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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

    宋宁歌说:“这还不简单,他最想要的,你给他不就行了。”

    陆睢最想要的?宋修阅回忆了一下,自从两人和好之后,亲密的次数不少,不过每次陆睢都没做到最后一步,宋修阅能看出来他忍得很辛苦,有好几次心软加上自己也濒临在失控的边缘,便试探性地和陆睢说,可以继续。

    不过陆睢只是亲亲他,说还不到时候,等到两人婚礼结束之后再做下去。

    陆睢一边说想吃了他,一边却忍着没下嘴,结果就是在床上折腾他的手段,花样百出,宋修阅每每都要被他弄得腰酸腿软,不能自已。

    想到这里,宋修阅情不自禁脸红了,宋宁歌一下瞧出了端倪,愤怒地学土拨鼠尖叫:“宋修阅你是想到什么了,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你们一定要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吗?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这地没法待了,到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宋修阅回过神,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扑过去捂住了妹妹持续尖叫的嘴:“我的姑奶奶,求你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第40章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 宋修阅拍板决定送一块手表给陆睢。

    宋修阅从小好静不好动, 他不喜欢豪车, 但以前没少买表。

    他在宋宅的个人房间里, 有好几个专门用来放手表的盒子, 里面贵一点的百达翡丽、爱彼,普通一点的劳力士、欧米茄, 还有近些年在时尚圈大火的Richard Mille,连他自己都没数过究竟买过多少支手表。

    不过自从知道自己并非宋家亲生的儿子之后,他就没有碰过这些奢侈品。

    以他目前的经济条件, 他盒子里那些手表, 他一支都买不起, 所以兄妹俩在各大手表品牌中对比了价格和款式之后, 最终选择了积家的一款手表。

    积家的手表风格一直偏正装风,适合陆睢的风格,价格虽然和百达翡丽比是低了许多,但也不便宜, 他们看上的那支售价也接近十万人民币,普通阶层根本负担不起。

    “这块送出手会不会太寒酸了啊?”宋宁歌把电脑上的手表突破翻来翻去看了一遍, 千金小姐脑子里还没有金钱的概念,指了指旁边一张手表图片,说,“我还是觉得这个好看, 低调的奢华, 符合大哥的气质。”

    她指的那块和宋修阅选的那块是一个系列, 区别在于那块表的表壳上镶了一圈钻石。

    就这一圈小碎钻,差不多让整块手表的价格翻了一倍,宋修阅想吐槽,奸诈的手表品牌商,钻石镶在手表上卖的比戒指还贵,真是会抢钱。

    当然,好看还是镶钻的好看,可宋修阅回忆了一下自己银行卡里的数字,他连买根表带的钱都没有……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不要带钻的。”宋修阅严肃地说,“陆睢他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

    甩起锅来毫不费力。

    “既然大哥不喜欢,那就这块吧,我现在打电话让他们专柜的人送一块,哦不,两块过来,手表嘛要买就买一对。”宋宁歌边说边在手机里翻电话,她一向是这些奢侈品品牌的常客,手机里都存着大部分奢侈品品牌专柜的电话。

    “等等!”宋修阅连忙按住宋宁歌拨打电话的手,宋宁歌被吓了一跳,“怎么了你?你要吓死我吗?”

    “不用专柜的送,我自己过去买。”宋修阅不好意思告诉宋宁歌自己囊中羞涩,不过宋宁歌从小和宋修阅一起长大,看了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

    “老哥,你该不会身上连十万块都没有吧?”宋宁歌十分同情地看着他,拍拍他的肩膀,懂事地点点头,“没关系,这钱我给你出,就当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边去,你出钱,那这手表和我有什么关系?”宋修阅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你别管了,钱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十万块钱,你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才能赚到?这样吧,我借你十万块不就好了吗?”宋宁歌说,“放心,这个钱不是爸妈给的,是我自己写小说赚的,不会破坏你的原则的。”

    宋修阅不禁要对宋宁歌刮目相看,开玩笑地说:“可以啊,老妹儿,你写小说能赚这么多钱?带带我吧!”

    宋宁歌冷笑:“老娘从高中开始写,才攒了这么点,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这点钱,也就勉强够我买个铂金包,真不知道我冒着秃头的风险写这些干嘛。”

    宋修阅忍俊不禁:“你们圈子里不是有个词叫,‘为爱发电’吗?”

    宋宁歌翻了个大白眼:“少说风凉话,银行卡号拿来,我转钱给你。”

    宋修阅揉了揉妹妹的脸,“谢啦妹,不过这钱我不能要,你还是留着当嫁妆吧,不用为我操心,相信你哥的能力,想赚十万块钱还不容易?”

    宋宁歌凉凉道:“你要是出去卖屁股,我大哥绝对容不下你的。”

    宋修阅刚刚还满心感动,一下子又被宋宁歌气得呛了起来,“咳咳,宋宁歌,你还是个女人吗?动不动把卖屁股挂在嘴边?!你要让爸妈听到,看他们怎么治你!”

    宋宁歌毫不在意地说:“我想来想去,你想这么快赚十万块钱,只有这一个方法。小说里都是这个套路,男大学生为了给家人凑医药费,找到金主,出卖肉体,然后两人从肉体关系上升到灵魂交流……”

    “打住!停!Stop!”宋修阅眼角抽搐,女作家的脑洞堪比黑洞,他今天算是领教过了,“惹不起惹不起,我先走了,你跟妈说一声,我晚上和陆睢约好去吃火锅。”

    “知道了,你去吧。唉,妈去和朋友听音乐会,你和大哥吃火锅,就留我孤家寡人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宋宁歌抓起手边的镜子顾影自怜,朝宋修阅挥了挥手。

    ——

    因为心里想着十万块钱买手表的事,宋修阅和陆睢见面后,吃饭都心不在焉,肉放锅里都煮老了都忘了捞出来。

    陆睢看出来他有心事,帮他把肉夹到盘子里,问:“怎么了?在想什么?吃个饭都不专心。”

    “没、没什么。”宋修阅回过神,冲陆睢笑了一下,眼角余光落到他手腕上,认出他手上戴的是一只百达翡丽,全球限量款,公价八十多万。

    再想到自己挑的那只十万块钱不到的积家,顿时也觉得送不出手,毕竟陆睢的身份摆在那里,圈子里都是人精,手表的价格和乘法口诀表一样熟悉,如果手上戴的手表档次太低,那些人说不定还会在背后嘲笑没眼光。

    宋修阅想到这里就更丧了,装作无意地说:“我看你经常换表,不知道你最喜欢哪个牌子的手表啊?”

    陆睢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戴的手表,敛了下眉心,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手表和服装都是生活助理替我搭配的。”

    宋修阅捞了一片肉出来,“那你知道自己有多少块表吗?”

    “没数过,大概,十几块吧?”陆睢轻笑了下,“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来了,难道你是想送我一块表吗?”

    宋修阅刚把肉放嘴里,心事被轻而易举地戳破,立即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吃的是辣锅,这一咳嗽,辣油呛得他眼泪鼻涕乱流,狼狈不已。

    陆睢连忙站起来帮他拍背倒水,不嫌弃地拿纸巾帮他擦鼻涕泡,忍不住笑道:“别激动,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妈耶,陆睢猜人心思也太准了,宋修阅本来想死不承认,可陆睢眸光深深,用那种好像早就看破一切的眼神盯着他,他就装不下去了。

    宋修阅收拾了一下自己,大口灌了一杯水,自暴自弃地说:“对,就是想送你一块表,你满意了吧?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就算看出来了干嘛说出来,现在一点悬念也没了!”

    陆睢坐回位子上,好脾气地说:“怎么没惊喜,我刚刚已经很惊喜了。”

    “惊喜个屁,你还没收到我送的表。”宋修阅心情不佳,脸上表情臭臭的。

    陆睢淡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会送我什么样的款式,这应该算是悬念吧?”

    宋修阅转念一想,好像也是,立即说:“那你别说话了,你眼光这么毒,万一被你猜中了款式,那我岂不是所有的准备都凉凉。”

    “好,我不猜了。”陆睢把烫好的鱼片放进他碗里,“谁让你有点心事都写在脸上,叫人看不出来也难。”

    宋修阅下意识摸了下脸,他这个心里藏不住事的毛病一定要改,否则永远斗不过陆睢这个老狐狸!

    从知道宋修阅要送自己手表开始,陆睢晚上心情就一直很好,嘴角始终维持着向上弯的弧度。

    好吧,这下都叫人知道了自己要送手表,宋修阅就是想反悔都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去搞十万块钱。

    回到公寓,宋修阅看陆睢还是脸上笑意不减,心里恶趣味被勾起,搂着陆睢的脖子,痞痞地抬起他的下巴,“是不是知道我要送你东西,心里美得冒泡了?”

    陆睢毫不避讳地承认:“是。我家宝宝开窍了,知道心疼我了。”

    宋修阅不好意思地小声抱怨:“越来越不正经了,叫谁宝宝呢!”

    陆睢眸色渐深,掐了掐他的酒窝,“这里还有别人吗?”

    宋修阅瞪他,“去沙发上坐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送你一块什么样的表。”

    陆睢感兴趣地挑眉:“你已经买了?”

    宋修阅咧着嘴角点头:“是啊,期待吧?”

    陆睢一边解开左手上的手表,一边走向沙发,“非常。”

    宋修阅去书房找了只黑水笔,藏在手心里,跑回客厅,命令道:“把眼睛闭上。”

    陆睢照做,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宋修阅抬起,随即感觉到好像有一根尖细的东西歪歪扭扭地在自己皮肤上划动。

    宋修阅看见陆睢睫毛颤了颤有睁眼的迹象,忙喝止:“不许睁眼,我让你睁才能睁!”

    陆睢轻笑了一下,说“好”,其实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宋修阅在干嘛,怕说出来他又跳脚,只好陪他幼稚地玩下去。

    “好了,睁开吧,你看看,喜不喜欢。”宋修阅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威胁道,“不许说不喜欢。”

    陆睢睁眼,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和他想的一样,上面被宋修阅歪歪扭扭用黑水笔画了一只卡通手表,表盘还是小猪佩奇……

    要陆睢违心地承认喜欢很难,宋修阅见他沉默了,不怀好意地补充:“不许洗掉,不然我是会生气的。”

    陆睢眨了下眼,盯着他说:“礼尚往来,你送我一块表,我也送你一块怎么样?”

    宋修阅见陆睢要站起来,警惕地往后缩了一点,“你想干嘛?!”

    陆睢捡起水笔,微微一笑:“该我了。”

    宋修阅当然不肯就范,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想逃进卧室把门反锁,可他快,陆睢就比他更快,在卧室门关上之前,先把手伸了进去,宋修阅不敢用力怕伤到陆睢,这一犹豫,便给了敌人可趁之机。

    陆睢把人从卧室给抓了出来,抵在门边,按着他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身体贴上去,气息若有似无地喷洒在宋修阅的脖颈处,“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哆啦A梦还是米老鼠,HelloKitty还是pokemon?”

    宋修阅脸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运动过后自然产生的红晕,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呢?”