。无奈的他只好一人出去透透气,当他走到医院的大厅时他无意中发现在医院的前台站着一个女孩,远远望去,这个女孩的长相有些与他记忆中的同咏心相似,他迟疑地走上前,这时,他看清了那女生的侧脸,顿时,他心里高兴不已,他的心里很是兴奋,因为他认出了那个女孩就是那个让他日日夜夜牵挂于心的同咏心!他走上前去和她打招呼。
在这里我有认识的人吗?咏心,心中暗想地疑惑地转过身。
咏心刚回过头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程俊辉,突然她有种做梦的感觉,这太神奇了,也太不可思议,这张一天见了几百次的脸,怎么会看错呢?她一时之间无法言语,两眼直呆,头脑一片空白,随即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地令她难以呼吸。不一会她就晕了过去。俊辉见状立刻上前抱住了她焦急地说:“同咏心小姐?同咏心,你醒醒啊!”不管俊辉怎么叫她,她都双目紧闭,毫无反应,无奈之下他只好送她回病房。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气色已经好转的咏心,自然地松了口气,随即,他坐在椅子上自然地帮她弄了弄被子。不一会咏心慢慢地睁开眼睛,自然地环视病房,然后将眼神停在守在自己身边的程俊辉身上。她上下打量他,除了淡笑一言不语。她的心里是激动的、兴奋的、开心的,不知过了多久咏心正要开口时,却被守在一旁,早已闷了一肚子话的俊辉拦下,俊辉有些拘束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那天又为什么不辞而别?你有没有地方可去?来到这里又是要做什么?你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俊辉一口气把自己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和不解一次性地问完了,只等待着咏心的回答了。这时咏心抿嘴笑了笑说:“我只是在电视上看你饰演的角色都很毛躁,没想到现实中的你也如此,呵,嗯,我是来这时打工的,但不幸病倒中途,还好你救了我,真的很谢谢你。不过能亲眼见到你的关心,我还是很开心的。然后呢,我是因为从你家离开后不久,头痛就晕倒了,然后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被送到了医院,然后我就见到了你。对了,程先生,你是最近要拍有关医院的戏吗?”
俊辉听后有些尴尬地笑了说:“你不要叫我程先生,让我感觉我们有距离感,你就叫我老大好了。我的影迷不都这么叫吗?”
咏心看着他调皮的样子,不禁地低下头暗笑,俊辉看到她的表情后也有些放松地说:“拍戏时,出了点状况,我就被送进医院了。”
咏心听后紧张地问:“天啊,这么严重?现在呢?”
咏心的话让程俊辉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他看着咏心单纯的面容想:女朋友就应该是这样的吧?然后他偷偷地笑了几下。咏心看着他偷笑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不悦,咏心虽然平日总是嘻笑着,但因为受到父亲的影响,她的心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