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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正在张日山走着神的时候,他常年机警的反射神经却给他发出信号,身体甚至快过意识的动了起来,不过佛爷比他更快了一步,只一抬手就挡下了从不远处飞过来的东西,还接在了手里,他正想跟佛爷说是他疏忽了,却看到不过是个小孩子玩的电子遥控飞机,便也松了口气,可还是急忙开口关心起来:

    “佛爷,您没事吧?!”

    “这玩意儿哪能伤到了我,没事。”佛爷随便在手里摆弄了两下,笑得轻松,摇头回应了他。

    “叔叔!对不起,是我的飞机,麻烦您还给我吧!”这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到了两人跟前,向他们讨要起来,看来是这玩具的主人了。

    “给你,不过,下次玩的时候记得看人,总撞到人身上可就不好了。”佛爷见是个孩子,好脾气的半弯下身子,还给他的同时,还笑着用手揉了揉那孩子的头,并特意嘱咐了他几句。

    “是,叔叔我记住了,谢谢您~”这男孩生得是南方孩子特有的白净,眼睛也特别清澈透亮,高兴的把东西拿回手里以后,他笑着向两个人道谢,然后就跑开了。

    张日山看得出佛爷挺喜欢这孩子,连脸上的笑容都格外温柔慈爱,可他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体情况,佛爷始终没给过他任何的压力,这段时间反而对他越发的体贴,连九门和穹祺的事务都甚少让他参与,只让他安心养身子治疗……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这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才能为佛爷诞下子嗣。

    “小山,刚才那孩子长得有几分像你小时候,尤其是眼睛。”

    “啊?是嘛…”听见佛爷的话,张日山才晃过神来,可言语间就暴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你这脑袋里又瞎琢磨什么呢?”张启山察觉到了张日山眸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黯淡,他皱起眉盯着张日山看,像是非要看出个究竟来。

    “没,我没想什么,爷,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张日山急忙否认,还刻意表现出轻松愉悦的语气,打算岔开这个话题。

    “日山……”张启山才正欲追问几句,可张日山的手机偏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佛爷,电话响了。”张日山急忙接通来电,心里着实感激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不然佛爷要是知道他到底在为什么在这患得患失肯定会不高兴,“嗯,我知道了。佛爷,是吴邪回来了。”

    “嗯,往回走吧。”佛爷听了以后,也没再深究刚才的事情了。

    张日山和佛爷一起往吴山居走着,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又或者太敏感,他隐约觉得这次佛爷来杭州并不只是为了贺寿一事,可到底还有别的什么事,他并没有任何头绪。

    走到吴山居的门口,张日山就听见了深宅里的狗叫声,进了正厅天井的院落里,果然看见了吴邪正站在那逗他家那只黑背小满:

    “小满,自己玩去吧~”见到佛爷和张日山以后,吴邪挥挥手让小满自己跑走了,然后才笑着抬起头跟两人打招呼,“佛爷,夫人~晚饭做得了,等着二位上桌儿呢。”

    众人都上了桌,佛爷便是贵客也坐在了吴家夫人主位的一侧,张日山自然是挨着佛爷的,吴家就算是人丁不旺,零零散散也是能凑满一桌子人的,动了筷子之后,饭桌上气氛也是和乐的:

    “佛爷,这几日,我们吴家招待不周,您多担待,但今后还是要常来才好。”满头银发的吴老太太依然仪态端庄,笑着与张启山颇有感触的寒暄起来。

    “吴夫人哪里的话,倒是张某许久不下到这江南来,一时贪恋景色,才在府上叨扰了多日。”张启山免不了也是跟着客套了几句。

    “只是看着佛爷和夫人风度仪态都不减当年,老妪我实在是忍不住羡慕起来,都成了糟老太婆了。”吴老太太又看着如今已成双入对的两人,尤其是那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张副官,早年大家便都看出他对佛爷的心意,这些年来他都是一人苦苦支撑守候,到今日总称得上是苦尽甘来了。

    “吴夫人,您别拿我打趣了。”张日山还是不习惯众人对他改口称作‘夫人’,腼腆的笑了一下,借着给佛爷布菜掩饰了自己的窘迫。

    “奶奶,您还好看着呢,咱们这边的老太太里数您最精神了!对了,白蛇,把我前几天贺寿带回来的花雕烫了拿来。”吴邪夹起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嘴里,但是嘴没闲着的逗他家老太太开心,又一扭头交代了起来。

    很快两瓶上好的绍兴花雕就端上了桌,并满上了那老青花的酒盅,酒香扑鼻醉人,饭桌间一时也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起来:

    “来来,佛爷,小辈儿再敬您一杯。”

    “张会长,夫人,来,您也再喝点~”

    “夫人的身体还是要少饮酒,我来替他喝。”看到张日山的酒杯又被人满上了,佛爷说话间就按住了日山要举杯的手,接过那杯酒代他喝了下去。

    “夫人身体抱恙?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吗?”谁知这么一句话,就惹来了关怀之声。

    “真的不麻烦了,我没什么事。”张日山急忙推辞,笑着摆了摆手。

    “看佛爷这般呵护夫人的身体,该不会是有什么好消息了吧?”席间没什么外人,又都饮了酒,说话间就随意了许多,甚至道出了这般的猜测。

    但这话虽然说者无心,却听者有意,不经意间正好扎进了张日山心口的痛处,笑容里也透出了几分勉强,好在佛爷开口解了围:

    “那张某也愿承您贵言了,来,再喝一杯。”

    席间其他的人很快便将这玩笑话抛之脑后,但张日山的心事却是又重了一层。

    好在这顿饭吃得接尾声的时候,吴邪提及了生意上的事情,还说已经把这批要运送到北京的货物清单发到了穹祺的电子邮箱里,但有了醉意的吴邪又拉着佛爷要听他爷爷的故事,张日山看出佛爷难得的心情上佳,当然不会去扫了佛爷的兴,于是自己以处理清单为借口提前离席了。

    独自回到了房间,面对这一室的静谧,张日山才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尽管眼眉间显出几分疲惫,但他还是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打算专心于手头的工作,也免得再胡思乱想。

    可才处理了没有几单,张日山忽觉有股热意猛地烧起来,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用手捂住心口他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可非但没有得到一丁点儿缓解,这热意还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蔓延开来,不过片刻之间,满室尽是桃花蜜酿般的暗香浮动:

    张日山做梦都没想到,他竟会突然发情了……

    第十章

    月朗星稀,幽静的园子里闪过一道身影,很快进入了无人留意的木门:

    走在幽深的暗道里,目光如炬的男人也视物如白昼,掏出衣襟内的银色圆环,轻松的将其嵌入并扭动,石门应声而开后,他走了进去。

    空气里传来火光被擦亮的声音,张启山寻声回头,在暗橘色的光晕里看清了不远处站着的吴邪,可在这昏暗闭塞的空间里,他的眼底却越发清晰起来:

    方才还在饭桌上共同举杯共饮之人的半张面容都藏匿在黑暗中,对方走近了几步,一语不发只伸手将一个半掌大的匣子递给了他。

    张启山的神情里是少见的凝重而恭谨,把东西接过来后,他毕恭毕敬的俯首致意,将要开口,对方却先一步用低沉清冷的声音说道:

    “你还有的选择。”

    “不,启山已别无选择。”

    空气中持续的无声沉默已是这片黑暗里最决然无悔的回答。

    张启山才走回他所住的客房门口,就已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客房的门窗此刻全部紧闭,而这微凉的夜风里竟浮动着一缕桃花儿的甜香,张启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忙用手扭断破坏从里面所住的门锁,进入了房间:

    “日山!”张启山一进屋就被扑鼻而来的信香味熏得眼睛一热,在室内粗略环视一圈,他高声喊着不见人影的张日山,但显然从浴室方向传来的味道最浓郁。

    推开浴室的门,张启山找到了张日山,只见人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浴缸里,而出水口还在不停的把水灌进池子里,发出哗哗的水流声,张日山难耐的紧闭着双眼,浑身都已泛出淡淡的绯红色,肩颈处的兽纹也赫然浮现,可浴室里却一丝雾气都没有:

    “小山!”张启山急忙把泡在凉水里的人捞了出来,只感受到怀里的人正在发着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爷…我…我难受……”张日山恍惚间从信息素的味道就判断出了来的人是他的alpha,他只觉得快被这前所未有的热潮烧得失去理智,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出他此刻的难过。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爷在这呢…”张启山把人搂在怀里尽力安抚,将身上的信息素释放出来,用以暂且安抚张日山激烈的情动,又把人抱起来试图先带出浴室,可张日山完全一分钟都等不及的缠上了他,急切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前所未有主动的张日山也瞬间轻易就激起了张启山的情欲,他顷刻夺回了主动权,把人托起来用力按在了墙上,一只手不忘了打开了淋浴的热水,同时扣住了那头发湿漉漉的后脑勺,凶狠地捉住了正在他口腔里毫无章法勾引的小舌头,狂风暴雨过境般的席卷一空,同时把人擒在怀里,手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抚摸着滑腻温热的皮肤,引得怀里的人一阵一阵抑制不住的疯狂颤栗:

    “呜…佛爷……”张日山仰起脖子迷醉的发出细碎的呜咽,感受着佛爷占有享用他的身体而给他带来的满足感,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的人早已不见了往日的克制和隐忍,甚至抬起那修长的大腿缠蹭着张启山那团蓄势待发的欲望根源。

    张启山早被这只妖精磨蹭出了火,但从刚才一进来就被日山缠住不放,他这身上的衣裤现在更是被水全部打湿都没来及脱,他稍微推拒了下怀里的张日山,只为脱掉身上的衣服,谁知这人竟受了惊吓般的一下瞪大了原本还微眯着的双眼,霎时间红了的眼眶里满是哀求,被情潮蒸的说起了似是若非的胡话:

    “爷…别嫌弃…小山……佛爷…对不起……”

    “小山,乖…我没有。来,你给爷把衣服脱了……”张启山看着这样的日山,顿时觉得整颗心脏都疼得皱了起来,只好赶快把人揽回怀里,温言软语的抚慰着,仔细哄着这只小兔子,并捉着他的手帮自己脱下身上的衣物。

    此刻张启山终于知道近来日山时不时会掩饰的心事是什么,原来他到底还是深深在意如今不能受孕的事情。

    哪怕身为张家人,张日山的心性被磨砺的比普通坤泽要坚韧许多,可这件事到底是令日山长久压抑的坤泽本性在这时候暴露无遗——脆弱、细腻、敏感。

    “…好,小山真乖…爷要好好奖励你……”待身上的衣裤尽数除去后,张启山奖励般的用吻拭去张日山脸上的潮湿,同时将长指探入了那两瓣美好臀肉间的密穴里,而那处早就水意泛滥,透明湿热的蜜液几乎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呜…都是小山…小山不好……”张日山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过分猛烈的热潮让他根本无法满足于此,意乱情迷间不断的向他的alpha示弱讨好,只为了内心和肉体巨大的空虚得到更多的满足。

    “爷的小山是最好的……”张启山知道此时再多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在张日山后颈的腺体舔舐啃咬着,那鼻息间的热气带着信息素的味道喷洒在最敏感的地带,惹得张日山忍耐不住的呻吟着泄了身,趁着这间隙,张启山抽出了被那小穴吞合着的手指,圈住张日山在他腰间不安分的腿,深深的长驱直入顶进了最深处。

    张日山一时间被激得魂飞魄散,一对儿星眸迷离的映出水光,那双手紧紧攀附在张启山的脖子上不肯分开半寸,开始断断续续的发出高亢的吟叫。

    “放心…爷一定把你操的怀上爷的崽子……”张启山用厉齿咬住张日山柔软的耳廓,舌尖也钻进那耳眼里舔弄,磨得身下的人敏感的倒吸了一口气,接着他呵着气把这污言秽语尽数送进小东西的耳朵里,顿时感觉到那人禁不住这刺激的绞紧了内腔,夹得他也险些守不住精关……

    “啊——啊……唔…爷…佛爷……”听着张日山勾人心魂的叫喊声,张启山已仿若一头凶兽发了狠的在这人身体里横冲直撞,但也分毫不差的次次都顶弄进那百般讨好他的软肉里。

    汗湿的肢体抵死交缠,直到将滚烫的热物一滴不落的留在里面,再严丝合缝的封存,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仪式。

    张日山被佛爷的气息从里到外浸染的湿淋淋的,浑身都酥软失力,从唇边溢出一丝餍足的叹息声,闭上眼睛,软绵绵的依偎在了佛爷的怀里。

    张启山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出了浴室,一起侧身躺在了床上,他亲吻着日山仍汗津津的额头,满眼都是快要四溢而出的爱意:

    “小山,睡吧……”

    感觉到张日山窝在他怀里寻了最安逸的姿势,乖乖的闭上眼睛睡下了,张启山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原本相拥而眠睡下了,但迷迷糊糊的不知才过了多久,张启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竟又滚烫起来,他睁开眼后就意识到,是张日山的第二轮热潮已经来了。

    “佛爷…”正埋在他胸口处的张日山眼睛湿汪汪的,此刻小心翼翼的出声喊了他。

    张启山不多废话的直接就把人又卷进了怀里,结果这就再也没能下了这张床。

    明明盛夏将至,吴山居上上下下这几日却感受到了燥热的春意。

    直到三天后,那几乎想躲都躲不开的桃花儿香味才渐渐散去。

    据听说,九门协会的张会长此后五年都没有再去过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