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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作者有话说:

    飙车有违交规,切勿轻易飙车。

    第13章 纵

    徐牧蹲在田地里,双手握着手机,看着手机屏上的号码,发呆。

    他该联系蒋以觉。他这次坚定了这个想法,但他陷入新的纠结:要不要现在联系他?这个点联系他合适吗?联系了该说什么?

    大豆上不知哪里冒来一只金龟子,徐牧眼睛一亮,立马拍下照片,编辑一条带图短信:最近田里来害虫,甘蓝又出现根腐病,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受者蒋以觉,发送。

    看着发送出去的短信,徐牧继续发呆。

    两分钟后,没收到回信,徐牧顿足抓狂:“他不回我!!他是不是觉得我的问题很弱智?!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问这种弱智问题!撤回撤回!撤不回啊啊啊!!”

    徐牧,一个外表放浪形骸,堕入爱河中就变得十足少女的男子。

    就在他抓头哀嚎之际,一条最新短信让他秒速恢复常态。

    他迫不及待点开短信,只见蒋以觉回复:将蓖麻移植到大豆旁边能减少你说的“虫害”,金龟子害怕蓖麻的气味。韭菜种在甘蓝旁边,可以防治甘蓝的根腐病。

    徐牧把短信往下刷了两次,只有这两句话,没有其他的。

    他皱起眉喃喃自语:“怎么不说点别的,真这么正经地解答了?不问问我最近怎么样?晚上有没有空什么的?”

    还没来得及失落,手机铃声响起。

    徐牧一个大惊失色,手机差点滑出去,握了两下才握紧。

    他大吸一口气,强使自己冷静下来,接起电话,先是一声咳嗽,再是“喂”了一声。

    不紧张,一点都不紧张。

    他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

    “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蒋以觉应该是刚忙完,徐牧能听见他那边还有人在讨论公事。

    “怕你在忙嘛,发短信你看见了晚点回也不要紧。”徐牧装作大气,好像刚刚蹲着回信的人不是他。

    “你想得挺周到。”蒋以觉夸他。随后问,“晚上有空吗?”

    徐牧一个“有”字就要出来,猛地想起韩远玉今早说的话,耳边仿佛回荡着那家伙的声音:

    越巴巴凑上去,男人越不稀罕!要吊他!吊着他!

    “我……晚上有事。”徐牧咬牙拒绝了。

    蒋以觉紧接着问:“明晚呢?”

    徐牧嘴巴张了张,耳边那个声音阴魂不散:欲擒故纵!欲擒故纵啊!这是战术!战术懂不懂!

    “明晚学校有活动。”徐牧忍痛一拒到底。

    蒋以觉略觉失落地说:“哦,那只能改天了。”

    “是啊,只能改天了。”徐牧握拳闭目痛悔,语气仍要强作镇定,“那你忙吧,改天再联系。”

    结束和蒋以觉的通话,徐牧第三次揉发抓狂,暗暗想:这招要是没效果,他就把韩远玉横竖混着切!

    两天,自那天农田结束通话后,徐牧整整两天没和蒋以觉有任何联系。

    徐牧感觉整个人都枯萎了,两三天时间被自己抓下的头发估计可以做根小毛笔。

    夜里无数次怒问苍天:妈的到底谁吊着谁啊!

    他徐牧还是道行太浅。难以冷静地等待时机。他这么跟自己说,一定不能主动打破这个局面,不然对方就会清楚他的意图从此抓住他的软肋了。

    徐牧煎熬地修炼自己的道行,煎熬地忍耐,煎熬地在课上反复点开手机。

    隔壁桌辛流光和韩远玉聊天聊得热切。

    “我看她根本不记得你了。”

    徐牧乍一听,还以为辛流光这话是跟他说的。

    瞪着眼看过去,见到韩远玉握着拳头反驳:“不可能!她现在肯定在想我,想得坐立难安还等我主动去联系她!砚明,你说是不是?”

    徐牧瞬间醒悟,他们在讲的是蒋凝宥。

    万砚明点头说:“嗯,是。”他很给韩远玉面子。

    “你又没去她家,你怎么知道她在想你,还想得坐立难安?兴许人家早有新欢,根本连你姓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辛流光最爱干的就是泼韩远玉的冷水。韩远玉的心有多火热,他泼出去的水就有多冷。

    “我看你就是嫉妒,来自单身狗的嫉妒,你嫉妒我有这么一个完美无缺的对象!”韩远玉用自身行动将“自欺欺人”这个词解释得明明白白。

    “我cao你还直接对象起来了!”本还犯困的辛流光直接被他逗精神了,“还有,我会嫉妒你?你的弱智直癌能去治治吗?”

    “你不嫉妒我,你敢跟我打赌吗?”

    “赌就赌,怕你?你想赌什么?怎么赌?选个人去她家看看她有没有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你能去她家?”辛流光不屑地笑了一声。

    “我要是能去她家!她家……”韩远玉蓦然想到什么。

    正准备继续独自枯萎的徐牧,感受到来自他们的奇异目光。

    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头往后一缩,警惕地问:“你们看着我干嘛?”

    蒋以觉的房子坐落在本市最繁华的跨海一带,这一带是本市的金融心脏地带,银行、投行、证券行总部在此林立,壤驷集团、叙木集团两座蒋氏大楼在中区遥相对望。

    中外白领精英群聚在此,路上来来回回的这些人,皆有可能是一天就帮别人赚上百万的投资天才。

    辛流光仰望这些高到快捅破天际的公司大楼,问韩远玉:“你们家公司也在这儿?”

    “你逗我玩呢?这是哪儿?”韩远玉指指脚下这块地皮,“这可是‘宇宙中心’!我们家公司要开在这里,老子还上什么大学啊!”他这个平日优越感爆棚的富二代,来到这里也不得不朝这些真正有钱的巨佬低头。

    而蒋以觉个人的房子就在这里。

    那是一套在半山坡上的,面朝大海的白色房子,有一个大花园,还有游泳池和高尔夫球场。建造风格像北欧庄园,外观来看,唯一接近现代化的是房子侧面自带的一个大车库。里面停放数十辆崭新的名牌跑车、轿车。

    如果说这些眼花缭乱的名贵车辆就让他们叹为观止,那么在蒋以觉花园里种植的,那些举世罕见的娇艳真花,便足以让他们奉献上双膝,磕头喊爸爸。

    “花,看见没?那是花,是真的花啊!是活的,不只一朵,好多朵!”万砚明看得目瞪口呆,摇头叹气:“蒋以觉也太他妈有钱了。”

    韩远玉透过玻璃门看着那些让他眼花缭乱的跑车、轿车,再看花园里正常发育的草木、花朵,咬着牙说:“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大舅子的份上,我简直想杀了他。”

    辛流光心如死水,平淡说道:“我终于知道资本家为什么该死了。”

    酸归酸,妒归妒,羡慕归羡慕,韩远玉仍没忘记此行的第一目的。

    “听说蒋凝宥这段时间在学经济法,他哥哥的房子离学校近,她中午都会在这里午休。”韩远玉把徐牧抓过来,往前推,“你假装来找蒋以觉,顺便看看蒋凝宥在干嘛。要是能跟她说上两句话更好了,就帮我问问,咳。帮我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我。牧哥,兄弟一场,小弟的下半生幸福就在你手上了。”

    韩远玉扑腾一声给徐牧跪下。

    徐牧领着韩远玉下半生幸福去了。

    他边向那座大房子靠近,心里边告诉自己:这是韩远玉拿命跪着求他来的,他只是看在兄弟一场,才不是真的想来找蒋以觉!

    门铃在大铁门上,徐牧一按门铃,面前立刻出现全息可视屏投影。

    可视屏内看不见人,声音是人工智能:“您好,请问您是?”

    “请问蒋先生在家吗?”

    “蒋先生还没回来,您有什么事吗?”

    “我……”徐牧余光瞥同伙,挤眉弄眼地告诉他们,蒋以觉压根不在家。

    同伙不让他撤退,三个人躲得远远地拼命朝他摆手,示意他快想办法进去。

    徐牧无奈一息,对可视屏内的人工智能说:“我是他请来的花匠,来帮他打理花园的。”

    “请问您能出示证明吗?”

    “证明啊。”徐牧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按了一通,给对方看,“这是我和他的通话记录,两天前他才电话预约了我。我能给的证明就是这样了。”

    “信息确认中。”人工智能说。

    两分钟后,人工智能问:“姓名。”

    “徐牧。”

    “进行扫脸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