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女与钻石男第13部分阅读
都没办法改变现实。
我不吸烟,因为那会伤皮肤;我不喜欢喝酒,因为酒的味道都有些苦……当有了心事时,我只会坐着发呆,连烦心的事也不在思维范围内,只是呆呆的、脑中空白的坐着。
小童又在加班,并非她是个加班狂,实在是她有些迟钝,很多工作上的事她要比别人努力几十倍才会做的更好一些。
屋里黑黑的,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空调,盛夏的上海并不是很闷热,高层处吹来的风微微的带着潮湿。
不知发了多久的呆,我从阳台上的藤椅中起身,踱回室内取出手机开机。
小秘书提醒发来十多条短信,同一个号码的来电提示就占了六七个。
是小童?发生什么事了?
我连忙回拨过去。
“喂?”电话一接通,我紧张的问,“小童,发生什么事了?打了这么多电话。”
“杜姐……”吕一童带着哭腔的说,“我……我被绑架了……”
啥米?我拿着电话傻掉。
“绑……绑架?”我嗑嗑巴巴的重复着,“谁……谁干的?你现在哪里,有没有怎么样?我马上报警……”
不对啊!这丫头能给我打六七个电话,有机会早就报警了。
“杜姐,我没事啦,绑架我的人……”吕一童在电话那边焦急的喊着。
“是我绑架吕一童的。”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点玩世不恭,“如果想救她就免了,拜!”
嘟……手机被挂掉!
呀!好嚣张的绑匪!我按了通话键重拨回去。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就听到吕一童气急败坏的怒吼:“走开啦!不要动手动脚的!”
哎呀!我脸色一变,这到底是我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呢,还是小童遇到了恶狼?
“小童?”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杜姐!我没事啦!你不需要报……啊!”刺穿耳膜的尖叫声震得我把手机扔到床上,“你滚开啦!”吕一童的高分贝叫喊声仍然从手机里传来。
拿起手机,我不客气的挂断。搞什么嘛,明明是小情侣间你情我愿的打打闹闹,还搞出这种“绑架”戏码,故意气我啊。
刚想走进卫生间洗个澡,手机又响起来,拿起来看还是吕一童。
“小童,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今晚我就不留门给你了,内锁我也挂上了哦。”我愉快的拿起手机一口气把话说完。
“不是啦,杜姐!”吕一童有些急的叫道,“我给你打电话是别的事啦。”
“什么事?”我边讲手机边走到门口把门上的内锁扭了几扣。
“是一个叫陆铭的男人啦!”吕一童急急的说,“下午你不是请假早退了嘛,下班半小时后那位陆先生就冲进办公室找你啊,找不到你就冲进谭总的办公室关上门吵起来……”
陆铭?我心猛的一跳,“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吕一童莫名其妙的说,“哦,然后我就偷偷跑到洗手间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你都关机。杜姐,你是不是欠那位陆先生很多钱啊,不然他怎么那么愤怒,像要拆了我们的办公室似的。”
翻个白眼儿,对她的天真或是少根筋真是无语。
“杜姐,我看你明天也请假避避比较好哦。”吕一童很认真的建议。
“那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人绑架了?”我无奈的抚抚额头,虽然知道她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了,但还是问明白比较好。
“我……我……杜姐,我被绑走的事千万别告诉谭亮哦。”吕一童恢复成小羊的咩咩叫。
“那我总应该知道你是被何方神圣绑走了吧,以免你真的失踪不归好报警啊。”我调侃道。
“你好,杜小姐,我叫史越风,历史的史、越国的越、刮风的风,没什么事可以挂电话了吗?”显然手机再次落入“绑匪”手中。
“不要强迫肉票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否则我可真报警。”我扔下警告的话,对方即收线了。
陆铭又到蓝琪格去了,他很闲吗?做为一名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每天他的工作有多忙我也曾亲眼目睹的,怎么就不管不顾的跑来呢,如果被“那个人”知道肯定这笔又算在我的头上了。
拉开书桌的抽屉,找到一个戒指盒从里面拿出一张手机卡,关掉手机换上。
这是我临来上海前买的神州行手机卡,仅仅用了一个多月便换掉了,但一直有充值,不想把这个号码扔掉。
翻出陆铭的手机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
响了很多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老青蛙?你在哪儿?”颜歌的大嗓门冲过手机直冲脑门儿!
拨错了?我拿着手机看了几眼,没错啊,上面显示的是陆铭啊。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哪儿?”颜歌更大声的喊起来。
“麻烦你小声些,我是听得到啦,想震死人啊。”我没好气的说。
电话那边吵得要命,有音乐声也有人们吵闹声。
“你们在哪里啊?”我皱眉问。
“老地方!”颜歌高声回答,然后就听到他身边的人发出惊呼,隐约听到有女人大叫“jan”。
陆铭?发生了什么事?
“你快点过来吧!jan喝多了,我拿他没办法了!要命,你快些!”
不等我回应,手机就收线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着急呢?
拿着手机坐在床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跳起来,抓起皮包把手机塞进去便冲下楼去。
陆铭,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推开酒吧的门,我便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变幻的灯光、节奏感强烈的慢摇音乐、扭动的人群……
再次拨通陆铭的手机,我确认着他们的位置,就看到颜歌边接电话边往外走,见到我后挥动着手臂。
我慢慢的走过去,却在走近他时被一把拉住往里挤去。
来到一张台子前,我看到陆铭歪倒在一名美艳的女子怀中,双眼半闭,一只手还拿着酒瓶往杯里倒酒,结果是酒液大部分被倒在外面。
同桌还有二男三女,但我都不认识。
“你快劝劝jan,他找我们来后就是不停的喝酒,他已经醉了!”颜歌扯着嗓子喊道。
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我的心火突然燃烧起来。
需要我劝吗?他躺在美人怀中不正享受着呢吗?白天还口口声声对我誓在必得,晚上就换了女伴!前两天在西餐厅遇到时,不也是有位美女相伴吗?他不缺女人,偏就喜欢让女人为他动情!
我对颜歌笑笑,走到陆铭面前,抢过他握得不稳的酒瓶看了一眼。好酒啊,很贵吧?
帮他倒满酒杯,递了过去。
“谢谢。”陆铭笑着大声说,然后拿起酒杯仰头喝掉。身后的美女体贴的拿出纸巾为他擦拭嘴边的酒液。
陆铭嬉笑着拉过美女的手亲了一下,然后再寻酒瓶……
“jan!你疯啦!”颜歌吓得大叫,看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有些紧张的想从美女怀中抓起陆铭。
陆铭甩开颜歌的手,举起倒成半杯的酒,举得高高的对同桌的人喊:“来,我们干杯!”
再次喝光杯中酒的他发现我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傻呼呼的笑了一下,与我对面而坐,问道:“你怎么不喝?”
“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要喝酒。”我靠近他问,扑鼻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而喝多的他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陆铭晃了晃浑沌的头,仿佛在思考,然后笑着对我说:“就庆祝我被女人甩了吧。对,就是庆祝这个!”
颜歌在一旁只能干瞪眼,也说不出什么来。
我转过头对颜歌说:“麻烦给这桌要10杯tei。”
“什么?”颜歌怪叫着,但看到我坚决的样子,摸摸鼻子嘟哝着往酒吧前台挤去。
当10杯tei摆列在桌子上时,同桌的男女都挑眉互相望望,其中一名男子甚至还吹了个口哨。
拿起其中一杯来,我贴近陆铭的耳朵声音不算很大的说:“你从不缺女人,即使在你觉得沮丧时身边也要有女人,这样怎么能让喜欢你的女人相信你也在乎她?”
饮尽这一杯tei,我控制着火的胃,尽量压制住每次喝这个酒时产生的一系列生理反应。
“dura!”颜歌上前抢过我手中的第二杯酒,“你疯了!你的胃不想要了!”
“dura?”醉得有些神志不太清醒的陆铭抬起头看着我,酒吧昏暗的灯光及醉酒迷乱的眼神使他一时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我没有与颜歌抢那杯酒,反正桌上多的是,再拿起一杯来递给陆铭,“如果喝醉醒来后能忘记那个让你伤神的女人,喝吧。”
举着杯的手突然被陆铭一把抓住,酒液溢了出去。
“dura?”
“我是杜冰。”我哽咽着说。
拿过我手中的酒,陆铭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然后喝干酒杯里的烈酒。
我也拿起一杯一饮而尽,然后便实在控制不了那火辣的感觉咳起来。
“dura!”陆铭捞住我下滑的身体。
仰起泪眼捧着他湿渌的脸,我嘶喊道:“陆铭!如果你在乎我,喜欢我,能保护我,就拿出男人的样子来!不要让我不安!否则,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听到没有!”
“dura!”陆铭如梦方醒般紧紧抱住我。
我们就这样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相拥在一起,不愿放开……
第四十九章-幸福的早晨
抱着陆铭沉重的身体,让他的头颅靠在我的胸前,我轻抚着他的黑发。
刚刚吐过的他现在虚弱得像个婴儿,一动不动的任我轻轻抱着。
“dura?”他声音模糊的叫道。
“嗯。”我轻声应道,把他的头放到我的膝上,让他能够看到我,“要喝水吗?”
勾下我的头,我们的唇轻轻碰触。
“真的是你?不是做梦?”陆铭皱了一下眉,想必是头有些痛。
我笑笑,“我是没有了南瓜马车的灰姑娘,即使十二点了也不得不赖在王子的宫殿里不走。”
颜歌那个家伙,开车把我们送到陆铭的公寓后,扔下一句“你来照顾他”便跑了,完全没有照顾朋友的意愿。
握紧我的手,陆铭撒娇般低喃,“不要再离开我了。”
“但你的表现不够好啊。”我逗他。
“哪有?”陆铭猛地坐起来,然后又呻吟着垂下头。
毫不掩饰对他的嘲笑,我轻笑着把他重新按回我的膝盖上。
“谭娜说的话并非全无道理,她看得比我们都透彻。”我轻喃着。
“不准听她的话!”陆铭不悦的低叫。
轻拍了他的额头一下,惹来他痛苦的呻吟。
“但她忽略了人的感情不是理智能控制的,也不是现实的残酷可以阻止的,其中爱情又是最盲目的……”我自嘲的笑笑,手指抚着陆铭的额头,减轻他的痛苦。“谭娜是一个好女人,陆铭,你没有说错。”
听到细微的鼾声,陆铭睡着了。
轻轻描绘着这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从剑眉到长长睫毛的眼睛,从高挺的鼻梁到性感的薄唇。
我的泪流个不停。
“我羡慕那个法国的肚皮舞娘,羡慕她牢牢占住你心房的一角,让每个试图进驻你心房的女人都成为她的影子和替身。孟菲、我……也许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下一个dura……谢谢你找到我,也谢谢你给我重新开始生活的机会,更谢谢你现在这样的在乎我……”
俯下头轻吻着他的眉、眼、鼻和唇,尝到自己泪水的咸咸滋味。
“离了婚的女人嘴上说着怕再受感情的伤害,其实非常渴望有一份新的感情来填补内心的空洞。”看着他孩子般的睡颜,我笑中带泪的说,“害怕受伤害却又渴望着的矛盾啊,相望不能相守的痛苦啊……我爱你,我爱你……”头轻轻与他的相靠,我一直低喃着爱语,“纵然是肤浅的爱情,我也要告诉你,我爱你。”
趁我们还能爱的时候尽情去爱吧,起码证明我还正常,还没有完全的绝望。
“当你有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时,就是我们离别的时候,我不会做情妇当个感情小偷的。”我下定决心的同时告诫自己。
我伏在他的胸前渐渐入睡,他规律的呼吸就是我最好的催眠曲。
“dura!”陆铭的叫声从卧室传来。
慌忙中,我举着搅粥的勺子便跑了进来,差点与冲到门口的他撞到一起。
“dura!”陆铭紧紧拥住门口的我。
“你好臭,快去洗洗啦!”我把勺子举得高高的尖叫着,宿醉的他一身酒臭味。
推着陆铭高大的身体进了洗手间,用饭勺指着他说:“洗香香一些哦,否则没早餐吃!”
见他又要走出来熊抱我,我马上拉上洗手间的门,“我不抱臭男人啊!”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满意的再去煮早餐。
洗好澡的陆铭穿着浅蓝色的浴袍,头发上还滴着水,却乖乖的坐在餐桌前等待着。
感觉后背有两道灼热的视线随着我忙碌的身影而移动,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将粥锅端到餐桌中央,盛好一碗热热的粥递给陆铭,“宿醉后喝些粥对胃比较好。”
他愣了愣,接过粥无声的开始喝粥。
陆续端上玉米饼和小菜,我也开始了美味的早餐。自从胃炎频繁出现后,我开始注意保养,可不想死于胃穿孔。
“呃……”陆铭欲言又止。
“再来一碗吗?”我伸出手。
乖乖把碗递给我,陆铭似乎有些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dura?”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我应声。
“你怎么在这里?”某人开始找回神志。
把粥放在他的面前,我稳稳的坐在他的面前,微笑着。
“不喜欢?”
像听到摇头令一样,陆铭拼命的摇着头,头发上没干的水珠乱飞。
“脏死啦!”我连忙把粥锅的玻璃盖子盖好,然后护住桌上的玉米饼和小菜。
停下摇头的动作,陆铭像被遗弃的小狗找到了主人,水汪汪的眸子激动的看着我。
面前的男人抓着汤匙、穿着浴袍、一脸感动的样子怎么看都很可笑,当然我也毫不留情的大笑出声。
陆铭先是被我的大笑弄得不明所以,然后也跟着我开始傻笑起来。
笑够了之后,我看着他犹挂着傻笑的脸,伸出手轻轻拍两下。
“昨晚,你身边那个美女又是哪位?”
“谁?”陆铭一脸茫然。
“每次我一离开你,再见面你身边就有新的女伴出现,这速度也太快了,怎么让我相信你在乎我?”单刀直入的问他,遮掩向来不是我的个性。
“哦,都是从手机号簿里随手翻出来就约了。”他毫不在意的吃着粥。
哼!好随便的样子,想敷衍了事啊。
按住他欲夹玉米饼的筷子,“你手机里好多这样的临时候补啊?我排第几个?”一脸醋意的看着他,最好皮绷紧点给我回答。
“扑!”陆铭喷粥的笑起来,“亲爱的dura,看到你这样的嘴脸,我好高兴啊。”
嘴脸?我拉长脸端起饭菜准备撤桌子!
刚转身往厨房走,便被陆铭从身后搂住腰身,“欢迎回来,小鸽子。”
我别扭的挣了挣,“你养了那么多鸽子,不差我这一只小肥鸽吧。”
在身后扳过我的头,陆铭低头吻住我的唇,缠绵不已的纠缠着。
“只有你,我想养却总是弃我而去的小鸽子才是我最想要的。”陆铭嘴甜死人的低哝。
“是啊,我这只不知好歹的肥鸽子一飞走,你身边马上就会有多只鸽子偎过来,怎么看都很值嘛。”酸死你!
身子一轻,我惊呼着一手端盘子一手勾紧陆铭的脖子。
“干嘛?快放我下来!”我瞪着他大叫。
“吃饱喝足后我们应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陆铭愉快的抱着我往卧室走去。
“你疯啦!大清早的就这么下流!”我红着脸尖叫。
陆铭停下脚步看着我,“谈话也是很有益身心健康的啊,嘻嘻……”他挤眉弄眼的看着我,“原来,小鸽子的脑子里在想一些好康的事……啊……”
狠狠掐他的手臂,“快点放我下来!我还抱着玉米饼呢。”
“我们可以到床上吃。”陆铭踢上卧室的门,毫不在意的说。
“我还要上班。”虽说我的上班时间比较自由,但也要懂得严于律己。
“请假!”
小鸽子反抗无效,终被大老鹰吃干抹净,毛皮不剩……
第五十章-我的情夫
香港。
走秀非常成功,工作结束后就是庆功宴了,谭娜特别允许大家去香港的夜店玩玩,但不能沾不该碰的东西。
“杜冰,一起过去吧。”一同来香港的谭娜对于本次工作能圆满结束非常开心。
呃?我的心一跳。
“哦,不了。”我推脱道,“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回宾馆休息一下。”
“好吧,这段时间你的确辛苦了,你初次来香港,不要独自一人乱走,有事给我打手机。”谭娜拍拍我的肩膀。
与众人挥手道别后,我松了一口气。重新走回酒店的电梯旁按了下楼键。
来到地下停车场,我四处张望着,便看到陆铭正靠在车门处吸烟。
“等很久了?”我笑盈盈的走过去。
掐灭香烟揽住我的腰,温暖的唇瓣带着烟味便靠了过来,伸手挡住他的嘴,我不满的看着他,“地下停车场也有摄像头的,你想表演真人秀我可不行。”
一脸幽怨的陆铭看着我,“这也不行,那也不成,我都快成五好青年了。”
敲他的头笑骂道,“你哪里有五好?上海的公事处理完了?”
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陆铭才说:“工作永远是做不完的。不过,今天的急件都处理完了,我明天上午十点多的飞机去青岛有个会需要参加。”
“从香港直飞?”我心疼他的辛苦忙碌。
“嗯。”
“干嘛非要来香港嘛,这样很辛苦。”
“美丽的杜小姐,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陆铭没好气的说。
仔细算了一下,“大约半个月吧。”是有点久,但为了香港走秀这件事,全公司都很忙啊。
从鼻孔里不雅的轻哼出声,陆铭专心开车不再理会我。
到了我们公司入住的酒店,陆铭停好车便大摇大摆的拉着我的手乘电梯上楼。
“你不会是要到我的房间里来吧?”我脸色大变的看着他。
“有什么不可以?”还是闺怨颇深的样子。
有什么不可以?如果被人撞见我和他在一起,那早先说好的那些保密条例不都是空话!
看我脸色也不好,陆铭才缓缓地说:“我在这个酒店也订了房间。”
“订房干嘛?”我斜眼看他。
电梯叮的一声显示楼层已到。
“干嘛?”陆铭的表情诡异起来,“当然是共享春宵。”
拥着我走出电梯,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快乐的转着。
“不行!如果晚上我没在房间里,小童一定会着急,谭娜如果知道……”
碰!房间的门被大力一关,陆铭双手抱胸站在我的面前。
“我不你的地下情夫!我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我得偷偷摸摸的和你见面!”某人开始不平起来,“为什么我们之间的事不能让谭娜知道,不能让donna知道,不能让吕一童知道……除了我和你,其他所有人都不能知道!”一口气说完很多个“不能知道”后,陆铭有些气喘。
“那好啊!”我也发起飙来,“你去昭告天下,说你正在和我这个离过婚的女人谈恋爱,我敢打保票,不出二秒钟就会被谭娜和donna共同效力的那个人知道,然后我们怎么办?因为你家族的压力而分手?还是让你像你二哥一样被停止一切经济来源过所谓的自由生活?你让我毁掉你吗?”
陆铭冒火的上前一步揽住我,“dura!我说过,即使是我的父亲也不能够迫使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强迫我接受我不喜欢的女人!你应该相信我!就算离开陆氏,我仍然可以有办法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心隐隐抽痛着,“陆铭,别为我放弃太多,亲情、地位、金钱、未来,否则我会更觉得难受,如果真需要你抛弃这么多来成全我们的感情,你觉得你我都会快乐吗?”
陆铭懊恼的拥紧我,略嫌粗暴的吻着我的唇,“怎么办?那要怎么办?我不想这样……”
捧着他的脸,我轻吻着他,“给我时间,等我真成为一个能够配得上你的女人,当我个人的内涵及社会地位足以掩盖我失婚的小小过去时,我们再告诉所有的人,如果那个时候我还在你心中的话……”
鸷猛的吻夺去我所有的话语,我们的拥抱每一次都是绝望的开始、美好的结束、无限希望的憧憬未来。
推高我的衬衫,一手有力的揉捏我的一方柔软,一手托起我的圆臀紧压住他的肿胀的下体。
“那你就来补偿我!熄灭我高涨的怒火和安抚我那颗受伤的心!”他喑哑的低吼。
噗嗤笑出声,我轻捶他的肩膀,面红耳赤地说:“你的心哪里有受伤?还有那是高涨的怒火吗?明明是……”
堵住我絮叨的红唇,陆铭焦躁的扯开我的衬衫,导致几颗钻扣四散飞崩。天啊,我明天早上还要爬在地上找扣子。
难耐的双唇吸吮着胸前的晕红,甚至还惩罚性的轻咬着。
“痛。”我低呼,欲拉起他的头,却又被咬了一口,“你轻一点……”我恼羞的打他。
陆铭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微喘的看着我,“我想要你!想马上就拥有你!”
将我轻轻的放在大床上,他的身子压了上来,火热的躯体重叠在一起,引起无法扑灭的火焰。
不甚温柔的抚摸让我有些不安。
“铭……”我轻吟着心中的那个名字。
陆铭压抑的轻笑着,“别急小鸽子,我们可以用一整夜的时间来诉说这半个月来的思念。”
邪恶的手指轻佻的滑到我的裙下,沿着膝盖轻轻向上滑动,带来麻痒的感觉。
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力的分开,并强势的挤身其中。
“呵呵,还会害羞?”他的大掌一用力,引起我的惊呼。
“你怎么像个色老头一样喋喋不休,讨厌死了。”我轻轻呢喃,希望能阻止他羞人的话语。
急躁的拉下裤子上的拉链,陆铭架起我的双腿,贴在我的耳边吐着热气,“抱歉,宝贝儿,先给我,稍后我再补偿你……”
在我嘤咛的娇呼声中,陆铭一个完美的挺进,我们结合在一起。
恒古的旋律在女人的娇吟男人的低吼中进行着。
夹杂着中文、英文及法文的爱语倾泄而出,陆铭极尽温柔之能事的魅惑着我的听觉、触觉……
就像陆铭说的那样,他几乎是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来“表现”他的思念,同时进行着“诉说”,而我的回答只能是欲哭无泪的求饶声,直至累得彼此都无法再动一下,他才餍足的拥着我而眠。
次日清晨,朦胧中我们又缓缓的zuo爱,在高潮的冲击下本就半睡半醒的我又陷入梦乡,没有来得及送陆铭离开,当再次睁开眼睛时,除了满室的欢爱气味外,仅有枕畔他留下的古龙水的淡淡清香,告诉我昨夜的疯狂并非是一场春梦。
我拖着酸痛的身子走进浴室,坐在浴缸边沿上任花洒喷出温热的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懒洋洋的不想动。
亲爱的,再等等,我现在在学习英语、法语,也在努力学习作经纪人的工作,终有一天我会抬头挺胸的站在你的身边接受世人的眼光。想到那美好的一天,我不禁微笑起来。
手机的响声把我拉回到现实中,包裹着浴巾我从浴室走出来接听电话。
“喂?你好?”难道是谭娜发现我一夜未归?还是小童担心的电话?
“小肥鸽,是我哦!”欧阳欢快的声音传来,“我来取借给jan的车子,现在在酒店的楼下,能否有幸请你吃顿早……嗯,午餐?尽一下地主之谊?”
原来陆铭昨晚开的车是欧阳的,我犹豫了一下,说:“好的,谢谢你。”
“ok!我在酒店一楼的咖啡厅等你。”
本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邀请,没想到我过于小看了男人的侵略性,过于轻率的相信“朋友”都是安全的,这使我掉进一个万彻不覆的境地,一头栽进一个恶毒的陷阱……
第五十一章-孟菲与欧阳的陷阱
回到公司订的房间,发现吕一童像只小猪一样的睡着,听到我的开门声,只是抬抬眼皮打个招呼翻身继续睡。
谭娜也许并不知道昨晚我没回房,暗自庆幸了一下。
换了一套衣服,有些惋惜的把那件被陆铭扯得一颗扣子也不剩的衬衫放进大大的兜子里,二天一夜的香港出差并没有带太多的衣物,现在身上这套轻便的t恤加牛仔裤是为了逛街准备的,正好派上用场。
在酒店一楼的咖啡厅找到了欧阳,他还是往常一样没个正经的打趣着。
“有没有扰乱你的行程啊?”欧阳挂着阳光的笑容问。
“还好了。”我笑笑说,“本来是想和一位同事soppg的,毕竟香港是购物天堂嘛。”不过看吕一童那副渴睡的样子,恐怕昨晚的狂欢是到凌晨才结束吧。
“哦?你要买什么品牌的东西?我可以载你去不错的商场哦。”欧阳热情的建议。
“不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可买的,衣服哪里都有卖,我倒想欣赏一下香港的美丽风光,不然可真是白来了。”我无限向往的说。
“你几点钟的飞机回上海?”
“晚上八点钟的。”
欧阳一拍掌,“那好,就由区区在下我为杜小姐当一日导游吧,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香港人。”
“真的吗?但你的普通话很不错。”我有些小小的惊讶,比起大部分香港人发音舌头比较沉的缺点,欧阳的普通话可以说是发音标准。
被我称赞,欧阳很是开心。
我们边走边聊香港有哪些名胜景观,最后决定去太平山的凌霄阁及南区浅水湾泳滩。
欧阳真的是个好向导,解说风趣幽默,一路上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当我们漫步在浅水湾沙滩上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
“浅水湾海水的颜色与三亚的不一样。”我看着眼前五颜六色各款各式的泳装秀,把浅水湾形容成一个天然的泳装t台也不足为过吧。
欧阳双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沙滩上跑来跳去的人群,“比起三亚来,浅水湾顶多是一个大型的游泳池罢了。”
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的脸上露出鲜有的厌烦神色,“香港到处都在盖楼,小小的岛上不断的耸起高楼大厦,站在海滩上你看到的不是椰树黑礁,而是绿树也掩藏不住的苍白楼体。”
“你不喜欢香港?”我看着他纳闷地问。
仿佛意识到自己表情很不好,欧阳马上又挂上无害的笑容,“怎么可能呢?有多少内地的人挤破头的想在港落户呢,身为香港人我很骄傲。”
真的吗?为什么在他的眼中看不到笑意与骄傲的神采。
“对了,我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要不要去坐坐?”打断我的猜度,欧阳热情的提议。
“哦,不了,不好意思打扰你,而且在凌霄阁时接到小童的电话,说房间已经退掉了,行李全都寄放港方提供的车里……”怎么可以随便接受单身男子的邀约呢,虽说欧阳既是陆铭的朋友,也是谭娜合作的伙伴,但这也有不妥。
“怎么?怕我吃掉你啊?”欧阳笑笑说。
“我又老又硬的,有什么好吃的。”我开玩笑地答他。
戴上墨镜,欧阳指着远处山间耸立的房屋说:“虽然比不上香港富豪的豪宅,但我家还说得过去。”转身看看我,他比了一个走的手势说:“走,去坐坐吧,然后我送你去机场。放心,我和爸爸妈妈一起住的,他们可不放心我这个未婚的儿子在外面独居。呵呵……”
再拒绝似乎就有些不懂礼貌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欧阳的步伐。
车子缓缓的开上山,转个弯后便看到依山而建的大房子,每个占地的面积都不小,这就是传说中的富豪私宅吧,听说还有专门私人车道,当然以前是道听途说,如今亲眼看到的确有些吃惊。
“这就是别墅区吗?”指着窗外偶尔出现的房子我问道。
“算是吧,浅水湾也算是香港富豪购宅密集的地方。”欧阳答道。
“你家也在这山上?”看来他并非是有名气的广告导演那么简单,家世背景也一定很让人吃惊吧。
将车驶进一幢有白色房子的院子里,欧阳将车熄火,偏过头闪着白牙说:“欢迎到我家来坐客,杜冰。”
走进这幢欧式建筑的三层白色房子,里面的装璜并非想像中的金碧辉煌、耀眼奢华,反而是非常的典雅而温馨。但仔细观察即可发现,屋子里所使用装璜材料及装饰品都是上等品,门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客厅里的长毛地毯、墙壁挂着的古式盾牌……
“想喝点什么?”欧阳在里间喊道。
“白水吧。”站在客厅里摆设的鱼缸前,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大金鱼,我随口答道。
好可爱的金鱼啊,圆嘟嘟的脸、圆滚滚的身子、稍短的尾鳍……
欧阳端着饮品走过来,看着我好奇的扒在鱼缸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便走了过来。
“几条肥肥的金鱼,有什么可看的?”
“欧阳,你看。”我兴奋的指着鱼缸,“太可爱了!太漂亮了!怎么会有金鱼长得这么让人想抱着亲几口呢。”
看我像个孩子似的激动,欧阳见怪不怪的又看了一眼金鱼缸,“听我爸爸说那个鱼种叫兰寿,白白的身子、头顶红肉块的那几条胖鱼是……是单顶兰寿,黑乎乎的胖鱼好像是叫黑兰寿吧……”他完全是敷衍的解释道。
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我撇撇嘴说:“你那叫什么解释方法啊,怎么可以那么粗俗的形容这么可爱的金鱼。”转过身,我又趴在鱼缸前边喝水边欣赏漂亮的金鱼。
欧阳边喝着自己那杯边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金鱼是冷血动物,无论你跟它们说什么,它们都像个白痴一样只顾着自己游来游去。”他冷冷的嗤笑道。
感觉从海滩散步起,欧阳的口气就开始有些变化,但一时又捉不住头绪。
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钟了,我放下水杯对欧阳说:“已经五点钟了,我得走了。”
见欧阳完全没有起身送我的意思,我不禁有些不安起来,“欧阳,你不是说送我到机场吗?”
欧阳悠哉的喝着果汁,朝我笑笑,“住一晚不好吗?”
我倒退几步,戒备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欧阳慢慢的起身,张开双臂左右环视一下,笑呵呵的看着我说:“杜冰,你没有发现这幢大屋里现在只有你和我吗?我的父母现在在加拿大享受度假的乐趣,而佣人我也给她们放了一天的假……”
“你要做什么?”我在心中痛骂自己的粗心大意,白痴与无知!
他向我走近了几步,逼得我后退几步。
“杜冰?或者是叫你dura?还是叫jan对你的爱称小鸽子?”欧阳露出玩味的笑容并未停下脚步。
我也后退着,准备看准机会给他一击然后逃到门口……正在思量间,突然感觉头晕晕的,手脚有种无力的感觉,随即腿一软堆坐在地上。
“你……你下药?”我恍然大悟的看着桌上的杯子。
走到我面前蹲下,欧阳抬起我的下颌,我头沉沉的怒力想甩开,却被他用力的握紧。
“只能怪你太轻信于人。”欧阳仍然展露着无害的笑容,“小姐,你都不看电视和网上的新闻吗?不要轻易答应男人的邀约,很容易被迷jian的。”
“迷jian……”我努力找到意识,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很多女人……等着爬上你的床,为什么……”
抱起我瘫软的身子,欧阳发出刺耳的狂笑往楼上走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不停的喘着粗气,头越来越沉,眼睛开始找不准焦距,意识逐渐飘忽。
感觉像是被放在了云朵上一般,软绵绵轻飘飘的,我一下子就扑倒在上面,努力调整着怎以也顺不过来的呼吸。
“你给她吃了多少药?”一个清冷的女声好像是在质问谁。
“三粒?四粒?也好像是五粒。”玩世不恭的男声回答道。
“啐!”女人狠狠的啐了一口,“她没吃过那种药,二粒就够了,吃五粒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玩?是谁?这个女人是谁,她在和谁说话?
我努力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